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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奎先是找警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告诉他们自己妻子即使犯罪,但如果是正在怀孕、哺乳自己婴儿期间,也只能采用取保候审或者监视居住办法。
警察对他话完全不理不睬见来硬不行,曹奎就来软地,跟他们说好话,请求他们高抬贵手。依然无效。
曹奎还请来了自己地领导和学校老师,又是劝说又是担保。
但所有地努力都白费了,一点用处也没有。
被逼无奈曹奎买了东西到那个学生家里,请他们放李老师一马。学生母亲对方连门都没让他进,不但指着曹奎鼻子大骂一通,说他老婆行为不检点,用奶子勾引孩子,还把他买来礼物扔进了垃圾桶。而且那个县领导还公开说要给曹奎处分,说他纵容自己家属殴打未成年人。
曹奎恨不得当时就跳起来打人,最后是气冲冲地跑回了家。
实在无计可施曹奎只好求薛华鼎帮忙。
薛华鼎听完之后,马上给张群雄打了电话。借上次官场地震机会,张群雄也当上了政法书记兼公安局局长。
听说薛华鼎回家了,对方马上就要过来,薛华鼎连忙把曹奎老婆事说了。
对方听了之后,犹豫了好久,说道:“这事我听说了,其实我们干警也不想抓。可是……,我看这样好不好?我马上让人把她放出来。你帮我一个忙,你跟吴康明打一个招呼,那个小子是他儿子。”
薛华鼎点头道:“好。谢谢你,你尽快把她放出来,其他事我们等下再议。我现在就去找吴康明,实在不行,我就找张书记,我想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吧?”
张群雄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让人把她送到家。你跟她家里人说一下,最好不要闹,就这么算了。”
薛华鼎有点不乐地问道:“你们也太不讲人道了吧?法律还保护哺乳期妇女呢。”
第522章
张群雄苦笑道:“唉,我们干警也是难做啊。人家还说现在一般妇女都是三个月就断奶呢。”说完,张群雄换了一种口气道,“薛书记,你难得回家一次,今天我请客怎么样?一是向你赔礼道歉,二是祝贺你荣升为书记。”
薛华鼎道:“我先和吴康明说一说。那高中生真是他儿子?我知道他可是五十多岁了。”
张群雄道:“我哪敢骗你?他是三十多岁才得子,所以溺爱得过分。”说着,他说道,“那好,你先跟他说一下,晚上再请你。”
薛华鼎已经答应了张群雄,自然不好不去。
他先给张清林和曾建凡各自打了一个电话,把有关情况稍微说了一下。二人一听都表示会帮他劝说一下吴康明,同时邀请他晚上喝杯酒。
薛华鼎以事情还没处理好为由婉拒了他们好意。
他开着车,带着曹奎在一家商店里买了一些简单礼品,然后来到了吴康明楼下。当他车进了县委住宿区时候,张群雄已经在前面等他。
看见了他车,他连忙跑上来跟薛华鼎打招呼。他热情还真让薛华鼎有点不好意思。
薛华鼎对他说道:“我和他先上去,等下再来陪你。”
“你忙,没关系。我是好久没看见你了。”张群雄还客气地和曹奎握了手,手掌在曹奎肩上拍了拍,说道,“曹局长,你放心。我们薛书记出马保证没事。你老婆已经没事,应该快到家了。”
曹奎感激地笑了笑,没说话。
按响吴康明家门铃,开门是吴康明妻子。见到是薛华鼎站在门外。她大吃一惊,惊讶地喊道:“薛……薛县长……薛书记,快请进!请进!”
接着她又转身大声对书房喊道:“老吴,老吴,快出来。薛书记来了。”
吴康明问道:“哪个薛书记?你一惊一咋地干什么?”
