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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耿同学还是很庆幸的,至少这个时候洗鸳鸯浴不流行,某四看来也没这个浪漫细胞,谢天谢地。
耿绿琴帮着某四洗好了澡,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胤禛看着她额角的细汗,淡淡地说:“你也洗一下吧。”
啥?
好吧,至少不是鸳鸯浴,耿绿琴觉得自己还是能接受的。
等到耿同学把自己洗白白之后,某四已经在床上等着她了,尽管不太情愿,耿同学还是不得不从容就义的朝着床走过去。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早完早歇着。
胤禛把她的抗拒看在眼里,什么也不说,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事毕,他还是习惯地把她搂在怀里,而她每次房事结束总是很快就睡熟了,完全不理会与她同床共枕的他。
胤禛看着怀里的人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满府里的女人像她这样视侍寝如虎的女人她也算独一份了,虽然她掩饰的好,但是他还是能从小动作上看出她的抗拒。
这个女人,论相貌,论手段都不成。而这个貌不美,争宠又不积极的女人总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冷不丁地就会给他一个惊喜,时间一长,他渐渐有些放不开手了,于是便也容忍了她的某些不恭敬。
早晨,耿绿琴坐在床上发呆。
近来,某四有点奇怪哦。
以前他起床她总是要在一旁服侍的,可是最近几次他来过夜,早晨都没有叫醒她,她不禁开始担心,就怕他抽冷子在哪天给她穿小鞋。
拍拍头,算鸟,不管了,反正某四那只腹黑如果真要阴她涮她,以她的小白程度那只有认命的份儿,爱咋咋地吧。
穿戴好了,耿绿琴又窝到了书房,继续制作自己的美人书签。
工笔画是最费时间的,也是耿绿琴现在最喜欢用的一种画画手法,宅女,时间多哇!
在小小的书笺之上画上一个一个的美人,这过程本身就是一件充满了诗情画意的事。
每当耿绿琴专心致志地作画时,春喜都是很有眼色的不打扰的,反正她知道主子饿了就会叫她。而坐在一边做针线陪着主子,已经是她的习惯。
春喜觉得认真做画的主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跟她平时的散漫不同,会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那天她把感觉说了出来,主子笑嘻嘻地说了句“认真的女人最美丽”。
仿佛除了画画的时候,主子大多时候都是不怎么正经严肃的,一点儿主子的威仪都没有。
春喜无意的一抬头,不由惊讶地张大了嘴,门口的那个人却冲她摆了摆手。
胤禛望着专注作画的那个人,眼中闪过一抹温情。
她此时的眼神专注而充满感情,仿佛那是她深爱的人一般,也许正是因为她的这份专注,她笔下的画才会有一种别样的灵气。
耿绿琴收了最后一笔,伸了一个懒腰,一边甩着手腕,一边说:“春喜,拿点吃的过来,我饿死了。”
“是,主子。”春喜应声,然后补上一句,“四爷来了。”
耿绿琴甩手腕的动作一停,抬头朝门口看过去,果然是某四!
“爷几时来的,怎么也不叫奴婢一声?”她一边说一边迎了过去。
胤禛牵了她的手,到桌边坐下,拿起她刚才画的书签看,细看之下,不由挑眉,“是年侧福晋?”
耿绿琴光笑不说话,美人嘛,画下来存档才有意义,嘿嘿。
“你呀——”胤禛扫了她一眼,没继续说下去。
“爷,今天回来的早啊。”
“不早了。”
春喜作证,“主子,已经快西时了。”
呃……果然是不早了。
胤禛看了下桌上琳琅满目的画笔,从她做好的书签中捡了几张出来。
耿同学在旁边看得肉痛不已,虽说某四让人帮她订做了画笔她很感谢,但是他这样公然攫取她的劳动成果也忒可耻了啊。尤其,一拿就拿了那么多。
“你忙吧,爷还有事。”某四拿了书签,堂而皇之的走了。
耿同学扑到桌前一看,除了风景书签,还拿了两个古代仕女书签,留下的只有以年侧福晋为模特画的美女书签没动。
呀呀个呸的,太过份了,你说你好歹拿一张年侧福晋的,也让我憧憬一下你们那传说中的可歌可泣的恋情不是,结果你丫的一点儿想象的空间不给我留。
耿绿琴坐在椅子上就想啊,莫非果然是像有些人猜的那样,宠幸年妃就只是为了拉拢年家?嗯,也不是不可能了,政治这玩意儿有时候真TMD不是个玩意儿。凭你长的再美,再水,也不过是一个被牺牲的棋子罢了。
还好,她这样的就无所谓牺牲不牺牲了,她能嫁进四贝勒府,估计她阿玛都偷着乐呢。那就好比本来啥念想也没有,突然天下掉下块金砖,一不小心就被砸晕了。
嗯,没准到现在还没醒呢,耿绿琴很不厚道的想着。
在耿同学胡思乱想的档口,春喜把小厨房热的饭菜给端来了。
“主子,吃点东西吧。”
于是,耿绿琴也顾不得想别的了,毫无形象的大吃起来。
“春喜啊,你的手艺没说的,将来谁娶了你谁就享福了……”耿绿琴一边吃一边挥舞着筷子说。
春喜笑道:“主子,您吃饭就别说话了。”
“好吃……”
“春喜,就你这手艺,出去开饭馆当大厨都没问题了。”当丫环是屈材了呢,耿绿琴不禁为小丫头感到不忿,包衣奴才一生下来就注定是奴才,这多不公平啊。
“奴婢跟着主子,就很知足了。”春喜笑着说。
耿绿琴也不多说了,反正她不会把她当奴才看的。
吃完了饭,耿绿琴也不继续画了,今天被某四打击的快心理阴影了,暂时不想画了,于是便到院子里透透气。
春喜收拾了碗筷就在院子里伺候着,看着自己主子百无聊赖地仰头看着暗沉的天空脸上的神情显得很复杂,她也不禁微皱了眉。
耿绿琴看着头上的天空,心里莫名的有些低落起来,如今她就是只坐井观天的青蛙,能看到的也就是头上这一方天空罢了。
在现代当宅女与在古代当宅女那是有很大区别的,古代,不自由!
