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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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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叙初的瞳孔一阵紧缩,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推开要把他往诊室里带的黎傲,不顾几人劝阻,抬腿疾跑到裴廷清的病房里。

    他太后知后觉了。

    事实上厉绍崇进去裴廷清的病房后,根本就没有再出来过,而是等到赶来救治的医护人员把裴廷清送去手术室,趁此机会把他自己的手机放到裴毅贤的口袋里,连裴姝怡都跟着医护人员离开后,厉绍崇再正大光明地从病房里走出来。

    段叙初刚刚把心思全部放在探测仪器上,完全忽略了这个可能性,等到段叙初再跑回裴廷清的病房里,厉绍崇早就先一步离开了。

    再去追,也已经晚了。

    他唯一赢的是自己赶来的及时,厉绍崇为了逃跑,只能暂时放弃杀裴廷清。

    但他不先找到厉绍崇,又怎么救得了蔚惟一?

    段叙初转过身背靠在玻璃窗上,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的膝盖弯下来整个人一点点滑坐在地上,低下头十根白皙的手指插入漆黑的头发里,狂乱的喘息声回响在寂静的病房里。

    ***

    几分钟后段叙初和裴言峤的部分下属赶过来,依照段叙初的吩咐拦住医院的所有出入口,并在整个医院里无声无息地进行搜查。

    然而实际上厉绍崇离开那条走廊后,并没有立即乘坐电梯下楼离开,而是在段叙初的人赶过来之前,直接顺着在这个时间里鲜少有人的、狭窄昏暗的楼梯往上走,几分钟后厉绍崇走上30多层的医院楼顶。

    他负手站在高楼大厦之上,城市的霓虹灯火映在他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因为高度的问题,灯光照不过来并不算太明亮,他修长的身形一半处在阴影里,低头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整个城市的面貌尽收眼底。

    厉绍崇俯视而下,脑海里极快地闪过几年前的那一幕景象,漆黑的眼睛里忽地抿入一抹苍凉,他痛苦地紧闭上双眸,夜晚的冷风吹过来,苍穹下他的衣角猎猎作响,背影看过去越发寂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厉绍崇拿出另一个手机来,把电话打到警局那边,“我举报,刚刚在广场那边我看到了全国通缉追捕的头目厉绍崇”,为避免警方当成某些人的恶作剧处理,厉绍崇发了一张他自己戴着银色面具的照片过去,“就是他吧?”

    几分钟后大半个城市响起警车的鸣笛声。

    不出意料,段叙初闻讯赶过去。

    厉绍崇借着段叙初防备最松的时刻,脱下身上的白色大褂,随后戴上高仿人皮面具,顺利离开医院。

    回去无间岛的途中,汤钧恒打电话过来告诉厉绍崇下午时蔚墨桦和蔚惟一在餐厅里发生的争吵,以及蔚墨桦把蔚惟一打晕的事。

    厉绍崇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你说之后蔚墨桦抱着蔚惟一去哪里了?”

    ***

    裴言峤一个小时后才推开裴廷清病房的门,大步走过去问坐在床边椅子上的裴姝怡,“妈,我爸没有事吧?”

    “没什么,不用担心。”裴姝怡的性子向来坚韧,在儿子面前很轻松地说着,片刻后又蹙起眉毛关怀地问裴言峤:“阿初说他一个小时前打过电话给你,你现在才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裴言峤不想让裴姝怡忧心,并没有把有关宁怜梦的事告诉裴姝怡,“我在裴家有事处理,那时实在赶不过来。”,见裴姝怡还想问什么,裴言峤转移话题,“阿初呢,去哪里了?”

