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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哥,我……我只是……不想听这些。”
“贤弟,这个梦的感觉很奇怪,她的身体带给我的愉悦真实得让我难以置信。贤弟,你……你能想像得到这种感觉吗?”
龙轩背对着我哀伤地看着竹林,有泪轻轻流下,喃喃地说:“其实,每个人的感觉,都是别人无法知道的。”
王狄一个人在四季春酒楼喝闷酒,钩月弯刀放在桌上。
他无法面对我丢了莲衣后的痛苦,也无法面对自己的悔恨与愧疚。他用右手慢慢捋起左衣袖,心情复杂地看着那道伤疤:“一失足成千古恨,林一若,我现在也想救莲衣姑娘,却不知道她在哪里。”王狄不敢再往下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门口有几个人的说笑声,王狄下意识地扭头,却看到门外的街上背着小包袱走路的瓶儿。王狄眼前一亮,把刀拿在手里追了出去。
瓶儿背着包袱匆匆走着,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拍她的肩膀,瓶儿尖声叫着回头,看到王狄站在她的身后:“爷,是你呀,把我吓死了。”
“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问你。”王狄拉着瓶儿来到四季春酒楼后面的墙角。
瓶儿紧张地看看周围,小声说:“爷,我也正找你呢。莲衣小姐根本不在风月舫,她在曹将军的府里,原来住的跟小酌姐姐是一间屋子,现在在地牢里。”说着从怀里掏出莲衣的信递给王狄,“铭儿姐要害她,你和林一若快想办法吧,我怕小姐熬不住。”
王狄匆匆看完信,盯着瓶儿:“你可知道地牢在什么地方?”瓶儿点头:“我一直给莲衣小姐送饭。”王狄把信揣在怀里:“太好了,瓶儿,我要救莲衣姑娘出来,希望你能帮我。”瓶儿不解地:“我?我怎么帮?我不会武艺。”
王狄用期待的眼光看着瓶儿。瓶儿迎着王狄的目光,突然脸红起来,扭捏着说:“爷,你怎么知道我愿意帮你?”
王狄没说话,却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个微笑并没有多少实质的内容,但却让瓶儿那颗心瞬间像花朵一样绽开。
她忽然想起什么:“爷,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铭儿姐和曹云……”
“她和曹云?怎么样?”
瓶儿羞涩地脸又红起来:“就是……就是那种事。”
王狄惊诧地问:“这怎么可能?曹云怎么会喜欢一个丑女子?”
瓶儿着急地说:“爷你有所不知,这都是骗局。她其实长得很漂亮,我是无意中看到的,她让咱们看到的那张丑脸其实是个面具。”王狄脑海中立刻闪出蓝心月的影子,冷冷一笑道:“你骗得我好苦。”
瓶儿领会错了王狄的话,委屈地道:“爷,我没骗你,我说的是实话。”
第九部分:我的恋人莲衣绳之以法
下雨了,我是一个喜欢在水中听雨的水鬼。
我喜欢雨丝柔柔弱弱合身扑在水中的声音。
那声音有一种透明的曼妙,它和打在树叶以及别的东西上不同,它们之间没有一种异类的陌生。因为都是水做的骨肉,它们知道怎样愉悦地合二为一,甚至它们还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它们融合在一起时的那个快乐瞬间。它们愿意自己独享那份幸福,所以故意撑起一圈圈调皮的涟漪,让你的视线无处安身。
好多时候我都浮出水面,让那些带着凉意的雨滴不情愿地落上我的前额,我知道它们是遗憾的,因为我的额头并不光洁,上面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疤痕。
那道疤痕像一弯小巧的月牙,照着我空洞的双眸,使我忘记了它形成的原因。
我很困惑,因为我回忆中的前生并没有我现在额上的这块伤疤。
我的前生林一若额上那块伤疤是怎样形成的?
其实,这些天是极少下雨的,许是老天不愿意看到地上的人们如此嚣张,才让他们的快乐稍稍打些折扣,可是雨水从来不是快乐的敌人,它就是下得再大,又有什么关系?瞧这秦淮河畔的船舫上灿若星辰的花灯,那里面肆意跳跃的火苗就宛若三千丈红尘里的浮华,它被一层薄薄的油纸包着,纵是再大的风风雨雨也不能把它熄灭。
一层薄薄的油纸隔开了俗世的快乐和苦难,它使快乐变得卑琐而淫贱,它使苦难变得悲壮和从容,谁也不能改变什么,除非花灯里面的蜡烛燃烧殆尽,像一个人的生命被尊严风干,像一阵风被高墙阻挡着改变了方向,像莲衣失去的自由。
我不敢再继续回忆下去。
当我把记忆中莲衣的容貌清晰地放在那个死寂的地牢里,我突然有一种恐慌,莲衣后来的命运如何? 蓝心月可以用假意的恩德欺骗白小酌,把她从风月舫带到曹府,莲衣会不会让蓝心月用真的仇恨从曹府卖到风月舫?
如果是这样,我的前生和莲衣的故事会不会与王狄与白小酌的故事相同?不知为什么,我不太喜欢回忆王狄,每每回忆起他,心里便潜伏着一种危机。
不,莲衣这样一位绝色的女子,那么无助和纯洁,她怎么会沦落为妓女?
莲衣从此以后的命运里,会不会有转折,或者隐藏着别样的玄机?
