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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垒生中短篇作品集-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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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景湘微微一笑道:“丁兄,你一身本领来之不易,何必为虎作伥……”

    他只道丁彦师已然认输,他也爱惜丁彦师本领非凡,实不愿伤他,只望能以口舌将丁彦师说降,哪知话未说完,丁彦师眉头一扬,喝道:“王大人,你杀我可,辱我却不可!”

    王景湘眼见方才丁彦师还是茫然若失,此时却又神采奕奕,心中也不由一惊,暗道:“赵士谦到底做了什么,他这几个徒弟这等效力?可惜。”心中这般想,脸上却仍不动声色,只是慢慢道:“既然如此,丁兄,我下手再不容情。”

    丁彦师横眉道:“王大人,闲言不必多说了,王大人有本领,尽管用便是。”他将刀横在胸前,人闪开一步,以防再被王景湘逼到那树洞里。

    王景湘脸上却露出一丝痛苦之色,慢慢道:“丁兄,你真个主意已定?”

    “大丈夫一言出口,驷马难追。王大人再多言,倒要让我小觑了。”

    王景湘眼中神光一露,沉声道:“既然如此,丁兄见谅。”

    原先那两柄铁爪已收回袖中,他将两手举到胸前,也不见作势,“啪”一声,两柄铁爪又跳在手中。这对铁爪是淮阳王家的独门兵刃,不过如手掌般大小,握在手中,就象人手伸长了一截。王景湘摇了摇头又道:“五行刀虽然神奇厉害,你却不知五行拳的妙处。”

    丁彦师喝道:“管你什么五行拳大风云手,今日你我必定要死一个。”

    王景湘又扫了他一眼,人突然又踏上一步。他原先与丁彦师相距丈许,但这一步却象是从地上滑过来一般,两人已是相对。丁彦师吓了一跳,他万万料不到王景湘竟然能快到这等地步,手中刀一转,刀上所沾雨水被激了出去,倒象是手上拿着面银盘。

    这一招“镜水刀”使得气完气足,无懈可击。镜水刀原本是在水中更能发挥功效,刀诀有谓“无形有质,滴水伤人”,若是在水中使来,借助水势,全力一刀,连小船也能被斩为两半。现在虽只是些雨水,所结水镜漏洞甚多,也已气势不凡。

    王景湘本在前冲,眼见要碰到丁彦师身上,突然腰一折,两手的铁爪钩住了刀刃,从中向外一分,劲力到处,那口百炼钢刀竟被扯得变形,刀身所结水镜也被扯得支离破碎,登时冰销瓦解。

    丁彦师惊叫一声,双手一松,人已疾退。这次他已注意身后,自不会再被逼进那树洞中,但王景湘已立意不再留情,定要速战速决,铁爪破去镜水刀后,两足一错,在地下一旋。两足之下,竟也如同方才丁彦师刀上一般出现一面水镜。他所布水镜因是溅起地上积水布成,足有二尺大小,比丁彦师布成的更大。丁彦师知道这水镜劲力到处,不啻利刃,若是被王景湘击中,只怕连两足都会被斩断,他心中虽惊慌,却不曾失措,一提气,人已跃起,跳开了六七尺。

    他动作虽快,终究还是被那水镜带上一丝,只觉腿上一疼,等站定了看下去,只见裤子象是被利刃带过,割开一条缝隙,连皮肉也被划破,血正从中渗出来。

    伤势虽然微不足道,但丁彦师心中惊异却着实不小。他一向觉得五行刀神奇莫测,这镜水刀更是诡异,但做梦也想不到别人竟能不靠兵刃一样也能布成水镜。他喃喃道:“这就是五行拳么?”

