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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茶楼里消遣了两个时辰,容瑾依旧一无所获,他招来小二结了账,起身离开,打算明日再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与一个熟人打了照面,容瑾不由愕然。这并不非因为熟人是他的好友和过去的同门清源,而是清源身后飘着的一个虚影,虽然闭着眼睛,装扮也有些怪异,但她分明是尚秋。
清源早已不记得容瑾,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并没有穿错衣服,声音也多了几分冷意“道友何故拦某?”
容瑾更惊讶了“难道你不是谢清源谢道兄?”
谢清源看了看容瑾,发现这个人的确有点眼熟,一眼望去也不是什么不好的性子,遂缓和了语气说道“某是谢清源,不知道友何人?”
各自心有疑惑,两人便在茶楼的包厢里坐下,一番交谈过后,对彼此的情况有所了解,话题也转向尚秋。
“应该是这个东西,按照直觉,它应该是我失忆前寻得的一件物。”谢清源从怀里取出玲珑的翡翠玉壁,望向容瑾问道,“为何只有你看得见她,而我看不见?”
容瑾摇摇头“我亦不知晓。”
他觉得整件事都古里古怪的,隐约里也有一种感觉,自己遇到的情况如此匪夷所思,其真相绝不是他目前所能接触的,最好是说都少说。
容瑾思索片刻,问道“道兄这块玉可否借我一观?”
谢清源把玉璧递了过来,正色道“它是我的东西,对我来说似乎很重要,所以我只能给你看,不能送给你。”
容瑾点点头,他瞧了玉璧飘着的无知无觉的尚秋一眼,将玉璧拿在手细看,试图找出它藏着的秘密。
如果他的感觉没有出错,玉璧的尚秋只有他一人能看到。因为刚才走在茶楼里,无一修士对谢清源身后飘着一个人感到惊讶,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玉璧落在容瑾手,像打开了一个开关,沉睡的半透明魂魄忽然醒来了。容瑾忙着看玉,一时之间也没有发现魂魄的睁眼,他问道“道兄,你真的记不起来这块玉是从何处得来的吗?”
据拂月剑宫里的师兄弟们说,在尚秋离开门派后不久,谢清源便宣布脱离剑宫追了去。而他在出关后一路追寻尚秋的踪迹,对谢清源曾与自己姐姐结伴在某个城池生活的事也知道一些。
刚才见到谢清源的时候,他嘴不说,心里其实是有些责怪谢清源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姐姐,居然让姐姐被贼人掳走,直接导致后来发生的各种事情。
不过,清源失忆得太彻底,容瑾的责怪也淡去了。
谢清源道“我连自己经历了什么事都忘记,又怎会记得它是从哪里得来的?”
容瑾抬起头,目光正与迷迷瞪瞪醒来的顾凉盯了个正着,不由心一喜“姐姐,你醒了你如今感觉如何?”又问道,“那日你们发生什么事了?现在你这个样子,又是怎样一回事?”
谢清源沿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由轻哼了一声,有种自己的所有物要被抢走的不悦感。
玉璧是他的,玉璧里的女修却只有容瑾能看到,难不成是要让他将玉璧送给容瑾?
哼,这件事他是不会同意的。
顾凉被容瑾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点懵,她花了点时间整理自己的记忆,惘然说道“我也不知道。”
按理说,鱼璇玑已经死在她的手下,后世的历史已经改写,一切都应该回到原著里的剧情原点,她这个穿越过来的灵魂也应当不存在才是。
顾凉与鱼璇玑的现世身隔着时间之门展开战斗,虽在最后杀掉鱼璇玑,却也受了重伤气若游丝,那一刻她是以为自己死了。
然而,一醒来看到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的师尊和弟弟,顾凉在庆幸惊喜自己捡回一条命的同时,心的疑惑丝毫不容瑾少。
莫非时空隧道的理念在这个修仙世界是行不通的?
容瑾见到顾凉不解的神色,以为她也跟其他人一样忘记了发生过的事情,便将自己知道的又说了一遍,末了问道“姐姐真的记不起来了吗?”
如果两个当事人都记不起来,只有他一人能记得,莫非他经历过的都是一场梦不成?
顾凉得了容瑾的线索,很容易将其的部分关节想清楚。
修士们不记得鱼璇玑,是因为鱼璇玑这个原著不存在之人已被杀死,与她有关的一切都会被天道抹去,剩下的只有鱼萱儿。
至于尚秋会被忘记,大抵是因为鱼璇玑不存在了,被执棋者送来完善鱼璇玑命格的尚秋也不成立,故她的存在痕迹同样被抹去。
现在的历史,是原著里的历史,没有鱼璇玑,也没有沿着时间长河逆流而从容瑾姐姐身体里醒来的尚秋。
只是,为何容瑾偏偏记得这一切?
顾凉思忖片刻,回答道“我没有忘记。”又停顿了一下,望着容瑾的面容询问道,“阿瑾可曾联系过萱萱?”
天道没有抹去容瑾的记忆,自有天道的考量。顾凉不是天道,没有天道的远见,也没有天道的大局观,她想不出其原因也是寻常。
容瑾面色微凛,蹙了眉说道“莫要再提她了。”
现在的萱萱,已经不是以前的萱萱。
身为拂月剑宫的未来掌门人,容瑾对萱萱的熟悉远甚顾凉。
萱萱所做的也不只是为了自身利益对顾凉下手一件事,早在几年前,萱萱已暗修炼魔功。开始时候是杀戮活捉的妖修或者巫族,到了后来,竟对门派里的一个新进弟子下手,引得剑宫下一片哗然。
容瑾没能找到相关的证据,又念着与萱萱的幼时情谊,只是悄悄警告了她一番,并未将此事公布出去。
也是因为萱萱的转变,容瑾将自己的情感转移到沉睡的姐姐身,才会刚刚出关追查顾凉离宗之事,连她消失了,也要找到确切的讯息才肯安心。
顾凉对鱼萱儿鱼璇玑这对姐妹哪个都没有好感,转而望向独自茗的清源,问道“他看不见我吗?”