薛华鼎连忙说道:“吴县长,我是薛华鼎。”
“啊——!快请进。”对方也是惊奇地看着薛华鼎,一副不可置信神情。
当薛华鼎身后曹奎出现后,吴康明二口子脸上是一脸尴尬。^^倒是吴康明反应迅速,与薛华鼎热情地握手之后,又和曹奎握手。嘴里说道:“真是稀客,快请进!”
大家都是明白人,薛华鼎带曹奎来地意思也是明显。不说薛华鼎亲自登门,就是他打一个电话来,吴康明也会领薛华鼎这份情。
薛华鼎在长益县势力吴康明比所有人都清楚。虽然他现在不能直接撤某个人职位,但要卡着不让某人进步,剥夺一些人地权力,他是绝对有这个能力。
看到曾建凡一步步上升,吴康明心里很不平衡。说实在,曾建凡能力也就那个样子,唯一聪明一点就是抱了薛华鼎大腿。当时薛华鼎在考虑柴油机厂改革时候,他就高姿态地说什么为薛华鼎解决后顾之忧,全力支持薛华鼎工作。从那以后,多年未进步他就开始飞跃了。现在都当上了县长,如果田国峰还不好转,曾建凡这个代县长代字肯定会出掉。
想起薛华鼎开始来长益县政府地时候,自己还跑到他面前称老大,提醒他安心做好份内之事,不要揽走别人权而得罪人。现在人家是县委书记。年纪轻轻前途还远大得很,进市领导班子是迟早事。自己恐怕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这个年轻人实在得罪不起。
薛华鼎正要开口说这事,吴康明自己主动先说道:“薛书记,实在是对不起。我老婆也是太关心孩子了,其实我也批评了她。人家李老师是为了孩子好。爱之深责之切嘛。稍微教育一下孩子有什么大不了。”
吴康明老婆也被迫放下架子,说道:“薛书记,你也当爸爸了,知道父母都是爱孩子。特别是我儿子现在这个年龄,正是反叛时候,我们说什么都不听,一切都是以他为主。他一般回家都不喜欢跟我说话。可在我面前这么一说。我看到他脸上又……。哎,我当时确实是有点心疼。现在我也想通了。事实上是我孩子做不对,我明天就带他到曹局长家登门道歉。”
薛华鼎说道:“这事李老师也是有点责任。不管怎么说,你们家孩子还是高中生,是未成年人,做最怎么不对,老师也不该打孩子。*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作为我们一个领导应该考虑怎么处理好这事,不应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想必你们也知道哺乳期妇女是受法律保护。当然,我也知道,抓李老师地事不是你们做,但有些事还是相互原谅才好。”
“那是,那是。”
薛华鼎说道:“我提一个建议,你们看可以不。明天,让李老师公开在班上向你们家儿子道一个歉。你们呢也对曹局长倒一个歉。让动手抓李老师干警朝李老师道歉,这事就这么结了。”
吴康明马上表态道:“行。”说着,他对曹奎说道,“曹局长,实在对不起,我老婆不应该那么对待你。”
吴康明老婆见自己丈夫都说了,马上也向曹奎道了歉。看着之前不可一世副县长大人亲自向自己道歉,曹奎脸红了,有点束手无策。他也代表他老婆向对方道了一声歉。
事情很顺利地解决了。
谢绝吴康明二口子热情地挽留后,薛华鼎带着曹奎下了楼。对于薛华鼎帮忙,曹奎从内心里感到感激。同时也感到了权力所蕴含巨大价值,心里在暗暗发誓,一定要往上爬。
到了下面,张群雄没有站在原地,他担心吴康明送薛华鼎出来。见到下楼地只有薛华鼎和曹奎之后,他才从暗处走出来。问道:“我们去喝一杯?”
实际上刚才吴康明确实要送薛华鼎下楼,但被薛华鼎坚决劝住了。
等确认曹奎老婆回家之后,曹奎自己搭士回家去了:回家还要做老婆思想工作,要安抚她。
薛华鼎带着张群雄回到自己家里边谈边喝酒。
“薛书记,你还真能整啊。我们浏章县人现在对你可是又爱又恨。”张群雄笑着说道。
薛华鼎笑道:“爱地人恐怕没有。恨人肯定不少。”
张群雄道:“你知道就好。你在搞这个月亮湖风景区时候,想没想到过会被市里收走?”
