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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怕麻烦丁姐,不好意思。”
说着客气话,萧重随丁丽平走过大厅进入会客室。
这是一个小房间,墙上挂着字画,花台上摆着鲜花,只有四个单人沙发,每个沙发前有一个式样新颖的红木小茶几。
萧重坐到丁丽平旁边。一个清丽娇小的女子来上茶。萧重知道,她就是娜娜——丁姐唯一的女佣,不禁对她多了些注意,果然看到她和豹仔眉目传情。
娜娜上茶之后和豹仔退了出去。丁丽平见娜娜关好了门,把身体倾向萧重轻声说:“萧兄弟,你说的事我尽力给你办,我还有些面子,你不要担心。我请你来,是想请你帮我个忙。”
“丁姐,我很乐意。什么事?”
丁丽平垂下眼睛说:“我想通了,我要离婚。不然的话,他夺了我的财产还会把我折磨死。”
“哦?丁姐想好了?”萧重曾对她说过不好就离婚的话,当时她不同意,没想到现在想通了。
“我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做。虽然要损失许多财产,但也顾不得了。我早就听说那个家伙风流成性,还有家室,就是没有证据。他一直做得很隐蔽。要是有证据的话,离婚分割财产吃亏就能小一些。获得证据对我很重要!”
丁丽平的话萧重能够理解。萧重早就从她不正常的家庭生活中察觉侯志鹏娶她是为了她的财产。为了彻底侵吞她的财产,侯志鹏既不让她怀孕生子,又不与她离婚,在外总是装出夫妻感情很好的样子,背后却用冷落和孤独折磨她。丁丽平有一段时间苦闷得几乎精神崩溃。现在她终于想到离婚,这似乎预示着她将要东山再起了。
“丁姐没有找人搜寻过证据?”
丁丽平叹了口气,沉痛地说:“怎么没有?有三次。找的人有朋友,有侦探,可他们都莫名其妙出了事。两个车祸,一个溺毙,我为此也陪付不少。他们都死得不明不白。我知道是那个混蛋杀了他们!”丁丽平的声音激动起来。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漏风声的!每次出事,他都来羞辱我一番,然后把我拖到公共场合去做完美夫妻表演,他想让我忍受不住折磨自杀!这件事我不敢再找外人办,我怕走漏消息再出事!”
她略一停顿,用热切的眼光看着萧重说:“萧兄弟,我知道你有些特殊本事,不会怕那个混蛋。你是我兄弟,你能帮我,是吗?”
“放心吧,丁姐!”萧重立刻点头应承。
这件事不容推辞,还要抓紧来办。如果丁姐的看法不错,侯志鹏就是个不计手段的恶人,一旦被他知道丁姐铁心离婚,很可能会对丁姐实施暗算。
萧重问了一些侯志鹏的事情就告辞出来。临走,他告诫丁丽平,这一段时间千万不要在侯志鹏面前露出要离婚的意思,最好蛰伏不动,减少外出,直到拿到证据甚至离婚判定。
从丁丽平家出来,萧重直接去了侯志鹏的旧居。侯志鹏行踪隐秘,有多少住处丁丽平也不了解,要想摸清他的情况并不容易。萧重去他的旧居,也只想看看能不能找点有用的线索。
侯志鹏的旧居在一个叫阳光花园的小区里,离丁丽平的家有半小时车程。
萧重进入小区后,沿着小区里的环形路向前走。他知道侯志鹏的家在北端五楼。他来到小区北端,边走边打量那座七层高的楼。
这座楼的阳台比较大,是那种建得比较早的大户型住宅。此时侯志鹏旧居的阳台上,有一个人正在盯着走近的萧重。萧重看得很清楚,那人正是在丁丽平家门外遇到的棕发外国人。
萧重心里一动,垂目缓行,来到楼下的告示牌前站定。这里是视线死角,楼上的外国人看不到这里。
萧重装作看告示的样子,暗地里射出软晶进入五楼房间,看到在门厅里,那个外国人正在穿外套,似乎要外出。
那人好像对软晶有感应,警觉地望向软晶处,可他的脸上却是茫然和不解,似乎没有看到什么。
萧重心里暗笑,这低温软晶岂是肉眼所能看到的?他戏弄般地将软晶经过那人前面进入其他房间。他看到那人呆了片刻,开门匆匆离开。
侯志鹏的房子似乎租给了这个外国人,屋里的家具摆设都是旧的,卧室和厨房脏乱不堪。看来这个外国人根本就不收拾房间。
萧重在各房间略一探查就移开了。屋里没有书本和影像资料,也没有其他有参考价值的东西,看样子侯志鹏是彻底搬走了。
萧重收了软晶慢慢向回走,走了不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哈喽!”回头一看,是那外国人。
那外国人的蓝眼珠闪着异光,紧紧盯住萧重的眼睛。
萧重已经断定那人有精神异能,而且正在对他使用。他偏开一步,背向太阳,使阳光直射那人的眼睛。在阳光下,那人眼中的异芒黯然失色。
“有什么事吗?”萧重笑嘻嘻地问。
那人面无表情,用英语问:“要租房吗?为什么不到屋里去?”
