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赌拳?”楚天风随口问道。
“就是名人会所的地下拳击赛,观众不但可以欣赏比赛,还可以加入赌局。”刘志坚不敢有丝毫隐瞒。
“哦?要怎样才能进去?”楚天风不由有了兴趣,他倒不是想赌拳,而是想打拳。
赌拳他不一定赢,但打拳就不一样,他才不相信区区地下拳击赛会有武者参加。
这简直是发家致富的捷径啊!
“我包里有张会员卡,凭卡可以出入。”刘志坚倒挺老实。
“主办方是谁?”楚天风想进一步摸清楚情况。
“不知道,估计是会所背后的势力。”刘志坚摇了摇头。
楚天风从他的包里搜出会员卡,同时还有几百块现金:“都给我,算作利息。”
“可以,您尽管拿走。”刘志坚双眼泪水狂涌,“放了我好吗?我快受不了了。”
楚天风将真元收至他的脊髓中:“明天上午在这里还钱,否则,你等着死吧。”
“是,是,我一定还钱。”刘志坚连连点头答应。
楚天风将刘志坚往地上一丢:“滚!”
刘志坚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灰溜溜的朝凯帝宾馆走去。
楚天风却慢慢走到街边,一脚把地上的方便面踢得老远。
他决定去名人会所赚点钱,然后好好的犒劳自己一顿。
至于跟在身后的数条尾巴,楚天风当作没看见,只要他们不挡他的财路,他可以暂时不跟他们计较。
主意打定,楚天风便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杀向名人会所。
花舞则开着她的跑车,紧紧跟在出租车后。
她最初以为楚天风是去银行取钱,可是,出租车经过几个银行网点,却不作任何停留,反而越开越快,越开越远。
花舞越开越疑惑,越开越心惊。
七弯八拐的开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出租车终于停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
这里是乌市郊区,也是当地有名的高档社区。
这里没有任何商业,除了一望无尽的别墅,就只有一栋会所,孤零零的会所。
还有清冷的月光下,同样孤零零的楚天风。
花舞看着楚天风下车,走向那栋会所。
这个会所她恰好有所了解,因为这是林茜所在小区的会所,林茜还曾经带她进去玩过一回。
她实在不明白楚天风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是他寂寞了,想找女人?或者是穷疯了,想撞个大运?
花舞满脸疑惑,只好打电话向林茜求助。
林茜没想到花舞这么晚还来找她,更没想到花舞主动提出进入会所。
她可知道,她以前带花舞进去玩过一通后,花舞简直把这家会所批得一无是处,末了还说她堕落,沉沦,没有追求。
这下倒好,花舞自己想堕落,想沉沦。
林茜第一反应是花舞失恋了,但令她不解的是,她似乎没听说花舞恋爱过。
花舞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林茜不便多问,只好披上衣服,匆匆赶往小区门口。
花舞的确很急,一来楚天风早已进入会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二来她还发现,除了她的车之外,还有三辆车也停在会所附近。
其中一辆便是那迅达,白色的迅达。
她的心里七上八下,她担心这些人看破楚天风的行藏,更担心他们对楚天风不利。
而另一边,那三位跟踪楚天风的仁兄也大是疑惑。
其中最疑惑的就是坐在那辆白色迅达里的人。
因为,名人会所是摸金派乌市分堂所在,而他恰恰是摸金派的弟子。
他坐在车里,看着楚天风大摇大摆的进入名人会所,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他万万没有想到,跟了一天的点子居然会自动闯进他们的窝里。
他只好闪到一盏路灯下,如实向他的上司报告。
而另外两人则是衡山派和黄山派的弟子,他们当然都知道名人会所,也知道名人会所是摸金派的分堂。
楚天风三更半夜进入名人会所,在他们看来,不外乎有两种可能性。
其一,楚天风可能是花家请来的门客,受花家委托拜会摸金派;其二,楚天风很可能就是摸金派的弟子,其中午与花正军见面多半出于其分堂堂主的授意。
当然,无论哪种情况,对他们两派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摸金派与花家接触,其用意不言自明,肯定是为了合谋楚天风的宝藏。
不过,这两人并不太在意,毕竟,摸金派的实力相对较弱,即使花家与其合作,他们也用不着紧张。
第42章比老子还能折腾()
这栋会所真心不小,地上建筑呈飞翼状,主楼五层,附楼三层,而拳馆位于地下一层。
楚天风可不知道他阴差阳错的闯进了摸金派的地盘。路上,他装作不经意的问起拳馆的情况,比如老板是哪里人,老板打不打拳等等,可是那带路的服务生像没听到一样,根本不理睬。
几分钟后,楚天风终于被带到一个小型会议室。
室内,坐着两个男人,一中年,一青年。
中年男人为马脸,留着八字胡,脸上的表情颇为刻板,楚天风用神识略微一扫,查出他似乎是化劲初期修为。
青年男人脸型较方,发型很有个性,脑袋四周光溜溜的,脑门上却结了一个小辫子,他全身肌肉虬结,从脖子开始,似乎刺满纹身。其修为比马脸中年男人略低,为暗劲中期。
楚天风心里暗暗戒备,他明白,这家拳馆背后,肯定有武者的影子,对方很可能是一个大门派。
不过,楚天风倒也并不害怕,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人看破他的装扮。
他只是来打拳的,而不是来踢馆的,不管对方是什么门派,楚天风都无意主动跟他闹翻。
“请坐!”马脸中年男人示意楚天风就座。
那位服务生微微躬身,便掩门而出。
楚天风向两人微微抱拳,坐在二人对面。
“自我介诏一下,我姓裴。”马脸中年男人问道,“先生怎么称呼?”
