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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太傅方正心对于苏林的诗词幻境的解释,而其他的大儒官员,也是差不多的看法。国君孙建实更是饶有兴致的想要看看,苏林的这个诗词幻境,究竟想要表达一个怎么样的思想情感来呢?
“皇兄,这便是诗词幻境?苏林以举人的文位,便可以召唤出镇国诗词幻境来。当真是神奇,皇兄快看……苏林似乎要诵诗了……”
长公主孙菱香双目紧紧地盯着苏林,生怕错过一秒钟的画面。而此时,苏林正是释放完了诗词幻境以后,要开始诵诗了。
“诗词幻境,通常而言,只有达到大儒文位,海纳百川以后,方能够召唤出来。像上一次府试的时候,我的镇国诗词《凉州词》也只不过是在圣器九鼎的作用之下,才能够演化出幻象来……而现在,我便是要将思想精神集中,召唤《行路难》的诗词幻境来……”
苏林此时此刻的思想和精神无比集中,已经写出了《行路难》,并且成功地将幻境召唤出来了,最后一步,便是诵诗了。通过诗词的朗诵,再度引起整个幻境的共鸣,把力量和幻境推崇到一个巅峰的地步,使得陷入幻境当中的人,都对诗词的思想感同身受,甚至帮助诗词的,向指定的人发难,使其被群起而攻之,受到巨大的伤害……
文武百官,一千多名进士以上,还有五六名大儒,都了苏林的幻境当中,这一股力量,若是真的集中发动起来,是足以灭国的。
而现在,大家都在等,等着苏林讼诗。就这么,一千多双眼睛,看着苏林,缓缓地从智窍当中涌出思想和圣力,却又涌入了他自己的口舌之间,几乎是口吐莲花一般,发出了铿锵铮铮的声音来。
“金樽清酒斗十千!”
《行路难》的第一句,伴随着苏林的话音一落,整个宴会当中的金樽酒杯,全部都发出了轰轰轰的共鸣声音来。
其中的美酒,开始沸腾起来,变成汽化,化作酒香,迅速的飘荡到整个雍和殿的每一个角落当中。
空气当中弥散着这一股浓烈的酒香,这是一种多么奢侈的酒香啊!美酒,一滴美酒,便有可能是有无数斤的粮食,才有可能酿造出来的。这么一杯上等的美酒,便价值连城,乃是多少老百姓一辈子的劳作都换不来的啊!
呼吸在这浓烈的酒香当中,人都比真正的喝了酒更加地醉,是精神沉醉,是思想迷离。就算是那几名大儒,也只是微笑着,看着飘散的酒香,微微点头。
“玉盘珍羞直万钱!”
当众人还沉醉在酒香当中,想要一醉方休的时候,苏林的第二句已经又铿锵地发了出来。
空气当中一阵剧烈地震动,然后便是桌椅,嗡嗡嗡地抖动着。一块块美玉雕琢而成的皇宫玉盘,上面的每一片珍馐美食,都是皇宫御厨的杰作,也都无比美味,价值连城。
而在苏林的共鸣当中,这些珍馐美食,却都一点一点地开始迅速地**起来。再美味的肉食,当它腐朽了,变臭了,便一文不值,人人见了都要唾弃的啊!(。。)
第三百三十九章 稚子之心()
前一刻,还飘香四溢的美味佳肴,眨眼之间,便散发出了恶臭。rg的文武官员,都掩着鼻子,甚至一番玉盘,将里面的腐肉都全部抛弃。
就在人都在想办法躲避这恶臭的时候,苏林再度地诵读道: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哗啦一下!
桌上的筷子,都仿佛有了灵性一样,全部自己摔在了地上。嗡嗡嗡是宝剑的声音,谁也不知道此时的林烨,是从哪里拔出了一柄宝剑来。
执着宝剑,环顾四周,眼神当中,透露出来的那一股茫然的感觉,却又十分坚毅人目光与之对视,都不自觉的要低下头去。
“好一个拔剑,在这幻境当中,苏林拔的其实并不是剑,而是我们每一个人思想和心上的一种顾忌。安于现状,安于豪奢的生活,便是前一句所说的美酒和佳肴……”
太师吴进忍不住拍手叫好地说道,“这样的豪奢生活,如何舍弃?为何要舍弃?便是要寻求自身的突破,不安于现状。所要做出的改变,便只有一点……把获取这豪奢生活的途径给破坏掉,停杯投箸……把筷子都丢了,再冲破的阻碍,拔出自己要勇往直前的那一柄利剑而来……环顾四周,有了坚定的目光,还有谁可以抵挡呢?”
这是一股思想上的利器,便是这一柄在苏林手中牢牢紧握的利剑。不是实体之剑,而是思想幻化而成,在这幻境当中。真真假假,却又让人如梦似幻。
跟着苏林的诗词思想。人,都皱起了眉头。如同方才太师吴进所说的那样。在这样一个不安于豪奢现状的生活状态下,寻求突破和改变,便是要停杯投箸和拔剑四顾。
那么接下来呢?
放弃了如此安逸稳定的生活,所要去追寻的,又是如何的突破呢?会是怎么样的呢?
热血!
瞬间涌动了起来。
每一个人,谁会安于现状,然后在漫长的时间岁月当中,日复一日的那么老死呢?
我们的生命,我们的思想。在生成的时候,难道是让我们活着等死的么?
不破而不立!
这样的思想,才是真正不断超越和追求生命的思想啊!
哗啦一下!
