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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帮我还是害我的。回头我得让左韬把这女人给治治,别有事没事就来挑拨我敏敏。
谎言就是出口时后悔,被揭穿时更悔,然后解释不了时悔也没用了。哪怕她不吵不闹,眼中的失望却是要满溢出来,我还宁可她跟我吵跟我闹,也好过现在这种默不作声。
刺在心头拔不得的感觉,很难受。而这种难受都及不上我推开浴室的门,看到她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拿了药片,正准备吞咽时更揪心。她居然偷偷服避孕药!这真的是叫给我当头一棒,打到我满头是血都感觉不出疼了,因为麻木了。
我没有办法接受她不要生孩子这个事,不管是否还是半夜就冲出了门,因为我怕多呆一分钟,就可能出口的话会不中听,伤到了她,那样就更难填补裂痕。这回真是被她给伤到了,怒都及不上伤的情绪,开着车漫无目的,越觉荒凉,摸出了手机也没看时间就拨了子扬的电话。这时候他应该已经到了,我如果再不把心中的苦说出来,可能真要压抑而死。
电话接通时,子扬在那头咕哝着骂人,但等我坐进酒吧时,他还是赶到了。迎面过来就是踹了我一脚,怒斥:“你个臭小子,不知道我开了一天的车有多累是吧,还没睡满半小时呢,就催命似的打来电话。”
我朝他咧了咧嘴,一杯酒灌下,满嘴苦涩。
子扬坐下后撩了撩眉眼,调侃:“怎么着?借酒消愁呢?可别喊上我,要是被浅浅知道我喝酒,回去铁定闹。”我大声嗤笑,横了他一眼,又是一杯灌下,本就没给他准备杯子,他急个什么劲。
他见我闷不作声,不耐烦地道:“到底什么事,快说!跑这来就看你喝闷酒来着?还不如回家搂着老婆睡觉去。”听他说老婆那两字,心上就抽痛,我也想搂着老婆睡觉,可是。。。。。。断断续续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遍,他听完就冷笑了:“就为这事?你说你怎么越活越倒退了?以前那泡妞的手段都到哪去了?连自个老婆都搞不定。”
我低吼:“这能跟以前比吗?她是苏敏!”
“嗯,她是苏敏,所以你就由着她任性?你可知道避孕药对女人身体很受伤?”
心中一惊,我还没想到这层上去,这一说顿觉后怕,是药三分毒,万一要有个啥怎么办?这一想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也不借酒消愁了,急着问子扬严不严重,用不用去医院检查检查。他轻哼了声道:“我也就随便说说,你倒是当真了。要想你女人不吃那药,自己想法子把难题功克啊,撒泼耍赖,软或者硬,总有一种方式适合。她是你老婆,你总比我更清楚什么方法最有效吧。”
我细细咀嚼他的话,认真思虑起来。
却听子扬又嘲笑道:“看你这喝闷酒的怂样,也知道你脑袋抽筋找不到北了。哥教你吧,只要这个女人还爱你,就有个永远不会失效的招——示弱。别看外表强硬,实则心很软,见不得爱的男人脆弱。这是我对浅浅用的百试都灵的招式。”
被他这一说,我顿时想到那次她终于肯接纳我,是否也是因为我的示弱哀求?那如果我喝的酩酊大醉回去,会不会敏敏就心软答应了我呢?心随念动,又端起杯子准备灌酒,却被子扬拦住,没好气地说:“你想喝死也等把老婆哄好了再喝,喝到意识不清了你还怎么哄老婆,再说错个什么话,我看你就等着天天醉死算了,不拦你,尽管喝去!”
两人串谋了半夜,终于在天亮时分有了最终方案——装醉!由他和若若两人出面,故意引导敏敏误以为我心伤喝到醉死,然后等她不放心我赶来察看时,就考验我的演技了。
起初还有点不放心,怕若若找敏敏,会让她不舒服。可转念又一想,不开诚布公交心谈一次,始终解不开也化不了敏敏心中的结。遮遮掩掩,反而更容易误会。
于是我就等在公寓里,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很是心焦,喝的酒又直冒气,想着索性去洗手间里把酒给吐了,省得反胃难受。刚进到里头,就闻外头有人声,细听了下是敏敏脚步声,心中大喜,她果然还是关心我的。
连忙装醉假寐在浴池旁,为求演戏逼真,我还特意在最初假装把她错当成了若若,之后才唤她名字,待正常开演时,我反而不是演戏了,句句都是掏心窝的话,越说越觉得悲凉,甚至觉得如果她真不要孩子,那么宁可由我来做措施,也不要是她在吃药,那多伤身体啊。
说着说着,感觉喝了苦丁茶般,从嘴到心,全都是苦的。
子扬是对的,女人的心是软的,我一示弱她就松了口,同意跟我生孩子了。而且明知我这是在装醉,被戳穿了,我也没觉得难堪,在她面前,脸皮再厚都是必须的。
把这生孩子一事刚解决完,还没缓口气,陆向左就来了。袁珺跑来跟我通风报信时,我心里就有股邪火蹭蹭蹭地直窜上来。跟他之间的较量,一直都没有个胜负,乘着这次机会,我想赢过他!却没想,此人当真不容小觑,居然射击一流,与我在不相伯仲之间。
上回的格斗,这次的射击,都在表明这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尤其是敏敏对他的态度,与之前是大不同,上回她说的“错爱”理论,虽然被我给推翻了,但我不敢确定陆向左在她心中究竟占了什么样的地位。而光就青梅竹马这一点,我就在某方面不如他。
这个隐患,因为陆向左并不紧迫盯人,只能暂且放下。却没想一时的放下,造成我终身悔恨。如果我能预知后面所发生的事,那么定不会让陆向左有一丝能接近敏敏的机会,也不会在过年回家这件事上作出让步。
当时回家过年的想法有多种,一是常年在外,家里父母常打电话唠叨,年前母亲已经电话一打再打,我跟敏敏的事虽没跟家里说,但去年我独身一人回家,事情都明摆着了。如果今年再不回去,被家里知道我已经找到敏敏的话,那爸妈对敏敏的印象肯定更不好。
我可以不在乎地称最多少回家就好,但我不能不为今后考虑,不能不为敏敏考虑。她看似迷糊,其实心里很敏感,谁对她善意,谁对她不喜,她都看得出来。这是我后来深刻总结时领悟到的,所以这个年,我必须得回去过。
其次,敏敏说不想依赖我,这话听得让我极不舒服,就像是我不被需要一般。堵着气想,我走个两天,看你想不想我。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在除夕这天,我踏上了归程,也踏上了与敏敏方向相反的道路,越离越远。
后来无数次的后悔,都无法消那伤痛。
47。亲爱的路人(3)(子杰篇)()
初二那天,接到敏敏电话时,是在中午,我才开了一半的路程。看到手机屏幕上闪耀着她名字时,我的唇角是扬起的,等挂上耳机接通时,听完她话,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方向盘差点没握准,险险与旁边开过的车辆擦过。
她居然冒雪带队到山顶,遇上了一直通缉在案的罪犯,而那名罪犯还有枪!
