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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南京的城墙倒是高的很!”崔嫩笑道:“不过既然是这样,你干嘛又怕御史老爷他们参你呢?”
“废话,这大明有几个人不怕那些乌鸦?”刘瑜笑道:“这么说吧,有些事情你可以做的,但千万不能大张旗鼓的做。我好不容易才回复了爵位,担了这个差使,可不能让他们捅了去,又去当那个空头伯爵,那可没意思得很!对了,我方才问你谁替香二娘赎身,你还没答我呢!”
“感情您还是忘不了那香二娘!”崔嫩笑道:“也罢,我便告诉您,免得老爷你想得慌。您知道休宁会馆的那个刘会首吗?”
第九十四章报急()
“刘会首?”刘瑜皱了皱眉头:“那个做皮货买卖的刘老儿?”
“就是他!”
“他出钱替香二娘赎身?”刘瑜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香二娘看得上这个老儿?虽说有几个钱,但应该不至于吧?”
“老爷,赎身的是刘会首,可我又没说香二娘跟了他呀!”
“难怪,那刘老儿只是个出钱的冤大头是吧?没看出来他还会做黄衫客与古押衙嘛!”刘瑜笑道:“他又报上哪根大腿了?这么舍得下本钱?”
“你们男人呀,总是把事情说的这么难听!”崔嫩笑道:“就不能是人家古道热肠,成人之美?”
“好,好,古道热肠,成人之美!”刘瑜笑道:“只是不知道这老儿这次是成了和人之美呀?”
“吴伯仁吴公子!”
“吴伯仁?”刘瑜皱了皱眉头,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努力:“他是谁?宫中哪位公公的养子,还是京中哪位相公的儿子?”
“都不是,是福建人,去年刚刚中了举人!”崔嫩笑道:“才二十出头呢!”
“果然是鸨儿爱钞,姐儿爱俏!”刘瑜的声音低沉到几乎无法听清。崔嫩听不清楚,催问了两句,刘瑜有些不耐烦,拍开崔嫩的胳膊,问道:“这吴公子不会只是个举人吧?那刘老儿也是背后有人的,光一个举人他可不会这么巴结!”
“那我就不知道了!”崔嫩看了看刘瑜的脸色,小心道:“不过我听说这位吴公子家在福建当地也是世代书香门第,自己不光满腹诗书,还在兵事方面颇有见著,有写一本关于海战方面的书。有一位京里的大人十分喜欢他,将其收入门下!”
“嗯,难怪如此!”刘瑜笑道:“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位吴公子到也还罢了,那位京里来的大人的面子可不能不卖。你可知道那位大人叫什么名字?”
“好像,好像是姓胡!”
“胡?”刘瑜思忖了一会,脸上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他是谁了,呵呵,刘老儿这笔钱出的不冤。对了,你怎的又提起那香二娘了?既然有人替她赎了身子,她便是有主的人了,回旧院这地方不太合适吧?”
“呸!”崔嫩啐了一口:“什么叫旧院这地方,说这院子是个什么龌龊地方。算了俺这小门小户的,容不得伯爷这等大人物,您请回吧!”说罢她便站起身来,右手一指门口,俨然是下了逐客令。
“嫩儿,嫩儿!”刘瑜见崔嫩着了恼,赶忙赔笑道:“我这不是说错话了吗?我给嫩儿赔礼了,你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一般见识!”
“别,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什么大人,您才是大人,应该是我向您赔礼才是!”崔嫩却不放过了,只是发怒。刘瑜又是赔笑,又是做小,好一会儿才让崔嫩把气消了。崔嫩叹了口气道:“其实老爷您说的不错,二娘既然赎了身,再来这里便不合适了。不过她是与我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与他人不同,加上那吴公子还没有娶妻,家里没有夫人管着,所以才在路过的时候在我这里喝了杯茶,还说我身子弱,每到冬天便不好过,给我留下一张皮子,让我做件褂子过冬。哎,她现在有人体贴,而我却还在这里,一切都是命呀!”
刘瑜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住了,他知道崔嫩乃是秦淮河畔数得着名妓,往来的要么是高官名士,要么是富商巨贾,一夕渡夜之资便不下百金,能够入得了她眼的又岂会是寻常的皮货。
“什么皮子?拿来与我看看?”
崔嫩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柜子旁取出一张皮子来,只见这张皮子入手轻巧,呈深灰色,表面有一层极为细密的绒毛来,摸在上面说不出的舒服,粗看是水獭皮,但细看却要轻薄的多。
刘瑜看了看,认不出是什么皮子,问道:“这是什么皮子?”
“二娘说是海龙皮,产自倭国极北之地!那吴公子有朋友是做海上生意的,便送了两张给他。”崔嫩笑道:“她说这皮子做件袍子不够,但我身子小,做件皮褂子还是成的,便分了一张给我!”
“还有这等事?”刘瑜把玩了两下皮裘,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贪念来,正想着找个什么由头向那个吴公子索要,却听到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却是自己的管家刘宝。刘瑜顿时大怒:“你这狗才,来这里作甚?”
“老,老爷,有,有要紧事!”刘宝向刘瑜磕了个头。
“要紧事?有什么要紧事要你自己跑到这里来?随便派个小厮通知一声不行吗?”也难怪刘瑜生气,他身为提督留都防务之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到秦淮河畔寻欢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要知道那些御史老爷们可是有风闻奏事的权力,要是让人跟着自己这个大管家顺藤摸瓜逮着自己一本奏上去,自己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老爷,不好了,小公子被人抓去了?”刘宝喘匀了气息,扯着嗓门喊道。
“什么?”刘瑜好似当头一盆冰水浇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刘宝口中的“小公子“乃是刘瑜最小的一个儿子,今年才只有两岁,他爱若性命,听说被抓了去,整个人顿时蒙了。
“老爷,老爷,你没事吧!”刘宝看刘瑜这样,赶忙膝行了两步,伸手就要搀扶刘瑜。刘瑜反手一个耳光打在刘宝脸上,骂道:“没用的奴才,这么多人在府里,怎么会被人把阿宝抓走了?还不快去报官!”
