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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和李香云骑着马回到了他所住的客栈门口,一把把李香云抱在怀里就往里走,走到里面有些客人纷纷侧脸看他们。
林冲边走边亲怀里的林香云,淫…笑着说:“我的小宝贝儿,咱们上楼快活去。”
李香云把脸伏在林冲的怀里,不让人看见她的脸。
客栈里经常有男客把勾栏院里的粉头带回来快活,客人和小伙计们也习以为常,也就不再看他们了。
林冲抱着李香云上了楼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叫了一声,“紫薇,开门,爷回来了。”
紫薇一开门,见林冲浑身抱着一个女人进来,先是一惊,问道:“怎么抱个女人进来,她是谁呀?”
“别问了,先把人的床收拾好,让她躺着,她受了重伤。”
紫薇这才看出这个女子是李香云,一脸的憔悴,没有一点的血色,也不好再问,忙收拾了自己的床铺让林冲把李香云放在床上。
紫薇这才看见林冲的后背衣服丝丝缕缕的像是被什么人撕扯了似的,还有些血迹,惊讶地问林冲:“爷,你这后脊梁是怎么了,是谁给你挠成这样的?”
林冲这才感觉到背后丝丝的疼,扔了衣服扔在地上,嘻嘻笑着指了指李香云,“你问她,我不过是想亲她一下,你看她把我给挠的。”
紫薇一听这话,恨恨地白了李香云一眼,“李姑娘也真是的,我们爷不过是跟你闹着玩儿呢,怎么下这么重的手,你瞧瞧你瞧瞧,怎么像狼挠的一样,不是你自家的爷们儿,挠了不心疼,是不是?”
李香云听了这话,满脸苦笑,“紫薇姑娘,不是我,是狼。”
紫薇一时不解,“狼?什么狼呀?”
正这时,窗口突然一阵的响,接着窗纸破了,一头狼一下跳了进来,把紫薇吓了一跳,一下躲到林冲的后面。
林冲也吓了一跳,可是他定睛一看,这狼正是刚才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头狼,身上缠的布条还在那儿呢。
这狼进来之后,伏在地上向着林冲像猫一样呜呜地叫着。
林冲指着它笑骂道:“你这玩意怎么跟我们部队那个老‘黑狗’一样不要脸呀,不是跟你说不要跟着来,不要跟着来,怎么非要跟着来呀?”
林冲的上司是一个上校,一直和林冲不对盘。
林冲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黑狗”。
紫薇怯生生地从林冲的后背露出半个脸,一脸惧色地问:“爷,这是狗吗,我怎么看它像狼呀?”
林冲看了她一眼,笑道:“没错,它就是狼,不是狗,不过它是个不要脸的狼,非要跟着来,要不就留下来吧。”
紫薇吓了一跳,“什么?爷,你说什么呢,怎么能把一头狼留在屋里呢,它要是吃人怎么办呀?”
第69章还怎么嫁人()
林冲笑着捏了她俏脸一下,“我的儿,你放心好了,它可能吃别人,但是不敢吃你的。”
接着,林冲向那狼一招手,“过来。”
那狼马上站了起来,走到林冲跟前摇着尾巴看着林冲。
林冲拍了它脑袋一下,“你给爷听好了,你以后就叫‘黑狗’,”又指了指紫薇,“她是爷的心头肉,你以后得听她的,她叫你干吗,就干吗,明白吗?”
那狼马上走到紫薇跟前用头拱她的小腿。
把紫薇吓得倒退了两步,“去去去,你别过来。”
黑狗抬起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似乎不明白自己已经主动示好,这个女人怎么还对自己这么不友好呀?
它回头看了林冲一眼。
林冲拉起它的一只蹄子,回头叫紫薇,“紫薇呀,过来和它握握手,你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紫薇吓得连连摆手,“我可不敢,我可不敢。”
林冲见紫薇实在是害怕,于是一挥手向床下一指,“黑狗,到床底下趴着去,不让你出来,不许出来。”
黑狗一听,一下钻进李香云的床底下,不再出来了,也一点声音也没有。
紫薇看这狼这么通人性,惴惴不安的心情才略略地舒缓了一些,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李香云,小声地对林冲说:“爷,她是不是今天上午刺杀皇上来着?”
紫薇这话一出口一下把林冲和李香云都给惊呆了。
林冲问道:“你说什么,她刺杀皇上?”
“是啊,今天上午你不在,已经有几拨衙门里的官差来咱这里搜查,说是在一个瓦肆里有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刺杀皇上,当时我一想就是她,寻常女子哪有像她一样出入还戴面纱的。”
紫薇的意思是:李香云刺杀皇上,那是诛九族的大罪,一旦留在这里,记官兵给查到了,林冲一定得受牵连,不能把她留在这里,留下来是个大祸害。
林冲扭脸看了李香云一眼,“真的是你刺杀皇上?”
李香云星眸蒙上一层泪光,微微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刺杀皇上呀?”
“他是我灭门之仇的首凶,我要杀了他报了我们李家的灭门之仇!”
“你到底是什么人呀?”
李香云就简单地把自己的身世和赵家的几代仇怨说了一遍。
林冲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呀。”
紫薇听了李香云的话更是吓得不轻,他瞟了林冲一眼,虽说没说话,但是担心之情还是明明白白。
林冲一时不语。
紫薇忍不住说:“爷,不能让她留在这儿,一旦官府的人来了,那就”
林冲看了她一眼,“她现在孤身一人,又身受重伤,一出门就会让人抓住,你让她走,不是往火坑里推吗?”
