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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着那叫云雁的女子不似凡人”
“她已入旋照,的确已不是凡人。”
“你以剑气助她冲关,果然还是那么好管闲事。”
“北宫师兄,我不仅好管闲事,还好战,你要不要试剑?”
“哈哈哈哈!”
夜幕早已降临,已是亥时近中。
星光眨巴着眼,好奇地盯着仙迹崖山壁“之”字型窜来的矫健身影。
女子身裹斗篷,腰间梅花匕灼灼发亮。她身后跟随同样装扮猥琐诡异的二人,疾行踏跃到一处崖头停住。
“鹭过大人,点子在这里?”
女子微微额首,斗篷下暗绿刘海发撒了几缕出来。她一手叉腰,一手伸出两指,朝着面前石屋临空一点——
身后两人一个前滚翻,一个后滚翻钻进石屋。鹭过轻拍腰间梅花比,阴影下的美唇勾起笑意。
过了大概烙两张烧饼的时间。
石屋静默无声,巍然挺立在星光下。鹭过朝四下望了一眼,显得十分不耐烦。跺脚两下,她起身跃起筋斗翻进石屋。“咚”一声撞在个坚实物体身上,眼中冒出大颗金星。
屋里烛光亮起,物品略有凌乱。但见一白色身影高悬在自己眼前,双脚离地,微微颤动。鹭过迅速遮口禁住自己尖叫出声,抬眼望上。帷帽白纱飘飞下男子只露硬朗唇线,他一手横握剑柄,上面吊着吐出舌头的同伴甲。一手垂立,倒拖着吐出舌头的同伴乙。
“鹭过大人”同伴乙神智尚存:“我们好好似找错屋子了”
他挣扎着使力说完,舌头再吐了下,终于昏厥过去。
鹭过大怒,抽出梅花比攻上,寒锋卷起股股激越绿气。男子将手里两人朝后一抛,挺剑相迎。烛光映照屋内,比来剑往,铿锵有声。
两人口里虽未发一声,但兵刃交错越演越烈!
“吭吭吭”“叮叮叮”如铲锅底,如叩朽门,抓挠着剑修院的清雅寂静。
四周崖头石屋,渐渐亮起三处暗黄烛光。云雁等人手持武器越过山壁,摸了过来,相互面面相觑。霎那——眼前石屋丢出一物,徐泽龙站得最近,条件反射将此物接住,却是温香暖玉一只。
鹭过口中鼻中淌着三道血流,抬头望见那如星明眸,血流更甚。她一把掐住徐泽龙脖子,媚眼如丝;“恩公,又见面了!”说罢仰头便吻。徐泽龙急忙抽出正阳,猛击她头部,打出大小包无数。
“你?!”
石屋接着站出一人,手握刻印水纹之剑,雪色披风星夜下缓缓飘飞。云雁和金灵儿目瞪口呆,齐齐呼出声。
“你不是北斗那个林师弟吗?”徐泽龙沉稳地一下一下敲打鹭过,剑眉扬起:“为何在此?”
“林月枫。”北斗白衣剑修自帷帽下吐出几字,拂衣转身进入石屋,烛光骤灭。
“他不同柒月一歌他们回北斗了吗?”云雁扭头望着金灵儿。
金灵儿微颦眉,小手抚摸下巴,摇头不语。
“林、月、枫?”徐泽龙将鹭过丢到一旁,席地而坐:“这个名字怎么象个姑娘”
白影如鬼如魅,自石屋内朝外投出,手中长剑一道化为三道,青色剑气咆哮翻滚直斩徐泽龙!
