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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帮你,我正在找人。”从刚才他的话里,雪艳推敲出一些意思出来,看来他好像有麻烦,必须有她的帮助。
听到她出话,杜少华连眉毛都懒得动下动的道:“凭我‘修罗’的力量,找人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你可以帮我,我也可以帮你,而且我动员大批人员去找,总比你一个人找来得快。”
“你们人间界的人找不到的。”
“只要有特徽,甚或有信物,凭我的情报网那么广大,保证一定找得到。”没有任何夸耀自己实力的吹牛,只有实话实说的沉稳,他‘修罗’杜少华的力量,的确是没有人可以摸得透,就连黑道的人也在猜测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广大。
雪艳陷入沉思,经由这两个多月的寻找,她明显的发觉妖精国的王子可能布下了一种奇异的结界,否则竟然让她这个在妖精国数一、数二的妖精,完全找不到他妖精的气息,而且她不是人间界的人,对人间界的生活方式一点都不懂,而王子能逃家这么久,一定是已经熟悉了人间界的生活。
再加上最近的天候愈来愈热,她连晚上出去都会受不了的晕眩,难道自己就笨到不会利用人间界的力量吗?只要把妖精国王子的特徽跟个性说出来就行了,这样她就不必每天苦于为样炎热的天气下奔波。而且这个下流无耻的男人说得对,单靠她一人的力量来寻人,还不如藉他的情报网的全力搜查。
“怎样,考虐得如何?你可以拿回你的项链,还可以找到你要的人,而我则可以肃清我们帮内的叛徒,这样的交易你还划算很多。”
“好,我帮你,但是若是你违反约定碰我的话,我就让你死无身之地,绝不留情。”雪艳抬起头来,冷艳的面容有绝不可错认的意志。
杜少华放肆的笑了笑道:“我不碰你,但若是你自己饥渴难耐的主动碰我强健的身体的话,那可就不算逮反约定。”
“你……”空上男人下流之至,开口、闭口每一句话都让她不敢置信的下流,“你无耻!”
“哈哈,你生气的样子,可比你冷冰冰的样子好看多了。”随即他又收敛起笑意,“其实你若不投靠我,日子也是难过得很,不过你若成为我的女人,要杀你总得顾及我这一关,所以你大可放心吧。”
“你究竟要我帮称什么?”
“只要假装成为我的女人就行了。”
“成为你的女人?”雪艳脸上顿时失去血色。她是雪国的公主,哪能当这种下流无耻男人的女人,就算是假装的也不行,“不行,我不能做出这种败坏国风的事来,我的行为、举动都代表着我们雪国王室。”
杜少华不在意的扬扬手,嘴角却隐隐笑得更好诈,开始威胁、利诱的道:“那你就永远都拿不到你那重要的项链。”
雪艳咬着牙,试图往好的方面想,也许她也在帮这个火焰男人平定内乱,一时之间心情乱纷纷的道:“你确定你绝不会碰我,而且事成后会还回项链,并不附带条件的帮我找回我要找的人。”
“没错,而且只要成为我的女人,你的生命也无需顾虑。说实在的,你是占了大大的便宜。”
她的生命危险是他造成的,但是他却似乎毫无羞愧之心,反而以自己能保护她的生命来当作一种交换条件。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人是无耻下流之至!就像你说的,若不是你放话出去,也许今天我依然安然无事。”
“若不无耻的话,怎么可能在黑道活得长久呢?”毫不在乎她的指责话语,杜少华搂住她。
雪艳脸上顿时变了色,“你放手。”
“雪艳,我这里有监听器,虽然音乐放得很大声,但是我说要带你回来享受你美丽的身体,若是没有声音传出的话,那不是太诡异了点吗?你最好也配合的陪我演好这场床戏。”
“什么是监听器?”雪艳问道。
杜少华一愣,只差没放声大笑。
看到雪艳瞪视的眼光,他拍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是活在第几世纪?
