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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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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同,胡子喊叫要借我。”徐德成真切地听见坐山好的喊叫声。 
“为什么借你?”王妈迷惑不解。 
“天知道。” 
“您是不是得罪了他们,三爷?” 
“我从城里回来后,待在家里两个来月从没外出过,怎会得罪胡子,蹊跷啊。”徐德成一时找不出原因。 
“三爷你觉得这是?”王妈说,“终归有个原因吧。” 
“别管什么原因了。”徐德成戴上帽子准备出去,他做出大胆的决定,为拯救一家老小,跟胡子走。 
王妈看明白了三爷的意图,下人阻拦不了主子,也不合适阻拦,她怂恿四凤缠住他,四凤很机灵,她拉住徐德成央求道:“爹,爹……” 
四凤年纪七岁,是徐德成的长女,人长得像一朵花。几十年后,在知情者的描述中,徐家美丽四凤是个命运多舛的人。   
第一章匪临家门(4)   
“好闺女四凤,爹去去就来……王妈带你到四叔那儿,”徐德成哄她,四凤拽住他的衣袖不放手。他说,“四叔抓了只鹌鹑,去看看呀。王妈,你带四凤去找德龙。” 
哎哎,王妈嘴里答应着,却没动窝,说,“当家的嘱咐过了,让您照顾好三奶奶。” 
“坐山好绺子局红管亮,凭咱家那几杆沙枪顶不住。不行,我必须出去。”徐德成清楚只有自己才能平息此事,家人才能躲过这场灾难。 
“德成!”产房里传出产妇颤巍的呼唤:“德成,德成!” 
“三奶奶叫您呢。”王妈找到了劝阻的机会,说。 
去不去产房徐德成犹豫不决,见到妻子她不让走怎么办?胡子没那么好耐性,早出去一分钟,大院早一分钟解围。 
双方对射激烈,胡子几次接近院墙,都被炮台喷射的子弹击退。 
“弟兄们,压!”坐山好发怒,喊叫声有些古怪,像发怒的狼啸。 
胡子大柜身先士卒,策马冲上去,数匹马紧随着冲向徐家大院最薄弱的部位——木板大门,想击破它,冲破它徐家大院就陷落。炮台火力很猛无法靠近,用火烧不成,使枪打,沙枪打着结实的落叶松门并非容易,何况徐家院大门包层洋瓦铁皮。 
炮台的射孔被胡子子弹封住,枪声突然间哑啦,胡子开始砸门。 
“三爷,”王妈再次提醒道,“三奶奶叫您。” 
3 
枪战声惊动了全村。 
噗!谭村长一口气吹灭灯窝里的煤油灯,被窝里肉团一样的女人问:“咋地啦?” 
“胡子来打劫了,快趴到炕沿下面!”两团黑乎乎的东西,几乎连人带被子一起滚下炕。 
“会不会来抢咱家?” 
“听动静是攻打徐家大院……你趴下,枪子可不长眼呐。”谭村长说。 
“徐家四角有炮台,有好几个炮手,烟囱上又挂了红旗。”谭村长女人说,“胡子没那么容易就打进去。” 
“我说过多少次,徐德富死犟死犟就是不信,把红旗摘喽,与胡子叫阵,哪有好烟抽?”谭村长埋怨道,“瞧瞧吧,惹火烧身!” 
枪声,喊杀声不断传来。 
“不行,我得去镇上一趟。” 
“干啥?”女人两条粗壮大腿蟹钳一样夹住谭村长半截下身,“黑灯瞎火……” 
“搬兵。”谭村长朝外挣脱,“你松开!” 
“看你是没卵子找个茄子缀着,找事么。” 
“我是村长!” 
“村长你就刀枪不入?胡子是横茬子(不好惹)你敢得罪?纯粹活腻歪啦你。再说了,警察署也不会管这事。上次胡子进村,你去找陶署长人家屌你啦?”女人数落、诘问。 
“上次是上次。” 
“这次你保准叫动庄?他能带警察来?” 