整个酒宴的思想幻境,突然开始裂开,人感到一阵眩晕和刺骨的寒冷来。等到他们再度回顾过来的时候,苏林的第三句应声而至。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面前是汹涌澎湃的黄河,宽十几余里,人都被迫乘坐在了一艘小船当中。想要渡河!表面上度过的黄河。但是实际上,这是一条心河,是每一个人心中阻碍自己思想超越的那一道坎儿。
或许是各种权利的**,各种利益的交换。让思想不能无邪,受到的牵绊和影响,哪里可能如同稚子一样纯真呢?
想要做什么!
便有所而来阻碍。
要渡过黄河。汹涌澎湃的河水,便已经是凶险的艰难了。但是现在。骤冷的寒风一吹,整个黄河都给冻伤了。
如今。人眼前看到的景象,便是苏林在渡黄河的时候所看到的。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正在河面上行驶的小船,却突然被冰冻在了河面之上。
其实,被冰冻的不仅仅是床,还有那蓬勃的热血,也正在被困难阻碍的寒气逼着。
眼前,又忽然出现了高山,你要登山,却遇上了寒气,厚厚的鹅毛大雪,将整座山都给覆盖住了。
如此的艰难险阻,如何去跨越。一道又一道的阻碍横在了你的面前,难道就此放弃了么?
面对此情此景,一个在场的官员,都似乎感同身受。他们当中,有谁不是曾经一腔热忱,想要依靠自己的思想力量,去大有一番作为。帮助国家,甚至是帮助整个人族,屹立在大陆之巅的。
可是后来呢?
思想之力不逮,人生的理想根本看不到实现的可能。反而坠入了各种利益和派别的争斗当中,永远也无法保持一颗热血的稚子之心了。
“思无邪”乃是孔圣人言之灼灼《诗经》当中的思想境界,所以思想一旦被污浊了,便再也不能无邪。又该要如何去自省呢?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紧接着一句,苏林才刚刚诵完,那冰封的黄河,雪漫的太行山,便在瞬间消失不见了。眼前的,却是一汪碧溪,清澈的溪水,犹如稚子之心一样无邪。姜子牙便是在这里钓到了王侯,更有一艘小船驶来,在它的周围,是垂吊下来的日月,船上坐着的,便是商开国重臣伊尹。
同样是碰到艰难险阻,这二人可以破而后立,可以在屡遭不顺的时候,反而静下心来,于碧溪之上,闲钓之时,寻找到自己的稚子之心思想无邪。
“行路难!行路难!
多歧路,今安在。”
一声再叹,是苏林的心声,更是这些文武百官此时心中不约而同的感慨。人生的道路何等艰难,何等艰难,歧路纷杂,真正的大道究竟在哪边?
修炼思想,追求抱负,保持热血,行走在思想的道路之上,却遇到了如此多的歧路。大道千千万,该往哪边走,恐怕这是每一个儒士在修行思想的时候,遇到的最困难的抉择了。
当苏林发了这一声感叹的时候,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智窍当中,智海的思想海水,瞬间便沸腾了起来,突突突地冒着各种各样疑问的泡泡,想要知道……苏林在这一首镇国诗词当中,又是对这样至关的问题,作出怎么样的解答呢?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无他,当苏林最后一句犹如积攒了无数的力量一样彻底地释放出去的时候,人,都眼前一花,再度了一艘帆船当中,面前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海上的长风能够让帆船破浪前行,虽然看不到前方的目标,但是在茫茫的大海之上,无需多想,秉承这一颗稚子之心,思想无邪,不要被奢侈安定的生活所蒙蔽双眼和身体,便终究可以达到思想的彼岸!
“我的思想无邪,我有稚子之心。纵然你们设下无数的险阻困难,又能够奈我何?我便直挂云帆,即刻便可到达沧海……”
诵读完了诗,苏林便开始用自己的思想,引导着这满朝文武大臣们发出来的思想力量来。
苏林便将的思想,化作一根思想之矛,直接就指向了礼部尚书赵田等人。以幻境当中的思想力量,向他们的智海当中,发出声声质问来。
“啊!不……苏林,你……你竟然用诗词幻境来对付我,我就是要害你又如何?难道我一个堂堂的翰林大学士,会被你诛心么?就算我有思想破绽,你能够攻破我的智海么?”
感受到了苏林的攻击性,赵田反而兴奋起来,“既然你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对我诛心,那也是我的机会。我的兵家思想,融入了你的诗词当中,你以为真的就能够被你控制的么?”
哗啦一下,赵田狰狞着面孔,兵家思想从智窍当中狂涌而出,想要颠覆幻境,反噬诗词苏林。可是突然一下,他面色便剧变了起来,猛地整个身体就这么往后倒去,好像面前有一座千万钧的大山压了下来。
“竟然是这样,你利用这个幻境,激发每个人对于人生和道的思考。然后集中这些思想的思考,来对我诛心……苏林,你太……太阴险了!”
赵田瞠目欲裂,他的兵家思想虽然厉害,翰林大学士的文位高了林烨好几个等级,但是,也绝对不是在场这么多官员思想力量联合在一起的对手啊!即便苏林也只是收集了众人泄露出来的思想力量的一小部分,但是这个总量的积累下来,也足以彻底地将赵田给碾压了。
噗!
不仅是赵田猛地吐了一口血,智海开始崩溃,就连跟在他身后的一些官员,也受到了不同程度地伤害,思想开始被强烈地灼烧起来。
“你想要害我!但是,却没有想到,我也没有忘记要找你算账。”
苏林看着智海开始慢慢崩溃的赵田,微微笑了一声说道:“稚子之心,便是思想无邪。我坚持自己的本心,纵然你有机会,也无法对我诛心。但是你的内心,太多的破绽,思想已经百孔千穿,被利欲熏心……你的思想,又如何可以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