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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对就对,我不跟你辩,唯女人与兵说不通。现在,不赶快处理你的脚,明天会肿得像榴槌。”他走进厨房。
“嗳,你会不会是蒙古大夫啊!”她嘀咕着朝边正文的背影说。
他走出厨房时,手里拿者一条毛巾,里面装着冰块。
“相信我,OK?”他先用手揉着她的脚踝。
脚都已经落在他手上,只有任他摆布了。“噢,好痛。”她龇牙咧嘴地喊出。
“忍着点,痛是必然的。”他搓揉了一阵后。
‘怎么样。好多了吧?”
“没那么痛了。你不是学饭店管理的,怎么会推拿?”
“我上大学时踢足球,脚经常受伤,常去看中医,久病自己也成了良医。”他又说:“你洗澡时,我擅自用了你的厨房,正在煮瘦肉粥。从机场到现在,你大概饿坏了吧,再等五分钟就有吃的了。“
“看来让你住下来是对的,有免费男仆可用。”
“我的女主人,你还有什么差遣?”他微倾着身体,一手摆在腹部,一手摆在背后,做出‘长日将尽’中男主角对主人说话时的举止。
“请你帮我拿吹风机。”她微笑着,“在浴室的架子上。”
“是,我的女主人。”他说,然后挺直身子转过脚跟,走向浴室。
他很会逗人开心。殷梨又想。也许是因为她是美丽的女人吧。
如果她还是高中时那个矬样,她敢打包票他不会这样对她。早就叫她哪边凉快,哪边去了。
边正文把吹风机插头插在靠近电话的插座上,然后坐到殷梨旁边。“让我来为你吹头发。”
“不要,我是脚扭伤,不是手扭伤。”她出其不意地抢过吹风机。虽然也知道这样很小家子气,但他靠近她,或碰触她,就会让她很不自在。
“干嘛那么怕我手碰到你头发,好像我上厕所没洗手似的。”边正文撇撇嘴。
“谁知道!”她放下包裹头发的毛巾。
一阵淡淡的幽香,飘进了他的鼻端。这股幽香,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的,那股气味沁人心肺,但是却又那么淡,明明是存在的,却又无法捉摸,近乎仙境的芳香。
“你用什么牌子的洗发精?”
“这没牌子,外面也没得买,这是我殷……父亲研发的,朝露下的紫罗兰。”好险,差点自打耳光,说出殷叔叔。
“难怪有那种一点不落尘埃的清香……”突然厨房传来微弱的嘶嘶声。他惊觉地跳起来,冲进厨房。
“哇,香喷喷的。”在边正文端着粥出现时,殷梨高兴地叫道。
“还很烫,先搅拌一会等它凉。”他一边说,一边做搅粥的动作。
殷梨倾身,向着碗里面瞟一眼。“色香都有了,这味呢,我现在饿得可以吃下一条牛,就算你煮得难吃,我也会让它盘底朝天。”
“小姐,吃完了再给评分好不好?”他递给她那碗搅凉的。
“嗯,一极棒,不要告诉我,你在美国拜过某个烹调大师学艺。”吃完粥后,她热切地说。
“没有跟谁学过,完全是无师自通。”他自傲地说,“我吃不惯汉堡,而中国馆子里的莱,味精又放太多,我舌头对味精很敏感,所以啰,像我这样挑嘴的人,只好自己学着开伙。”
“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家境的公子,会随身带老妈子去美国服侍你。”
听说,国内企业家的子女到国外念书,不仅仆人和保镖随行,还有专门陪公子念书的夫子,而论文报告其实都是夫子写的。
“没有,在美国,我都是自己来,自己打扫房间、洗内衣裤、煮饭。”
“看不出来你会这样。”她困惑地看着他。他跟以前她‘认识’的他差了好多。其实,对他,不能说是认识,应该只能说是想像。他们虽在一起过,但时间还未到一个月便各分东西了,而当他们在一起时,也没做过了解对方的事,她就只是教他英语。
现在想想,他不仅让她成为笑话,还利用了她,因为他知道自己会去美国,所以拿她来加强他的英文的听写能力。
这样恶劣的行径,也难怪她会把他想像成纨绔子弟。
“在我们同居的这一段时日里,我会让你认识到,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眼睛闪耀地说。
“谁跟你同居。”她本想多臭边正文几句,但一接触到他的眼睛,后面要说的话全忘了,只祈祷自己不要融化、退怯。
“同居,又没说同床。”他嬉皮笑脸地说。
又来了!痞子就是痞子,三句话不离本行,不管是什么话题,都有本事把话扯到那方面去,性的方面。他一定是‘黄帝’,很会讲黄色笑话。
“当然不同床,你睡我爸妈的床。”
“不,我睡客厅就好了。”
“随你,你自己去他们房间拿枕头被单,我去睡了。”她缓缓将脚从沙发上放到地上。
“不要乱动,我抱你进房间。”他双手都放到她身下。
“不要,我不想像废人似的还要你抬来抬去,还有,你来我家是客人,怎么可以让你下厨,我可以站着做饭。”她别扭地推开他的手。“你是因为要救我才扭伤脚,我为你做点事也是应该的。”他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起来。“下次我们不要再为这个争论了好吗?”
“我好像永远都拗不过你。”她对他皱起眉头。
“我是有一点点霸道,不过不是什么大缺点。”
他对她眨眼,“其实,我可以说是零缺点。”
“真不懂得谦虚。”她咕哝着朝边正文说:“哪有人自己夸自己好?”