“可是可是,把她留在咱们这儿,一旦”
“没事,她当时不是戴着面纱吗,别人暂时还认不出来她,就让她呆在这里扮成我的随身丫头吧。”
“可是,可是她这一身伤可怎么办呀?要是官府的人来了,问,怎么回答?”
林冲捏了捏下巴,“这倒是个问题,要不这样吧,咱们换一家客栈,到时候我自有主意。”
当天晚上,林冲他们换了另外一家比较偏僻的客栈,要了两间房,一间大的,一间小的。
当天晚上深夜,值夜的小伙计就听见林冲的房里不断得有叫骂之声,还有女子被打时的哀叫和讨饶声。
小伙计凑到门口向里面听了听,听里边林冲一边打什么一边骂,他轻轻地敲了敲门,小声地问:“客官,这大晚上的是怎么了?”
林冲在里边大吼,“怎么,爷教训不听话的下人,还分白天晚上吗?”
小伙计这才知道里面是主子打下人。
白天见这三个人进来时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绝色女子,还有一个随身的小丫头,还有一条像狼一样的狗。
第二天早起,紫薇来到一楼的柜台前问掌柜的,“掌柜的,咱们这四周哪有药铺呀?”
掌柜的早上也听说楼上的一个客人晚上打自己下人的事,就小声地问:“怎么了,姑娘,你找药铺干什么呀?”
紫薇叹了口气,“我们家那位爷脾气大得很,昨天晚上,因为我们一个小姐妹没有侍候好,就大发脾气,打得浑身是伤,这不,都起不了床了,我得给买药去呀,要不然说不定都没命了。”
掌柜的跟着叹息一声,然后告诉了旁边的一家药铺的位置,紫薇去买了一些金创药,又在客栈里借了个药钵熬了药,把整个厨房弄得全是药味儿。
厨子大为不满,紫薇塞给他二两碎银子才不再抱怨。
中午的时候,又有一拔官差来客栈查人,见到躺在床上的李香云顿生疑心,问是怎么了。
林冲不以为然地说是自己打的。
两个都头就要查伤。
林冲怒了,一拍桌子,“什么,我的女人你敢查伤,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查一下试试?”
两个都头刚要说话,从床上一下冲出来一条像狼一样的大狗,对着他们呲牙咧嘴,呜呜地叫着,非常得可怕。
几个人不免到退了几步,指着那黑狗,“你们,你们,你们怎么养着一头狼呀?”
紫薇掏出几两碎银子塞到两个都头的手上,“官爷,它不是狼,是狼,我们爷养的狗,这点银子请几位官爷买酒吃。”
几个人见林冲身着五品官服,这狗又凶得像狼一样,再加上紫薇给了几两银子,也就不再查了,调头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紫薇笑着拍了黑狗的脑袋一下,“黑狗呀,没想到你还挺管用的,知道护主。”
黑狗知道这个女孩子是自己主子的女人,摇着尾巴献媚,又要伸头去拱紫薇。
紫薇吓了一跳,轻轻地踢了它一脚,“去去去,你看你脏乎乎的,别拱我,去床底下趴着去。”
黑狗很委屈地看了紫薇一眼,又钻进床上趴着不出来了。
不提李香云就这样在客栈里养伤,再说赵佶受了惊吓,回宫之后马上下旨,让禁军的人去那个瓦肆里卖艺的所有艺人全部杀了,又让人画了李香云的画像四处张榜通缉,并限令禁军在一个月内一定要捉了刺客。
禁军的几个头领没办法,只好派人四处查人抓人,但凡是年轻的女子,也不管长得像不像李香云全部抓起来,一一审问。
一时之间街上一个年轻女子也没有了,各家客栈为了不惹是非也不再接女客。
以前住的女客也劝她们尽早离开。
林冲他们住的这家客栈的小伙计也多次上门来让他们尽快离开,说只要离开,这些日子的房钱也不要了,都是紫薇几次塞给他银子才勉强搪塞过去。
可是这样下去终究也不是个办法。
一天晚上,紫薇给李香云喂完了饭,才和林冲一起吃饭。
林冲夹起一块肉骨头扔到李香云的床下给黑狗吃。
紫薇看了他一眼,小声地说:“爷,现在官府查得越来越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您看,是不是”她瞥了一眼床上的李香云。
林冲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我本想快点找到师师,咱们一起回东京,回到家里就没事儿,可是这师师一时也找不到,咱们也不能回去,唉”
“公主那边怎么说,没去问皇上吗?”
林冲又叹了一声,“唉,公主去过几次,都让太监给挡回来了,说皇上受了惊吓,现在所有人都不见,你说怎么办?”
两人正小声地说道,突然听到“扑通”一声,两人同时扭头看,见李香云从床上跌下来。
趴在床下的黑狗也警觉地冲了出来。
只见李香云踉跄着直奔旁边的一个紫薇做针线活儿的笸箩奔去,从里面抓起一把剪刀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林冲大惊,叫了一声,“黑狗!”
那黑狗身子一纵,一口把李香云手中的剪刀给咬下去,叼着送到林冲的手上。
林冲把剪子扔在地上,站起来走到已经瘫软在地上的李香云跟前,恨恨地说:“你这个讨厌的臭娘们儿,你想干什么呀,好好的寻死做什么呀?”
紫薇连忙也走过去把李香云重新夫到床上。
李香云泪眼婆娑地说:“恩公,你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可能是不能报了,下辈子我做牛做马地报答你吧,我现在死了,你们就不会受我的牵连了。”
还没等林冲说话,紫薇抢着说道:“爷,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行不行?”
“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