“你就别嘚比(说)啦!”谭村长拔出身子用力过猛,箭射出去,头撞在屋旮旯的尿罐子上,凉飕飕的臊液溅满一脸,他抹了一把,说,“我走后你赶紧钻到白菜窖里躲躲,我不叫你千万别出来。” 
胡子攻打徐家大院的势头一点都没减弱,炮手老门一只胳膊受伤,用一只手装枪药,他顽强地坚守炮台。 
“你下去包扎一下。”徐德富说。 
“没事。”炮手老门很顽强,说,“当家的,枪药不多了。” 
徐德富握着发烫的枪管,身子贴着墙壁,寻找机会向外射击,问:“还有多少?” 
“打不了几枪。”老门说。 
谢时仿慌张跑上来说:“当家的,胡子正抠北大墙,即使大门守得住,北炮台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徐德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旦院墙给胡子扒出豁口,可就什么都完啦。 
“西炮台那儿也快顶不住了……胡子拼命砸大门。”谢时仿沮丧地说。 
情况非常紧急,徐德富没先前那样沉静,他确实低估了胡子,以为胡子打一阵,攻不下便走,獾子洞村离三江县城亮子里镇不远,枪声可能惊动官府派警察来剿。   
第一章匪临家门(5)   
“当家的,和胡子死拼,咱要吃亏。”谢时仿看清和胡子打下去的恶果,说。 
“你说咋整?” 
“我……怎能乱说呢。”谢时仿吞吞吐吐道。 
“说,时仿你说。” 
“胡子杀人不眨人,顶得住的话什么都好说,万一顶不住,他们……我的意思是先叫三爷去……起码能阻止胡子进攻。” 
“唉,我要是这样做就辜负了家父临终的嘱托啊。到什么时候,也不能眼瞅着弟弟们往火坑里跳啊。” 
这显然是权宜之计,缓和下来后再想办法。听坐山好的口气,嚷着借人,就不是绑票,勒索钱财凭他们的实力可直接打进来,何必绑走人再反过来要赎金呢。因此可见,他们的确需要三爷去做什么。这样一来,他就不会有生命之险。 
“可是,我咋好开这个口说啊。”徐德富现出为难之色道。 
“是啊,老太爷过世得早,几个少不更事的弟弟由你一手带大,既是兄长又是爹,不易呀。要不,我去对三爷说吧。” 
徐德富望着岌岌可危的院落,不住地叹气。 
“德成,”虚弱的臧雅芬攥住丈夫的手哀求道,“别去,德成你万万别去啊。” 
徐德成痛苦地睁大眼睛,回避妻子的目光,眼瞧着房棚。 
“我怕,德成我好害怕。” 
“没啥,我只出去看看。”徐德成安慰她而说谎道。她说她都听见了,胡子是冲着你来的。他说,“雅芬你说我不出去,胡子打进来,咱们全家人都要受罪。” 
“你去吧。”臧雅芬懂事地松开手。 
徐德成心情铅一样沉重,前途未卜,这可能是难再回头的抉择,他回眸,见妻子臧雅芬紧闭双眼,有泪流出眼角。 
二嫂望此情景,掩面向墙壁。 
枪声、呐喊声、马嘶声连成一片。木制大门终被胡子点燃,摇摇欲坠,子弹在院子里呼啸、炸响。 
徐德成毅然走出屋,顺着甬道跑向炮台,一颗子弹掀掉他的瓜皮小帽,像一片树叶霍然坠落,他没去拾起来。 
“三爷。”谢时仿与他在围墙上撞个满怀。 
“是不是快守不住了?”徐德成急切地问,“我大哥呢?” 
“当家的在炮台上,三爷……”谢时仿是来替当家说话的,见了人却舌头在嘴里打摽,欲言又止。 
徐德成跑向炮台几步又急转回身说:“谢管家,我求你一件事。”谢时仿不解地望着他,“我想跟胡子去。” 
“噢?” 
“如此打下去,最终吃亏的是咱们。我跟胡子走,怕大哥不准许,你帮我说服他。” 
“中!”谢时仿答应他,他正是为此事来找徐德成,看来难以启齿的话不用说了。 
应该说关键时刻,徐德成救了一家老小的性命!大院四角炮楼台的人,已被外边胡子的火力压缩到墙角,徐家大院危在旦夕,即将要被攻破。 
“三弟……”徐德富望眼他要出远门的穿着打扮,大部分话哽在喉咙里。 
“大哥,挡不住了,我跟胡子去吧!” 
