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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清楚。
“哈哈……你在哄我这个老头子开心啊?真的乖孩子。”老爷爷笑得很开心,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喝了口茶,正想说话,却被老爷爷抢先了。“生儿啊,你带小丹来不就只为了要跟我聊天吧,有什么事你们去好了,我来听粤剧了。”
“呵呵,就是瞒不过爷爷,我是有点东西要给小丹看的。”阿生笑着说,说完就站了起来等我。
“爷爷,那我等一下再来陪你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我跟老爷爷说了一声后就随着阿生往楼上走。
到了三楼,走到了一个连着卧室的小客厅。说是客厅其实也能说是书房吧,因为一张写字台和一个书架就占了1/3的空间。整间屋子呈现出一种古香古色的味道,增添了些须浪漫的感觉,别有一翻风味。视线从开着的卧室门看进去,里面的装修截然不同,那是以柔为主的。阿生走到写字台边,在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他对笔记本的重视了。
阿生拿了笔记本向我走来,指着写字台对面的小沙发挥挥手,示意要我坐下。“我中学的时候立刻的成绩比文科好多了,可我却报考了文科。”阿生也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没头没尾地说。我愣了一下,不懂他的意思。“当时反对的人很多,”他根本就没要我回答的意思接下去说:“其中我爸和我当时的老师反对得最强烈,同学们都在笑我傻。可我清楚的知道我自己的喜好,所以依然坚持报考了文科,就读了我现在的这所大学。虽然不是很好,但我还是很开心,并努力地学着文学这方面的东西,因为总有一天我要证明我的决定没有错。”阿生面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现在机会来了,今年的国庆节我学校要举行‘新概念作文赛’这就是我的参赛作品。”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笔记本,仿佛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上面了。“而我在构思该怎么去写的时候,刚巧遇到了你,是你给我的灵感,子杰在医院那些日子,正是我写这作品的时候,所以你那时很少见到我。这我拿给我老师看过了,他说很好,现在我想给你看。”听到了最后,我才明白阿生要给我看什么。了解到他的坚持我被感动了,所以我相信,坚持的人一定会成功的。
“我的语文水平一直很不好,不能给你什么意见的喔,可是我会全力地支持你的,呵呵。”我从他的手上接过笔记本,很沉重。
“你已经给我了我最大的帮助了,没有你,我根本就写不出来的。”阿生的眼里的感激满满的看着我说,伸手温柔地搂着我的肩膀,让我靠在他的怀里。
“呵呵,我对你的帮助真的那么大喔,那我现在就看。”说完,也不等阿生回答,就靠在他的怀里我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只写着‘夕阳下的天使’六个大字,写得很漂亮。“天使,在说我吗?”一丝欣喜从我的心里跳出来,我仰头看着阿生说。
“不害羞,你看你像天使吗?”阿生的身子前倾俯下了头,眼睛弯成了新月,看着我说,我看见他脸上的五官每个一个位置都充满调侃的笑容。
“你……不理你了。”合上了笔记本,我竟然撒娇地说,并用力地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谁知他抱得更紧了,还俯下头在我的嘴边吻了一下,我一下子就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耳边听到了他极年个轻极温柔的声音,“你的确不像天使,因为你根本就是。在我的心里任何的天使都不能和你比,你是我的一生的幸福。”说完,他的唇又温柔地贴在我的唇上。由于受到了心里的感动很甜蜜的控制,我笨拙地回吻了他。一个吻能维持多长的时间,那就得看那吻的人的肺活量怎样。而我们的一个吻维持了多长的时间我不知道,在感觉里是很久的。分开后,我的嘴唇似乎还残留着阿生的温柔,,甜蜜不知道在我们的身边围了多少层,可还是不断地在增加着。推开他,在他的身边坐直了身体,平缓了那急促的心跳后没有说话,双手急忙打开笔记本,把视线放在那些文字上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来冲淡那甜蜜的尴尬。第二页的字也不多,只是竖写着这样的一段文字:
喜欢一个人,就是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过了今天的风雨,在人生的历程中共勉着一起探讨快乐的真谛。在泞泥的人生道路中留下成双的脚印;在坎坷的岁月里撒下愉悦的欢笑,迎来了幸福的明天;在阳光下沐浴着,一起慢慢地、渐渐地老去。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怀疑这世界是否会有永远的爱情,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但这上面写的就是我对爱情的看法。”阿生在我看完这段文字后,在我的耳边说,并伸手抓住了我拿着笔记本的手,看着我深情地说:“我真希望就这样地牵着一的手,陪你一起慢慢老。真的很希望。”
抵挡不了的温柔正一波波地从阿生的手上传来,感动很快地就充满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感觉到自己快被淹没了。这才发觉自己原来是一个贪心不足的人——把足以淹掉几个人的温柔占为己有也不怕撑死。充实中有着漫溢的甜蜜是否就是幸福?听完了阿生的话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并想到了自己以前的的愚蠢。眼前那善良的天使已在我的泪眼中模糊不清,可幸福的感觉却依然是那么的强烈,那么的实在。我点点头答应了他没有说话,幸福就立刻在我们之间蔓延开了,我们也都在贪婪地享受着。夕阳斜射照进了屋里,整间屋子都充满了秋的干爽和温暖,望向窗外,只见邻家放在阳台上的玫瑰正怒放着,很红,很美。
