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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雪很快就忘了早上发生的一切,新到一个部门,很多看上去很简单的东西其实也有复杂的一面,袁雪忙碌一整天,才总算大概摸透了社会版的基本流程,虽然忙点累点,可是袁雪感觉自己的潜能得到极大的扩张,特别是有了台专用的电脑,在白天也有时间写自己的专栏,这让袁雪心情格外愉快起来。
女人三十 (5)
袁雪在下班的时候想起早上与蒋雨凡的些微不快,想想毕竟是五年的夫妻,袁雪就主动给蒋雨凡打去电话,“雨凡啊,晚上有没有事?”蒋雨凡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什么事?”袁雪有些不快活,可是还是放温柔了声音,“今晚能早点下班吗?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吃晚饭了。”蒋雨凡在那头沉默的让袁雪以为是网络连接出了故障,“恩,我晚上还有个应酬,你先吃饭吧,”袁雪感觉心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天的好心情全化为乌有,“我会早点回来的。”好像感受到了袁雪的沉默,蒋雨凡补充句,袁雪又快活起来,男人在外面忙是好事,袁雪喜欢有事业心的男人。
往常每周一都是蒋雨凡开会的时间,一般不到十二点后是不会回来的,可今晚八点才过一点,蒋雨凡就回家了,袁雪虽然想掩饰住自己雀跃的心思,可还是在言行举止中暴露出来,“雨凡啊,回来了?累不累?对哦,我今天去超市看到一款新的雪茄烟,”袁雪眉开眼笑、连蹦带跳的去把烟取来,有点像献宝的送到蒋雨凡面前,“试试,我问了商场的人,这个销量不错。”蒋雨凡接过烟盒,瞄了眼,“谢谢!”蒋雨凡说完就顺手放到茶几上,“袁雪,别忙了,你过来下,我和你说件事情。”袁雪端来泡好的咖啡,轻快的答应着走过来,见到蒋雨凡一脸沉重的表情,袁雪心疼的帮蒋雨凡捶着背,“是不是单位出了什么事?”,袁雪看蒋雨凡直皱眉,就改捶背为拂背“别放心上,会过去的。”蒋雨凡转身来拿开袁雪的手,眼睛看着别的地方,“对不起,袁雪,我们离婚吧。”袁雪的脸一下变得惨白,泪水涌上来,心好像被什么重重的、狠狠的剜割了下,“为,为什么?”袁雪告诉自己别哭,至少在弄明白前别哭,可是泪水还是不断涌上来,蒋雨凡站起身,烦躁在屋里来回走动,“这几年你老在外跑不落家,可是你要知道我是个男人!”蒋雨凡从桌上拿出根雪茄,准备点上,可是发现是袁雪才递过来的那盒雪茄烟,马上用手慢慢的,狠狠的把烟揉成一团,“你昨晚听到的圆圆,就是她的名字。我们好了快一年了,袁雪,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袁雪一直在发抖,这都是真的吗?才上午还让自己引为骄傲的家和老公就在这一瞬间全没有了吗?袁雪泪眼朦胧的,“一定得离婚吗?”袁雪的声音都带着颤,蒋雨凡用力的点点头,“袁雪,我已经不爱你了,你要明白。”袁雪想笑,想尖叫,这就是那个和自己谈恋爱四年,一起生活了五年的男人吗?他说他不爱她了,在生活了五年,有了自己的儿子后他说他不爱她了,男人都是这样吗?袁雪的泪大颗大颗的滴下来,她猛站起身,冲进卧室,关上门,心脆弱的好像都负荷不起她的呼吸,痛,全身都是痛,袁雪用双手抱着自己,慢慢的跌到地上,爱就是这么脆弱吗?那个说会给她一辈子幸福的男人,那个说此生只爱她一个人的男人,才却在告诉她,不爱她了吗?黑暗像千斤坠压下来,难受席卷了荒漠的心。
门砰的打开然后是关门声,袁雪已经止住的泪又奔涌出来,袁雪多希望蒋雨凡能进来抱着她,告诉她才是为了想她,为了告诉她是因为在乎她才撒的谎,可是蒋雨凡毫不留恋的关门声重创了袁雪还抱着希望的心,蒋雨凡看来是真的想离婚了。想到离婚,袁雪难受的蜷起身子,胃一阵翻腾,袁雪捂着嘴冲到洗手间,开始是胃里没消化的,然后是胃水,到最后除了干呕袁雪再呕不出任何东西,袁雪摸摸额,有点发热。
袁雪艰难的、歪歪倒倒的走回卧室,心情一下又沉重起来,墙上还挂着她和蒋雨凡的结婚照,照片的袁雪笑的那么甜,那时她是幸福的新娘,可是现在……袁雪有点疯狂爬上床,把婚纱照取下来,准备狠狠的摔到对墙上,可是在抬手的那瞬间,袁雪又有点舍不得。“我们离婚吧!”蒋雨凡近乎冷酷的话又透过手上薄薄的画传到耳边,袁雪惊的一松手,痛又袭击身上每根敏感的神经,“痛!”袁雪抱着头不断的撞着墙,“痛啊!”
