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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囡囡乖巧地点点头,仰着小脸看着蔚惟一,“妈妈,你看欣欣的弟弟都有两个多月大了,你和爸爸却一直拖着没有动静,爸爸妈妈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呀?”
蔚惟一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她刚跟段叙初和好,没有考虑过这方面,而且段叙初并没有提起,甚至什么承诺也没有给她,所以她就这样又一次没名没分地跟了段叙初吗?
蔚惟一心里有些不好受,但她还是愿意耐心等待段叙初,笑着对囡囡说:“婚礼其实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只要爸爸妈妈相爱,每天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你说呢囡囡?”
囡囡拧着眉毛认真地想了想,这才同意蔚惟一的观点,“嗯,只要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蔚惟一摸摸囡囡的脑袋,和囡囡一起洗过澡后,她穿着浴袍回到自己的卧室,段叙初长身玉立在玻璃窗前背对着她,蔚惟一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段叙初的腰,“阿初,今晚总可以了吧?”
谁知段叙初却极其冷静地说:“你先给裴言峤打个电话。”,他转过身,灯光下他的眉眼修长俊逸,却是攒起纹路神色凝重,“一天过去了他都没有回应,我担心夜长梦多,会出现什么变故。”
他向来滴水不漏,习惯性掌控一切,蔚惟一点点头,放开段叙初后她把电话打过去,那边传来的却是裴言瑾的声音,“惟一。”
蔚惟一面无表情的,也没有跟裴言瑾客气,“我找裴言峤。”
“我们在医院。”电话这边裴言瑾站在病床前,低头凝视着打过镇定剂才沉睡过去的裴言峤,他的嗓音沙哑透着痛楚,“他喝多了酒,吐的很厉害,又不愿意停下来休息,我只好把他弄来医院了。”
段叙初离蔚惟一很近,听到后他的面色微微一变,薄唇颤动泛着苍白色,蔚惟一知道段叙初和裴言峤到底有多年的兄弟情义,走到这一地步,裴言峤失忆无关痛痒,但段叙初却很痛苦。
蔚惟一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无声地握住段叙初的手,面上不动声色地对裴言瑾说:“不管怎么说,逃避也没有用,他必须要为自己所做的付出应有的代价。如果他醒来的话,请裴大少帮忙劝劝他。”
蔚惟一这番话说的太狠,但她不得不这样,所幸裴言峤没有听见,裴言瑾抿抿唇,艰涩地开口,“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惟一你再给他几天时间。如今他时时刻刻把自己灌醉,根本不想去面对。”
“你也不是那么绝情的人,一个男人为了你醉生梦死的,你至少也该有最起码的同情心吧?再者说解决问题的方式不是只有这一种,他已经把自己搞得不是自己了,你又何必把他往死里逼?”
蔚惟一怎么可能不心疼裴言峤,但她有她自己的立场,长痛不如短痛,裴言峤过去这几天,想通了自然就释怀了。
“我。。。。。。。。。。”蔚惟一眼中酸楚,想说些什么,手机却被段叙初拿过去,段叙初平静地对裴言瑾说:“你好好照顾他吧,明天之后他还是不愿意出来澄清的话,我会另外想办法解决。”
即便这件事其实是汤钧恒做的,但很明显裴言峤乐见其成,不愿意出面解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裴言峤和汤钧恒是同伙,这也是段叙初不能原谅裴言峤的。
蔚惟一一愣,泪水猝然间涌出来,“阿初。”,他其实始终下不了狠心吧?即便当初把话说到那种份上,在段叙初的心目中,裴言峤还是他的兄弟。
段叙初挂断电话,抬起大拇指帮蔚惟一的眼泪擦掉,“惟一,我只是让你下定决心而已,但对于裴言峤来说,爱上一个人,他并没有错,就像这些年对你我也用过很多手段一样,不过都是在努力追求自己想要的女人。其实我难过的是裴言峤装失忆,否认我和他之间多年的兄弟情义。”
蔚惟一诧异,“你说他的失忆是装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凭感觉,而且我也太了解他,不可能分不清真假。”段叙初搂着蔚惟一的肩膀往床边走,“好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反正裴言峤要跟我断,断就断吧,我不怪他,但也不可能再像那几年一样费尽心机地缝补这段兄弟情义了,以后就顺其自然。”
蔚惟一点点头,抱住段叙初的腰钻到他的怀里,“你心里不好受,我们今晚不做了,像昨晚一样盖着被子纯聊天吧?”