“啊!——”
徐泽龙遭受突然袭击,身形不稳,手脚乱刨跌下山崖,因着崖头空间实在窄小。这几下刨,累及身边三女。于是四人齐齐滚落,惊呼哀嚎,响绝仙迹崖。
第42章 雪衣不染尘()
雄浑山岳,白雪皑皑,上乘九天之风,下揽浩瀚云海。
北斗论剑山,中部靠南的险峰之上,有一处临崖石台。云海内依着栏杆竖着巨大棋盘。
桌侧男子头束玄色发冠,身着雪地绣青水纹道袍,吴带当风,曹衣出水。
他从身前盒里捻出一子,置于纵横线天元之上,眼不离棋局,沉吟片刻:“以剑气助人冲关,危险极大,今后不可为之。”
“是。”他身后立着的柒月一歌身形微震,肃然应答。
北宫在对面石凳大刺刺坐下:“那女子,萧师兄怎么看。”
“初次试练便踏入天之境。”玄冠男子起手再落一子:“在我论剑山也百年难觅。”
他扬袖自空挥出,云端钻出柄造型古雅的褐色小剑,盘旋片刻,落于棋盘,闪烁莹莹微光。
“剑令!”北宫与柒月一歌面色骤变。
“你二人自海门归来,动用时之境耗力不少,修整去罢。”男子振衣起身,踏上覆雪石阶。
“师兄可是要前往南斗?”身后二人齐声问道。
男子微微额首,一声清啸,身后剑匣冲天而起大束青光,耀得白地荡起碧波,与飘雪应和晕染,天地幽咽。
“弹剑更尽一杯酒,长歌西下论剑峰。”
澄澈清冷的吟唱踏雪而行,遥遥远去,隐入云间。
“师兄的剑法又更上层楼了!”北宫目送雪中人影,手撑着膝盖,斟酌了会,感叹出声。
“师兄的文采又更烂了。”白衣女子目送雪中人影,轻哼了下,没好气地接道。
“柒月一歌,你总是这么直接,口无遮拦。”
“我很好战,每次听过他作诗我就更好战。”
“哈哈哈哈!”
远星微亮,浓雾层叠的酆州死海。
浪涛无声静默翻涌,仰望着它们身上,踩轻舟急行的雪色道袍男子。男子头束玄色发冠,手抵弧形雕花剑格。长剑上下左右挥出粗壮青芒,护住全身。
青芒四周飞射小型光剑,冲向两旁自海下耸立出的山崖,击落阵阵惨嚎与血花。
“北斗剑修!你们一而再,再而三闯我酆州地域!真是可恶啊啊!”伴随怒不可歇的吼叫,死海高空映照暗红,星光迅速沉沦,一轮血色太阳渐渐拔开云层。
“天璇凛紫杀我父亲后逃之夭夭北斗剑修你们全部该死!拿命来!”狂怒长嘶响彻海面,自下扬起十米之高的带齿触手!
触手上皆长有狰狞单眼,它们在黑水上扭曲扑腾,终于肉滚滚拧成一股横拍而来。
白袍男子从小舟上纵身跃起,夹带罡风,临空劈斩一剑!
剑气耀目青染,黑色海水与触手一起当中被剖开!
男子眉插入鬓,刀削斧凿的面上肃穆冷然。他手提长剑,拖着铺天盖日的墨汁与白浪,在正中疾飞。血红与浓黑飞溅扑越,却半滴没有沾到他身上。
画完这巨大激烈的长长“一”字,灵气奔涌催动,轻舟象片小小的叶子,随波急近,落于他脚下。身后触手根根断裂成碎块,“噗噗噗”沉入海底,荡漾起大小漩涡。
“论剑山第一剑——雪衣不染萧逸尘!”左边山崖咆哮出一苍老声音:“你可记得老夫?”
“墨武部,斗木獬族长浮屠君,原来你还活着。”萧逸尘弹剑轻笑,脚下小舟在黑色水面划出浅痕。
“萧兄还活着老夫怎么敢死?”浮屠阴测测道:“本想下次均天大战与你算账,是什么风吹你下论剑山的?今日倒真巧了!”
“是巧。”萧逸尘点点头,周身灵气凌厉迸发:“走过路过,正好收你神魂!”
他白袍飘飞,再度凌空跃起,剑射青芒卷起四周死海狂潮,直向左扑刺过去!
