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艺浔,却仍旧让他们订婚的最大原因。
后来苏艺浔死了,言瑾的性取向还是没有改变过来,甚至在往后几年和言峤的相处中,他对言峤的感情越来越深,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对此表面上我很冷静,但这有关于两个孩子的终身和前途,我心里不免担心真的会出事,出于下策不得不安排言瑾结婚,试图挽救悲剧的发生。
言瑾答应了会跟那家千金结婚,然而后来他反悔了,只是言瑾心里清楚我做的决定并不是那么轻易改变的,为此他去找裴姝怡,让裴姝怡说服我改变主意。
那天晚上我和裴姝怡发生了最为激烈的一场争吵,她控诉我野心太大,不仅想要在整个亚洲黑道上称霸,还想吞并其他三大财阀家族,她说我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先是利用段叙初得到江家财阀,如今还为了生意而让言瑾跟不喜欢的女人结婚等等这些,裴姝怡觉得我把段叙初和言瑾当成了棋子和工具。
我平静地听完,觉得荒谬而可笑,我这辈子何时为了权势、金钱、地位这些世间最为虚妄的东西而活过?从我爱上裴姝怡的那一刻,所走的每一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自己的堂妹在一起,为了能跟她举案齐眉、携手到老,后来我们有了言峤,我便想把自己所有的爱、这世间最好的都给言峤。
我其实也不想每天跟对手勾心斗角、机关算尽,身处在我这个位置,没有人能体会我到底有多劳累和艰辛,我也会有心烦意乱厌恶这种状态的时候,我多么想抛下一切,什么都不管,自私地跟裴姝怡朝朝暮暮相守在一起,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空云卷云舒,那该是一种怎样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但如果我真的就此停止不前,那么将来我拿什么给言峤和言瑾这一对儿女?我怎么能给他们最好的,让他们富贵荣华、衣食无忧?怎么能让他们在这个世上呼风唤雨,甚至是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在我有生之年,我把裴家财阀推向最鼎盛时期,仅仅只是希望言峤以后不用再努力地奋斗拼搏,他只要接手现成的坐享其成便可,我更没有要求他肩负起多大的使命,哪怕以后我的心血全都毁在言峤手中,只要他喜欢,我也不会怪他。
身为一个父亲,我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过得好,把我认为最好的、能给他们的,全都给他们,不管我自己有多辛苦,只要自己的儿女能幸福,我就无怨无悔,这难道不是全天下父母对儿女的心吗?
但裴姝怡不仅不理解身为一个父亲最简单直接的爱,她还误解我,指责我给他们的,并非是他们想要的,我不应该自作主张地安排他们的人生和未来,然而裴姝怡忘记了,这些年无论是对待言峤,还是言潇,我从来都是纵容而又溺爱的。
言潇不愿意从国外回来,我没有勉强她;她不想受管教和约束,我就给她自由,而言峤不愿意叫我一声爸,在言语上多次中伤忤逆我,甚至对我这个父亲动手。
他曾经折断我的手腕,把枪抵在我的脑门上,我何时跟他计较过?我舍不得责骂他,从未拿出身为父亲的威严教训过他如此这些,我宁愿自己吞下一切默默承受,也从未有过一丝怨言。
就算我自作自受,不需要他们感激我,但至少能懂得我的良苦用心,裴姝怡怎么能控诉我操纵他们的人生?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误会我,唯独裴姝怡不能,但可悲的是她反倒是对我误会最深的那个,太多次了,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到很累,我开始质疑裴姝怡对我的感情,她有没有爱过我?
如果她爱我的话,为什么从来不顾及我的感受,为我设身处地想想?反而每次都在我心口上捅刀子,捅得越深,我越痛,她越高兴;她从来不曾心疼过我,却可以因为蔚承树、杜诗娴,以及言瑾他们这些人而伤害我。
如果她爱我的话,曾经怎么会想着把她的身体给蔚承树,后来又差点和项宇曜上床?哪怕这两个男人都未遂,却足以证明她不够坚定,没有那么爱我,或是她根本不爱我,反而像是我一直逼着她,让她走到了今天这一地步。
我把裴姝怡压在木质楼梯的栏杆上,问了一个我从来没有问过,却始终耿耿于怀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你有没有爱过我?”