“我叫林风。”楚天风还是用的林风这个名字。
“哦,请问林先生来自哪里?”马脸中年男人继续问道。
楚天风一怔,不知道马脸中年男人是什么意思。
“别介意,我们只是想知道林先生的师承,免得无意中结怨。”马脸中年男人连忙解释。
“哦,我无门无派,自学成才。”楚天风故意大声说道,语气中颇含自得之意。
马脸中年男人微微一笑,与小辫子男青年对视一眼。
“本馆的规则林先生是否清楚?”马脸中年男人再次发问。
“不太明白,朋友只是跟我提过一两句。”楚天风故意说得模棱两可。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禁止使用武器及任何器具、暗器,打拳时,必须配戴我馆提供的拳击手套,一般情况下,不得致人死命。”马脸中年男人慢条斯理的说道。
“什么情况下可以致人死命?”楚天风装出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
“放心,只要没签生死合约,一般不会出人命。”小辫子男青年插言说道,“不过,不能排除失手误伤等意外情况。”
“呃”楚天风一脸担忧,眼珠乱转。
“这种情况比较少见,林先生大可不必担心。”马脸中年男人见状,连忙安慰楚天风,“每场拳赛都有裁判,他会尽力保障你的安全。”
“哦。”楚天风夸张的长出一口气,“对了,拳手的收入是怎么计算的?”
这个才是楚天风最关心的问题,也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一般情况下,拳手挑战擂主,出场一次有一千块出场费,打赢擂主有一万块奖金,打输则不奖不罚,无论输赢,伤情自负。”马脸中年男人拿起桌上的两份合约,站起来递给楚天风,“这是拳赛合约,你看一看。”
“你也可以参与赌拳,在拳赛开始前下注。”小辫子男青年补充说道。
“我先打一场,看看情况再决定是否下注。”楚天风接过合约后,目光更加散乱。
其实他很想赌上几局,可是,他一分钱赌本都没有。
“如果没有疑问,我们就马上安排你的比赛。”马脸中年男人重新坐在椅子上,双眼期待的看着楚天风。
多一个拳手就多一场比赛,同样也多一场收入,马脸中年男人当然很期待。
片刻后,楚天风把合约书大致看了一遍:“擂主是哪里的?厉不厉害?”
“我们每周的擂主都不一样,本周擂主来自太国,他们师徒两人共同主擂,战绩有战有负。”马脸中年男人随口说道。
其实那对师徒主擂至今,徒弟倒是败过两局,而师傅共出手两次,均轻松获胜。马脸中年男人故意混洧视听,就是怕楚天风听到对手太过厉害而临时退出。
“好吧,我先挑战那个当徒弟的。”楚天风说完便抖抖索索的拿起笔,在合约上签上“林风”两个大字。
“哦,你不能直接挑战太国人,这是我们拳馆的规矩。”马脸中年男人也在另一份合约上签字。
“哦?”楚天风把签完大名的合约书拿在手中。
“是这样的,因为太拳手进攻比较犀利,为挑战拳手的安全考虑,我们要求所有拳手在挑战太国拳手之前,先挑战本国一位实力略弱的对手,如果得胜,才能继续挑战太国拳手。”马脸中年男人将签好字的合约书也拿在手中。
“好吧,但愿我一拳就打倒对手。”楚天风故作轻松的笑起来。
双方站起身来,互换合约,再次签字并按手印。
在按手印的时候,楚天风故意把手指涂满印泥,按下去的时候,却用真元代替手指。
合约上只是一坨红印,其中勾画着几条很粗的纹路。
马脸中年男人显然没有注意到,他喜滋滋的收起合约,让小辫子男青年带着楚天风去赛场。
楚天风二人刚刚走出小会议室,马脸中年男人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喂!”
对方却无意跟他问候:“裴堂主,请到我这里来一趟。”然后,电话便被挂断。
马脸中年男人裴堂主满腹弧疑,但还是匆匆拿着合约,走出小会议室。
穿过十多米的走廊,他停在一个房门前,伸出手轻轻敲了敲。
“请进!”房内传出一声轻喝。
裴堂主连忙轻轻推开房门,掩门而进。
这是一个很大的办公室,有超大的办公桌,还有一组宽大的沙发。
其中一个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两名青年,男青年国字脸,长相较英俊,女青年瓜子脸,面容姣好,半靠在男青年的怀里。
要是楚天风也在这里,他肯定能认出这对青年男女。
不错,这个男青年正是楚天风买衣服时遇上的那个富二代,而那名女青年,正是演员张晓雨。
两人的面前是一个红木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两个杯子。
“坐吧。”国字脸男青年指着沙发说道,“刚才的合约给我看看。”
“谢谢成少。”裴堂主把合同递给国字脸男青年,便毕恭毕敬的坐在一旁。
国字脸男青年接过合约,大致扫了一眼:“他叫林风?”
“是的。”裴堂主答道,“此人中午跟花正军父女有过接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