段叙初挑挑眉毛,不以为然地反问:“正因为我心情不好,你才更应该取悦我不是吗?来吧,我做好准备了。”
蔚惟一:“。。。。。。。。。。。。”
她想到明天要参加江茜的婚礼,照着段叙初这体力,折磨她几次,明天她哪还有精神?但她感受到段叙初抬头的欲望,还是咬牙起身分开两条腿跨坐在段叙初的小腹上,低下头去吻段叙初的唇,“那说好了,只做一次,不能影响明天的行程。”
“谁跟你说好了只做一次?昨晚嘲笑我的身体有问题,今晚该是证明的时候了。”
第279章 蓄谋已久()
第二天早上裴言峤睁开眼睛时,裴言瑾不知何时困乏地趴在床头睡过去,裴言峤起身时发出的悉悉索索声响,一下子惊醒了裴言瑾。
“言峤?!”裴言瑾的双眸里浮动着淡淡的血丝,见裴言峤掀开被子又要下床,他抬手按住裴言峤的肩膀,凝望着他低沉地说:“你醉了一天一夜,也该清醒了,无论你用什么方法,你也得不到蔚惟一,她和段叙初这些年一路跌跌撞撞走到现在,经历过多少次分分合合生死离别,彼此早已成为彼此生命中的一部分,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他们也不会再分开。”
“而你觉得没有蔚惟一你活不下去,同样的没有段叙初,蔚惟一她也活不下去。如此,你又怎么能让蔚惟一属于你?别再这样下去了,试着放开好吗?其实爱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可以选择默默地守护她,直到遇到下一个你喜欢的女人。”
裴言峤安静下来,低着头坐在那里,墨色的发线遮住眉眼轮廓,裴言瑾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至少裴言峤不再一味地酗酒,就是最好的了,总要给他一个平复期。
“你先留在医院。”裴言瑾松开手,返回身拿过挂在椅子上的外套,“江茜和贺朝礼结婚给你送了请柬,我代替你去吧。”
裴言峤摇摇头,“我没事,我自己去可以了。”,他说着掀开被子下床,不等裴言瑾开口劝说,裴言峤补充道:“蔚惟一让我出面澄清我和她的关系,那篇报道虽然不是我筹划的,但主角终究是我,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她,参加完江茜的婚礼后,我会在裴氏召开新闻发布会,麻烦你帮我安排了。”
裴言瑾皱起眉头,总觉得裴言峤抽离的太快,反而不正常,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好,我开车送你过去,结束后你再打电话给我。”
裴言峤没说什么,穿上外衣后打开门走出去,而裴言瑾跟在后面,拿出手机在讯息里告诉段叙初裴言峤也会去参加江茜的婚礼。
当然,他并不是让段叙初对裴言峤做出什么,而且段叙初也不会刻意伤害裴言峤,如今他们共同的对手是一直隐在暗中的汤钧恒,他担心裴言峤去参加婚礼会出现什么状况,才让段叙初做好防备。
这边段叙初和囡囡正在餐厅吃早餐,看到讯息后段叙初的狭眸陡然一眯,“我知道了。”,回复过去后他继续喝着咖啡。
囡囡快吃完时还是没有看到蔚惟一,她疑惑地问:“爸爸,妈妈是还没有起床,或者去哪里了呀?”