几万字的作品我不能一下子就看完,看了半个小时才看了十几页,文学水平不好的我真的不能给阿生什么意见,所以写得很好是我唯一的评语。原谅我不会评论它,所以里面的内容在这里我就不提了。感觉眼睛有点酸的时候,我就望向窗外,发觉天色已晚,已经道了该回家的时候了。阿生叫我把笔记本带回家看,我欣然答应了。
捧着笔记本随着阿生到了一楼,老爷爷正靠着沙发的垫背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可听道了我们的脚步声,眼睛就立刻地张开了,笑容浮现。“呵呵,你们下来啦,小丹,吃了晚饭再走吗?”当我跨下最后一阶楼梯时,老爷爷问我。
“爷爷,不了,我还有些功课没有完成。我下次再来看爷爷好了。”我说。
“喔,那好吧,年轻人读书重要。”老爷爷有些失望地说。然后对阿生说:“生儿,你送小丹回家去吧。”
看着老爷爷那慈祥的面孔,我忽然很想留下来,但是一想到阿生的爸爸也会回来的就不敢了。最后在有点自责和不舍中跟着阿生一起走出了大门。
坐在摩托车上,前方的夕阳很刺眼。在金黄色的世界中看着坐在我前面的他,忽然觉得这世界很美。远处的行人再夕阳中看来,明暗的交界线是那么的明显,投射出一道道长长的身影,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却美得过分。我希望幸福不会骗我,这不是上天给我的一个玩笑,不然我势必怕了。
并不乐观的我总是有太多的怀疑,把自己搞得不能安下心来。如果真的有前生的话,大概我的前生大概是自信过头了,诚如佛经中所说的一样——前世种的因到今生才结果。我一直害怕眼前的幸福只是虚假的现象,因为像我这样自私、懦弱的人是不可能得到幸福的。即使早已告戒过自己要勇敢些的,可刚学着要勇敢的时候幸福就已经来了,那会不会太快了?上天是不可能对我特别眷顾的,所以我只有安慰自己说,这是上辈子我争取到的,只不过是到了今生才享受罢了。也就只有这样想,我才不会怀疑我眼前的幸福。
时间悄悄地溜过,今年的国庆黄金周很快就要到了。还来不及回首昨天的辛酸欢笑就要开始为今天的事而忙碌,大概生活就是以匆忙的脚步赶上那永不休息的时间。躺在床上望着床边的柜子上的闹钟在发呆,知道当时针在那半径不到4厘米的圆圈绕一圈的时候,一天就已经过去了。阿生写的作品我已经看完了,写得很好,唯美的文字感动着我的灵魂,让我的眼泪一次又一次地流过我的脸。明天就该把笔记本还给阿生了,我这样想着。心里已不知默默地祈祷过多少次,希望阿生在这一次能证实自己,其实我的担心有点多余,因为就算没有运气的眷顾,我相信阿生还是很有实力的。已是深夜了,不定点的思绪混合着憧憬的美丽慢慢地模糊了我的大脑,不知何时那澎湃的浪潮已退去,脑海里开始变得宁静。为了明天能有已份好的心情,我已悄然入睡。
下午,我抱着一大堆课本之类的书赶到学校的时候刚好上课了,把课本塞进课桌里老师也就到了。由于放得很匆忙没放好,拿课本的时候不小心把那本笔记本也弄掉再地上。吸了口气稳下了自己的手忙脚乱,俯下身要捡之时,却见已只手先我一步从左边伸过来捡起了笔记本。在我起身还没有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就听到了家俊的声音,“是什么?我可以看看吗?”
“唔。”我抬起了头,就看见家俊笑意盈然的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说:“可以啊。这是阿生写的,要在国庆节参加他学校的新概念作文赛的。”
“喔,那我更要好好看看了,等下还你可以吗?”家俊很有兴趣地边翻阅边说。
“好的。”我点点头答应了他,有点尴尬。要是换了以前,我一定会损他几句的,可现在却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浑身都觉得不对劲。人的思想情绪就是很奇怪,有些事大家彼此都已经是心知肚明的了,可不说破就还好,一旦说破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让若有似无的尴尬游离在我们之间,这不是我想要的。
家俊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便也没有再说话,一个转身几趴在桌上打开笔记本全神贯注地看了起来。而我也在发愣似的想把尴尬的情绪调整好,以免影响了听课。可惜我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整堂课我都精神恍惚无法集中。坐在身边的家俊虽然只是静静地在看笔记本,可我有一半的注意力都跑到他那去了,那感觉就像已个害羞的孩子被许多双眼睛盯着看一样的不自在。如果是带着甜蜜的成分倒也罢了,可偏偏像如芒在背一样,真的很不好受。
下课后,家俊带着“写得很好,很有水平”之类的话把笔记本还给了我,最后问我说:“阿生呢?他没来吗?”
“等下就来了,我还要把笔记本还给他呢。”我说。听到了有人夸阿生,我竟然觉得很受用,这样的感觉让我不好意思。接过了笔记本,就觉得没有什么理由或借口和家俊呆在一起,便道别离开了,走到花圃的花栏下的石凳坐下等阿生。
把笔记本放在一边,拨通了阿生的手机,很可惜,他说要15分钟后才有空,要我在这先等他。挂掉了电话,便对着荧光屏发呆,什么都不想又像什么都想。等待的时间最是磨人,闲极无聊,便在地上捡了支枯枝在地上划着一些似懂非懂的图案或文字,忽然发现地上有个图案似是人形,就在其边上写上了‘阿生’两个字,又对着它发呆了好久。等了已段时间,依然没见阿生的踪影,背后那不知名的花的叶子已不知被我摘了多少,可仍旧无法将等待的无聊给打发掉。头上的那片天空不时地飘着几片淡淡的白云,在还没有看出像什么的时候它就已经改变了。
忽然瞥见有一个人正向我走来。定眼一看,是陈兵坤。自那晚以后我都没再见到他,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