曹云以为瞒过长公主关于风月舫的事就可以高枕无忧,完全没有料到金兰公主的调查又让此事浮出水面。据龙轩说他找到金兰公主汇报了此事,我很奇怪,龙贤弟区区一个唱戏的,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神通?他怎么进得了皇宫呢?我怀疑龙贤弟的说法,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装作若无其事,但我不好意思追问,不管怎么样,将曹云绳之以法,至少可以省去他对小酌姑娘的报复。
长公主在宫里听说曹云真的买下风月舫的事,再次把他叫到府里一通教训:“曹云,我问你,那天你跟我讲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曹云警觉地观察着长公主和柯桐,小心地问:“又出了什么事?”
柯桐没好气地:“我就想听你一句实话,风月舫是不是你的?”曹云斩钉截铁地道:“不是。”长公主气愤地站起来,大声道:“还撒谎,父皇已派金兰着手调查此事。我刚从宫里回来,宫里对你的事一清二楚。”曹云早有准备,装作委屈地说:“金兰公主?她能调查出什么?风月舫本来就不是我的,除非存心栽赃陷害。”
柯桐无奈地:“曹云,我跟公主刚刚商量过,就算是你的也没什么,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躲过这一劫,如果你自作聪明瞒天过海,到时候我连救你的机会都没有。”
曹云心中暗喜:“曹云句句是实,如果不信,属下真的没办法了,杀剐随便。”
柯桐半信半疑地:“那好吧,我让平湖劝劝金兰,告诉这个多事的妹妹,不要再乱搅和了。”曹云眉头微皱了一下:“大将军,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柯桐站起身拍着曹云的肩膀:“不要受影响,好好做事。”曹云点头致谢出了长公主府的大门,用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心中对金兰公主恨之入骨,抬头间看到副将张可、杜彬牵着三匹马还等在门口,没说话就翻身上马,接着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快走。
三人在马上走了一段路,张可让马匹向曹云靠近:“将军,大将军找你何事?”
曹云勒住马,低声道:“你们两个密切注意金兰的动向,皇上正让她调查风月舫的事。记住,不要让她发现你们,不要让她的调查有任何进展,明白吗?”说完狠狠地抽着马鞭。战马腾空而起之后,一路踏着烟尘消失。
第九部分:我的恋人莲衣颓废的样子
龙轩和我情绪低落地在竹林里一前一后走着,因为多日没有莲衣的下落,我们谁也不想说话,谁也不想打扰谁的难过。走了很久,我终于停住脚步,拍着一根竹子说:“贤弟,昨天你气冲冲地一走,我以为你再也不来了。”
龙轩继续往前走,气呼呼地道:“真这么想来着,再也不让你看到我。”
我大声说:“我知道你没那么狠心,肯定再回来找我,所以我今天没出去找莲衣,只是一心一意地等你。”龙轩回过身来,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你肯为了我放弃找她?”我真诚地说:“我们说好要做一生一世的好兄弟,大哥不想再失去你。”
龙轩不说话,心疼地看着我颓废的样子。
“我们才认识几个月,离一生一世还很远,怎么样才能维系这份兄弟之情呢?我有时候想,也许你不快乐的时候我会有感觉,但我从来没有在我们分开之后感觉到你的不快乐,而我的眼睛却看到了,所以心里开始害怕。失去你,我会更孤单。”
“大哥别说了,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我在想……如果你不快乐,但却因为我的出现而变得快乐起来,做……兄弟的会很开心,可惜你一直不快乐,我也一直……在努力。”
“你放心,我会快乐起来的。”
“别骗自己了,你不会放弃莲衣姑娘。”
“可是,我觉得她已经……放弃我了。”
“你为什么要让她放弃?说明你做得还远远不够。”
我思考着龙轩的话,无奈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了光彩:“贤弟,谢谢你的提醒,倘若能够见到她,我知道怎么做了。”龙轩微笑着看我,然后转头看着右侧的竹林深处,伤感的眼里湿润起来:“大哥,明天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希望你别忘了快乐。”
“你要去哪儿?你不和我一块找莲衣了?”
“请原谅,我父亲让我……让我回趟苏州老家。”
这个夜晚格外阴沉,四个兵卒掂着大枪在曹府门口走来走去。曹云骑马从远处疾驰而来,跳下马时,兵卒恭敬地过来把马牵走。
曹云刚要进门,从另一侧驰来两匹战马,副将张可、杜彬在门前下马。
张可走到曹云近前低声说:“将军,这几天没有看到金兰公主出宫。”
“笨蛋,她要现在出去呢?怎么都回来了?”曹云生气地说着,忽然又想起什么,“刚才说她没有出宫,她在自己的屋里吗?”张可愣怔一下,忽然明白曹云的意思:“末将明白。”张可说罢跑着翻身上马,杜彬也随之踏尘而去。曹云看着二人的背影,眼里的神情捉摸不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事重重地走进府中。
曹云径直走到客厅,打开门进来,又警惕地把门插好。他走向里屋,蓝心月刚刚睡在床上,曹云抬手轻轻抚摸着蓝心月的脸颊,烦乱的神情仍然不能平静。
蓝心月柔声地逗趣:“皇上,臣妾在等你。”曹云强自微笑:“美人,军中的琐事太多,我也不愿意让你独守空房。我的美人,不管你是谁,我只需知道你是一个美人,你是我曹云的美人。”
“将军,你遇到我是上天注定的,以后我会帮助将军建立功勋,成就一番大业。”
“美人,我知道你聪明过人,有你在我身边,我曹云一定会化险为夷。”
“将军,你是说现在有危险吗?” 蓝心月穿好衣裳下床,“所有事情都要讲究证据,他们有对你不利的证据吗?”曹云感激地看着蓝心月,不得不把金兰公主调查风月舫的事说出。但他又不便说出故意把风月舫转让给她的事,皱着眉道:“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