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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助的蹲在地上哭泣，那样的楚楚可怜，如果不是他当时爱多管闲事的心作祟，也许他不会有机会认识到杜小小。
这条路，林少寒一直都很喜欢。
走下车，一步步的走过法国梧桐的树下，林少寒先与江磊见了面。在局长办公室，江磊忍不住追问他：“你到底是为什么想见杜桓宇啊？”
林少寒挑眉：“总之是有正事，你带我去吧，你们没欺负他吧。”
江磊翻白眼：“大哥，他可是山下组老大，我们敢欺负他吗？”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欺负他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万一最后查了一通什么也没查出来放了人，欺负他的人还有活路吗？就差没有当成祖宗供应起来了。
林少寒点点头道：“那就好，他毕竟是山下组老大，而且现在也没有定罪，我和他有点渊源，你们照顾一下吧。”
江磊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你这个正义的领路人，怎么会和一个黑道老大有渊源。”
林少寒淡淡的挑眉：“他之前又不是黑道老大。”
杜小小把她和杜桓宇的事情说了一下，林少寒听明白了，也听的很奇幻。
杜小小和杜桓宇不是亲生姐弟，杜桓宇被杜家捡到收养，而真实身份却是山下组的少主，后在十几岁被山下组找到。
一般来说，十有八九的人在受穷的情况下会想要回到富裕的家庭，毕竟还是小孩子，但是杜桓宇却简直留在杜家和杜小小相依为命，在他看来，杜小小是他姐姐这一点，和血缘没有关系。
杜小小对杜桓宇的好，林少寒也是明白的。
心里有些恼，这一对好好的姐弟，因为遇见了顾天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那个该死的男人。
跟着江磊走到了一个暂时关着杜桓宇的审讯室，江磊拍拍他的肩膀道：“我把监控关掉，你赶紧说完出来，这里不能呆的太久，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你也会受牵连。”
林少寒点头：“我知道了，最多十五分钟我就出来。”
林少寒走进去，杜桓宇抬头来看到他怔了一下，最后无奈的叹气：“我姐果然还是去拜托你了。”
林少寒把东西放在他面前道：“你姐担心你，没想到第一次正式见面会是在这种地方，吃吧，牛肉饭，你姐说你喜欢。”
杜桓宇的心颤了一下，一瞬间有些酸。他姐一定担心死他了，也许哭了吧。
拧着唇笑了一下，杜桓宇打开饭道：“还是我姐疼我。”
林少寒双手插在口袋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心中无奈。
这两个姐弟真是命运多舛，姐姐为了弟弟早早的当家，而弟弟为了姐姐又早早的当了山下组的老大。命运真是不肯给这两个人一丝一毫的恩惠。
杜桓宇吃了几口低着头问：“我姐让你来问什么？”
“你姐让我来问问你到底为什么会进来，还有你怎么被陷害的，你姐是信你的。”林少寒道。
杜桓宇苦笑，低头继续拨弄着饭：“我没有被陷害，你也该明白我没有被陷害，我是混黑道的，这次是倒霉载了。”
林少寒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叹口气道：“和顾天祁有关系吗？顾天祁对你说了什么？”
杜桓宇的手顿了一下，收起脸上的笑抬起头来严肃的看着林少寒：“你知道他的事情？”
林少寒点头：“知道，知道很多，那种卑鄙的男人，什么都做的出来。我也知道你的钱最初是打到他账户里的。你是用一千万换回你姐的吗？”
“我姐是为了救我的命才呆在顾天祁身边的，那种混蛋不配得到我姐。”杜桓宇淡然却坚定的说道。
他是没用，斗不过顾天祁被他弄了进来，但这不代表他就会屈服，坐牢就坐牢，他是个男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罢了。
林少寒心中有数了，果然是顾天祁，他就知道，一千万不足以让杜桓宇轻易的进来，除非是有人暗中操作。
林少寒看着杜桓宇道：“能告诉我你和顾天祁之间的谈话吗？”
杜桓宇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他问：“你会娶我姐吗？”
林少寒好不掩饰自己对杜小小的感情，郑重道：“本来我希望事情是有循序渐进的程序，但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现在我就娶她。”
杜桓宇认真的审视林少寒，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林少寒都是很适合娶得自己姐姐的人，他有足够的势力，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可以给自己姐姐好的生活，最重要的是，他是真心的。
和顾天祁不同，他对自己姐姐是真正的爱情，他看的出来。
扬起嘴角，露出梨花酒窝，杜桓宇轻松的耸肩：“我姐有着落我就放心了，上半生我姐一直在我的事情操心，下半辈子请你让她幸福吧。我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了。”
林少寒皱眉：“为什么？你的走私对象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军家人才对，黑道交易都是现金，只有军家人才会做这种事情。”
愚蠢而又自保的事情，他们总是把麻烦推给别人，林少寒对这种事情还是猜测的到的。
杜桓宇只是笑：“不愧是副市长大人，真聪明，这都猜测的到。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没有用，对手是顾天祁，我没有胜算。”凑近他，杜桓宇认真的说道：“顾天祁想要我姐去他身边，用一辈子的自由来换我的自由，你也不会希望我姐后半生都被他束缚住吧。我不想我姐活在悲惨的世界了，我希望她幸福。所以我必须呆在这里，没有其他办法。所以，请你保密，什么都不要说给她听。”
我希望她幸福，即使牺牲掉我自己的幸福，也无所谓，我只希望那个给过我全世界的姐姐，我最疼惜的亲人，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生活。