第九十五章不可忍()
正忙乱间,外间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诚意伯莫慌,贵公子在我这里,并无大恙!”
刘瑜一愣,赶忙站起身来,走出门外。只见院子里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个老翁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身后站着一高一矮两人,矮的那个怀中抱着的正是自己的小儿子。
“你,你是何人,竟然敢勒绑官眷,难道不知道王法了吗?”看到小儿子没事,刘瑜的胆气壮了两分,嗓门也大了起来,却忘记了自己在行院外有四五个护卫,此时却一点声息都没有便让这几人走到院子里。
“诚意伯说的哪里话!”那为首老翁笑道:“下官无论在府中还是衙门里都找不到您,又是军情紧急,才迫不得已行此下策,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说到这里,他转过头向那矮汉子点了点头:“由衣姑娘,还不将小公子送回?”
“是,项公!”那矮汉子应了一声,将刘瑜的小儿子送上前来。刘瑜这才发现抱着他小儿子的是一位绝美女子,只是男装打扮,自己方才情急之下未曾认出来。
“下官?你到底是谁?快说!”刘瑜又惊又怒,将小儿子拉到身后:“要不然就莫怪本爵不客气了!”
“下官项高,乃是张经张大人幕中做事,这是在下的路引与腰牌!”项公向刘瑜长揖为礼,然后将腰牌和路引递了过去,刘瑜接过来一看,果然是真的,他看了看项高,冷声道:“你不在张大人幕中,来南京干什么?”
“正是为了军务而来!”项高看了看一旁的刘宝和崔嫩,沉声道:“诚意伯可否到书房中说话?”
刘瑜不情愿的看了看眼前三人,他此时也有些清醒了,他带来的护卫到现在为止没有一点声息,而那项高身后两人都是戎装带刀,显然来者不善。他冷哼了一声:“也好!”
项高三人进了屋中,分宾主坐下,项高开门见山道:“诚意伯,几天前有一股倭寇攻破了宜兴,制台大人令下官领兵追剿,但这伙倭寇行踪诡秘,按照他们留下的踪迹看,应该是一路往南京来了。因此下官便赶来南京,希望留都加强防备,尤其是要对孝陵,千万莫要让贼人惊扰了太祖皇帝的安宁!”
“你来南京就是为了此事?”刘瑜有些不耐烦的看了项高一眼。
“不错!”项高沉声道:“在下先去留守衙门,当值的说大人您已经有两三天没有来那里了,不得已又去贵府,但贵府也说大人您不在,若问何时回来,也没有个准确答复。下官不得已才贸然行事,惊扰了贵公子,还请大人责罚!”说到这里,项高屈膝跪下,俯首听候刘瑜的责罚。
原来项高与周可成追击叶麻一行人,却不想接下来两三天连续阴雨,雨水冲掉了留下的足迹。于是项高干脆一路往南京而来,进城之后便向提醒实际上的南京守备司令——提督留都防务的诚意伯刘瑜,却不想无论是在衙门还是在家里都找不到这个人,问也只是推诿搪塞。显然刘府里的人知道诚意伯在哪里,只是不愿意告诉项高。情急之下项高兵行险着,让由衣一把把在院子里玩耍的小公子给抓了,然后在外面盯着去报信的刘宝,一路尾随而来找到了刘瑜。他也知道这么做肯定会得罪刘瑜,但他一路上看到南京成为文恬武嬉,毫无戒备,眼下倭寇随时可能到,自己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刘瑜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项高,他虽然爵位显贵,但真正的权力其实不如总督东南平倭的张经,这项高如果真是张经幕内的亲信,刘瑜还真没法怎么责罚他。不过他又咽不下这口恶气,正想着找个什么法子狠狠折辱项高一番,突然看到身后的那个男装丽人正笑着向身旁的那个高个子使眼色,说不出的柔美可爱,心中不由得一荡。
“你今日所为触犯了我大明刑律,原本本官是要把你重重责罚的!”刘瑜打了两句官腔:“但看在张大人的面子上,姑且饶了你这一回。这样吧,我看你身后那名女子看护我那孩儿倒也勤勉,便让她到我府中,继续看护我那孩儿便是了!”
周可成跟在项高身后,原本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思,却没想到人在街上走,祸从天上来。这好死不死的老色鬼居然看上了护卫自己的由衣,公然索要,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他不待项高开口,便上前一步笑道:“刘大人,这女子乃是在下一刻也离不得的,您府中若是缺人,我明天让人送两个勤快的仆妇去贵府便是了!”
“放肆!”刘瑜本就是一肚子的火,看一个下人(他以为周可成是项高的下人)居然也敢与自己这般说话,顿时发作起来:“我与你主人说话,轮得到你插口吗?项高,你到底平日是怎么管教下人的?有没有一点体统?”
“这个——刘大人,这位并非下官的下人!”项高硬着头皮解释道,他也没想到居然这刘瑜竟然是这样一个人,要是早知道,就让由衣在外边,不让她进来了。
“那他是谁?”刘瑜冷哼了一声。
“在下姓周,名可成!”周可成笑道:“在海外也有些产业,手下有些护卫,这次受张大人所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