“轰隆”爆响声中,黑崖剧烈摇晃,终于支撑不住,断裂下滚滚巨石。尘土激扬之中,露出一光亮之物。那物体溢满黑红诡色,萦绕轻微尖叫惨哭,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嗡”
萧逸尘手中剑锋微颤,目中顿时笼罩惊骇之色。
南斗问道坛,仙迹崖鹤归台,朝阳初生。
“今日倒真巧了!”云雁将手中断裂紫竹朝外一抛:“你砍到五百青竹整数,我砍到一百紫竹整数。”
“是巧。”徐泽龙双手撑在脑后倒向草地,长长吐出口气。
“我当初砍一千青竹可用了半年时间。”云雁摇了摇头:“你进度真让人嫉恨。”
“可你初次进冰焰洞便踏入天之境,我却迟迟不成。”
“我无法具体描述出要怎么召唤源力”
“父亲给我讲过轮扁斫轮。说他的打铁经验,无法全部教给我,要靠自己去领悟。”徐泽龙望着湛蓝天空呆了半响,一骨碌爬起来:“云雁,我们来切磋吧!”
“残灯点亮华光现。”承影剑垂立指地。
“一线生机救末年。”正阳随即轻扬出鞘。
“铛!吃我一记律境之剑!”
“吼!德玛西亚加天境火法烈焰冲击!”
“云雁,你这个离烈焰差的远,火球都算不上!”
“你在嫉妒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哈哈!怎么可能!”
寒光交错,两个人影在越来越明亮的朝阳下,欢腾跳脱,极力宣泄着斗志。金色与紫色来往翻飞,刮得身后竹叶片片撒落在地。
隔着疏影横斜,一个白色身影挺拔直立,默默望着他们,他身旁站着头扎金色蝴蝶结的小萝莉。
“你不上去切磋?”金灵儿扬起小脸望向那顶帷帽:“你不是最喜欢打架吗?”
“他们太弱,没劲。”林月枫嗤了一声。
“我来和你打?”金灵儿眼露兴奋之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没劲。”白衣微动,抽身欲走。
“气死我啦!那你为什么不回北斗去,跑这里来蹲着?”
“我自有想挑战之人。”
“他?他这次损耗严重,要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金灵儿微嘟起小嘴:“你就把修为耗在筑基,一直装师弟,到处骗人吧。”
“这是我的一点小爱好。”林月枫转身,摸了下帷帽轻纱:“你要敢说出去,我有办法治你。”
“切!”金灵儿伸出双手扯住脸颊,做了个巨大鬼脸。
白衣背影拂落清晨竹间露珠,带着略微湿意,消失在绿影深处。
第43章 烦人之事()
“天境、律境虽已初窥,但进阶缓慢。剑气什么时候能修出?”
云雁握着笔杆,在“记事簿”简帛上拖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翻身仰躺于石床。与柒月一歌死斗进入旋照,自己总算挣扎着踏入了修仙门槛。
当夜回来后,便在英招等人帮助下,引了凛紫进剑府养着。她曾迫不及待的想以神识内视剑府,会会这把任性的仙剑。但气海丹田却依然是幽深一片,与平时毫无差别。
据说这是因为自己刚入旋照期,境界不稳造成的。要让神识进出剑府,须得修为再行精进,遇上良好契机。
至于精进到何等地步,拿玄狰的话来说,便是:“各尽人事,但凭天命。”
运气好的过个两三天,运气不好得修到旋照后期,接近开光。云雁无精打采将简帛藏在石枕熊皮下,直直望着头顶青石。
自己这个“紫姬持剑”一直得不到天璇剑本人引导。靠的是其他仙剑与神秘妖修的教学,这样的事,不知在七剑历史上算不算奇葩。
吹熄床前松油烛,合上眼皮。却又浮现出那日,与北斗女修的战斗画面。想着当时的作死冲动,直到现在也不能解释清楚。自己在地球世界活过的日子,何曾这样不惜性命过。
也许是穿越过来后,历经大小战斗,律境的勇武之气使用过度了吧想着想着,白天训练疲累的肌肉与积累下的大小伤痕开始酸麻作疼。
以后再想吧,反正都得这样走下去,不是吗
喟叹一声,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