雪艳点头,正襟危坐的道:“那现在你必须要对我说清楚整个情形,要不然我。
“我的敌人最明显的是林伯这个人,也就是在酒店里说要把你带回刑堂的那个中年人,当我看到他恨不得把你带到刑堂刑求的那个焦急,我就已经确定你不是他的人,也希望我的判断没有任何差错,要不然我就要死在你的手里了。”杜少华又笑笑的说道:“其实打从一年前我就发现林伯不太对劲,后来一查之下,果然他跟外面一个大帮派‘烈火’联合起来,准备要搞倒我。”
“什么是帮派?”
雪艳又再度问出不可思议的话题出来,杜少华惊讶的眨眨眼,“你是真的不懂吗?好,我解释给你听,通常世界分为黑,白雨道,白道就警员,政治家之流,而我们是跟他们相对的黑道,黑道掌管着洗钱、枪枝,及一些不能上台面的快速赚钱手法,甚或在某些国家,一些较大的黑道帮派,还足以主宰一个国家的兴亡。黑道也育黑道的道义,或者是他们自己的刑法,跟一般白道不同,而在黑道的世界里,有许多的帮派分别立足于不同地盘,我这个帮派的名字就叫‘麒麟’。”
她迅速的吸收这些知识,然后思考的问道:“也就是说你们每一个帮派都各成一个王国是吗?”
杜少华思虑了一下,“你这样的比喻基本上是没错,我们的确有自己的堂口、各类不同的组别、刑堂的单独分出,还有统合这一切的帮主。”
“那为什么林伯会联合外帮‘烈火’来反叛你们‘麒辚’帮呢?”
“因为我一上任就禁止贩卖毒品,而林伯以前是管毒品这条路径的,由于毒品的利润很高,而且在各地调货是十分容易,所以他也藉以中饱了不少私囊,他所有的家产都是靠毒品起家的,因此我禁止贩卖毒品,就等于为他断了利益线,若是我死了,他便可以再度开创这条线。”
“他不会自己偷偷卖吗?”
“你以为触犯了帮主的绝对戒令,会有好下场吗?他自己是刑堂的堂主,是最清楚刑罚的可怕,但若是他真的要贩卖毒品,就必须要离开‘麒麟’,而一离开‘麒麟’,将代表他在这个帮派里所有心血都是白费的,所以一举杀掉我,一切事情都会迎刀而解,他不但可以继续保有在‘麒麟’的势力,而同时又能贩卖毒品。”
“那你既然可以查出他有问题,那就代表他将无法反叛成功。”
“但愿如此、”他淡淡一笑,没有任何霸气。
雪艳此时看到他身上隐隐的显露出无名的万丈火焰,而且火焰还炙熟的燃烧着。
第五章
“只要表面上当你的女人就够了吧?”雪艳又问了一次。
杜少华注视她的脸片刻,然后缓慢的耸个肩,似乎在深思熟虑什么问题,以至于他没有说出全部的真话,“没错,就是这么简单,但是我演的是个对你非常迷恋的黑帮老大,迷恋到我连帮务都能够忘了,也就说,我爱你爱得神魂颠倒,所以你、我在人前一定要演得十分的逼真。”
“为什么你要扮演对我神魂颠倒的黑帮老大呢?”她一时之间怀疑的眯起眼睛,于情于理,他都没有必要作到对她迷恋至神魂颠倒的境界,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我本来就对你很迷恋,”他眨眨眼,不知是在逃避这个话题,还是在玩弄她的性感?他竟然抬起她的手来,吻在她细滑如玉的手背上,两只眼睛还散发着绝不会错认的无形火焰,“雪艳,你永远都不必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从两个月前你把我撂倒,虽然是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状况,但是却让我对你另眼相看,不论你是不是要真正成为我的女人,这场戏除了你之外,我绝不作第二人选。”
“你连眼睛都在散发火焰!”雪艳不敢置信,她没有看过任何英明君王的火焰,比他的火焰还要强盛,甚至连眼里都散发着她不会错认的火焰,在这样的火焰凝视之下,她忽然觉得一阵心悸。
到底怎么回事?她按住心口,雪妖精的体温都很低,但是她却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体温正逐渐升高,而且血液比往常流得更快了一倍,是因为她的体温被他身上的火焰所影响吗?
