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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浩邦惊呼一声,“不能在参与和婉儿有关事情,那我们前期做了那么多事,就都放弃了吗?”
李浩邦突然很不甘心,他又是送宅院又是送女人的,甚至将自己全部身家一大半以上都拿来做这件事。就指望着许博瀚能娶了赵婉儿,他可以从中分一杯羹。
现在许博瀚说不参与就不参与了,那他前期投入的那么多钱又该怎么算?况且若是这件事情被赵婉儿知道,恐怕日后自己再也别想从赵家得到任何好处。那时候就算自己的姑母是赵婉儿的母亲,她也不会原谅一个参与对付自己女儿的侄子。
许博瀚哈哈笑道:“浩邦老弟你莫心急,我家老头子不让我参与这件事,那是因为他要自己出手了。”
“啪!”
李浩邦猛的一掌拍在面前的案几上,“这真是太好了,知州大人肯亲自出手,这件事情想来十拿九稳。现在我们就坐等看着许公子美人入怀的那一天吧。”
许博瀚闻言摇了摇头道:“我家老头子虽然说会出手参与此事,但美人入怀可就难说了。听说再过几日,赵婉儿就会和那书生举行纳征之礼,赵婉儿能嫁给我的希望不大了。”
李浩邦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许公子,虽然婉儿不大可能会嫁给你,可是入怀却没说不行啊!想来许公子对这种事情看的不是很重。”
许博瀚先是一愣,随后嘴里发出淫笑声,“不错,不错!只要到时候那书生死了,赵婉儿还不是任由本公子揉捏。我可不像小侯爷那般高洁,对那女子要求高。像这等他人之妇,反而更有味道。只是可惜头汤不能给小侯爷喝,甚是可惜。”
司空伦摇了摇杯中的酒,不屑说道:“你们说的那赵婉儿,今年恐怕已经快二十了吧,本公子可是对那老女人没什么兴趣。”
许博瀚和李浩邦闻言相视一笑,对于司空伦不喜欢年龄大的女子,他们这段时日已经看在了眼里。否则李浩邦这次也不会特意找了一名年仅十三、四岁的女子送给司空伦,就是想投他所好。
李浩邦笑嘻嘻道:“小侯爷,我知道你不喜欢比你大的女子,所以今天特意给你带了年芳豆蔻女子,希望小侯爷你能喜欢。”
说着他回头对身后那女孩喝道:“还不赶紧上前见过小侯爷。”
那女子怯生生走近司空伦面前,按照原先在李府时学来的仪式,给司空伦盈盈一福,口中娇声称道:“小女子月娘见过小侯爷。”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在鸣唱。司空伦心中一动,盯着月娘淡淡说道:“把头抬起来,让本公子好生瞧瞧。”
月娘依言缓缓抬头,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司空伦。司空伦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这次扭头对李浩邦说道:“李公子有心了,虽然此女不如我府中的那几个丫头,不过在西宁能找到这样娇俏的女子,也真是难为你了。”
李浩邦大喜道:“小侯爷你看的上就好,那我就将月娘给小侯爷你留下了。月娘,还不去给小侯爷斟酒。从今天起你就留在这里,好好伺候小侯爷。”后一句话乃是对月娘所说。
月娘娇羞看了眼司空伦,见他没有反驳意思,轻移莲步,走到了司空伦身侧,纤纤素手端起案几上的酒壶,缓缓给司空伦斟酒。
许博瀚端起酒杯,哈哈笑道:“恭喜小侯爷喜得美女,来,干一杯。”
“干杯!”
当夜,司空伦的房间内。月娘蜷缩着身体靠在床角,身体在瑟瑟发抖,眼里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小侯爷,求求你放过奴家吧。”
司空伦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幽幽道:“月娘,你别怕,这才刚开始。长夜漫漫,本公子有的是时间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痛苦的欢愉。以后你会和我府中的那些小姐妹一样爱上这种方式,也说不定。”
“啪!”
皮鞭一闪而逝,带着呼啸之声,落在了月娘白皙的肌肤上,瞬间绽放出殷红的血斑。
“啊”月娘忍不住痛呼出声。
房门外,两个站岗的侍卫在轻声交谈着:“小侯爷又开始在调教小美人了。”
“唉,也不知道这个能让小侯爷玩多久。可惜了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了。”
“”
第73章 花魁赛开幕()
时间一转眼来到了七月初四这天,西宁府七夕花魁赛终于拉开了帷幕。
在府城西市最大的一处交易市场的空地上,早早就搭建好了舞台。花魁赛一共分四天举行,前面三天是各个青楼女子之间的表演比赛。
凡是西宁府的青楼皆可报名参加,第一,二两日不设评委,由观赛的观众从官府手中购买折纸花,投给自己中意的参赛女子。等到第三日时,再选择获得折纸花最多的十名女子进行下一轮表演。
第三天的比赛由评委和观众共同选出,观众投的折纸花虽然也很重要,但却不是决定因数,最终能决定谁能进决赛的,是评委们。
至于评委人选,则是由西宁府的才子和官府中的人组成,尽量保证公平性。
这一切都是纪小小上门拜访时告诉苏子恒的,她此次前来,也是想邀请苏子恒去给她助威。
苏子恒听罢,暗自吐槽道:“这官府真的是打得如意算盘,仅卖折纸花这一项,不知道能收入多少银两。不过如果交给我来操办的话,估计能赚的数目最少还可以翻十倍吧。”
相比苏子恒前世看过的选秀节目,那种花样繁多的运营模式,赚钱的门道简直太多了。像什么广告、赞助、投票的花、再加上各种各样卖的吃食,都是钱啊。
纪小小看了默不做声的苏子恒,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苏先生,你真的不来观看奴家的比赛吗?这次奴家需要参加比赛的三个节目,可是有两个都出自先生之手啊。”
苏子恒叹了口气,“小小姑娘,非是在下不愿意去观看姑娘的比赛,实在是走不开。初五那日是在下和赵氏商行婉儿小姐的纳征之期,所以只能抱歉了。”
纪小小脸色微微一变,对于赵婉儿她自然不陌生,作为同样在西宁府中有数的几个名声响亮的女子。赵婉儿可以说是仅有的几个不属于青楼的女子,除了她之外就当属魔女仲轻寒。
她低下头,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呢喃道:“赵婉儿吗?就算你能和苏先生订婚又如何,你只能守住他一时,却守不了他一世。”
抬起头,纪小小双目垂泪欲泣道:“苏先生,花魁赛一共比赛四天,就算你初五没有时间,初六和七夕那天也抽不出时间吗?这次奴家可是要和采儿妹妹一同表演白狐。”
苏子恒眉头一皱,“采儿和你一同表演白狐?她个子那么瘦小,能表演好书生的形象吗?”
