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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惊鸿仰着下巴,斜睨了他一眼:“我招待爱招待什么客人,又关你什么事情,有这份闲心,多练练你的舞是正经!”
少年自讨没趣,哼了一声,转身又婀娜多姿的走了回去。
其他的见这少年吃了鳖,也都聪明的各干各事,只偶尔向我们多看一眼,一边娇声哝语的和自己的客人说话。
过了前楼,司马惊鸿才放开了我的手,笑道;“下面的小子不懂事,小姐莫怪。既来了奴家这百花楼,一定让你尽兴而归。”说着掩嘴瞧着我又道:“奴家瞧小姐是第一次来我这地,必是不熟的人,不知道小姐喜欢什么样儿的,奴家给你推荐几个?”
我看他好象笑的好象一只狐狸一样,从眼角到眉都带着调戏和勾引的意味,浅浅一笑:“我听说你们排行第一的,名叫什么守心的。想来名不虚传,不如叫出来一见。”
司马惊鸿眼睛一亮:“哎呀,小姐真是眼界高,守心可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公子呢。许多达官贵人是千金相求,请都请不到。”
我笑道:“如此还废话什么不,把他叫出来吧。”
司马惊鸿一甩帕子,娇嗔道:“小姐,你这心急的。我们家守心可是忙着呢,哪里说见到就见到,不然也谈不上是第一红了是不是?”
我知道接下来,按照常例就是要给鸨父使银子过关了,当下停住了脚步,皱着眉头道:“按道理,我们第一次要见守心该给些见面礼的。可是来的时候匆忙,身上没带银子,正巧,前日我家也添了一个小厮名叫守心,模样也还过的去,不如把他送到惊鸿公子的楼里抵做茶资如何?”
司马惊鸿眨了眨眼睛:“小姐说话这不就见外了是吗,既是第一次来,奴家也便吃些亏,让你们见见他,便随我来吧。”
说话间又不知道过了多少亭台楼阁,假山竹林。
雍和笑道:“这第一公子还真是架子大,竟然要我们走这么远去见他?”
一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正在走过的回廊,廊下流水潺潺,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我自然知道我们已经是第五次走过类似的回廊,当然也有可能这根本就是同一个回廊,只是每次接下来的路方向都不一样,让人感觉好象是不一样的地方。我望了一眼庭院中,一丛丛竹子和假山将庭院里视线几乎完全挡住,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看不到五十米外的东西,但随眼看去,偏偏不觉得拥挤和堵塞,仿佛这竹子本就该这么长,石头本也该这样放。
无庸置疑,我们已经中招了。被司马惊鸿领进了一个迷阵中,而且还在阵中绕了几个圈子还不自知。
我看了一眼雍和,又瞄了瞄前面的司马惊鸿,示意先下手为强。
雍和会意,出手如闪电。雍和快,司马惊鸿更快。他脑袋后似长了眼睛一样,身体只向前一扑,随即风一样转进一边的竹丛中。
雍和紧追上前,竹丛后却空无一人,左右再寻,竟然再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了。
我停下了脚步,看着脚下不知道又是第几次走过的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原地抬头望了望满天的星星和月亮打了个转,看到了我猜测的结果。原来如此。
事情开始越来越有意思了,连日月星辰阵都出现了。
日月星辰阵是三皇阵中的尧阵。它最有意思的特点是,当陷阵之人想借助天上的星宿指向来辨别方向出阵,会发现自己无论面朝什么方向,看到的天空都是一模一样。比方说一般情况来说,我如果向一面看的到月亮,那么转个身就一定看不到,可在日月星辰阵中,无论你怎么转身,转多少角度,都能看到月亮。
