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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都非得向他表明不可,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皇,他操纵着地上的所有一切。那太监冷哼一声道:“你是什么人,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事情?”那老人哈哈笑道:“你竟然连老子都不知道,真是有眼无珠,难道武林中没有老子的名号?”语气竟是万分愤怒。申振听他说话的语气与神态,不禁脑中灵光一闪,暗想:“他是不是潜修子?听说他二十年前与空灵师伯比试之后,就没有再现身江湖,肯定是他无疑,但是他手中的是谁呢?是不是宇儿?若是宇儿,怎么和潜修子在一起?”
那太监见识了他的轻功,知道此人武功非同小可,自己万万不敌,但是又不甘心示弱,说道:“没有听说,你是何人?”那老人喝道:“你是什么东西,凭你也配问老子?只有老子问你,你怎么可以问老子问题?”那太监怒气勃发,冷笑道:“我问也问了,那怎么办?”潜修子道:“你自打自己十个耳光,免得老子动手。”接着仰天长叹道:“没有想到我潜修子这些年没有闯荡江湖,江湖中人竟然将老子忘了,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申振暗想:“果然是潜修子,他当年败在空灵师伯手中,一直潜隐不出,这次既然重出江湖,定然武功大有长进,否则以他高傲脾气,无论如何是不会重出江湖的。”
那太监听了潜修子之言,勃然大怒,但是忌惮他武功了得,不敢出手,只是冷笑不语。潜修子低下头来,问道:“你怎么不打?难道还真要老子动手?”那太监仍是冷笑。潜修子鼻子一哼,道:“敢对老子无礼,你是第一个,老子要教训训你。”走上前,右手一扬,朝他脸上打去。那太监见掌未至,自己已然为其掌力所迫,呼吸紧促,知道他内力十分刚猛,自己力所难敌,当即退后一步,双手抓下,风声尖锐,那太监被掌风震得摇晃不定,但是潜修子这一掌却被化解。潜修子噫了一声,说道:“你练的是鹰爪功,倒也有几分火候,但是想到老子面前放肆,你还不够资格。”说话之时,右臂一探,便将刘全提起,手掌在他背上连拍三掌,随即又抓住他的后领让他站稳。刘峰兄弟二人惊呼,待要赶过来,却被刘全举手拦住。刘全的双臂为那太监所伤,本来一直软垂,但是潜修子随手拍了三掌,他便能够转动,那太监见了,知道潜修子的内力确实不同凡响,更起了一层忌惮之心。
潜修子问刘全道:“是不是他欺负你?”其实问这话一般是不能问当事人的,但是潜修子有心要教训那太监,因此问了刘全。刘全也是成名人物,若是承认受那太监欺负,他自觉颜面无存,因此踌躇不答。潜修子道:“我知道你是怕他,我帮你教训他。”刘全顿时面红过耳,但是他希望潜修子压制那两个太监,不好说不是,因此期期艾艾,不知何言以对。潜修子对那太监道:“我看你说话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便知道你们不是好人,老子既然碰上,便不会让你们逞强。”巨霸见潜修子武功极强,若是干预此事,肯定后果不堪设想,忙道:“前辈,此事。。。。。。”潜修子不待他说完,便说道:“什么?你也被他们欺负,不要紧,有老子在此,须容不得这两个乌龟放肆。”他满口老子,语气狂妄之极。他两个太监平时极受尊敬,哪里受过这般气?而且潜修子说他们说话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正戳中了他们的痛处,那一个太监没有跟潜修子斗口,也不禁勃然大怒。
