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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的。等我安装完这套生产线再说。这次我自己在这里亲自督促,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了。最多三个月,呵呵,没意见吧。”许昆山还是笑道。
“有意见没意见还不是一个样,你们二口子一个是董事长一个是总经理,我啥权力也没有。”薛华鼎笑道,“三个月就三个月吧,我说过我不干预你们的生产管理。”
“呵呵。不服还是想篡党夺权?”许昆山笑问。
“呵呵,没这么严重。……”薛华鼎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跑出门出。动作很快也很猛地样子。让许昆山大吃一惊。
薛华鼎才跑出门,就对着远处大喊道:“陈春科!陈春科!过来——!”
远处很快就传来一声回应:“薛华鼎!你过来了?好的!”
许昆山开始不知道什么事,马上起身跟着出来了,见他是招呼熟人就松了一口气,说道:“你稳重一点好不好。吓了我一跳,以为你是什么大事呢。”
薛华鼎看着远处小跑而来的陈春科,对许昆山道:“嘿嘿。我是无意中看到他的身影,想都不想就跑出来了。对不起。”
陈春科看到许昆山连忙招呼了一声:“董事长。你过来了?”
许昆山答应了一声,问道:“陈经理,你那个东西试制得怎么样了?”
陈春科笑道:“检测合格,达到了设计要求啊。现在就等它定型了,准备过二天我就领我们开发组地人向梁总经理汇报呢。董事长到时候你也提提意见?”
“呵呵,速度还很快嘛。不过,你的停电宝定型之后,还不能大批生产。”许昆山永远是一副不跟人商量的口气,说出来的话都是决定性的。
陈春科不解地看了许昆山一眼,又看了薛华鼎一眼。薛华鼎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许昆山笑道:“别东看西瞧了,是我决定的。现在工厂的一切都要为我新生产线的安装让路,包括资金、人员、场地。”
陈春科反对道:“董事长,你这是……,生产我那个产品地场地和人员都不多元器件主要是采购而来,外壳、电路板暂时也只能外购。占不了厂里的多少资金的,几百万就够。”来这里一段时间了地陈春科不再像开始那么对资金斤斤计较了,现在说出几百万很是轻松。
“那么场地呢?人员呢?”许昆山不为所动。
陈春科来厂这么久,月工资都是六千多,奖金则因为他设计的产品还没有销售,按协议他的奖金就不多,但也有二三千元。加上他老婆在工厂里做仓库保管员,工资也是二千多。加起来超过一万元的收入,大大超过他的预想,现在他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拿着这么高地收入而不为工厂赚钱。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表现自己能力的时候了,只要产品卖出去,工厂就会赢利,所以他实在不愿意停下来不生产。
陈春科继续说道:“我们好不容易定型了,你却无缘无故地让我们停下来,我不服气。”
许昆山则爽朗地笑道:“哈哈,我没有说要你服气,我是要你服从。”说到这里。他又加了一句,“除非你自己招人、自己找场地,不影响我的生产线建设就行。”
陈春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自己又是主管
发地,倒没有想过自己找人、自己找场地的事。听了的话,他有点心动,但更多的是迟疑和犹豫。
旁边的薛华鼎则说道:“这还不容易?”薛华鼎看着陈春科问道,“陈春科,你需要的那些工人技术要求很高吗?”
“只有个别技术人员要求高。大部分要求不高。他们仅仅是当组装工,只要不是很傻,稍微培训几天就可以了。要求高的技术人员可以暂时由我们开发组的人担任,等工厂赢利了就在大学毕业生中招聘培养。如果现在还不生产。那我们还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去?”陈春科有点可怜地看着这个固执的、大权在握地董事长,见他不为所动,就转头问薛华鼎道,“怎么,你有办法?”
“有!即使安华市这里找不到,我们长益县也有。县城里有一个快要倒闭的柴油机厂就有便宜的厂房和劳力。你去了人家还会感谢你呢。要不要我联系?只是运输费可能贵点。”薛华鼎说道。
陈春科看许昆山没有反对的意思,就高兴地说道:“没关系,也就是运输成本高一点而已。但也高不了多少。电子元器件和面板都不重,体积也小。运一卡车够我们装几天地,没事。”
说到这里。陈春科笑着对许昆山道,“董事长,这可是你说的。我等这里完成后就请薛华鼎帮我去联系,保证二个月之后就出效益。”
许昆山倒不在乎这些“小事”,他笑道:“好啊。我还巴不得大家多赚钱呢。”
这时梁燕在食堂门口喊道:“你们过来吧,都准备好了。”
薛华鼎对陈春科道:“走!喝酒去!”