日月星辰阵是五师姐教给我的七大奇阵之一,其复杂程度能排进天下阵法前三。除了素衣山上五师姐给我讲解的时候,曾经摆过一次,这还是第二次见到呢。
我看了看到现在还是兴致昂然不慌不忙的云泽和皱着眉头左右观察的雪衣,不由的加重了语气道:“跟紧我,千万不要掉队。”
我七岁那年曾经有人擅闯素衣山,掉入日月星辰阵中,一困就是三年,只靠捉些林中的小动物和溪水来维生。三年后,五师姐见她茹毛饮血,衣不蔽体,心生怜悯,才开阵放她离去。
第 115 章
阵有阵法,有法则变。
阵之所以难,难在一个变字,否则只是一座迷宫,迷宫再大再复杂,只要总向一个方向走,死路则退,依次尝试,总有走出来的一天。
可阵法却是会变化的。若是活阵,阵中人不变,阵也会变,人若变,阵则在变化中再变,这样的人适合围困单人。若是死阵,则阵本身无变,只随阵中人变化而变化,这样的阵适合围困多人的队伍。
我们现在身处的显然是死阵。
我在一处回廊用发带绑住一根栏杆算做标记,接着走下去,不过盏茶工夫便又见这发带。我换了个方向,又走下去,不过一会又回到了标记处,如此走了七八次,我心中大约有数了,这七八次回到标记的时间并不相同,也就是我确实曾走过不同的路线,但有在某些地方遇到让我以为是曾经走过的路线,就又折了回来,而实际上却是可以通向新的地点的。
到底是什么让我产生这种错觉呢?
为什么我总有种线索在就在我身边,偏偏想要抓住灵光的时候,它又消失不见了。
忽然一只手按在我手背上,我从沉思中忽然醒了过来,雪衣望着我道;“歇一下吧,你眉头拧的疙瘩都快掉下来了。”
我被他说的笑起来,反握着他的手:“哪有那么严重?”
“我打断你的思路吗?”
“没有,我已经大概理出头绪来了。只差最后一点点了,总是找不到感觉。”我望着廊外的景致,如果不是身在阵中,不能不承认眼前的景色是非常美丽而迷人的。月华泻地,竹摇影曳,朱漆回廊,流水声声,身边还有雪衣相伴,如果不是时间不对,我就想这样坐下来和雪衣一起观赏月色,谈天品茶该多好。
“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高兴?”云泽看着我好奇的问。
雍和瞥了一眼我握着雪衣的手,咳了一声,转过身去。
雪衣被雍和看的不自在,猛的抽回手,转过头去,伸手去解着我绑在回廊上的发带,正开最后一个结,忽然一阵风起,发带吹落,我忙去抓,雪衣也转过身来,碰的一声,两人脑袋撞的一响。
我头晕了晕,见雪衣被我撞坐在地上瞪着我,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伸去拉他,他白了我一眼,自己站了起来,拍去身上的灰,眼睛搜索掉落的发带,然后叫道:“被水冲走了。”
我一看,果然,刚刚从廊上掉下的发带顺着水被冲跑,已经在三十步之外了,雪衣哼了一声:“都怪你。”说着便要去追。
我眼中看着那发带顺水溜走,恍然大悟,一把抓住雪衣,喜道:“等等。”雪衣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我陷入沉思中,思绪飞快的转着。
日月星辰阵中天上的景色是不变的,但地上却不一样。我虽然知道不能从天上寻找参照物,却会下意识的从地上寻找。回廊小路,竹林假山都有相似,而水却不一样。溪水的宽窄自然可以开凿的一样,水的颜色,溪底的泥色也可以不变,这些都可以混淆人的视线。但流向却永远是自高向低,指向一方。我之前走的时候,总下意识将溪水的流向作为的参考,但现在看来,这阵法极可能正是利用这溪水来作了文章。
我回忆一下刚刚路过的景致,心中越发的肯定:这溪水园中定不只一条,而且流向不同,在穿过某些隐蔽的地方,溪水的流向一定做过改变。这改变有可能是靠挖出相似的溪流地形和利用机关道具。我就曾见过五师姐做过一个简单的水泵,将低处水向高处抽,虽然能够提升的高度并不多,但是这在起伏并不明显的庭院,却是足够用了。