甩甩头,不想这个了,左右想了也白搭,除非她能再穿回去,否则身上打着四贝勒府的标记,跑是甭想了。
“主子……”春喜小心翼翼的开口轻唤。
“春喜,什么事?”一转脸,耿绿琴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又是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春喜突然什么也问不出口。
“陪我去书房看书吧。”
“是。”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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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春是古代人喜欢做的事,这种事富贵人家自然更喜欢做。
在踏青的风潮中,四福晋领着四贝勒府里的女眷到了城外的庄子里。
这就是古代富人的小别墅啊,耿同学一到庄子上整个人都乐开了花。
庄子里比城里的四贝勒府可开阔多了,头上的天也大了,真想变成天上飞的飞筝就此随风而去呢。
在自己庄子上,行动便自由了许多,耿绿琴领着春喜走在田间地头,看着泛青的草地和偶尔开在草丛里的小野花,仿佛回到了以前春游时的情景。
美好!
突然头上有东西掉下来,耿绿琴一伸手无巧不巧地就接住了,是一只稚鸟耶,眼睛都还没睁开。
她抬头往上看了看,树上有个鸟窝,肯定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主子,是只小鸟。”春喜凑过来看。
耿绿琴看着树沉思着,树不太高,比起她以前爬的来说小儿科,只是如今不比以前,她这一身的旗装加两把头的,爬树真的有点不合时宜呢。
刚巧着,这时候有马蹄声传来。
耿绿琴扭头看去,就看到一行五六人朝这边驰来,她当下也顾不了许多,对春喜说,“去,拦他们下来。”
春喜对自己的话那是言听计从,立马就照做了。
“什么事?”
“这位爷,能麻烦您帮我把小鸟放回窝里吗?”耿绿琴冲着当先的几个人中的一个人说,因为据她看来这个人最面善,应该是很好说话的。
胤禩看着眼前这个梳着两把头的女子,有些讶异于她的大胆,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那只幼鸟,对身后的侍卫说,“把小鸟放回树上。”
“嗻。”
看着那侍卫利落的将小鸟放回树上鸟窝,耿绿琴笑着向他道谢,“谢谢爷。”虽然不知道是哪只,但是瞧着也该是老康家的某一只,称爷总不会有错。
道完了谢,她跟春喜退到一边,把路给他们让开。
看着那群人纵马驰过,耿绿琴对春喜说:“咱们继续四下逛逛去。”
“是。”
春喜最佩服自家主子的就是穿着花盆底子鞋也跑的飞快。
陌边桃花开满枝,放眼看去一片粉红,耿绿琴跑到桃花树下,蹦跳着。
“春喜,春喜,看这桃花开的多艳啊。”
春喜感染了自家主子的欢乐,也笑得眉眼弯弯。
“主子,我们摘一枝回去吧。”春喜建议。
“插入瓶中不如任它枝头喧闹,我们看看就好了。”耿绿琴忍不住感同身受地说了这么一句。
“嗯。”
等她们尽兴返回庄子的时候,就看到庄外的几匹马,好像是她们先前遇到过的那几个人的。
果然那也是老康家的其中一只哇!
反正她的身份是不会见他们的,耿绿琴一点儿都不担心,打算拉着春喜悄悄地进庄,回自己的屋子去。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她们的脚还没迈上台阶,一群人就从里面出来了,里面不巧还有某琴的夫主四四同志。
“奴婢给爷请安。”
“还不快给八爷、九爷、十爷见礼。”
耿绿琴被某四的冷光扫射了下,麻溜地给那三位爷请了安,乖乖地站到了某四的身边。
衣食父母不爽,事情大条!
“四哥,她是?”胤禟问。
“是我府上的耿格格。”
“原来她就是那个耿格格啊。”
啥意思?
耿绿琴莫名的看了眼十十,难道她很有名吗?她宅得那么老实,根本没机会出去兴风作浪的啊。
“是她。”某四证实。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四哥。”胤禩代表众兄弟发言。
“慢走。”
目送几个人上马离去,胤禛看了眼身边的人,袖子一甩,往庄里走去,“给爷进来。”
惨了,这位主子爷发火了!
可是,耿绿琴实在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邪火,她不就是不合时宜地在他送兄弟出门的时候回来了吗?那是她不知道他们那时候出门啊,要知道她就绕到后门进庄了。
某四挟带着一股冷风刮进了耿同学的屋子,害得耿同学畏畏缩缩的很是踌蹰了一下才咬咬牙走了进去。
“到哪儿去了?”
“外面转了转。”她还能去哪儿啊,这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的,这位主儿将来又是皇帝。
“然后中途还让八弟的人帮你把小鸟送回树上。”胤禛冷哼。
靠之!
这消息也传的忒快了点儿吧?
耿绿琴不得不承认错误,“是奴婢的错,奴婢不应该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