“怎么没有,姓王的不是老说他瓜甜吗?姓边的没种瓜,不过他人倒长得俊秀,人品也好。”
“我快吐了。”她吐了吐舌头,“你有很严重的自恋倾向。”
“人本来就是要肯定自己,何况自恋总比自卑好。”他眯细眼睛看她,“我觉得我们好像以前就认识了。”
她吓了一跳,很快地说:“我以前从没看过你……”
“我说的以前是前一世,不然我们怎么会这么没缘,初见面就没有那种陌生的感受,很有得聊。”
他把她放到床上。“虽然很想跟你聊下去,但你大概累毙了。明天又要早起去看跌扛损伤,我还是放过你,你早点睡,晚安了。”说完,他退出房间并把门带上。
边正文出去以后,殷梨溜下床,悄悄跛行到门边,她把头抵在门上,门的另一端传出哗哗水声。
他在洗澡。然后她轻轻把门锁上。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回到床上,把自己埋人温暖的棉被里。
她的身体十分疲累了,但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闭上双眼就会立即浮现边正文的脸,他的一言一行、一皱眉、一没足,清晰地回萦脑际。
这男人跟她冤仇结大了,连觉都不让她好好睡。
就这样,殷梨失眠到东方将白,才在太阳穴一抽一抽,鞭打似的疼痛中,不知不觉地晕睡过去。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电话铃声一大早响了起来,边正文翻了个身不理,是谁打来的电话?那电话铃声继续响着,像根锥子似的拼命要钻进脑袋。
吵死?了!下意识地伸手接起了电话。“喂,边正文,你找哪位?”
“什么?”打电话来的海艳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次,你叫什么?”
惨了!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他家。“你打错了。”他赶紧挂掉电话。
电话铃声又响起,他任由它响着,对着殷梨的卧室高喊,“殷梨,你醒了吗?有你的电话。”
房门砰然打开,殷梨一跳一跳地跳出来抓起听筒。“喂?”
“殷梨,我刚拨你的电话,结果跳号,而那个接电话的男人,你
绝对猜不到他是谁?”海艳讶异地滔滔说出。天下事无奇不有,但这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李登辉?”她胡乱猜一个。
“错!那个男的说他叫边正文。”海艳冲动地说。
“不可能,你听错了,他四天后才回来。”她转过身,捣住话筒,以最小的声量说道。海艳的嗓门有够大,她真怕给边正文听到。
“可是……我明明听到他说……”海艳突然结舌,“可能我真的听错了。”
“这么早打电话来,找我什么事?”
“联盟对边正文做出三级处分的指示,我想你一定会阳奉阴违,所以特来苦劝你不要冒然行事。”
“不要说这些,我不想听。”其实是不方便听,边正文就在旁边。“如果没其他的事,我要挂了。”
“殷梨……”海艳似乎还想多说什么。
“再见。”她立刻挂断。通常她不会这样不礼貌地挂人电话,改天再向海艳道歉。
“刚刚我顺手接了你朋友前一通打来的电话,不小心说出了我的名字,后来告诉她打错电话了。”
边正文一边说,一边拥被坐起在沙发上。“你朋友没怀疑你这里藏了个男人吧?”
“没有。”她说完之后转过身,发现他竟然半裸,惊目一喘,连忙背过脸去。除了腰部那条被单,他几乎一丝不挂。“你没穿衣服?”
“我有裸睡的习惯。”他说,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看她像受惊的小白兔,就知道她没看过男人的身体,这么说;她应该还是个处女喽!
她不是曾有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吗?怎地,那个男的那么客气,竟然让她完整如初。换作是他,早就夺走她的第一次了。
浪费!真是暴殄天物!他不自觉地打量着她背部的曲线。光这个臀型,就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看起来很有弹性的样子。
天!怎么想着想着,那里就有反应了。要是给她发现,不把他扫地出门才怪。边正文从沙发上起身,准备进厕所消肿。
“请你现在把衣服穿上。”殷梨背对他,重新开口,“生活公约第二条,禁止你以后裸睡。”
“我以后会穿内裤睡。”他边说边穿上内裤。
“不行,这里不是海滩,你不可以穿着内裤走来走去,要嘛,你去穿我爸的睡衣,不然,去买一套睡衣。”像他这种暴露狂,应该去当脱衣舞男,而不是董事长。
“我很怕热,现在又是夏天,请问在你家裸上身可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妨害风化。”她扯着嗓子,双手急得乱舞。
“你嘛帮帮忙,露下体才是妨害风化,我又没有,我裤子穿上了,你转过头来看看,我的体格有多棒,肌肉有多结实,你何不把我当做是一座会走动的阿波罗雕像。”他自得于炫耀肌肉。他这种甲等体格,如果当兵稳是海军陆战队。
大学毕业后,由于工作上的需要,他常和客户喝酒交际应酬,但他并没啤酒肚,身材依旧健硕如昔,和以前大学参加足球队时的体重相较,总能维持在上下五英磅的范围内,这都归功于他每天慢跑五里路和礼拜天定期打网球。
“你要再讨价还价,就请另觅住所。”她火气十足地说。下体!他居然在淑女面前不避讳地说出这两个字,真是没气质、没文化。
“好,我投降,都依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低低咕哝一句,“女暴君。”
“你说什么?”她转过身,给他一个凶恶的表情。他竟还没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