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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都爆了出来。
果然,随着一丝丝金色的焰火落下,剩下的那些冰面,迅速地开始消融。
一百米……
两百名……
五百名……
六百名……
一颗圣力金阳,立刻便让最后剩下的那些黄河冰面彻底地融化了。岸上的商人们也好,府院学生们也好,立刻爆发出一阵阵地欢呼声来。
“我……我赢了!”
赵宏自己也有点不敢相信,拼尽全力的一颗圣力金阳,达到了这么好的效果,将最后的黄河冰面都给融化了。
“是的啊!赵宏,你赢了!那叶明新本来便没有你的才华,这次还是用了五万两银票辅助,都拼不过你!”
同赵宏交好的黄立,恭贺地说道,“从今以后,看来我们贵德府的举人班堂首第一名,应该要换人咯!”
“赵宏,你……好样的。是我输了,我用了五万两的银票圣力,也抵不过你的一万两银票圣力。你的诗词,的确蕴含的生机力量很强大。我输了。”
此时此刻,饶是叶明新心中不服气,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也不得不低头向赵宏认输。
“黄知府,府院学生们不辱使命,已经将黄河的冰面给破开了。”
院首方正业乐呵呵地捏着胡子,向知府黄和章交差说道。
“后生可畏啊!方院首,我们贵德府的府院,虽然比不上建安府和建宁府,但是,府院当中的学生们有如此的才华,也已经十分不易了啊!今日百名学生作诗破开黄河冰面,定然会被传为一段佳话的。”
贵德府知府黄和章也是松了一口气,朝着院首方正业拱手谢道,“本府要替来往的这些商人们,多谢方院首和府院的学生们啊!”
“方院首!府院的秀才举人们,你们都是好样的啊!”
“幸亏有了你们啊!不然我们这生意可就被耽搁了啊……”
“这是我们承诺的十万两彩头,还请方院首颁给那第一名的举人学生……”
……
商人们既破除了冰面,又看到了一场十分难得的百人作诗盛景,使得他们几乎都忽略了在场的还有苏林这么一名名动九国的天才儒士举人。
“好说!好说!本院首就代府院的学生们承下了诸位的谢意,这都是我们府院学生们的份内之事。诸位的生意要紧,还是赶紧找船过河吧!”
院首方正业这话才刚刚说完,商人们都纷纷开始打发下人伙计去找船过渡的时候,突然之间,整个黄河的水面上,却又爆发出了一股剧烈地寒气出来。
“好冷……这寒气,倒春寒?不可能啊?倒春寒怎么会来的这么频繁……”
“这寒气,比腊月寒冬都更甚啊!伙计,快……将我的貂皮大衣拿过来……”
“河面……你们快看,河面……河面竟然又冻了起来,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啊?”
……
出乎众人的意料,刚刚才破冰的黄河水面,竟然又掀起了一股刺骨的寒气,然后整个黄河的冰面,再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冰封了起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院首,这冰面刚刚不是被府院的学生们都给破开了么?为何又再次冻上了啊?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贵德府的知府黄和章见状,立刻就叫了起来。
“呵呵!我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老叶,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那一只母霸王龙,肯定就在这黄河底下了。说不定,现在正在河底偷偷地看着我们呢!”
如果说现场当中唯一对河面重新冰封一点都不意外的,那就是苏林了。他从一开始便猜测是龙族大公主傲心在捣鬼,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龙族大公主傲心就在黄河底下。她再一次将黄河冰冻上,估计就是非要逼苏林出手不可了。
“看来的确是这样了,世子,我就说嘛!今天你若是不写出一首镇国的解冻诗词来,肯定是过不了黄河的。”
大学士叶鸿业反倒是一身轻松地说道,“就让那龙族妖女好好见识一下,我人族天才的厉害。”(。。)
第三百零四章 《咏柳》()
而此时,在黄河底下,怒气冲冲的龙族大公主傲心,正不留余力地将自己的妖力涌入了手中的冰寒珠当中。
“龟丞相!你的妖力也接过来,全力驱动这冰寒珠,我要再度冰封黄河!我倒是要看见,他们那些府院的杂碎学生们,还能不能再出手一次。我就不相信这一下,苏林还不出手!”
龙族大公主傲心从前遇到不顺眼的人族儒士,基本上都是一口吞掉,哪里会像如今这样,躲在黄河河底不好现身呢?所以,傲心的怒火基本上都泄在了冰寒珠上,甚至是让龟丞相也连通妖力过来,再次把黄河给冰冻了起来。
“大公主!这样一来,我们真的可以逼苏林出手了么?而且就算苏林出手,他如果也用诗词来破冰的话,我们可也没有力量再冰封黄河一次了。”
龟丞相拍了拍自己的龟壳,妖力便从龟壳上的裂纹上直接涌了出来,化入了傲心手中的冰寒珠当中。
“哼!这一次结合我们两人的妖力,这样的冰面,又岂是普通的诗词力量可以破开的。那苏林若是想要过河,必然要动用乾坤鼎器灵的力量。”
龙族大公主傲心释放完妖力之后,直接将冰寒珠丢入了黄河河水当中,开始源源不断地散出寒气来,显然是更下了一番功夫黄河的冰面更加难以被破开。
本来都已经破开的黄河冰面,竟然又被冻上了,这就让岸上的商人们空欢喜一场了。许多商人们都已经准备将停在柳树下的马车牵出来了。偏偏河面又给冻上了。
“黄知府,这这这……老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在这黄河之畔数十年时间。见过倒春寒,可是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寒气啊!恐怕……就算我的学生们再来一次诗会。估计也很难破开这样的冰面了。”
府院院方正业,眯着眼睛盯着黄河的冰面,那刺骨的寒气,便让他觉得浑身的不自在,摇了摇头,冲着知府黄和章叹了口气说道。
“那怎么办?商人们着急过河,这可都二月份了,两岸的商路如果一直被这么阻隔下去,影响可就大了啊!”知府黄和章急忙说道。
但是。院方正业也是一脸为难地叹息道:“就像这样的冰面,恐怕……需要镇国级别的诗词,才能够破开了。”
“什么?镇国级别的诗词?那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知府黄和章气馁地叹道。
“方院!就让我等学生们再试一次吧!”