袁雪颤着手去摸床边的手机,手慌乱的在键盘上按着,联系人中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除了业务关系,偶尔联络一起喝茶的同学,就只有家里的电话,袁雪一阵悲恸。袁雪颤抖着手拨通母亲的电话,才通袁雪猛的又挂掉,现在是夜半12点多,她怎么可以在这样的夜晚让母亲为她失眠?狠狠的捶着地面,袁雪痛苦的闭上双眼。
头上的太阳穴跳的很厉害,突突的好像随时会裂开来,袁雪不停的用拇指去按压,痛却越来越明显,袁雪艰难的站起来,身子一歪,差点摔倒,袁雪一只手捏着两边的太阳穴,一只手撑着墙,去到冰箱找酒,冰箱里除了上次袁雪买回的方便面,什么也没有。袁雪苦苦的笑笑,转身,拿起皮包,走出大门。
外面的月亮很冷清,袁雪的泪薄涌出来,喉咙有些干涩,如果可以,袁雪轻轻捶着自己的头,“我宁愿今晚永远不要来。”掏出手机,袁雪知道这会有个人一定没睡觉,“柳燕,陪我喝酒去。”柳燕那边似乎有点吵,“好啊,什么地方?”袁雪听到心掉到地上碎裂的声音,自己竟然到了需要卖醉才可以忘掉伤心,“蓝星酒吧。”
把玩着手中透明的玻璃杯,袁雪仰头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酒。酒吧的留声机里在放那首经典的《yesterdayoncemore》“……allmybestmemories(我最美好的记忆全都展现在面前),ebackclearlytome(有些还会让我哭泣)。somecanevenmakemecryjustlikebefore(这就像以前一样),it'syesterdayoncemore(昨日重现)。”空灵安恬而略带忧郁Carpenters飘浮在半空中,低低和着音乐唱完这首昨日重现,袁雪泪早已涌满颜面,一口又喝干杯中的酒。袁雪的头有点晕,身体有点飘,袁雪喜欢这种感觉,这样至少在想到蒋雨凡的时候,袁雪可以模糊的假装忘记发生的事。
等到柳燕在凌晨3点赶到酒吧的时候,袁雪已经醉的只会说四个字,“再来一杯”。柳燕皱了下眉,很快拨通范逸成的手机。
远远的见袁雪斜趴在桌上,喃喃的反复只有四个字,范逸成的心有点异样的疼,这个第一眼就让他眼亮,特有气质的女人,此刻醉在桌上,表情纯洁的像没有经过社会风浪的小女人,该死的,她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想到有人有可能乘机占袁雪的便宜,范逸成越发不安起来,“妈的!”范逸成丢掉手中的烟,低头抱起袁雪。
女人三十 (6)
前方一个看不清轮廓的怪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袁雪,袁雪尖叫着“雨凡,救命。”蒋雨凡明明站在前面,可是他手叼着烟,只是冷冷的看着袁雪,没有一点要走过来的意思。四周黑漆漆的,伸手看不到五指,害怕狠狠敲打袁雪的每一根神经,袁雪可以听到自己因惊恐而砰砰乱跳的心跳声,袁雪的泪大颗落下来,凄厉的再次尖叫,“雨凡。”蒋雨凡扔掉手中的烟调头就走,“我们离婚了。”“不”袁雪浑身缩成一团,身上起了很多麻点,后面的怪兽已经猛扑过来……
“啊!”袁雪尖叫着惊醒,袁雪的额头已经满是冷汗,袁雪很快发现这是个陌生的地方,自己以前从没来过,而且这地方肯定是男人住的,身上盖的被子淡淡的有股烟草的味道,袁雪有些紧张的抓住衣领口,赶忙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还好,昨天那套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袁雪暗暗松口气,脑袋有点晕,两边太阳穴又在突突跳的厉害,袁雪用手揉着,按压着,“我们离婚吧。”蒋雨凡冷漠的声音又在空中飘着,“不”袁雪痛苦的低低的,好像要和什么抗争的喃喃念道。
