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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六点钟下班。
陆安森下班了,宿琪已经下班了一个小时,她是五点钟下班。
平时,陆安森会提前半个小时走,去恒丰接宿琪,但是今天下午他一直待在办公室里。
没什么事忙,却也到了六点零几分,裴凯进他办公室,他才起来拿西装外套。
裴凯一双眼睛静默地看着陆安森走去衣架拿西装,陆安森什么都不说,脸色苍白,办公桌上没有烟头,只有一杯白开水。
陆安森整个下午什么都没做,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桌上,就这样坐到了下班,水没有喝,放了一个下午。
“阿森,晚上要不要去喝点酒?”裴凯试着跟他沟通。
陆安森拿了西装却没有穿,挽在臂弯里,摇摇头,嗓音淡淡地问他:“几点了?”
裴凯说:“六点多了。”
陆安森也只是淡淡点个头,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平时他忙过了时,都会非常懊恼,快速收拾了手头上的活,立刻就去恒丰接宿琪。
今天听到“六点多”,一点反应都没有,走到沙发那边,拿他的手机。
陆安森拿起手机,站在那里,俯低颈,滑开了屏幕。
确实是六点多了,6:12了。
陆安森把手机揣西裤兜里,转身跟裴凯一同离开了。
廖凡5:50就去车库把保时捷开到了楼底下,裴凯和陆安森下来时,廖凡已经在车里等了二十多分钟了。
裴凯叫他跟陆安森直说,廖凡鼓了一个下午的勇气,但是一看到陆安森,就又开不了口了。
裴凯走在前面,陆安森走在后面,陆安森走得慢,裴凯明显感觉到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裴凯转身也站住了脚。
陆安森看了看裴凯,想了一下,说出几个字:“去恒丰吧。”
裴凯说:“宿琪应该下班了。”
陆安森抬起手腕看了下表,现在已经6:20了。
宿琪五点钟下班,平时他早走半个小时,宿琪都要在办公室等他半个小时,这都6:20了,她肯定是下班了。
陆安森从陆氏大楼走出来,车边站着的廖凡根本不敢看他。
陆安森上了车,坐在后座里面,没几秒钟的功夫,就闭上眼睛,仰头靠着了。
廖凡在车外都能看见陆安森好像很累,整个人给抽了血一样。
关上车门,廖凡回头看着裴凯。
裴凯眼神很深,默然地把叹息咽回肚子,拍了拍廖凡肩膀,转身上了副驾驶。
廖凡开着车,脸色跟土一样在路上蜗牛一样爬着,稍微开慢了一点,就遇上了堵车。
保时捷在密密麻麻的车堆里头,天已经黑了,路灯全部亮了,霓虹闪烁,周边的娱乐场所或者小商铺全都开始做生意了。
晚高峰堵车不知道要堵多长时间,平时廖凡急,今天没心情急了,平时他玩世不恭,今天觉得心情真他妈糟。
陆安森在后座休息,闭着眼睛仰靠着,整个身子摊开,骨骼一点儿没使出劲。
从早上跟宿琪分开,一天了,两人没联系过,打电话她不接,去恒丰也没等到她,平时他每晚都去恒丰接她,今天下班他没联系她,她一个电话都没有,什么意思,很明显了。
陆安森脸色持续地不正常,原本还有点血色,现在血色里头全是苍白。
宿琪跟乔斯楠决定复合了。
不然也不会背着他见面。
两人肯定说好了,把从前的事说开了,发现还是喜欢着对方,决定在一起了。
“去宿琪家吧。”
很突兀的一个声音,伴着沙哑,很慢很无力地讲出来,裴凯和廖凡都没有回头,听见了,然后默然地连心脏都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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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5:30,乔斯楠的奥迪a7驶到了家院子门口。
乔斯楠下了车,大步走到后备箱那边,提着一个女士的行李箱出来。
宿琪从副驾驶走了下来。
她裹着她的长毛衣,扭头看了看乔斯楠提着她的行李箱。
乔斯楠提着宿琪的行李箱,走回宿琪身边,搂着宿琪的肩膀,带宿琪回了家。
平时下班,每回都有唐婉瑜出门迎他,所以今天是个彻底改变的日子。
乔斯楠放下行李箱,摸出钥匙,第一次回家自己拿钥匙开门。
门打开,乔斯楠揽着宿琪肩膀,让到一边,宿琪先进了屋。
叶丽君围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看见她儿子和宿琪双双出现,她儿子手里提着宿琪的行李,手搂着宿琪肩膀,心里什么都了然了,对他们两个说:“上去换个衣服下来吃饭了。”
今天很怪,因为叶丽君这个一百年都不会进厨房的女人,正在厨房里面烧饭。
家里没有唐婉瑜的身影。
乔斯楠帮宿琪的行李箱提到了宿琪房间,宿琪站在门口,对准备帮她收拾的男人说:“行了,放那吧。”
乔斯楠放下宿琪行李,关上房门,淡淡看着宿琪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心生感慨,由后抱住了她。
“琪琪,五年了,兜兜转转五年,我们还是回到了原点。”
面对乔斯楠的追忆往昔,宿琪没什么兴趣,十三岁时认识他,十年时间,倒是看透了这个衣冠禽兽,只差给他一句:滚远点!
