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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肇庆回来后,经常会感到恶心想吐,开始以为是因为强忍着和杨伟做爱,现在有些心理反应,后来跳舞时也觉得不舒服,腰有些酸胀,而且大姨妈很长时间没来了,虽然以前也有过推迟的时候,但从来没隔这么长时间,心里觉得非常慌,急忙去医院一检查—;—;怀孕两个月了。这真是晴天霹雳,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想了一下两个月前的性事,跟李印田那次时间有点对不上,而且那次我戴套套了,跟崔安国那次我也戴套套了,唯一没戴的一次是马亚鹏临走前那天晚上,但我买了事后避孕药了,难道药不好使?还是套套有问题?想来想去没有结果,不过有一点不需要犹豫,不管这孩子是谁的,我都要打掉,他们谁也没有资格让我给他生宝宝,可现在堕胎的话会有挺长时间不能跳舞,让我很难决择,最后决定过一阵再说,趁这段时间多赚点儿钱。
挺了一个月,实在拖不下去了,腰身已经明显粗了,跳舞时也会觉得头晕恶心,阿春看出我身材的变化,问我怎么了。阿春是个很好的人,在认识他不久后我就告诉了他我不是同性恋,他也不在意,对我还是一样的好,有时孤单寂寞满腹委屈时会找他聊天,他是我在广州最好的朋友,知道我几乎所有的事情,包括我跟小猪的事。
我跟他讲了怀孕的事,说完忍不住伏在他怀里哭了起来。阿春埋怨我太不小心,带我到市一院去再检查一下,结果还是怀孕。那个医生显然并不想让我在那儿做手术,说了一大堆一听上去就知道是借口的谎言来推搪我,最后干脆说医生都休假了。站在妇产科门口,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过了十四个周再做手术可就更麻烦了,阿春说回去问问朋友看有没有熟人在医院,正彷徨间,有人叫我的名字。
是我割腕那次的主治医师林军杰,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严格来讲他不算是熟人,只是认识,但那时就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问他有没有办法,他说给我安排一下,过了一会儿林军杰让我去做手术,手术很顺利,做完后需要观察两个小时,上厕所时发现下身出血了,我吓的不知所措,回去找林军杰,他说这是正常现象,心里很是担心,便要求住院。
住了三天院后就回家休养了。住院时聊起来才知道他嫌原来的单位工资太少,医院又小,半年前来了广州,现在是妇产科副主任医师。我笑他原来在外科,一到广州就变成妇产科医生了,他苦笑着说自己本来的专业就是妇产科,我一惊,深深的佩服他原来单位的院长,妇产科的都能到外科当医生,也暗暗埋怨自己命不好,那时死了是一了百了,省得现在活的这么累,可是妇产科的医生都能治好割腕!
回家后几天我的身体还很虚弱,我退出了Bluefly,陈自强变戏法似的又找了一个成员。在我没有了经济来源的时候,传来一个更坏的消息:我爸爸住院了,要动手术,需要十万元钱。我问妈妈还差多少,她说差八万,我手里总共七万多一点儿,没有办法,打电话给阿春向他借了一万,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借钱,那滋味比我刚开始跳脱衣舞时还难受,只觉得脸上发麻,又有些木,估计看上去一定很红,大脑也莫名其妙的有些发晕,吱唔半天才说明白,然后是不安的期待,心里惴惴不安,不确定他会借给我,或者会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好在阿春够仗义,问了句做什么用之后不等我回答便很干脆的一口答应,说马上给我送过来,我如释重负,感觉特别疲惫,这几天发生太多的事情,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似的,我暗暗的咬着牙,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人这一生什么事情都会有第一次,大多数都会很困难,但是大多数都会从中获益,使自己的阅历不断的丰富。我的这些第一次给我带来的最大益处就是让我一天比一天堕落,一天比一天不要脸。
混乱天堂
十六、祸不单行
“你怎么像木头一样?”完事后他有些不满。
“还没从我老公的阴影里走出来,明天也许就好了。”
“那我们明天再接着做。”
我想了一会儿道:“好,你先送我回去吧,我怕老公打电话到我住的酒店去。”
“我先洗个澡,马上好。”
“不要了,你回家再洗吧,我老公疑心病很重,所以才经常打我,还是先送我回去吧,我不想挨打。”说完后觉得很得意,一个谎话前前后后都圆的天衣无缝。
回到住的地方,我把从杨伟口袋里偷来的那块脏布扔进了垃圾箱,用肥皂把手洗了三遍。
第二天下午,阿春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回去,要跳舞,我说明天回去。本来想在这儿多呆几天,看样子也呆不了了。晚上,杨伟又接我去了那家旅馆,跟第一天一样,我还是像木头一样,一做完爱就让他把我送了回去,他想第三天接着来,我跟他说我也很想,但是我必须回去了,然后我笑了一下,显然他觉察到了我笑的很诡异,但不明所以,追问我半天,我也没说什么。
第三天,我回了广州,感觉很特别,这时我已经开始融进广州的生活了,我来的第一年虽然没怎么接触广东人,但多多少少对粤语有些了解了,通过这一个月跟阿春他们的相处,已经能听懂别人在说什么了,也能说些简单的粤语,所以这次再进广州时不像自己刚来时那样充满了茫然孤独无助。坐在肇庆到广州的汽车上,路两边楼房鳞次栉比,高耸入云,风格多变,阳光照到建筑的玻璃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马路上各种车奔来驶去,路边熙来攮往的行人踩着自己的节奏或急或缓的穿梭着,一切都充满了盎然生机,顿觉天地间一片开阔,忍不住要雀跃欢呼起来。想想上学时的怨恨得报,心里顿时涌起兴奋,仿佛炎炎夏日里的吃了块玄冰,漫漫沙漠里看到片绿洲,压抑了许久的心情突然一阵舒爽,随即又浮起一片阴云,她为什么会写信给杨伟呢?没道理的啊!