徐德富没吭声,眼望着谢时仿。 
“坐山好的马队上百人,我们挡不住……惹怒了他们,咱们全家老小都要遭殃。大哥,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胡子的话是不可相信的。他们说借你,谁知借你干什么,是不是转着弯地绑票呢?然后……”徐德富忧心忡忡道。 
“我们与坐山好无怨无仇,真的要祸害我也用不着采取‘借人’这种手段,胡子绑票、打家劫舍,有时也不全是为了钱财。”徐德成说。 
“破些钱财倒没什么,只怕出于其它目的,我真放心不下啊!” 
“大哥,火烧眉毛了,不能再犹豫,他们打进来什么都晚啦。” 
“唉,三弟……” 
“大哥,我这就出去。”徐德成毅然决然地说。 
“三弟,”徐德富摘下自己的帽子给他戴上,理正帽檐说,“保护好自己啊。”   
第一章匪临家门(6)   
4 
谭村长一个人偷偷出村去亮子里镇报警,鞭马急火地朝前赶路。得得得!马蹄叩磕原野土路硬碱地面。他回望火光闪亮和枪声不断的村落,催马:“驾!驾!” 
胡子猛冲猛打,燃烧的院大门即将被撞开。 
“别打了,坐山好大爷,”炮台里传出徐德富的妥协声,“我们交人!” 
坐山好听见,对炮头大德字说:“徐家告饶啦,叫弟兄们住(停)。” 
“会不会有诈?”大德字狐疑道。 
“谅他们也不敢和爷们耍心眼儿。”坐山好说。 
胡子还在奋力砸燃烧的院大门,大德字驱马到跟前说:“住!别砸啦。” 
“咋地?眼看着就踢(打)进去了,住?”砸门的胡子不解地说。 
“大爷的命令,住!” 
砸门的胡子只好停手,枪声渐渐稀薄下来。坐山好拨马到东炮台下面,喊道:“徐当家的,叫你家老三出来吧。” 
大院内,徐德成向仍然着火的大门走去,四弟徐德龙突然跑过来,拽住他的衣襟说:“别去啊三哥!” 
木大门轰然烧开个大窟窿,可见马背上的胡子张牙舞爪。 
“没事儿,”徐德成疼爱地拍拍四弟的脑门说,“三哥没事儿的。” 
“三哥,你答应教我打算盘。” 
“等我回来教你归片(算盘打法)。” 
“大扒皮(算盘打法)。”徐德龙稚气地说,都到了什么时候,他还惦记三哥教他打算盘。 
“一定教你大扒皮。” 
不是徐德龙松开手,是徐德成掰开四弟的手,走出着火的大门,和马戏团表演一样钻过一个火圈,大德字带过来一匹空鞍的马。 
哇!——大院里响亮着婴儿落地的啼哭声。 
“三爷!”王妈急匆的步子跑来,隔着火圈报喜道,“恭喜三爷,三奶奶生个千斤。” 
徐德成探进马镫的一只脚停住,转头向老宅深处望去。火光中可见他的表情非常苦楚。 
“走吧,三爷。”大德字催促道。 
徐德成头没再回一下,跟胡子马队走了。 
搬兵的谭村长到了镇上警察署。警尉冯八矬子问:“胡子到了你们獾子洞,多少人?” 
“老鼻子啦。”谭村长一脸风尘说。 
“别血呼拉掌(非常严重)的!”冯八矬子长咧咧声问:“哪个绺子?” 
“不知道。”谭村长说,“听到枪声我急忙赶来报告……” 
“多少人不清楚,哪个绺子不知道。咋去剿?”冯八矬子身子朝下矬去,头与椅子背齐平。冯警尉个子小,在家排行老八,人送绰号八矬子。 
“快点儿,再耽搁,胡子恐怕打进徐家。”谭村长心急火燎说,“徐家顶不住胡子。” 
“那什么你和老徐家没亲戚吧?”冯八矬子有些怪味儿地道。 
“没有,可我是村长。”谭村长说。 
“你等一下,我去报告署长。”冯八矬子慢悠悠起身走向另一间屋子,陶署长正和铁路日本守备队长角山荣在一起。 
“报告署长,獾子洞谭村长来报,说他们村进了胡子。” 
“嗯,胡子踢坷垃。”陶奎元听后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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