在此期间我像是等待宣判的刑犯,她的一句“爱”,或是“不爱”,就能判决我的生死,我迫切地想知道,却害怕答案不是我想要的,那么我宁愿收回刚刚的那个问题,但我还想她一刀给我个痛快。
就在这样矛盾的心理下,我处在裴姝怡的脸上方,与她咫尺之遥,呼吸缠绕在一起,我一动不动地紧盯着裴姝怡,在一片死寂中等待她的回答。
她别开脸,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淡淡地给了我两个字,“不爱。”
下一秒钟我就笑了,笑我自己,从十九岁开始到现在我坚持了三十多年,在这段感情里伤过、痛过,也流过太多眼泪,更甚至我为了裴姝怡这个女人而开枪自杀过,几次差点丢掉自己的性命。
我曾经忤逆自己的父母,愿意放下裴家财阀长子的身份和裴姝怡私奔,我爱了裴姝怡这个女人三十多年,步步经营了三十多年,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答案,多么残忍而又可悲,难道这就是爱上自己堂妹的下场吗?这样的惩罚和报应却晚了那么多年,几乎耗尽了我的整个生命。
我不后悔爱上裴姝怡,但从这一刻开始,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这一次我没有歇斯底里像以前那样砸光房间里的东西,烧掉整栋房子,我也没有痛不欲生,我只是很平静,整颗心如一池湖水,从未像此刻这样没有波澜,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吧。
======
第491章 裴廷清番外(5)()
我知道那个飞刀擦过了裴姝怡儿子的手腕,也算是我的失误,但造不成多大的影响,我没有时间停顿,另外一个人在这时对宁怜梦开枪,我说过我只保证宁怜梦不死,所以我抬腿踹向其中一个下属,让那个下属为宁怜梦挡下一颗子弹,随后我拽着宁怜梦的手腕安全地离开了机场。
裴姝怡这次回来,我没有想过要去关注她,只是这三年裴宗佑和宁怜梦几人的行踪基本上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宁怜梦的速度倒是很快,裴姝怡刚回来,她沉不住气,立即就让人去调查、监视裴姝怡。
而从三年前开始,宁怜梦之所以能兴风作浪,除了靠着宁家二小姐的身份外,我查到她和项宇哲有联系,后来孟静告诉我宁怜梦背后的那个人就是项宇哲。
项宇哲帮助宁怜梦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项宇哲不想让我好好过,当天晚上宁怜梦在车子上发讯息给项宇哲,让项宇哲解决掉裴姝怡和她的儿子。
于是这样一来,很多我并不想刻意知道的事情,也无意间了解得一清二楚了,晚上我在书房里时,下属跟我汇报说裴姝怡的儿子住进了全市最好的医院,自然也是裴家财阀旗下的,她的儿子患得是白血病,病因是近亲结合下的遗传基因造成的,需要做骨髓移植手术。
便是“近亲”这两个字,让我骤然紧缩了瞳孔,握着手机的一只手僵硬在那里,项宇曜和裴姝怡不可能是近亲,那么如果是我和裴姝怡呢,是不是代表这个孩子是我的?
但白血病的病因有多种,遗传基因也只是其中一种可能,只是裴姝怡应该不会欺骗医生吧?所以这个问题绕来绕去,我的脑子轰轰作响有些痛,也不知道下属在电话里还说了些什么。
我恍然听见那个小男孩叫我爸爸,他抱着我的腿,仰头用那双世上最漂亮的深褐色眼睛巴巴地看着我,他说他要爸爸我的胸腔猛然一震,熟悉的剧痛一瞬间袭击了我,我握起拳头砸在玻璃窗上,直到有鲜血滴下来,我才慢慢地冷静下来,吩咐下属给裴姝怡的儿子验dna和骨髓配型。
我云淡风轻的,没有让自己抱多大的期待,因为只有这样才不至于失望,另一方面我既然和宁怜梦结婚了,那么裴家让我跟宁怜梦生孩子,肯定是早晚的事,只是我连碰宁怜梦的欲望都没有,何况是跟她生孩子?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打算将宁怜梦弄成不孕,我把带有毒性的中草药物提取精华,制成了可以点燃的一种香,这种香长期使用不仅对人的身体造成伤害,并且精神上也会出现异常,比如暴躁、易怒、情绪起伏不定等等。
而我私以为不能生育便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惩罚,仅凭宁怜梦与项宇哲为伍,我就有理由让她承受这些。
裴姝怡回国的那天,t市下了一场很大的雪,那天晚上我坐在无间岛上的某个山顶,李绍轩站在我的身后撑着伞,其实那样天寒地冻的夜晚,我应该让他去睡觉,然而我不想一个人待着,我太孤单、太需要一个人来陪我。
当然,李绍轩这个孩子肯定不会懂我,但也正因为他不会懂我,我才能在一个孩子面前流露出我的真实情绪,不再伪装出我有多云淡风轻、有多高高在上。
几天后我拿到了第一份检验单,结果证明裴言峤和我确实是父子关系,那一刻我实在难以形容自己的感受,胸腔不停地震动着,一颗心都快爆炸了冲出来一样,只觉得眼中一片潮热,随后一大滴透明的泪珠子砸在手背上,在泛滥之前,我低头把脸深深埋入两只手掌中。
曾经我有幻想过我和裴姝怡的儿子该是什么样子,我那么期待一个孩子的到来,我想我肯定会爱他,把我身为一个父亲能给的全都给他,为他付出我的一切,让他成为这个世上最优秀的人关于他,我规划了太多太多,而原来就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已经来到了这个世上,他已经三岁了。
三年前我还在想,身为一个父亲的裴廷清该是怎么样的?当我也不过23岁,也还不是一个多成熟稳重的男人时,我就有了一个儿子,这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几乎就是在下一秒,我想立即去见我的儿子、我想紧紧地抱住他,告诉他我是他的爸爸,再听他叫我一声爸爸但是这些我都克制住了,我首先去找了霍惠媛。
当然,若是我自己查,肯定也会查到,但我想从霍惠媛那里听到更为详细、更为具体的,我把亲子鉴定单和言峤的几张照片摆在了霍惠媛的眼前,她看到后整个人先是一颤,过了一会霍惠媛拿着那几张照片哭了起来。
在她告诉我三年前所有事情的过程中,她一直在哭,泣不成声、模模糊糊地说着,我这才知道三年前裴姝怡为了保住我们的孩子,她一个人到底承受了多少、她又是如何一个人面对裴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的逼迫和威胁、她一个人是如何躲过宁怜梦多次的陷害,才顺利把孩子生下来、她一个人是怎么样忍受分娩的痛苦、她一个人是如何从血崩后活过来的?她一个人而我呢,那个时候我在做什么?
我在狱中、我自伤自残、我酗酒吸毒放纵堕落,她差点死去消失在这个世上的时候,我不仅没有陪在她的身边,而且我正在和别的女人举行婚礼,她在电视里看到后,该有多绝望、多痛苦?也难怪霍惠媛说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裴姝怡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我差点就永远失去裴姝怡。
她已经足够坚强了,坚强到很多男人都不如她,而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