回到我的小屋我给杨伟打了个电话,听到是我,他很兴奋,淫荡的对我说:“是不是我把你弄爽了,回去后想我了?”我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一次是真心的大笑,我对他说:“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再给我打电话吧!我要是你就会先买副棺材准备着。”说完把电话挂了,第二天我以为他会打电话过来,奇怪的是竟然没有,我很是疑惑,难道他没染上病毒?那我不是白白的陪他睡了两次,想到这两次我一生中感觉最恶心的两次ML,心里不禁懊丧起来,“就当是被强奸了吧!”我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从肇庆回来后,经常会感到恶心想吐,开始以为是因为强忍着和杨伟做爱,现在有些心理反应,后来跳舞时也觉得不舒服,腰有些酸胀,而且大姨妈很长时间没来了,虽然以前也有过推迟的时候,但从来没隔这么长时间,心里觉得非常慌,急忙去医院一检查—;—;怀孕两个月了。这真是晴天霹雳,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想了一下两个月前的性事,跟李印田那次时间有点对不上,而且那次我戴套套了,跟崔安国那次我也戴套套了,唯一没戴的一次是马亚鹏临走前那天晚上,但我买了事后避孕药了,难道药不好使?还是套套有问题?想来想去没有结果,不过有一点不需要犹豫,不管这孩子是谁的,我都要打掉,他们谁也没有资格让我给他生宝宝,可现在堕胎的话会有挺长时间不能跳舞,让我很难决择,最后决定过一阵再说,趁这段时间多赚点儿钱。
挺了一个月,实在拖不下去了,腰身已经明显粗了,跳舞时也会觉得头晕恶心,阿春看出我身材的变化,问我怎么了。阿春是个很好的人,在认识他不久后我就告诉了他我不是同性恋,他也不在意,对我还是一样的好,有时孤单寂寞满腹委屈时会找他聊天,他是我在广州最好的朋友,知道我几乎所有的事情,包括我跟小猪的事。
我跟他讲了怀孕的事,说完忍不住伏在他怀里哭了起来。阿春埋怨我太不小心,带我到市一院去再检查一下,结果还是怀孕。那个医生显然并不想让我在那儿做手术,说了一大堆一听上去就知道是借口的谎言来推搪我,最后干脆说医生都休假了。站在妇产科门口,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过了十四个周再做手术可就更麻烦了,阿春说回去问问朋友看有没有熟人在医院,正彷徨间,有人叫我的名字。
是我割腕那次的主治医师林军杰,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严格来讲他不算是熟人,只是认识,但那时就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问他有没有办法,他说给我安排一下,过了一会儿林军杰让我去做手术,手术很顺利,做完后需要观察两个小时,上厕所时发现下身出血了,我吓的不知所措,回去找林军杰,他说这是正常现象,心里很是担心,便要求住院。
住了三天院后就回家休养了。住院时聊起来才知道他嫌原来的单位工资太少,医院又小,半年前来了广州,现在是妇产科副主任医师。我笑他原来在外科,一到广州就变成妇产科医生了,他苦笑着说自己本来的专业就是妇产科,我一惊,深深的佩服他原来单位的院长,妇产科的都能到外科当医生,也暗暗埋怨自己命不好,那时死了是一了百了,省得现在活的这么累,可是妇产科的医生都能治好割腕!
回家后几天我的身体还很虚弱,我退出了Bluefly,陈自强变戏法似的又找了一个成员。在我没有了经济来源的时候,传来一个更坏的消息:我爸爸住院了,要动手术,需要十万元钱。我问妈妈还差多少,她说差八万,我手里总共七万多一点儿,没有办法,打电话给阿春向他借了一万,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借钱,那滋味比我刚开始跳脱衣舞时还难受,只觉得脸上发麻,又有些木,估计看上去一定很红,大脑也莫名其妙的有些发晕,吱唔半天才说明白,然后是不安的期待,心里惴惴不安,不确定他会借给我,或者会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好在阿春够仗义,问了句做什么用之后不等我回答便很干脆的一口答应,说马上给我送过来,我如释重负,感觉特别疲惫,这几天发生太多的事情,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似的,我暗暗的咬着牙,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人这一生什么事情都会有第一次,大多数都会很困难,但是大多数都会从中获益,使自己的阅历不断的丰富。我的这些第一次给我带来的最大益处就是让我一天比一天堕落,一天比一天不要脸。
十七章 舞吧舞吧
十七、舞吧舞吧
钱可以做很多东西,可以生活的很滋润,吃好的穿好的;可以买官做;可以跟当权者交朋友,从中获益;可以玩很多帅哥或者靓妹……可是却买不来生命,我的父亲终于没有躲过死神的魔爪。
父亲是我一生当中最应该敬重的人,辛苦的把我培养成人,无论我做什么事情都在我身后默默的当我的后盾,不论我做出什么决定都给我最有力的支持,有时对他发发脾气,他也从来不跟我计较,这种疼爱和呵护是我一生的财富,但我还没来得及为他做点什么,还没来得及报答他的恩情,他就匆匆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如果可以,我宁愿代替他死亡。
我躺在床上哭了三天,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只觉得昏天暗日,整个世界惨淡无光,心里空荡荡的失去了着落,仿佛世界末日已经来临。这一次跟小猪那一次一样的难过,那一次更多的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