所以，我……亲爱的音音，我最爱的女人，忘记我吧，我给不了你幸福。如果有天你知道了一切，我希望你会理解我，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理解的。
从审讯厅走出来，林少寒的脸色一直都不好，江磊看着他那个样子也没敢多问。林少寒就那样一直走出了警署，走到了自己的车内，关上门，封闭的空间让所有的不甘与愤恨全部暴露了出来。
“该死！”一拳重重的砸在车上，林少寒恨死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一定要是这样的，难道幸福的大结局，就必须离他们这么远吗。
杜小小有意救自己的弟弟，而杜桓宇却坚持不要姐姐牺牲幸福，两个人都在为对方考虑。
杜小小如果知道只要去顾天祁那里就可以救出杜桓宇，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过去。
他该怎么办，如果杜桓宇没办法出来，杜小小一定会难受的，然而如果他真的去告诉她一切，又会失去她。
到底、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他要怎么办才好。
林少寒第一次觉得选择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这里面最重要的人物是顾天祁，可是去找顾天祁谈，又能谈出什么结果呢。
他是什么都不缺的A市暗夜帝王，他拥有的东西，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会得到，顾天祁根本不懂得放手两个字怎么写，他也绝对给不了杜小小幸福。
开车回到家，那一个夜晚林少寒彻夜未眠，这个A市，却竟然这样巧合的在这一天，有好多人彻夜未眠。
林少寒、楚音音、杜小小、杜桓宇，还有——顾天祁。
坐在房间里，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张开不死鸟之翼的杜小小的画像，顾天祁轻声喃呢：“你还不来，还不过来，下一个就是林少寒，小小，快点发现吧，发现一切都是我在背后操作，然而像飞蛾一般，像不死鸟一样，勇敢而又绝望的飞向我吧，我等你。”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顾天祁有些烦躁，不去接。
但是手机一直锲而不舍的响起来，顾天祁只好去接起来，声音有些烦躁：“金沙沙，我说过了，不要没事就给我打电话。”
金沙沙咬着唇，倔强道：“我就知道你还没有睡，我去陪你。”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来陪，我的床只会留给杜小小一个女人，我说的还不够清顾吗，我说我爱的人是——”
“我不要听！”金沙沙大声的反驳，凄厉的声音一直从那边传来。
那一晚，那一晚几乎就要成功了，从电影院里出来的顾天祁茫然而又脆弱，她陪着他回了家，在房间里，在那间都是杜小小照片的房间里，忍下看到那些照片的悲伤，心中想着就算他把她当成杜小小也好，她想和他在一起。
亲吻与触摸，他都没有推开她，在狂喜中，她以为他真的要接受她了，可是……
第225章 林少寒出事（）
“你看，就算你现在这样努力，我的身体也没有一点反应。金沙沙，我的身体现在只会对杜小小一个人起反应。”平静又残忍的，顾天祁对已经伸手到他胯下的金沙沙说道。
金沙沙的整个人都僵硬住了，咬着唇金沙沙悲愤的低下头：“我不信，只是身体而已，只是身体都不能吗？”
顾天祁点头：“只是身体也不行，我可以和你做，但是不想着她的事情，就不行。只要一想到她，我的身体就会有反应，浑身燥热，我可以把你的脸想象成她的模样，但即使这样，我也不想碰你。”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顾天祁笑的那样残忍：“所以，别再白费力气了，金沙沙。”
她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他也知道，金沙沙对他的感情是真的。然而，那又如何，全A市的女人都爱他，他也不能把自己的感情分给那些女人。他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杜小小一个人，他算不上身体忠诚，算不上道德高尚，或许更说不上钟情，但是他冲破自己的内心防线也要爱上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别人代替。
“她有什么好啊，呜呜，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我这样努力都不行，连个替代品都做不成。”金沙沙哭了，蹲下来捂住嘴巴，隐忍而又绝望。
这样努力却被他这样残忍的对待，金沙沙想爱神丘比特一定在和她开玩笑，一定是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不然她为爱情这样几乎连命都不要了，这个男人却怎么能告诉她，她连做个替代品的资格都没有。
顾天祁轻笑，看着墙壁上的那些照片，那些画，淡淡道：“她是个可恨的女人，非常不识好歹，只要是我给的东西，她就不要不稀罕。可是就算她这样，只要她肯躺在这张床上，要我拿什么换都行。”
那天晚上连金沙沙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绝望的从他的别墅里走出来的。金沙沙真的很绝望，如果她有个对手也好，如果杜小小也像她这样非要呆在顾天祁身边也好。
可是偏偏，杜小小根本就不想呆在顾天祁身边，顾天祁却仍然不想放手。
金沙沙那个时候突然觉得就算自己用所有手段，把杜小小弄成一个千夫所指，恶毒无比的坏女人，顾天祁也要她。
坐在那个挂满杜小小照片的变态房间里，她就是那样想的。
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到底顾天祁对杜小小的情有多深，每天都必须呆在有她照片的房间了。
她和他的距离，终于从最初她还有所保留的靠近，到最后的死皮赖脸的纠缠。
挂断电话，不想听他继续说着杜小小的事情，金沙沙裹紧床上的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