不祥的感觉滚滚而来,可我远在千里,伸手不及,除了强命自己冷静,沉声为她安排布置,加重语音强调不要逞强,以自身安全为前提。可她却似困惑似不甘就此放过抓住罪犯的机会,我顿时急了,硬着声音带了怒意,以指挥官的身份命令她立刻撤离。
在听她妥协时,犹觉不放心,想让她不要挂电话,我要随时关注对面动静,万一有任何意外还能遥控指挥。可那边突然传来异动声,似有人在惊喊着什么,接而一声闷响清晰传进我耳内,是枪声!我从役那么多年,这声音绝没错!真的开枪了!
一遍遍喊着敏敏,都再得不到回应,从那腾腾的脚步声可辨认,她在往那个地方冲去。我心凉了,逐渐下沉,出事了!她是再不会听我的不管不顾,以她的性格绝对会冲在最前面,以前的她还可能会六神无主落荒而逃,而今的她早已变成了懂得担当,会承担责任的人。
可我宁可她还是以前那个单纯没主意的丫头,也不要是现在这种将自身陷入危境中的她。那边的动静在透过手机传递过来,敏敏应该是没来得及挂手机就放口袋了,而我此时反而不能再出任何声音,但凡有任何一点噪杂声,都有可能引起那匪徒反弹。
没有忘记,那匪徒手中有枪,之前已经开了一枪,这是亡命之徒!
脚下油门踩到了底,车速飙到150码以上,可再快也没用,我离得太远!枪声又一次传来,魂胆俱裂。。。。。。等敏敏声音再度传来时,仔细辨认了又辨认,才确定刚才中枪的应该不是她,因为她的语声还是中气十足的。
可这也没法让我悬着的心松懈,危境仍在,且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烈,我手抖到不行,这时候的我根本不适合开车,可是不能停,停下就代表离解救她的时间晚一分。当手机中断时,我心沉到了谷底,脚下一个急刹,刺耳的吱吱声打磨着地表,终于停下时,我颤着手去翻找通讯录,等找到袁珺号码时,急忙按下。
那头一接通,我没给对方开口询问的机会就急声道:“袁珺,你听着,立刻去吴市,苏敏在云山顶上出事了。有个持枪匪徒,是通缉犯,山顶有许多游客,你打电话给你哥,让他看看能不能联络吴市的警队,立刻赶过去营救,快!”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袁珺出自特警之家,她父亲是高级警官,她大哥是特警队的大队长,在吴市的邻市就职。难怪她的格斗技巧那么精良,估计打小就开始训练了。
可即使是邻市,赶到吴市至少得要半小时以上,再加上市区的耽搁以及上山,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我没法去想这一个小时内会发生什么,却只能指望袁珺的大哥能联络到吴市的刑警大队,能够最快速度赶到山上!
挂完电话,我边驾驶车子运行,边拨电话给左韬,让他帮我查目前所在地最近的机场,以及最快一班飞机飞到吴市最近城市的。因为此处离吴市太远,哪怕我开到200码,都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到,在有过一次因为车祸而错失的例子后,此时我绝不能再让自己出事。
左韬听出我声音中的急迫与冷峻,没有多问,五分钟后回复过来,离此处半小时不到的距离有一个机场,在一小时后飞往吴市周边一级城市,历时一个小时,然后那座城市到吴市还得有一个半小时车程,也就是说我最快也要三小时才能赶到。
听这时间统计心都凉了,可就是如此也比我现在自己开车要快很多。不再犹豫让左韬立即订票,并且让他想办法联络飞机抵达那座城市的租车公司,务必在我抵达之后,能够立即驱车赶往吴市,这中间不能有任何耽搁。
最快速度赶到了机场,候机期间连拨几个电话给袁珺,回复都是还在路上。急得我想砸手机,很想打一个给敏敏,可又怕万一那头的她情况紧急,任何一个意外的声音都有可能导致她处于险境。强忍着心焦与忧心登上了飞机,那一小时是我过的最漫长最煎熬的时间,下机后,我拔腿就往机场外跑。
找到左韬联络的车辆,接手过来就疾驶而往吴市,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从袁珺那边得到的消息差点让我崩溃,敏敏与匪徒一起滚落山崖,生死未卜!有生以来,我从未怕到如此境地,更是将自己恨到呕血地步,都怪我顾那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