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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宇琼心中一跳:“您是说,这阳湖大学……”
“没错,我买下了九宫阁四周的地产,建了这所学校!”王校长傲然站立,身上尽显霸者风范。
吴宇琼一时间心乱如麻,他不清楚王伯伯告诉自己这么多事情是要干什么,但是王伯伯为了家族的牺牲,也深深感动了自己,对他的敌视,也不是那么厉害了。他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问题提了出来:“您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呢?这根困龙升天图,应该没什么关系的吧!”
王校长微微一笑,忽然问道:“你知道当初我什么把你父母带走吗?”
一提到这个问题,吴宇琼的怒火就升了上来,硬梆梆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自我走后,本家人丁单薄,只剩你父亲一棵独苗,你父母都是罕见的紫灵之体(注)我带了他们去阳湖小苑,一住十年,期望他们能修成灵界至尊,但你父母对于此道并不关心,闭关十年,嘿嘿,修了两位博士出来!”
注:按颜色分吧,白,黄,红,紫,这样好分一点。
“哦?”吴宇琼眼皮也不翻一下,听到闭关十年,心中就是一痛。
“我见他们不想继承祖业,灰心得很,但没想到意外又发现了你,你比你父母更胜,不用修炼,就拥有一身强大的灵力!”
“哦……”他把玩着桌上的一支钢笔,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所以,我希望你能继续祖业,夺回灵界至尊的地位!到时候,你就是本族一族之长,吴家一切事务,都由你来决定,包括我旗下这数千亿的资产!”王校长越说越激动,呼地一声站了起来:“我甘愿被逐出家门,赚得如此家业,就是要等到我吴家重振辉煌之时!”
“你……你说什么……”吴宇琼吃吃地说道,当族长?搞中央集权?他的脑子一下转不过弯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一下那副画的事情……”
“那是吴家最大的秘密!”王校长很快冷静下来:“这也是为什么我急着要你修炼的原因!”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其它人都以为阳湖是珍贵的脉眼,但有谁知道,这湖水下面,封印了一个邪恶的凶灵呢?”
“你说什么!!!”吴宇琼大吃一惊,手中的钢笔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鲜红的墨水从断口处涌出,洒了一地。
第十五章 我那个来了
王校长并不在意吴宇琼的态度,仍然自顾自若地说了下去:“镇龙塔,镇的也不是龙脉,塔壁上的符文,与阳湖一起,构成了九天十绝的大阵,为的就是镇压湖底的恶灵!”
“可是……阳湖应该……是个修行圣地啊……”吴宇琼语无伦次地说道,王校长的话,已经彻底颠覆了他以前的认知。
“一年前,我已经感觉到大阵的封印在渐渐减弱,祖上也预知了这件事,困龙升天,凤凰盘涅这两张图,也是为了以暴制暴,才做出来的。你父亲把寄放困龙升天图的箱子送来,也是默许了这件事情的!不过……”他话锋一转,有点踌躇地说:“虽然图中封印的灵兽可以压制得住湖底的凶灵,但目前灵界,尚没有找到将它彻底消灭的方法。”
吴宇琼渐渐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一时猜不透这位王伯伯的意思,至于刚才当族长的事情,他压根就没考虑过:“困龙图如果很吃力的话,我可以申请把凤凰图也拿来,反正那图在祖屋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以两张图的力量,哪怕是幽冥魔王前来,也足有一战之力……”他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说:“您也有众多子女,应当多为他们考虑考虑,您的财产,我想他们才是最合适的继承者……”
王校长一愣,似乎有点不太相信:“难道您不想当族长?不想继承上辈的遗愿?不想除去吴家潜在的威胁?”
“我觉得没这个能力,想当年连乾元道人也无法将它消灭,我焉敢与祖上相比?”得知王伯伯的一切作为都是为了家族,吴宇琼对他的恨意,也不是那么深了,但他天性自由,不愿受家族的束缚,至于斩妖除魔,保卫人类,就目前来说,他还没达到那么高的思想境界:“有灵兽看押,我想阳湖那边问题不大,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足您的十分之一,什么时候我觉得可以的,自然会去试一试的。”他想到刚才王校长说的话,一时间思绪万千:“王伯伯,您为了家族作出了很大的牺牲,这点我非常感激,但人各有志,我妹妹一向对这些事情非常感兴趣,也许她才是最佳人选……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我就先走了。”他恭恭敬敬地向王校长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房门,临走时还轻轻地把门带上。
王校长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自言自语:“以小洁的红灵之体……吴家什么时候才能振兴啊……”
另一方面,王林正站在浴室,很是苦恼地盯着满满一池的浴盆发呆,已经四天了,四天没洗澡了!虽说她目前的身体带着淡淡的香味,但在这么热的天气里,再不洗澡就会变成臭豆腐的!