纪小小掩嘴笑道:“苏先生可莫小瞧了采儿妹妹,只要稍微化个妆,再穿一双高靴,她还是完全可以胜任这个角色。”
说着,她幽幽一叹,“这次花魁赛后,奴家想给自己赎身,慢慢从暖香阁退出。在这之前,定然要帮花娘再培养出一个暖香阁的顶梁柱出来。”
“所以你就选了采儿姑娘?不过说起来,采儿的确有成为红牌姑娘的潜质。”顿了顿,苏子恒继续说道:“暖香阁那种地方确实不是长久待的地方,能趁早脱身最好。”
纪小小冷不丁问道:“苏先生,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奴家为何想从暖香阁赎身吗?”
苏子恒看着那似嗔似喜的俏脸,心神一阵恍惚,脱口而出:“为什么?”
刚问完,又好似反应过来什么,脸上一热,慌忙转过头去,没敢再看她那秋波流转的双眸。
纪小小“噗哧”笑出声来,觉得苏子恒实在太可爱了。一个大男人,竟然也会害羞。自己还未说什么,他反倒比自己还羞涩。
“诚然如先生所说,暖香阁并非久待之地。既然奴家能赚够为自己赎身的银两,自然要为自己早做打算。”
苏子恒轻咳一声,端起茶杯,故作掩饰的喝了口茶,不露痕迹问道:“那你有想过赎身之后,要作何打算吗?”
“嗯”纪小小歪着脑袋,沉思片刻道:“去各地走走吧,开阔下视野,增加点见闻,浏览下大好河山。”
苏子恒轻咦道:“想不到小小姑娘也是个旅游爱好者,我原本还以为你赎身后会选择一个好郎君嫁了,以后相夫教子呢。”
纪小小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苏子恒,直到将他看的不好意思,才忽然开口道:“奴家也想相夫教子,可是先生觉得,会有好的郎君看上奴家这种从风月场所出来的人吗?更何况,奴家看上的好郎君,不一定看的上奴家,或许他马上要订婚了也说不定。”
“呃”听着那略带幽怨的语音,苏子恒心里莫名一紧,不知道她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红尘女子的话能信吗?是真心的,还是假意奉承的?
苏子恒当下打了个哈哈,不着痕迹的转移了个话题,“小小姑娘,若是一切顺利,到时候我一定去现场给你捧场。”
纪小小心里有些失望,又有些高兴,一时间她也分辨不出来内心那复杂的滋味,勉强一笑,“奴家定然翘首以盼。”
苏子恒打趣道:“小小姑娘,你可莫要在第一场就被淘汰了啊。”
纪小小俏眸翻白,不悦道:“先生就这般对小小没有信心?不是奴家说大话,只要奴家朝台上一站,什么都不表演,也不可能第一场就被淘汰。”
苏子恒忙不迭点头道:“我信!小小姑娘国色天香,妩媚动人,要是第一场就被淘汰了,那就只能说观看比赛的都是瞎子了。”
纪小小掩嘴轻笑。
苏子恒说是第一场没有时间去现场观看,可是从赵府出来,路过西市举办花魁赛的场地时,他还是忍不住驻足观看了一阵。
刚好这时轮到纪小小上台演出,只见她身穿的是紫罗兰色上衣,宽大百褶裙逶迤身后,天姿国色。乌亮的秀发,简单地绾个祥云髻,几枚红翡滴珠凤头铀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亮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
手上抱着琵琶,亭亭玉立站在场上,手上未有任何动作,檀口微闭,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仅仅是盈盈一福,给在场的众人道了个礼,台下就响起了轰鸣般的掌声,一道道高呼声如潮水汹涌而来。
“纪小小。”
“小小姑娘。”
苏子恒分明听到身边一群人在议论纷纷道:“这小小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真真是太美了,看来今年花魁赛她就是最大的争夺者了。”
也有人摇头晃脑道:“你说这小小姑娘就如此天姿国色,那教司坊的姑娘又是何等模样?”
“唉,可惜我等身份不够,去不了教司坊。不过今年的花魁赛应该很有看头了,刚才上场的赛金花姑娘可是也丝毫不弱于小小姑娘啊。”
“不错,不错,我等今年可是有福了。”
“”
第74章 怨恨()
苏子恒站在人群中,听着耳边议论纷纷声音,在看到舞台上那顾盼生姿的倩影,想到两人相识的经过,不由淡淡一笑。
人生际遇就是那么奇妙,放在半个月前,还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已经算得上相交颇深。
琵琶清脆高昂的“铮铮”声在耳边回荡不休,看着舞台上越抛越多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