“喝酒?我早吃完中饭了,再说下午我还有事。你们二个喝就是。”陈春科有点怕许昆山的酒量。也不想中午喝酒,连忙推辞。
薛华鼎一把拖住他,说道:“你来这么久,就陪我了一次酒。今天我心情不愉快,求你老同学了。走吧!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他。”
陈春科笑道:“你现在春风得意还有什么不愉快,难道你失……”看到许昆山在旁边,那个到嘴巴边的“恋”字被他生生吞了回去,并用咳嗽加以掩饰。
许昆山只是瞥了薛华鼎一眼,转而对陈春科说道:“走吧,你那里有什么事,你打个电话先安排一下就行了。”
陈春科只好无奈地说道:“好吧。不过我有言在先,最多半斤,多了我就趴下了。我可不敢跟你们翁婿二人拼。”
许昆山难得地说道:“你们随意。华鼎等下还要开车上班呢。”
薛华鼎却大手一挥道:“今天我自己给自己放假,不醉不休。爸,我可从来没有让你尽兴过,今天让你尽兴一下。”
桌上菜的式样不多,但都是满盆满盆的下酒菜。
不说他们四人,就是再来三四个人估计也吃不完。本来桌上只放了一瓶酒,梁燕见陈春科也来了就让服务员再加了一瓶。这里经常招待客户和地方上的领导,酒藏了不少,随时可以拿出来。
几杯酒下肚,三个男人的酒兴就上来了,话也多了起来。一直不怎么说话地梁燕看着有点激动、明显是有点借酒消愁的薛华鼎问道:“华鼎,单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给我们说说吗?陈经理也是你的同学,这里都是自己人。如果有什么为难地说出来看我们能不能帮你解决。”
薛华鼎摇了摇头,自个儿喝了满满一杯之后,说道:“哎,这官还真不是我当的。那个狗屁贺国平今天竟然当着省局领导的面狐假虎威地训了我一通,说的都是一些胡说八道的话。说我漫无组织纪律、高傲、做事不踏实。他这不是断我地路吗?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更何况我没有这些缺点。我就对他不客气,还了他几句。饭都不吃就跑出来了。”
接着,薛华鼎就把这几天局里发生的事拣重点说了一下:自己在省城被林副局长的儿子围攻,最后那小子被警察抓了、自己被姚局长看重他们可能感到了危机、姚局长病重可能上调省局、今天贺国平故意不让自己跟省管局领导接触……
最后薛华鼎说道:“靠,他真要跟我没完没了,我就鱼死网破,大不了不干了,回来跟同学你一起干技术,这样与世无争,还舒服得多。”
听薛华鼎说完,许昆山和梁燕又相互看了一眼,都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都继续微笑着。
陈春科把酒杯一放,气鼓鼓地说道:“靠,他姓贺地还不是仗着那个姓林的,只要让姓林的不敢说话,他姓贺的还不是缩头乌龟一个?你怕个屁,跟他斗!他有姓林的,你有姚局长,半斤八两而已。我敢说姓林的屁股肯定不干净,至少为了救他儿子就四处活动了,肯定花了不少钱。”
薛华鼎用目光鼓励他继续说。
陈春科又说道:“这样他肯定有把柄留在别人手里。董事长,我们不是在白沙市有办事处吗?让他们查一下或许能查出点什么来。这叫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把姓林的拉掉,姓贺的蠢货也就蹦跶不了几天。”
喝了酒又在外面闯惯了的陈春科说话还一套套的,他现在也基本明白薛华鼎为什么非要他过来一起喝酒了:帮他说话。
第365章 【许昆山拒绝】
华鼎自然也是这个想法,他在接到梁燕电话的那一瞬想的,要不他也不会那么激动地飞车赶过来。现在能借陈春科的嘴说出来,就更好了。
而且他比陈春科知道得更多,他明确知道那个驻白沙市的办事处主任廖旺盛就送了不少的东西给林副局长和贺国平他们,请他们帮助销售旧交换机和那套“电信资源管理系统”。相关的账目就掌握在许昆山的手里,只是许昆山对这些“机密”密不示人而已。只要他许昆山同意,相关证据薛华鼎就几乎是唾手可得。
这些账目薛华鼎这个公司大股东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许昆山不想让薛华鼎接触这类东西。以前是不想让才走上官场的薛华鼎产生反感,后来则是薛华鼎懒得插手这些“肮脏”事。想不到今天自己想要它们,想利用它们来对付“政敌”。
他看着许昆山问道:“爸,怎么样?”
许昆山坚决否决道:“不行!”
薛华鼎和陈春科二人都不约而同地抬头看着态度坚决的许昆山。
薛华鼎还在思考许昆山问什么这么快就拒绝,而陈春科则不由自主地问道:“为什么不行?既然他不仁,我们当然就不义了。”
不过,等他把这话说出口,而他又看到薛华鼎不说话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说过头了:自己在这种事上帮帮腔,鼓鼓劲还是可以的。但要质疑他们地想法或者试图改变他们的决定,自己这个外人还是不够格的。
许昆山倒是没有认识到这点。他一向只看重自己的想法和思路。梁燕在旁边拿起酒瓶为许昆山倒满酒,然后说道:“我也觉得不行。”
许昆山端起酒杯往嘴里一倒,咽下之后,说道:“玩阴的谁都会!但是,你要想一想值不值得玩?该不该玩?玩之后你承受得了这些后果不?”
薛华鼎问道:“什么后果?我又没有什么把柄,即使有,也不在他们手里。”
许昆山笑道:“谁说你没把柄?世界上谁能没任何把柄?就算你是圣人,真的没把柄,别人也可以给你创造把柄。那个姓贺的当着大家的面那么说话。那就是为你创造把柄。只是他这次太傻,以为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会跟他大闹,所以就肆无忌惮地说出来。如果他背着你说呢,也许他已经说了。你是不是会说这不是把柄。而是造谣?”
薛华鼎道:“当然是造谣。”
许昆山笑道:“你还很配合我说话话嘛,呵呵。有二个成语叫做‘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你知道意思吧?那就是说,谣言说多了也就成了事实、成了真理。一旦在大家心目中成了‘事实’,那谣言就成了你的把柄。领导就可能因为这些把柄要考虑该不该用你了。这种谣言有时比你贪污几万元还厉害。古有‘笑贫不笑娼’,现在地官场也有点‘笑憨不笑贪’的事实。”
许昆山问道:“你让我去找他们的把柄,然后控制他们,做这事本身就不地道。官场有官场的潜规则。商场也有商场地潜规则。我们先是送东西请人家帮忙,事成之后去抓人家的痛脚。你说,今后谁会相信我们?我们的生意还要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