    王景湘已收势站定,慢慢道:“五行拳,分断金、缘木、镜水、壁火、积土五路,这一路是镜水拳。丁兄,你自诩五行刀幻变无方,却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丁彦师脸上闪过一丝诡秘的笑意:“王大人所说不错。”

    他人突然一闪,王景湘只道他又要进攻,哪知丁彦师手一伸,探进了边上一棵树腹中。那棵树也足有合抱粗,但丁彦师的手却如象探入一层雾气般直伸进去,从中拉出一个琵琶一般大小的包裹。包裹一从树腹拉出,树下登时出现一个树洞,原来丁彦师在短短一刻中将这树洞掩盖起来,虽不能做得和树皮一般无二,但那棵树不算最粗,却是山头最高的一棵,又是这般一个雨夜,谁会注意树皮上的略有异样?

    这包裹也同一面琵琶相差无几,丁彦师将这包裹抱在怀中,对准了王景湘。这包裹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雨水打在上面,又不停地流下,倒象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第三章

    王景湘笑了笑道:“果然,你带了天雷铳。”

    丁彦师抿着嘴,象是说不出话来。半晌,他才道:“王大人,想必你也不想让锦衣卫知道这东西,所以要独自来对付我。”

    王景湘两手一合,两把铁爪又消失在袖管里。他点了点头道:“丁兄自也是明白人。”

    丁彦师厉声道:“王大人,你我无冤无仇,但你逼我太急,那我只能取你性命了。”他突然手一扬,“砰”一声,一边王景湘骑来的那匹马忽然长嘶一声,摔倒在地,手中那包裹前端却炸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三根并在一起的铁管。

    王景湘扭过头看了看,仍是慢慢道:“原来天雷铳只是如此。”

    他脸上仍是露出莫测高深的笑意,脚下却踏上一步。丁彦师看着他,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叫道:“不要上来!”嘴上喊着,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忖道:“难道他真的不怕么?”他知道这天雷铳的威力,以如此之短的距离,天雷铳足可将对手击为齑粉。刚才王景湘出手颇留情面,他实在又下不去手。思前想后,还是咬了咬牙,手摸到了油布下那把天雷铳的机括,食指一勾,“喀”一声,机括已被打开,中指又扣上了扳机。

    这时,突然自天顶起了道闪电,电光刹那间将满山照得通亮,丁彦师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抬头向上看去。刚抬起头,只见一道电光爬过天空,分成了三条,正中一道猛地向地面打来,正是对着他的头顶,丁彦师还不知怎么一回事,便觉身上一股火烫,什么也不知道了。

    王景湘站在丁彦师面前,正全神贯注于他的每一个动作,眼前这突然一亮也惊得他面无人色,只道这天雷铳的威力竟然强到这等地步。他外表从容不迫,周身每一块肌肉都已绷紧,一惊之下,身体猛地向一边闪出,耳边便听得一声轰然巨响,又闻到一股焦臭之味。他只道天雷铳已然发射,心中不由暗道:“见鬼,这般托大,真个上当了!”情急之下,在泥水中翻了个滚,浑身也已肮脏不堪,但他已浑若不觉,只怕丁彦师还会再发射一次。他也没料到天雷铳被裹着也能发射,与一般的鸟铳大不相同,心中又悔又气。

    可是,这一声响后,却听得一阵风声。他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人半跪在泥水中,身上也不觉有哪儿受伤,抬眼一看,却见丁彦师身后那棵大树竟然分成了两半,正在向两边倒去。树实在太高,树冠也足在数丈方圆,这般倒下来,声势极是骇人。王景湘乍一见时,还道是天雷铳之威,这时才知道原来是一道闪电将这合抱粗的大树也劈裂了。

    树倒下来时带起了一阵大风,连那些暴雨也被激得飞溅开来,两片树干打在地下,还震了几震。丁彦师仍是笔直地站着,却已浑身焦黑。原来这一道闪电击中大树后,连带着他也被击中。

    王景湘只道还会有一番苦斗,哪知竟是如此收场。他走到丁彦师跟前,只见丁彦师两眼圆睁,身上却都化成了黑炭。他手中的火铳因为号称可夺天雷之威,故命名为天雷铳,但真正在天雷面前时,依然微不足道,那道闪电劈中他的身体,丁彦师固是当场毙命,天雷铳也被击得炸成粉碎,融成一块奇形怪状的铁棒了。