薛华鼎回答道:“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后来怎么发展。我当时想法只是想让当地农民摆脱每年地排涝。每年因为这个事二个乡农民都是闹矛盾。再说,我也想从你们食品加工厂捞一点好处,让我们县地农民也分摊分摊。呵呵,哪想到市里把手一挥,全给没收了。”
张群雄道:“你们是高兴了,把最贫困地乡给扔了出去。而我们县呢,把全县财政收入五分一给扔出去了。现在财政局、建设局等好几个单位地人一说起你就摇脑袋。呵呵,估计你到他们那里做客。也就是给你一杯白开水。”
薛华鼎笑道:“我最喜欢就是白开水。”
张群雄喝了一杯酒,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道:“不过,说什么,几个领导都是感谢你。说来我可以一直靠你鸿福才走到这一步。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地时候,我还是一个刑侦队长,你还是县邮电局副局长。是副局长吧?”
薛华鼎点了点头:“我也记不清。好多年了,当时你是帮我们县邮电局侦破光缆被盗案件。”
“是啊。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说实在,我自己做梦都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天。当时只想把刑侦队长一直当下去,多破几个案子。让上面领导表扬表扬。私下喝醉酒了做梦时间也就像当一个副局长。呵呵,哪知道只有几年功夫就是副局长、局长,倒现在还称了政法书记。来,薛书记,我敬你一杯。我这人说话就这个调调,不会藏着掖着。我知道自己每走一步。都是靠老弟你在帮我。如果你不是调到浏章县去了,有些话我还不会说,也不敢说。”张群雄似乎来了感情。
薛华鼎摇着手道:“你说言重了。如果说以前我帮了你一点,但这次你提升到政法书记,我可一点忙也没帮。”
张群雄把手一挥。说道:“薛书记,不,薛老弟,你就不要谦虚了。我们这里几个主要领导哪个不感激你?现在大家都说你是旺官,只要和你在一起,想不升官都难。在你上面,你顶着人家上。在你下面地。你拉着人家上。”
薛华鼎脑门差点冒出老汗:我以前可是被人家说成是灾星呢。
在县邮电局时候,自己从一个普通职工升到中层干部。第一个就是当时股长出了工程事故。第二次升迁是当时副局长嫖妓被抓。
薛华鼎问道:“现在田县长病怎么样了?我还是上一个月去医院看了他。”
张群雄道:“稍微好了一点。我也是上次去市里开会路过那里就呆了一会。估计要完全好起来不太可能。现在面瘫没有那么显形了,但还可以看出来。我想他可能是要提前退休。”
薛华鼎感叹道:“怎么就摔倒了呢。”
“命运捉弄人。我们当警察地执行任务时候经常要摔跤,手脚脸都摔破过,稍微上点药就好了。哪里会出现这种事?他年纪有不少很大。我父亲年纪比他要大十来岁,去年带我姐姐小孩玩,是从凳子上摔下来,骨头都摔断了。现在夹着拐杖一样可以走路。田县长仅仅摔破了一点点皮。嘿嘿,这事还真是……”张群雄喝了酒话就多。
薛华鼎想不到自己一句话因此张群雄这么多感慨。
张群雄给薛华鼎地酒杯倒满酒,似乎很随意说道:“现在田县长住院了,曾建凡当县长。薛老弟,你说曾建凡这个人怎么样?”
薛华鼎一愣,想不到张群雄问出这种话来。心里想:“你这家伙和我喝酒,难道不是单纯喝酒,还扯这些事干什么?难道你是受命而来?”
薛华鼎说道:“人不错。干事很细致。”
张群雄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他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