那被潜修子逼退的太监怒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敢来教训咱家。”潜修子听了,须眉戟张,喝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那太监为他气势震慑,缄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潜修子冷哼一声,踏步上前,右手按向那太监的胸口。他刚才轻敌大意,只用了一成内力,被那太监随手化解,这一次虽然仍是十分轻视对方,但是内力提到三成,那太监呼吸为之而窒,不禁大惊,双手连连抓拿,费尽全力,方将这一掌化解,他不敢稍待,身子如脱弦疾箭退了三丈有余。潜修子鼻子一哼,冷冷道:“凭你这几手三角猫的功夫也配到老子面前放肆,你真是大胆。”申振暗想:“这潜修子好不狂妄,这太监的武功虽远不如他,但是在江湖上也是三脚猫的功夫,他竟然说他是三脚猫的功夫。若这也是三脚猫的功夫,那么江湖上也没有什么算得上真正厉害的武功。”
这时潜修子踏步上前,右手又朝那太监胸口按去。他刚才以三成内力对敌,却被对手化解,而且逃脱,这是近年来十分少见的事情,他自从武功大成,从未用过三成内力,如今用了三成内力,反而被对手逃脱,自感大失颜面,不禁大怒,这次用了五成内力。他手掌尚在半空之中,那太监便赶到气浪汹涌,如一个接着一个浪头打到,刚才已经是大惊失色,如今却不禁骇然。不敢稍有抵抗,慌忙倒翻筋斗后退。潜修子踏步赶上,手掌直劈而下,那太监刚刚翻过筋斗,见潜修子一掌劈下,避无可避,只好竖起双掌相迎。那一个太监知道伙伴的内力远非潜修子的敌手,这一硬拼,岂不要他性命?慌忙赶前相助。哪知两人三掌合在一起,竟然一点声息也无。只听潜修子说道:“你的鹰爪功不错,老子试试你的内力。”那个太监抢奔过来,竖起手掌便朝潜修子的背心打去。潜修子感到一阵寒气袭体,转头见了,哈哈笑道:“你练的是寒冰掌,我又有何惧?”那太监见只看了一眼,便识破自己的独门绝技,手掌打到离其背心一尺之处,顿时悬住,反而不敢打下。潜修子哈哈大笑,内力运出,与他对掌的太监闷哼一声,白眼一翻,似将晕去。那太监见了,顾不得许多,凝注掌力,猛力打下。申振见了,暗想:“那太监要倒霉。潜修子一味逞能,恐怕也讨不了好。”果然只听砰的一声响,继而那太监尖叫一声,左手捧着右手蹲在地上,一脸的愁苦之色。
潜修子嘿嘿冷笑道:“不自量力。“他外表虽然看似丝毫无碍,其实刚才那太监一掌打下,其寒气见缝即钻,不好寒气渗入他的体内,但是他立时运气化解,是以无碍。可是他真气另有所用,对那太监的攻势稍减,那太监便缓了一口气,渐渐苏醒。但是潜修子一会儿便化解了寒气,攻势又渐渐加猛,那太监立时又缓不过气来,慢慢又翻起白眼。潜修子冷笑一声道:“这是给你的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老子无礼。”右手一甩,将那太监扔出三丈开外。那太监摔在地上,摔得着实沉重,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加上刚才一番比拼,内力大有损伤,竟自昏了过去。这一番比拼,潜修子固然无碍,那两个太监却被损耗了大量内力,五年内难以恢复。那个连寒冰掌的太监更惨,寒气被逼回肚中,已经渗入骨骼之间,日后每到风雨之夕,都会全身上下酸痛难当。半年之内不能和别人动手,否则内息压制不住,一旦紊乱,便会终生残废。