156。156。陆安森猛不猛?()
她拆开乔斯楠的手,转身对他说:“你出去吧,我要收拾行李。”
“行李晚上再收拾。”
乔斯楠再度伸出手臂,拉着宿琪回到了自己怀抱。
“你还记不记得琪琪,我那次到你房间来,现在想起来真的好好笑,你拒绝了我耶,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多郁闷。”
宿琪又再次把乔斯楠手臂拆掉撄。
“行了,找机会再聊,我要收拾一下东西。”
乔斯楠徐徐清风般的微笑如朗月般明媚:“好,那我先回房换衣服,晚上再来找你。偿”
乔斯楠出去后,宿琪坐在了床边,闷着头,好久好久都跟个雕塑一样没动过。
从宿琪房间里出来的乔斯楠,心情真的很好,宿琪和他又回到了过去,对于他的拥抱,宿琪不再拒绝和排斥,回到了过去的感觉真的很好。
乔斯楠打开/房门,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时,好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昨天晚上乔斯楠和唐婉瑜摊牌,乔斯楠对唐婉瑜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叫她明天离开宿家。
很显然,唐婉瑜没有听乔斯楠的,唐婉瑜并不像被分手时的宿琪,一声不吭离开。
乔斯楠把房门关上,沉沉开了口:“婉瑜,我不是叫你离开吗,你怎么还在家里?”
唐婉瑜躺在床上,似乎和死去一样,但乔斯楠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乔斯楠见唐婉瑜不回答,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躲在被子里的人。
“婉瑜,不要这样,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分手就好好分,没必要闹得这么僵,你也知道,就算你这样闹下去,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唐婉瑜不是傻子,她怎么不知道乔斯楠是什么样的男人。
乔斯楠五年前用这种方式甩了宿琪跟她在一起,五年后就用同样的方式甩了她跟宿琪复合。
乔斯楠这个男人是绝情的,他只谋划着对他最有利的那一面。
因为好不容易哄宿琪回心转意,乔斯楠现在怕任何一点不愉快让宿琪再次动摇,于是对曾经陪他五年的女人下手毫不留情。
乔斯楠掀开被子,攥着唐婉瑜骨瘦如柴的腕子:“起来,婉瑜,赶快离开。”
唐婉瑜人瘦,架不住乔斯楠这么折腾,乔斯楠吹灰不费就把唐婉瑜从床上拽起来了,连同被子,一起掉在了地板上。
唐婉瑜坐在地板上,立刻抱住双腿,蜷缩在床边。
乔斯楠很是无奈。
“婉瑜,你别这样好不好,五年前我说要和你在一起,琪琪是二话不说跟我分手了对不对?你就不能像她一样爽快一点吗?这么纠缠到底有什么意思呢?我不会跟你在一起了,我喜欢的是琪琪。”
乔斯楠蹲在唐婉瑜面前,呕心沥血想要说通唐婉瑜离开,可是唐婉瑜抱着腿,一言不发,两只灰灰的眼睛看着自己脚趾头。
唐婉瑜知道,乔斯楠是一个很会为自己打算的精明人,以现在形势来看,乔斯楠跟宿琪在一起未来更有保障,所以乔斯楠毫不犹豫选择踹掉她,再加上这五年来,乔斯楠对她身体已经感到疲倦。
相比较一个让乔斯楠心动的身体,她肯定没有什么诱惑力的。
这些,唐婉瑜全部都知道,不过唐婉瑜什么都不说,只是抱着腿,蜷缩在床边,像是任凭你砍头放血,她不会吭一个字。
男人最怕女人这个样子。
乔斯楠心烦无比。
他身高腿长站起来,插着腰俯低头看着唐婉瑜,一口恶气袭上心头,竟然对着唐婉瑜咒骂:“妈的,你到底想怎样?要多少,你说!”
唐婉瑜不动,抱着自己,缩着。
乔斯楠气极,指着唐婉瑜说道:“婉瑜,这样纠缠真的没意思,我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拿着钱,好聚好散行不行!?”
唐婉瑜仍是毫无所动,像个死人一样。
乔斯楠打开门,又“碰”的一声砸上了门。
宿琪在房里编鱼骨辫,头发太长了,干什么都很麻烦。
乔斯楠没有敲门就打开了门,站在梳妆镜前的宿琪,用一双陌生的眼睛看着他。
乔斯楠进来,把门关上,抱住宿琪,就对宿琪抱怨:“唐婉瑜还没走。”
宿琪把被乔斯楠扯住的头发抽出来,又将乔斯楠推开:“那你去把她弄走啊,到我房间来干什么?”
乔斯楠被宿琪推开,脸色沉了一下,“如果她不搬走,我就搬来你房间和你住。”
宿琪立刻就跟乔斯楠说清楚:“乔斯楠,你听着,我说过了,结婚之前我不可能和你发生什么的。”
乔斯楠深邃瞳孔绽放出笑意,不轻不重揶揄宿琪:“那你对陆安森怎么不是这么个要求呢?没跟他结婚你不就跟他睡了吗?现在又来要求我这一套,有意思吗?”
“我高兴,我乐意,你要不愿意,咱们的事就算了。”
宿琪摆出了无所畏惧的样子,这让乔斯楠陡然失笑。
走近宿琪一步,抬手轻佻地挑起宿琪下巴:“呦,会威胁我啦?”
宿琪把乔斯楠手扫掉,淡然地对他说:“出去。”
乔斯楠兴致高昂地说:“唐婉瑜还在我房间,你不怕我晚上跟她上/床啊。”
“你还想不想跟我在一起了?”乔斯楠这话,竟然让宿琪笑了。
乔斯楠靠在身后衣柜门上,脚踝叠加起来,一双眼睛要笑不笑看着宿琪。
“那你陪我睡啊,你也知道,爸现在很反感我们关系,结婚也不知道要到哪一天,你不会想让我憋那么长时间吧,陆安森一周跟你过几次性/生活?”
乔斯楠的只言片语里,就能听出此人对女性的极度不尊重,宿琪默默扬起了唇角,眸底却失去了温度。
“结婚不会太迟,所以你耐心等一等,我既然决定跟你在一起了,就没有反悔的念头。”
宿琪突然用非常柔软的口气对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