    “阿初接过一个电话后,很匆忙地走了。”裴姝怡正说着,裴言峤已经把电话打过去。

    过了一会那边传来段叙初沙哑的声音,“连子涵药物发作,伤了闻嘉仁,我正在黎傲住所的地下室里。”,停顿片刻段叙初很是无力地说:“你不用过来了,我现在很乱,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裴言峤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电话那边已经传来“嘟嘟”的忙音,再打过去提示里说对方已经关机。

第195章 厉绍崇的梦想() 
厉绍崇回到无间岛上的住处,客厅里亮着灯。

    汤钧恒正坐在沙发上等厉绍崇,看到厉绍崇走过来,汤钧恒连忙站起身,“厉先生。”

    厉绍崇脱掉外套挂在臂弯上,挺拔的身形站在偌大客厅的灯光下,淡色的薄唇抿成冷硬的线,低沉的嗓音里含着愠怒,“到底怎么回事?”

    “蔚墨桦弄晕蔚惟一后,正准备抱着蔚惟一离开,幸亏我及时赶过来救下蔚惟一。”厉绍崇此刻并没有戴面具,一张冷峻的脸显现在汤钧恒的眼前,见厉绍崇修长的剑眉皱在一起,汤钧恒低声安抚道:“厉先生不用担心,我已经让医生检查过了,蔚惟一并没有被下药,身上也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侵犯?!

    蔚墨桦难道还真想对自己的亲生姐姐做些什么?

    厉绍崇白皙额角上的青筋跳动着,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汤钧恒见厉绍崇垂在裤缝处的手握起拳,他低下头试探性地问:“我们怎么处理蔚墨桦?其实我觉得厉先生完全没有必要再迁就蔚墨桦,既然蔚惟一已经到了我们的手里,蔚墨桦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不如杀掉蔚墨桦?”

    “不行!”厉绍崇的俊脸紧绷着,毅然说道:“组织里有一半是蔚墨桦的人,争起来只会两败俱伤,另一方面今天我以杀裴廷清为名,故意出现在医院,引起段叙初几人的注意,我估计段叙初明天就会找到这里来,到时我们需要借助蔚墨桦的力量。”

    “等待这么久就是要让段叙初和裴言峤几人自投罗网,而以后有的是机会过河拆桥除去蔚墨桦,断不能在这种时候内讧。”厉绍崇说到这里转眸看向汤钧恒,“我知道你对蔚惟一的心思,也因此不能容蔚墨桦,但也只剩下一两天了。只要段叙初一死,我们就可以回到t市,我得到蔚家财阀后,蔚惟一自然就属于你的了。”

    汤钧恒最初确实是蔚墨桦的人,蔚墨桦设局安排他出现在蔚惟一的世界里,但与蔚惟一六年的相处之下,汤钧恒假戏真做爱上蔚惟一,不仅在跟姚思然的这场婚姻里精神出轨,并且背叛蔚墨桦。

    而蔚墨桦到底是蔚家的儿子,留着终究是个祸害,所谓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狠戾如厉绍崇,利用蔚墨桦和蔚惟一得到蔚家财阀后,厉绍崇第一个要除去的就是蔚墨桦。

    对于汤钧恒来说,没有段叙初和裴言峤这两个最大的情敌,蔚惟一就能跟他在一起了,这也是他选择跟随厉绍崇的最大原因。

    没有永远的伙伴,不过都是各取所需,为自己的利益和想要得到的而谋划,但从来没有人知道,精于算计、不择手段的厉绍崇,最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厉绍崇抬起手掌盖住眉毛,嗓音里听起来很是疲倦,“今天很晚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吧!也通知岛上所有人养精蓄锐,做好充足的准备迎接明天,或是后天的战斗。”

    “我知道了。”

    厉绍崇向后摆摆手,抬腿轻声走进蔚惟一的房间,打开床头柔和的灯光,他坐在那里侧过身子,神色深沉地凝视着陷入沉睡状态的蔚惟一,漆黑的眼眸里映入光线,流淌出丝丝的怜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厉绍崇关掉灯,起身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出去,从外面很轻地关上卧室的门。

    ***

    第二天早上蔚惟一醒过来,原本大脑还处在混沌中,却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下一秒她猛然睁开眼睛。

    厉绍崇就坐在床头,脸上依旧戴着银色面具,唇畔噙一抹似邪非邪的笑意凝视着蔚惟一,“蔚小姐醒了?”