容瑾知道顾凉问的是自己,他想了一下,看着顾凉熟悉的眉眼和神态,有些迟疑的说道“姐姐,也许…只有我一人能见到你。”又道,“姐姐还未回答我,为何你会成了如今这样子。我是修士,也许能寻到法子,可以让姐姐恢复过来。”
不是魂魄,不是鬼族,也不是一抹灵识…姐姐的这种情况,容瑾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顾凉失笑,温和说道“先谢谢阿瑾了,不过我的情况很特殊,算是找到至尊级的人物,他们也不会有办法。所以,阿瑾不必担心,我没事。”
她现在的情况,与之前被红衣捡到的时候是一样的,强大如红衣和清源两人都不能看到她,更别说其他的修士。
容瑾脸神色几经变化,显然不太相信,但是想到莫名失忆的那些修士,他便将此事搁下,问起了其它的事情“姐姐能跟着我吗?”
谢清源看不到顾凉,也听不到顾凉说话,但他能听到容瑾说话,闻言并不开口,只是轻轻瞪了容瑾一眼。
容瑾少不得为自己解释一句“弟不夺道兄之所爱,道兄可以放心。”他看向顾凉,“姐姐可能离开玉璧附身到其它物?”
顾凉注视着容瑾的眼睛,心里生出歉意的情绪,但她还是摇了头“阿瑾,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容瑾听懂了顾凉的弦外之音,他定定的看着顾凉,眼睛显得特别幽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
“阿瑾看我作甚?”顾凉感到愧歉,却没有心虚的情绪,也很淡定地回望。
容瑾垂下眼帘,片刻后抬起头说道“姐姐,你现在应该是魂魄,给我一滴你的魂血。”
……
时间的长河总是缓缓向前流淌,不管万物是否愿意接受。
对现在的顾凉来说,时间并无意义,她在谢清源告别容瑾后便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再次醒来,已不知穿越到多少年后。
顾凉没有看到谢清源,只看到了奄奄一息躺在血泊里的容瑾,他的样子与前一次看到有很大的变化,几乎不像同一个人。
她垂下眼,发现翡翠玉壁被容瑾紧紧握在手,浸满了鲜血。
顾凉不能碰触到容瑾,她守在容瑾身边,看着他的气息越来越弱,想着他能听到自己说话,便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喊。
容瑾的情况时好时坏,也亏得此处荒凉无人烟,也没有野兽,不然随意发生点意外,都能让他陨落。
过了数个时辰,容瑾才悠悠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顾凉,即是惊喜又是怀疑,还有几分不相信“姐姐?”
这眼神像是小兽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对象,顾凉想起记忆里的小小少年,心里软了软,很温柔的应了一声,说道“你受伤了。”
容瑾依旧躺着,他的伤势实在太重,这是妖族一位巨擘造成的,但是看到久违的姐姐,伤势也可以暂时忘到脑后“姐姐为何在此地?”
距离次见面,已经是将近万年过去。
容瑾经历了形形色色的事情,连儿时小玉的样子都已忘却,但他却一直没有遗忘自己有个叫尚秋的姐姐。
两人交流了各自的信息,仍如万年前一样满心都是疑惑。
容瑾已非万年前拂月剑宫的未来掌门人,如今他是苍冥大世界的界主,还差半步能成为人族的圣人。
但是他仍旧看不出顾凉是怎样的来历,也不清楚当年修士们失忆的真相在他回到拂月剑宫后,发现剑宫里根本没有尚秋存在的痕迹,记得尚秋的只有他一人。
在那以后,容瑾将这段记忆深藏于心,不再向任何一人提起。
“对了,还有一件事。”看着顾凉,容瑾脸露出柔和而满足的笑,“姐姐,我用你的魂血为你孕育了一具肉身。从今往后,姐姐能如其他人一样行走于世间,还能修习道法成为修道者了。”
顾凉不由讶异,心一想,顿时明白了过来。面对容瑾仍如孩童时候对姐姐眷恋的眼神,她的眼角发红,竟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无不能生有,顾凉是现世纪珊和顾明道的女儿,她的真身却被发现在璇玑天女至高圣殿的一副棺材里,这显然是极不可能的。
但是,当顾凉逆转时空,回到璇玑天女的时代,容瑾用她的一滴魂血孕育出肉身,这一切便是合情合理。
“阿瑾,你明知我不是你的姐姐小玉…为何还要对我这般好?”顾凉犹豫着,还是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容瑾咳了几声,坦然说道“姐姐,算我不是你弟弟,你也救了我两次。小的时候,面对那只妖兽是一次;现在,你把我叫醒又是一次。”
他被妖族的大妖伤得太重,若没有被唤醒,陨落是必然。
在如今的时代,除了心性,还需重视因果轮回,欠了两条命是欠了天大的因果。除非有鱼璇玑的欺天之能可以不沾任何因果,否则的话,修为停滞,甚至倒退,都是常有的事。
当然,容瑾早在万年前便从顾凉身取了魂血,他不是为了因果而取,而是因为顾凉是他姐姐。
“姐姐,你先入了肉身吧。”容瑾心念微动,却没能将顾凉的肉身从随身洞府里取出,他咬了牙动用神魂之力,在识海剧痛的同时,总算是将顾凉的真身取了出来,“我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还需姐姐照顾。”
顾凉低头望向与尚秋长相不同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