潜修子鄙视地看了那两个太监一眼,鼻子一哼,转身便走。走到刘全面前之时,刘全躬身说道:“多谢前辈相助。”潜修子鼻子一哼道:“你目光闪烁不定,显然也是善良之辈,你武功已废,我也不想和你为难,你滚吧!”刘全未曾想到潜修子会陡然对自己疾言厉色起来,不由呆了一呆。潜修子喝道:“还不滚?”刘全全身一颤,忙道:“是,是。”跑到刘峰兄弟二人面前,说道:“我们走。”潜修子见那些小喽罗全身颤抖,面色惨白,嘴唇发紫,更有几个倒毙。知道是中了寒冰掌,鼻子一哼,身子一晃,便闪入人群之中,你见他左拍一掌,右打一下,只十余掌,便将他们身上的寒气去了。那些人长长吁了一口气,眼望潜修子,尽是感激之色,潜修子见了,得意之极。那些人见刘全父子匆匆离去,慌忙起身相随。
潜修子转身看了巨霸一眼,道:“你这人个头倒不小,你是什么人?”巨霸虽见他老气横秋的模样,而且打伤那两个太监,仍恭恭敬敬地道:“晚辈是天远镖局的总镖头。”潜修子道:“天远镖局?没有听说过,看来名气不大。”头一转,见那小孩目露轻蔑之色,怒道:“你又有什么话说?”潜修子自将这个小孩抢到手,一路上受尽了他的奚落,可是那小孩口才锋利,说话虽然尖酸刻薄,他却反驳不得,只有自个生气。有一次,那小孩问潜修子道:“你就是叫潜修子吗?”潜修子听一个小孩也知道自己的名头,欣喜若狂,连连点头道:“是呀!你怎么知道,肯定是听别人到处传说的,是不是?”哪知这个小孩陡然脸色大变,破口大骂,将潜修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骂尽了,语言尖酸刻薄,无礼之极。什么‘潜修子的妹子是妓女‘潜修子自己是太监’‘潜修子的儿子没有屁眼’‘潜修子是靠添别人的屁股才学成今日这般武功’等等,粗俗淫秽,即使农村泼妇也有所不及。原来那小孩不知道潜修子的名字,便加询问,得知之后骂人便有对象,否则你不点名道姓,他给你个不理不睬,你也只有白费口舌。潜修子当时气炸了肚皮,他是想收这小孩为徒弟,不忍伤他,便想打他一个耳光作为教训,哪知那小孩扬起脸道:“你若不怕别人说你以老欺小,你尽管打。”潜修子最要面子,极不愿别人说他不是,听了这小孩的话,顿时愣住,这一掌便打不下去。其实以老欺小未必为欺,只是潜修子极要脸面,怕别人会这么说,因此心中有所顾虑,便不好打下手。但是见那小孩骂个不停,在深山野林固然无妨,若是在闹市之中,被别人听出,成何体统?只好点了他的哑穴,防止他骂人。
那小孩听潜修子问及,鼻子一哼,以示不屑。潜修子勃然大怒,暗想:“我看你有什么话说。”他对这个小孩一直都有所忌惮,此时极不愿他开口说话,但是看不惯那小孩的神色,便解开他的穴道。那小孩鼻子一哼道:“你不知道别人,那是你孤陋寡闻,你不承认也罢了,还怪别人名头不响亮。”潜修子怒道:“你说什么?”那小孩冷笑不语。申振暗想:“这小孩口齿犀利,胆量也大。”潜修子怒目而视,却是反驳不得。巨霸拱手道:“哪里,哪里,是晚辈这镖局的名声不响。前辈武学修为高深莫测,岂有孤陋寡闻的道理?”潜修子道:“你听到没有?老子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也会孤陋寡闻?真是小孩没有见识。”那小孩鼻子一哼道:“你武功那么高,他怎么敢得罪你?只好帮你说话,巴结你,你是古往今来第一人?羞也不羞?不说别人,便是我申叔叔,你也打不过他。”潜修子怒道:“胡说八道。”随手又点了那小孩的哑穴。那小孩怒极,圆睁双眼,怒目而视。
申振听了那小孩的话,不禁心头一震,暗想:“果然是宇儿,我不能不救。”长身而起。潜修子却向巨霸挥手道:“老子走了。”身子腾空而起。申振见了,慌忙越起。他的轻功得至他师傅所饲养的金翅神雕,奥妙无穷,端的是神奇。潜修子又未曾料到申振埋伏在侧,去势不快,因此他虽起步在后,却落到潜修子的面前,潜修子出其不意,双足一撞,便消了去势,喝道:“是谁?”申振见他欲停则停,随心所欲,心中好生佩服。抱拳道:“这孩子是晚辈侄儿,请前辈归还晚辈。”杜宇听了,转头一看,目光之中尽是喜不自胜之色,申振报以微微一笑。潜修子瞟了申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