溪水的流向改变后,将我又从本来就要到达终点的路线又指向回了起点,加上周围景致相似,我无法分别出来,因此被骗上了回头路。而实际上,我只是在周而复始的在原地打圈子。
发带已经飘不见了。我从旁边的竹上摘了一片叶子又扔到水里,向三人道:“跟着走。”
跟着竹叶走了过去,果然在穿过一条回廊和一片很大的竹丛后,竹叶没有从回廊另一边飘出来。而周围的景致却也是曾经见过的。这样的地点庭院中只怕不下六处,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我依次找到了所有的水流向的变更点,折了一段竹枝在地上画了一个草图,很快找出破解的关键。
第 116 章
当我将一座假山上的机关转动后,那山石竟然自动下沉,同时眼前的竹丛如长了脚一样,向两边自然移去,一条可容五人并行的路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感叹一下百花楼主人手笔之大,向前走去,不过百步就出了竹林。
一等我们出竹林,身后的一丛丛竹子又摇晃着自动的回到了自己开始的位置。
“幸好有你在,若是我和雍和来,只怕就出不了这日月星辰阵了。”云泽笑道,向前看了看,露出奇怪的表情,“这是哪里?”
两边是影影错错的树,中间很宽阔,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平台。但明明是在夜里,这里却飘着雾,以自己为中心,三米之外的景物就完全看不到了。
我瞧了瞧平台上,是一块块一尺见方的青砖,砖上是阴雕的各色花卉,十分精致美丽。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最近的几排雕纹,渐渐发现一个现象,上面的花卉图案排列并不规律,甚至可以说非常随心所欲。
再一细看,却发现有几种花卉图案,同一花色连续不断的拼接在一起,好象一条条蜿蜒的小路伸向迷雾中。
莫非——
我苦笑了一下,日月星辰阵完后,又是山河地理图吗?
山河地理图是三皇阵中的舜阵。如果日月星辰阵是三皇阵中的防守关,那么山河地理图便是攻击关。日月星辰阵再复杂再庞大,只起了围困的作用,里面并没有设置任何可以伤人的机关和制人死命的毒药,只要有食物和水,被围困之人至少可以生存下来。但是,山河地理图里,每一步都可能暗藏杀机,稍有不甚就会遇到致命的危险。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无数块花卉拼接成的平台中间只有一种花卉所代表的路线是正确的,一旦踏上错误的路线,就会遭到攻击。我观察这平台最边缘花卉种类大约有十数种,也算不得多,若是一块块的试,总能找出正确的一种。而实际上,决计不会这样简单,我想这真正正确的线路必定如同迷宫一样,中途有着难以确认的分叉口,一旦选择错了,攻击也会随之而来。
大雾弥漫,导致能见度低,更是加大了选择路线的困难。且先试试看吧,我在平台边缘走了两遍,在目前可以看见的视线范围内,暂时挑出八条可能是正确的路线。
在八种花卉前做了记号,我先从左边第一种试起。
第一种是山茶花。我小心的踏了上去一只脚,没有发生异常。视线紧盯着地上,耳朵注意着四面八方的动静,我把重心慢慢移过来,当我刚刚把所有体重移到石砖上时,石砖突然下沉。我心叫不好,运功提气,飞回平台外。
再看那石砖沉下处,水立刻漫了上来,将下沉的石砖完全淹没。水色黝深,望之不知底在何处。
若是选错,便会掉到水里,我心道。正想着,刚刚沉下的那块山茶花雕刻石砖又缓缓的浮了上来,回到原来的位置,将平台的缺口拼接上来,恢复到与先前一模一样,连接缝都是大小均匀,纹丝不改,好象刚刚突发的一切都只是我们的幻觉。放眼看去,整个平台浑然一体,哪里曾想到这其实是无数个漂浮在一片湖水面上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