照理说,她体温升高,应该要觉得非常不适,但是又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只是一时心脏跳动得太快,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杜少华决定只说出演这场戏的一半实话,而另一半实话则绝对保留,“而且说实在的,我过去太沉迷于女色,所以没有一个女人能陪我超过一个星期的,因为我很容易觉得厌倦,因此应该也没人相信,我会让一个女人陪我一个星期以上,所幸我现在因失忆所以表现也跟往日不一样,而且……”
杜少华望着雪艳全身,从头到脚丝毫没有放过,“而且雪艳你够美,相信没有几个男人碰过像你这样美的绝色美女,若是我对你迷恋的话,应该也不是一件太令人惊讶的事,毕竟我一向都喜欢漂亮、干净的女人。”
“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她忍不住的问出口,瞧这个男人放荡的程度,几乎快要让她匪夷所思。
杜少华轻触她的手肘,像是一种性感的爱抚,他不作任何正面回答,只用一种性感笑容回答这个问题,“绝对比你想像中的多。”
她将手肘收回来,“那我在人前要怎样表现?”
对于她收回手肘的举动,他毫不为意的改摸她的脚踝,色迷迷的神情就像要把她全身的衣服脱光,“很简单,就像你一般骂我贱民的那样就可以了,毕竟是我迷恋你,而不是你迷恋我,更不是我们两情相悦。”
雪艳了解后便把脚缩回来,“那……一直没有请问你的名字?”
“杜少华。”遗憾的,杜少华看雪艳坐离他三步之远的身躯。
雪艳咀嚼一下这三个字后,压低声音道:“杜少华,那现在我们就要开始演这场戏了吗?”
“只等你进入情况喽。”
雪艳微笑,杜少华火焰般的眼光被吸引似的,发出更璀璨的光芒。
“不要太小看我,自小我就学过帝王学、谋略学,所有该成为一国国王的学问,我全部都学过,甚至还到圣山去修行魔法,武技。”
杜少华没有作任何评论,只简短的道:“听起来很有趣。”随即他又将话峰一转,“我说过了,现在就得先演个床戏,否则恐怕瞒不过他们,毕竟他们已经在监视器的那边,期待会有一些香艳的表演,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
“床戏?”她脸上冰冰冷冷的询问道。
“放心吧,只要配合着我演,不停的辱骂我就得了,其他的喘息、呼喊,我自已会完成这一切。”
杜少华看她全身硬邦邦的,这么不入戏,他身体一个猛贴,熨贴在她身上,还发出几声激情难耐的饥渴声音,然后两臂紧抱住了她,低垂着腰,毫不保留的吻她、蹂躏着她艳红的双唇。
雪艳拚命甩开他的吻,甚至不惜咬了他一口,不明白他为何马上就变成一只色欲大发的禽兽,于是便冷冰冰的命令道:“你这个贱民,你放开我。”
抹去嘴边的血痕,杜少华笑得十分愉悦、着迷,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道:“对,就是这样,记住这样反抗的心情,最好再骂大声一点,再加几句要我去死的诅咒,骂得愈难听愈好。”
雪艳一怔,只见他朝她笑笑点头,便瞬间明白这一切原来都在演戏,他的锐气火焰在她眼前像火一般的燃烧着,她看着他那张脸上的笑意及眼睛里的火焰,她微启双唇,入戏的演了起来。
宁静的室外,没有任何的声音,惟有的是夏天闷热时候,几双夏虫无聊的鸣叫声。
“我的拖鞋掉了,”一阵轻扬的少女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命令,“忍,帮我今起来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