    蔚惟一从床上腾地坐起身,“你”,对上厉绍崇的眼睛几秒,蔚惟一确定对方不是蔚墨桦假扮的后,她环顾大床发现自己还是在厉绍崇的房间里,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这顿时让她安心不少,略一沉吟还是问道:“蔚墨桦呢?”

    “你放心。”厉绍崇看穿蔚惟一的心思,直接回答蔚惟一,“我和蔚先生是合作关系,我把你从他那里带回来时,也只说了几句警告他的话,他并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只是”

    厉绍崇话语一顿,见蔚惟一睁大眼睛防备地盯着自己,他绅士一样优雅地微笑,露出好看洁白的牙齿,“跟蔚墨桦硬碰硬你不行,讲道理他也听不进去,为避免他动不动就来骚扰你,我给你一种喷雾,用在任何人身上保证不到三秒钟,对方就晕过去。”

    蔚惟一闻言冷笑,“所谓的‘防狼术’吗?那么请问这种喷雾对厉先生有效吗?”

    厉绍崇还是微笑着,眯起的眼眸里却是阴鸷而又邪气,慢条斯理地反问:“你说呢?”

    蔚惟一无言。

    厉绍崇不再跟蔚惟一开玩笑,起身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淡淡地说:“起床洗漱,我带你去山顶看日出。”

    蔚惟一原本不想去,但厉绍崇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说过那句话之后就开门出去了,蔚惟一突然间想到什么,眸色转为深沉,半分钟后她掀开被子下床。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去浴室洗澡后再出来,厉绍崇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背对着她立在一面玻璃墙前,外面的天空不过刚刚亮,灰蒙蒙中透着蔚蓝色。

    光线并不明亮的客厅里,蔚惟一从后面看着厉绍崇修长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她对厉绍崇的那种莫名熟悉感,一下子重新冒出来。

    蔚惟一浑身一震。

    是他?

    蔚惟一正要走过去,厉绍崇恰好在这时转过身,于是那几秒钟的熟悉感再次消息得无影无踪。

    “走吧!”厉绍崇走在前面,蔚惟一在后面跟着他。

    她毕竟是孕妇,爬山这项运动对她很危险,只是厉绍崇选择了一条青石板铺就而成的山路,除了上坡有些费力外,脚下很是平坦,再加上蔚惟一并不是娇弱的女人,不过二十分钟两人就到达山顶。

    厉绍崇先抬起脚走上一块石头,随后俯身站在那里向蔚惟一伸出手,“上来吧,这个角度最好。”,那只手瘦削修长、骨节分明,白皙的肤色在天光下散发着温润如玉的光芒。

    蔚惟一这才注意到厉绍崇尾指上的黑色戒指,印象中似乎只有盛家二少,也就是她曾经的上司盛祁舟的左手上戴着尾戒。

    但厉绍崇不可能是盛祁舟,而且他们两人的戒指款式并不一样,然而同样不容忽视的是,她绝对看到过厉绍崇的戒指。

    蔚惟一的心思百转千回间,并没有把手递给厉绍崇,而是自己小心翼翼地走上石头,谁知要坐下来时厉绍崇把一直挂在臂弯上的外衣铺在上面,用很温柔的声线说:“坐吧!”

    蔚惟一愣了一下,缓慢而僵硬地抬头对上厉绍崇面具后浮着笑意的漆黑眼睛,她突然觉得心尖发酸,泪珠子差点滚出来,连忙掩饰性地别开脸。

    厉绍崇的体贴举动,让她想起段叙初。

    每次她和段叙初在海滩上,段叙初总是会脱下外套铺在地上,跟她一起坐下去,再伸出强健的臂膀紧紧地拥她入怀。

    他们依偎在一起看海、看天,段叙初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耳畔、发上,吐着灼人的气息对她呢喃软语,声线低沉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惟惟惟惟”,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然而海边的房子被那场大火烧为灰烬,所有的印记不复存在,她和段叙初还有机会坐在沙滩上,依偎在一起看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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