萧重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摆摆手,一边打量他一边说:“请说中国话!不懂中国话就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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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人却继续用英语说话,是在介绍他的房子,一边说一边移动身位想要避开阳光。
萧重笑嘻嘻地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不让他变换身位躲避太阳。那人走了几步见不能占上风,便停下脚步,叽里咕噜说起不知是哪国的话。
这时候,几个孩子跑过来,用英语叫着:“戈登老师,我们来会话!”围住了那人。那人狠狠地盯了萧重一眼无奈地转向孩子们。
萧重哈哈一笑扬长而去。
第二节 再见向男
小区外不远处有一个面积数亩的街边公园。萧重穿过公园向大道走,可走了几步就被公园中岔路上的一辆轮椅吸引住。
轮椅上坐着一个身穿军装的长发女子,孤独地扳动椅轮顺着枯树间的小路缓缓前行。她不时停下,向草地上的鸟儿轻轻抛撒面包屑,忧伤的目光随着啄食的鸟儿移动。风吹乱了她的秀发,她拢回秀发时,萧重看到了她脸上闪亮的泪珠。
萧重为这萧瑟秋风里的凄婉情景感动了。他站在她侧后方,痴痴地注视着那凄美的身影,直到她渐渐远去。
半年多没见了,她难道落下残疾了?萧重不由想起半年前的情景。
那是他准备随伦邦李到上海去的前一天。那天他刚回到静闲居,忽然接到一个电话。看看号码很陌生,正思忖还有谁知道他的手机号码,女指挥的吼声就传过来:“混小子!不想接我的电话吗?”
“啊!向指挥!没有没有!您电话一响,我立刻就接了。”萧重连忙赔笑道。他有点怕女指挥,倒不是她咄咄逼人的态度,而是自己的负罪感。
“你干嘛老关机?”
听女指挥声音似乎很不满,萧重忙叫道:“老姨啊!我才从云南回来,我们执行任务不能带手机!”
“混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是说,你回来后干嘛不开手机?”
“啊!这个呀,我忘记开了。老姨啊!您消息真灵通,我一回来您就知道。”
“混小子!你少跟我套近乎!我问你!你承诺的事怎么做的?”
萧重顿时一窒,一顿后才说:“老姨呀,向男受伤我很难过。我知道我有责任。我去救她晚了,令她流了许多血。可是我尽力了!”
“你不用解释!我问你,看到她受了伤,怎么能扔下她不管?”女指挥的口气严厉起来。
“这个,冤枉啊!我可是给向男止血后才去追赶劫匪的,老姨您知道,耽误一会儿,要多跑半天路。”
“混小子!你不要找理由!你怎么能拿承诺不当回事?”
想到向男也许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萧重的声调一下子低下来,“对不起。我向一个人保证过,要绝对保证瑞华小姐的安全。我,我当时只能那么做。”
电话里一下子沉默了。好一会儿女指挥才说:“你能去看一下向飞吗?她想见见你。”
“没问题!我也想去看看她!”听到女指挥不再责怪,他的声调又高起来。
二十分钟后,萧重上了女指挥的吉普车。女指挥还是那身军装,只是面容消瘦了些,眼角也出现了几道皱纹,想必是为向男担忧所致。
“向男姐怎么样了?”萧重在车上问专心开车的女指挥。
女指挥扭头瞅了他一眼,忧心忡忡地说:“恢复得可以,就是伤到了脊椎,可能下半身要瘫痪。”
萧重“啊”的一声闭了嘴,心里顿时充满了自责。这位他承诺过要加以保护的体态优美的女孩子,难道要在轮椅上度过大半生?他不禁为向男感到惋惜。可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不知说什么好。好半天,他才问:“向男知道吗?”
女指挥摇头,“她现在还不知道。要是被她知道了,可能会加大治疗的难度。”说完,长叹一声。
萧重赶快转移了话题:“向阿姨,向男到底叫什么名字?”
“她的名字叫向飞。向男是她自己取得名字,意思是要像男人一样顶天立地。”
可能这个话题引起了女指挥的伤感,她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医院。
这是一家非常著名的军队医院,尤其外科手术技艺高超。对此,萧重早有耳闻。向男在这样的医院应当能得到很好的医治。
萧重随女指挥走进一间整洁的病房。病床上,向男正在打点滴。
向男望着随母亲走进的萧重,苍白的脸上绽开兴奋的笑容。“嗨!小坏蛋!”她用虚弱的声音向他打招呼。
看到向男憔悴的样子,萧重心里一酸,忙来到她身边说:“向男姐,你感觉怎么样?我早想来看你了。”
“姐?是不是看到妈妈在这里,嘴巴也甜了,就不叫我想男人了?”向男笑着,却无情地刺了萧重一下。
萧重脸上一红,尴尬地说:“玩笑,那是玩笑。”他不安的看了女指挥一眼,说:“向男姐,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向男微笑道:“你的责任是保护瑞华小姐,保护我干什么?不过这一次,我还真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把通讯器留给我,他们来得及时,我可能就玩完了。”
“这个嘛,没有什么。”萧重没有想到向男竟然因为这个感激他。向男不知道萧重的承诺与她有关,也不知道他救过她,看着慈爱的抚摸着女儿额头的女指挥,萧重决定保守这个秘密。
“向男姐,伤你的家伙什么样子?抓到没有?”
“那家伙像个大猩猩,鬓角很长,头发胡子都是黄|色,身上穿着防弹衣。”向男眼中闪着愤恨的光。“那个詹姆斯把我们都耍了,要不是他偷袭,我也不会这样!”
她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地声调,笑笑说:“听说你把他们都干掉了?你真了不起!你没有受伤吧?你跑了那么远的路,一定遇到很多艰险,真不容易!”
向男说的家伙,萧重对上了号。他安慰道:“向男姐,你的仇我替你报了。那个家伙被我推进山涧摔死了。你的血没有白流。”
向男沉默下来,似乎在设想摔死那个家伙的情景。过了一会儿才说:“小坏蛋,你把救瑞华小姐的经过说给我听听。我没有亲自救出她,听你说说,也能弥补我的遗憾。”
这才是向男想见他的本意吧!向男的责任心和敬业精神真是令人感动。
于是,萧重把在保卫局说过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向男全神贯注听着,眼睛闪着兴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