“还头痛吗?不能喝酒就别喝那么多嘛。”范逸成叼着雪茄,一边递过一杯咖啡颜色的茶,“喝下”语气中命令的口吻让袁雪皱了皱眉头,袁雪歪眼去看那说话的人,袁雪的眼睛一呆,这不是范逸成吗?那这肯定就是范逸成住的地方,那昨天……袁雪的脸腾的红了,说不上为什么,袁雪很不愿意让范逸成见到现在这狼狈的样,“不敢喝?”范逸成挑下眉,袁雪有点生气看着范逸成,有点是抢从范逸成手中拿过杯子,一口喝干净,“好!袁大记者就是袁大记者,胆量和见识就是不一样。”范逸成鼓起掌来,袁雪的脸已经接近红苹果色,这该死的范逸成分明是在和她袁雪较劲嘛,“谢谢,我想范总还没卑鄙到要用这么宵小的伎俩来暗算我一个普通的公民吧。”袁雪说完,就有些后悔,昨晚看来是范逸成把自己给带回来的,从某种角度来说算是帮了她救了她,可是她才夹枪带棒的话是不是有点不知感恩图报?范逸成的眉头拧成川字,正想说点什么,墙上的钟噹的一响,“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一点整。”
十一点?袁雪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那钟面上,天啦,她昨天才去社会版报道,今天就迟到?袁雪掀开被子,站起身来,头一阵晕,袁雪一个趔趄,范逸成在边上忙伸手扶住袁雪,“我已经给你们总编打过电话,说请你写篇关于我新项目的报道。”范逸成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吹的袁雪耳朵有点痒,袁雪笑笑抬头说了声“谢谢”,就发现自己的嘴离范逸成的嘴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袁雪极度不安起来,除了蒋雨凡外袁雪还没和哪个男人这么亲密过,袁雪慌的去推范逸成。手才触到范逸成的胸,袁雪马上想起这动作更加不妥,袁雪慌的收回手。范逸成的眼睛一直在关注着袁雪的一举一动,袁雪脸红的时候,范逸成感觉自己冲动的就想马上去亲袁雪,可是理智一再提醒范逸成,现在就亲袁雪的结果会让袁雪马上离他远远的,袁雪一望就是那种以家庭为重的女人,虽然在社会上经历很多事,可是决不是个在外面爱玩的女人。
范逸成感到心跳在加速,多少年了,没有这种动心的感觉?范逸成定定神,用了很大毅力才克服心底某个角落涌上来的欲望,范逸成扶着袁雪坐到床边,“以后不能喝酒就别喝,躺着休息会吧。”范逸成温柔的声音让袁雪心神震动一下,袁雪去看范逸成,正想再次说谢谢,就看到了范逸成的眼睛里多了点让袁雪害怕的东西,袁雪可以清晰听到范逸成的呼吸在加重,袁雪只觉得心蹦跳的就象要从口中吐出,手开始出汗,开始轻颤,袁雪的心底涌起害怕、羞涩、难堪,却又在这些之外有了些许的期盼。
范逸成的头上出了微汗,这小女人知道不知道这样看一个男人很危险?这不是在挑战他的意志吗?范逸成努力克制身体某处膨胀的难受,快速拉过被子给袁雪盖上,“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范逸成说完回头就走,范逸成很明白再呆下去自己肯定会做出什么,范逸成微微一笑,袁雪早晚会成为自己的,不急在这一时。
望着范逸成的背影,袁雪慢慢的缩进被子,才突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