王林不禁叹了一口气,想起了第一次洗澡的情形:自己闭着眼睛,尽量不去触碰那位敏感的部位,然后在喷头下匆匆地冲了冲,就算完事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给自己带来的惊人变化,那次的洗浴,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算了!迟早要面对的!王林把眼睛一闭,解开了身上裹着的大浴巾:“死就死吧!难道我连这点自制力也没有?”闭着眼睛,慢慢爬进了浴盆。
她倒出沐浴露,慢慢在泡芙上揉出了泡沫,然后扭过头去,迅速在身体上擦了一遍,然后慢慢地把泡沫抹匀全身。碰到胸部的时候,她的手停顿了一下,忍不住低下头偷偷地观察起来,虽然是自己的身体,但却让她有了一种偷窥的感觉,心跳明显加速,脸色更是涨得通红,连脖都烧成了粉红色,全身散发着惊人的媚态。
胸部两座山峰傲然挺立,圆润而饱满,白晰的乳房上两颗粉红色的蓓蕾随着她的晃动而若隐若现,强烈的视觉刺激竟使她忍不住产生了一种想咬一口的念头,双手也颤抖着伸向了那片引人犯罪的地方,手指慢慢地,轻轻地点了一下粉色的嫣红,一股触电一样的感觉从胸前划过,全身都因为这个感觉而颤抖起来。
大口地喘着气,王林想把刚才那种感觉抛之脑后,但身体上余留的感觉,还是那么的清晰,她心中隐隐地觉得,自己似乎不反对这样的举动……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王林悚然一惊,一下子跌坐在水中,冰冷的水流刺激着她的皮肤,使她的脑子很快就清醒过来,刚才绮妮的风情,也一扫而空。
这时,防盗门外忽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王林下意识地把头转了过去,随即就发现了洞开的浴室大门。
糟了!一定是自己心慌意乱之下,忘了关上浴室的门!吴宇琼马上就要进来了,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裸体!惊慌之下,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了浴室的大门。但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无意间向左边的镜子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此凝固了。
丝绸一般柔顺的秀发被水打湿,紧紧贴在了白脂般光滑的肌肤上,一张惊慌失措的小脸被头发遮住了半边,朱润的小口微微张着,曲线玲珑的身体直接暴露在眼前,白壁上的一点黑色透着说不出的神秘,这种诱惑力……王林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鼻子中一股热流哗哗地往下淌。
与此同时,她的耳边也传来了吴宇琼的一声惊叫:“天啊!你怎么了!地方怎么一大片血迹!”
王林的头脑已经彻底混乱了:“呃……我那个来了……”
“说什么话!你在流鼻血啊!”吴宇琼迅速给王林披上浴巾,对她妙曼的身躯似乎视若无睹,抱起王林就把她的面部浸在了浴盆里。
水流迅速冲进了肺部,刺激着她的气管黏膜,刚刚反应过来,脑袋就离开了水面,呼吸到了空气,身体产生的自我保护作用使她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好半天,王林才喘过气来,扭动着身体想下来,但吴宇琼正紧紧地抱着她,试了几次都不行,只好恶狠狠地盯着他:“你TMD的想害死我啊!你不会想个其它的法子?流鼻血又不会死人!就算我真的死了,也是被你淹死的!”王林虽然很注重礼仪,但她当男孩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骂过脏字,盛怒之下口不择言,开始出口成“脏”了。
“我只是想帮你止血……你看,血不是止住了吗?”吴宇琼很是尴尬地笑着,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佳人放下来,战战兢兢地向她道歉。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吗?”王林理也不理吴宇琼,一溜小跑进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眼前轻盈跳动的精灵,吴宇琼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嘻皮笑脸地贴在了她卧室的门上:“宝贝儿开开门啦!我向你道歉来啦!”
屋子里传来了唏唏嗦嗦穿衣服的声音,过了一会,门自动打开了,王林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一张美丽的脸庞上不施粉黛,上身罩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男式衬衫,下面穿一条胖胖的休闲裤,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这套组合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另有一番风情。吴宇琼连忙碌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顺便还摆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POSE:“怎样,你肯原谅我这位英俊潇洒无敌风流的绝世大帅哥的无心过失吗?”
王林白了他一眼,忽然扑哧一笑,就如万年寒冰上突然盛开的清丽莲花,整个屋子似乎都因为这个笑容而显得明亮了许多:“你笑得很恶心耶!怎么,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吴宇琼大吃一惊,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啊!你这个人虽说无赖,却不做作,现在你戏演得这么假,一定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又不想别人担心,所以才故意装出来的。”王林分析道。
小看你了啊……吴宇琼对王林的评估又上了一个台阶,他想了想,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在学校与人讨论了一下封建迷信中的糟粕与精华,并因此与那人发生了一些争执,所以看起来不太顺心。”
“封建迷信?”王林怀疑地盯着吴宇琼:“我觉得你才是天字第一号大神棍!快说,你是不是去见另一个神棍去了?”
“就算是吧!”吴宇琼狼狈地脱离了王林的纠缠,还好他对安灵风的信念坚定无比,否则连他自己也无法肯定,能够彻底免疫王林无处不在的惊人魅力。
“哦?你们都说了些什么?”王林很是兴奋地又贴了上来,吴宇琼不得不退了几步,以躲避她胸前的惊人弹性。
“只是讲了一点堪舆学与卜辞……别再过来了!老大……你饶了我吧!”被逼到墙角的吴宇琼终于崩溃了,看来他也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我交待,我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
“你怎么了啊!”王林停止了对吴宇琼的迫害,对他的反应感到莫明其妙。稍微喘过来气的吴宇琼迅速从王林身边逃开,拉开大门就冲了出去,远远地还丢了一句话进来:“想想你目前的身份吧!呆子!”
王林忽然醒悟过来,看着胸前突起的两点粉红,忍不住羞得满脸通红:“哎……大意了……所有的便宜都让那小子占尽了!该死……”
盛夏的夜晚总是那么炎热难当,特别是停电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变成了一个大蒸笼。王林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不是因为炎热,而是因为腹痛。
太痛了!王林发誓从没经历过这样的痛苦,肠子和神经似乎绞成了一股,剧烈的疼痛使她脸色发白,美丽的脸庞也因此扭曲变形。她忽然觉得腿上粘粘的,用手也擦不掉,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