    王景湘将丁彦师的尸首放倒在地。丁彦师身上的衣服也被这道闪电击得化成黑灰,被雨水一冲,片片碎裂,露出胸口一块玉牌来。玉牌上上面用阳文刻着“永以为好”四个篆字,已有一半变成了紫黑色,有一半仍是洁白如凝脂。这是块上品和阗羊脂玉,没想到遭雷殛后竟然成了这等颜色。王景湘蹲下来,从丁彦师脖子上摘下这块玉牌,又伸手掩上了他的双眼,叹了口气。

    这时又是一声惊雷炸响,这声雷几同就在耳边响起,震得人两耳也嗡嗡作响,在一边的树丛里传来了一阵马嘶,一匹马猛地冲了出来。这马是丁彦师拴在树林中的,被这响雷一惊,挣脱缰绳逃了出来。王景湘将那玉牌放在怀中,将身一纵,跃到马匹边上。他一把拉住马,捋了捋鬃毛让马静下来,才跳上马去。正待扬鞭,他又回头看了看地上丁彦师的尸首。

    ※※※

    那声雷极是响亮,方子野也被震得吃了一惊。他拉了拉有些焦灼不安的马,只见前面的三师兄杜朗也正在拉着马,这一声惊雷只怕将他的马也惊了。方子野回转头道:“老师,二师兄不会出事吧?”

    雷声虽然没什么古怪,但是他心头却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方子野与二师兄最为相得,他身世奇特,入门时只有两三岁,连话都还不太会说。小时候二师兄用木头给他削些小刀小枪玩时,他便觉得二师兄实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如今自己也是个少年了,但二师兄总让他敬佩不已。丁彦师一走,他心中一直不安,这一声雷打过,他更是惶惑。

    赵士谦也没有拉车帘,只是在里面闷声道:“子野,你快驾车,不要多想。”

    方子野被老师呛了这一句,也不要再说什么,但他还是向后看了看。车后,仍是夜雨如注,五六丈外便看不清了。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没再说什么。

    袖子已被雨淋湿了,擦过后也看不清上面是不是更湿了些。倒是方子野的一双眼睛有些古怪,竟是碧蓝如海水,与一般人大为不同。

    这时杜朗勒住马向这边过来,还隔得一段便大声道:“老师,前面的路被雨水冲垮了。”

    杜朗因为在前开路,浑身衣服已被淋得不成样子,但是在黑暗中仍是目光炯炯。方子野惊道:“什么?路被冲垮了?”

    这条山道行走的人不多,路面的土很浮,雨又这么大,被雨水冲垮并不奇怪。但几人逃到这里,碰到了这样的事,实在是祸不单行。

    赵士谦从车里撩起车帘向外张望了一下前方,道:“还能行车么?”

    杜朗在马上一躬身道:“老师,路面泥泞难行,虽然勉强可行,但行车实在太慢。”

    他是赵士谦的三弟子,虽然武功远不及丁彦师,但为人精干缜密,在赵氏门下颇为得力。赵士谦捋了下颌下的胡须,忽然道:“阿朗!”

    杜朗本在注意后面,听得赵士谦的唤声,他浑身抖了抖,催了催马走到车前道:“老师,时已燃眉,还是弃车走吧。”

    赵士谦正色道:“不行。”

    他的声音向是石头一般硬,杜朗心中一沉,却觉眼前一黑,赵士谦又把一个包裹扔了过来道:“接着。”杜朗在马上一把接住,甫一入手,却觉两臂一沉,手上多了个琵琶形的包裹。他捧着这包裹,却象吓呆了一般,结结巴巴地道:“老师,这是……这是……”

    赵士谦厉声道:“彦师舍身取义,你是他师弟,当以他为榜样!”

    杜朗看着这包裹,却好象没听见赵士谦的话一般。赵士谦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气又急,只待斥骂他几句,但话到嘴边仍是没说出口,只在心中暗自叹道:“唉,我也知道阿朗不如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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