段叙初抬起手指在囡囡粉嫩的脸颊上捏了一下,“昨晚你妈妈和爸爸致力于造囡囡的弟弟,累到了你妈妈,所以她现在还没有醒。”
“嗯。”囡囡点点头,心里总结出造弟弟是一个漫长而又耗费体力的过程。
段叙初见时间还早,他牵着囡囡的手走去客厅,让囡囡看五线谱,“妈妈在睡觉,囡囡暂时不要先练琴了。”
囡囡闻言攀上段叙初的胸膛,两条手臂搂住段叙初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用脑袋蹭着他的肩膀,“爸爸真好,以后囡囡也要找一个像爸爸这样温柔体贴的男人。”
她记得上次在山庄看鬼片时,妈妈靠在爸爸的肩上睡着了,爸爸就抱着妈妈,把电视声音关掉,于是她和爸爸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无声电视,而且爸爸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过。
爸爸爱妈妈,从每个小细节都能看出来。
段叙初听到囡囡这样说,他有些忍俊不禁,“要想找爸爸这样的男人,囡囡你首先要让你自己变得优秀、独一无二,这样才会受人青睐,让那个男人一直爱你下去。”
他这算不算在教囡囡早恋?蔚惟一知道的话必定又拿白眼珠子翻他,不过也没有关系,囡囡的丈夫必须要经过他的层层考验才行。
“要变得优秀才行吗?”囡囡不以为然,扑闪着大眼睛天真无邪地说:“可是妈妈好笨呀,打枪赢玩具游戏不如囡囡也就算了,妈妈好像各方面都没有爸爸优秀,爸爸怎么爱上妈妈的?”
段叙初:“。。。。。。。。。。。。。”
过了一会段叙初扶住囡囡的肩膀,认真而严肃地说:“其实你妈妈就只是在爸爸面前笨了点,她故意装的,而男人也比较喜欢女人在自己面前柔弱一点,让男人觉得自己时刻被自己的女人需要着,有一种成就感,而不是女人太强势好胜,囡囡你懂吗?而且囡囡你告诉我,你妈妈是不是一个好妈妈?”
囡囡这才点点头,“妈妈是世上最好的妈妈,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问囡囡第二天想吃什么,她会亲手做给囡囡吃;帮囡囡打扮的很漂亮,再送去学校;中午时也会发讯息给囡囡。。。。。。。。。。”
囡囡把每天蔚惟一是怎么照顾她的全都告诉段叙初,在段叙初眼里,曾经不了解囡囡的蔚惟一,如今是一个很合格的妈妈。
这半年里她把囡囡照顾得很好,他最绝望的时候想过哪怕以后蔚惟一和其他男人结婚了,蔚惟一也不会委屈囡囡,而他也还是会让囡囡一直陪伴蔚惟一。
他这一生中经历过太多坎坷磨难,活的艰辛悲凉,而最幸运的除了遇见蔚惟一,能和蔚惟一相知相爱,命运赋予他最大的恩赐是囡囡这个女儿。
段叙初忽然间很动容,伸出手用力地抱住囡囡小小的身体,不经意间抬头望向楼梯,不知何时蔚惟一站在了那里,她的手捂着嘴,泪水从眼中涌出来。
她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会在女儿面前给予她这么高的评价吧?也没有想到囡囡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爱她这个妈妈。
囡囡在这时看到蔚惟一,她挣开段叙初的怀抱,跑过去蔚惟一身边,“妈妈你醒了?快去吃早餐吧,只是吃过早餐后妈妈还要不要继续睡?爸爸说昨晚累到妈妈了。”
蔚惟一:“。。。。。。。。。。”
刚刚的感动一瞬间消失,不出段叙初所料,蔚惟一又拿白眼珠子瞅着他,他挑挑眉毛,唇畔勾起邪魅笑意。
蔚惟一吃过早餐后,让周医生带囡囡去游乐场,她坐上车子和段叙初一起赶去江茜的婚礼。
在和江茜解除婚姻关系后,段叙初又把贺朝礼的公司还给了贺朝礼,这几个月来贺朝礼的生意做的好,在商界也算是小有名气,江茜选择在室外的场地举办婚礼,这天的天气很好,从那些价值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