这个时候,刚刚获得了第一名的赵宏,倒是意气奋地走上前来,拱手请愿道。
“不行的,赵宏,你尽管将你刚刚那一《春日》再写一遍,先不用使用圣力银票。看看能不能破开这冰面再说。”院方正业道。
“好!”
赵宏不信邪地走到了岸边。奋力书写,于是又一《春日》出现,化作了一轮比刚刚小了一半的圣力金阳,在黄河冰面上炸裂开来。金色的火焰簌簌地落下,但是砸在冰面上,却连一个冰窟窿都融化不了。
“怎么会这样?刚刚我的圣力金阳。可以融化六百多米的黄河冰面,现在这个。虽然小了很多,但是怎么连一丁点也融化不开了啊?”
赵宏见状。震惊地说道。
“没有的,赵宏。连方院都说了,需要镇国级别的诗词,才有可能破冰。”
这个时候,刚刚才落败的叶明新,上前笑道,“你虽然刚刚略胜我一筹,但是和我的实力也不过是在伯仲之间。你若是真的能够破开如今的冰面,那才叫本事呢!”
“我就不信我不行……”
不服气的赵宏,还想要再构思写诗,却被院方正业拦住了,摆了摆手说道:“没有用的。赵宏,这河面上的寒气非常刺骨,甚至稍不注意,就会侵入智窍当中。这是千年寒气啊!估计……这河面被冰冻,是人为的……”
“什么?人为的?”
府院的学生们、在场的商人们,听到院方正业的话,都纷纷大吃一惊。究竟是什么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如此吃力不讨好的要将整个黄河的水面给冻住了呢?
“没有错!方院,这黄河的冰面,的确是人为的。”
就在众人疑惑不已的时候,苏林和叶鸿业站了出来。不是苏林想要出风头,而是现在除了他,在场恐怕没有人能够有能力破开这黄河的冰面了。
“你是何人?为何如此肯定是人故意为之?”
知府黄和章仔细地端详着苏林,用一种怀疑地目光审视着他,质问道。
苏林身上穿的服饰是带有举人花纹的,而身边的跟班门客叶鸿业又是大学士的文位,单单是拥有大学士门客这一点,就不容被人小觑。
“因为可以说,这冰冻了黄河,就是冲着我来的,所以我当然知道了。”
面对知府黄和章的质疑,苏林微微一笑地说道。
这倒是让知府黄和章、院方正业以及一众府院的学生们好一阵惊呼起来,觉得苏林这是好大的口气。
“此人口气好大,竟然说这冰冻的黄河,是有人专门要害他!他以为自己是谁啊?不过是和我们一样的举人,有什么资格让人这么大动干戈来害他?”
“看他身边的门客跟班,似乎是大学士文位的。看来此人身份不简单啊!也许是哪个世家的公子,想要借此出风头罢了。”
……
府院的秀才和举人学生们还没有议论几句,在他们外面的那些商人们便立刻认出了苏林来。
“苏解元!真的是苏解元,我们怎么将苏解元给忘了呢!”
“是啊!有了苏解元在,定然可以破开黄河的坚冰了!”
……
商人们的这一番热情和话,立刻便引起了府院那些学生们的反感。他们不辞辛苦地写了上百诗词,已经破了一次黄河坚冰,可是在那些商人们的眼中,似乎还比不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苏解元。
“哼!苏解元?看起来比我还小,能够考中解元?哪儿冒出来的解元啊?”
赵宏刚刚碰了一鼻子的灰,心情很是不好,如今又看到苏林受到商人们的如此推崇,便一股酸溜溜的质疑道。
“我们这么多的府院学生们,都无法破开的冰面。就算此人乃是解元,不也一样只是举人文位,他又有什么能力,可以破开这冰面啊?”
出乎意料的,叶明新这一次,也和赵宏站在了同一个战线上,开始质疑苏林的能力。
当然了,这都是因为,他们的脑子都还没有转过来,只听到那些商人们喊苏林叫做苏解元,一时没有将这个苏解元和苏林联想起来。因为在他们看来,苏林这种天才,离他们应该是很远的,怎么可能这么巧被他们撞见的呢?
但是,身为贵德县府院的院,方正业一看到苏林,便认出了他的身份,惊疑地叫道:“你可是那个写出《雁丘词》、《悯农》、《题西林壁》等镇国诗词的解元苏林?你……你怎么到了我这贵德府的地界来了啊?”
“正是在下,方院,黄知府,不好意思。因为我得罪了东海龙宫龙族大公主傲心,她要来阻拦我进京,便设法将这黄河河水冰冻了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苏林也没有什么可隐藏的,拱了拱手,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