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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一丝情意吗?
痛……很痛……
“父皇,这是琛儿刚刚编好的小草人,父皇喜欢吗?”有些怯怯的声音,小手递上一个编的精致的草人,是上午李嬷嬷刚教他的呢。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那个酷似自己的小草人,祁御天心里一阵喜悦,却是不露声色。
“草人啊……琛儿编了一个父皇,一个母后,还有小寒和琛儿自己。”童稚的声音透着满足,而手里拿着小草人的彦寒急急奔进来,也是一脸希冀地看着座上的人,气喘吁吁。
“父皇……看!这是七哥编的寒儿!”是骄傲的语气,炫耀的眼神呢……
“嗯,寒儿的草人很好看……不过你身为皇子,做这样的事情,是无所事事了吗?太学院的功课都做完了?”威严的语气,一丝温柔和不忍不易察觉。
心虚地低下头,“父皇……琛……琛儿……没有完成……”
“去雪地里罚站两个时辰!”
“父皇……”
“还不快去!”
雪地里两个稚嫩的身影相随,一个小小的还依然是稚气十足。一个却是已经透出些许的倔强和冷傲。
“七哥……”
“小寒快点回去,外面冷……”
“不!我要陪着七哥!”
“你快回去!你要是不回去,我以后都不理你!”
“可是,七哥……”
“回去!”
瘪了瘪嘴巴,小小的身影摇摇坠坠跑远了,舒了口气,祁彦琛站在雪地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不远处,是一个稚嫩的身影,流着泪,陪他站在屋檐下。
“七哥,小寒会陪你的。”
第十八章 逝者
“七哥……”
哭泣的祁彦寒突然抬头,对着祁彦琛吐露出这样一句话。
“你走吧。”
祁彦琛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温度,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流血不止的祁御天。若不因为你是祁彦寒,早在知道你用米谷花和云顶雾尖陷害他的时候,就要了你的命。若不是因为你是彦寒,早在知道你杀死李嬷嬷的时候,就让你偿命赎罪。若不是因为你是彦寒,早在知道你觊觎澜依的时候,就让你永远消失……
若不是因为是你彦寒,七哥也熬不到今天……若不是因为是你彦寒……在他伪造的冰冷之下,他祁彦琛早就断情绝爱……若不是是你彦寒,他……
所以,你走吧……
杀了你,他终究是下不了手。
“七哥……不!我不走!我不走!七哥……我错了……七哥,我知道错了……”完全不再顾及什么,祁彦寒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扑到了祁彦琛的面前,握着祁御天的手,道:“对不起…父皇,是寒儿的错!寒儿错了!寒儿错了!父皇……”
祁御天淡淡一笑,道:“寒儿……没错……咳咳……是……父皇错了……”说着,祁御天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两个草人。
赫然是当年祁彦琛编的“父皇”和“母后”!
顿时,两个大男人都是忍不住泪水。祁彦寒本来就哭得畅快淋漓,这一下更是无法遏制。连一直冷着一张脸的祁彦琛也是落下清泪,黯然神伤。
“父皇……”
那两个草人还带着血,祁御天死死抓着那两个草人,轻声道:“琛……琛儿……终于……终于肯叫……父皇了……”说着,祁御天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父皇……”祁彦琛又叫了一声,手紧紧攥成拳。
祁御天虚弱地闭了闭眼睛,又继续道:“我以为……这样……是……是对你……你们……好的……我……我以为……你……你们……咳咳……过得……过得还好……我……咳咳……”
“不要说了,我知道。”祁彦琛想要制止祁御天继续说下去,这样下去,他的气力只会散得更快而已。
嘴角依然挂着微笑,祁御天摆了摆手,继续道:“我……我不怪……怪……任何人……只……只是……要对……对你们……说……说对……对不起……”
“父皇!”一时间,跪在祁御天身边的人都围拢了过来,远在一边的祁彦枫也是紧张地飞身过来。
“枫……枫儿……父……父皇,最……最对不起……的……孩子……就……就是……你……下……下辈子……枫……枫儿……不要……要……碰到……我……我这样……这样的……父亲……”
“父皇……”祁彦枫也是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说完,祁御天吐了一口鲜血出来,自知时间不多,看着还躺在诺爱怀里的皇后,伸手出去,“惜荷……惜荷……”
皇后被祁诺爱输了很多真气,缓过气来,幸好彦寒那一掌打得并不重,还有些力气,连忙到了祁御天的身边。
“御天……我在。”抓着祁御天的手,皇后早就是泪流满面了。
“惜……惜荷……如果……有……有……下辈子……我……我不再……当……当……皇帝了……下……下辈子……我……我们……做一对……普通的……的……夫妻……我……”
“御天……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御天……不要……不要说了……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太笨了,是我太任性了,是我一直不明所以,逼着你……御天……”皇后的泪汹涌如潮。
祁御天却是笑笑,心疼地想要抬手抚去皇后脸上的泪水,却是怎么都使不上力:“惜荷……我……我爱……我爱你。”
话说完,那只努力试着抚上皇后面颊的手,无力垂落。
“御天!”
“父皇!”
“御天,你真的要带我进宫吗?可是你的母后会同意吗?我……我只是个……个普通的女子。”
“你怎么会是个普通的女子,你是我祁御天看上的女人,你怎么会普通呢?”
“可是……可是我……不是什么……名门闺秀……我……”
“你只要是你就好了,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所以,你不必改变什么,你只要是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御天……”
“祁御天!你说过只爱我一个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娶妃?”
“我……惜荷,相信我……我也很无奈……”
“你骗人!你一点都不爱我!你是个骗子!”
“不是的,惜荷!惜荷!相信我!她是李将军的女儿!李将军是手握重兵的大臣啊,为了江山……我……”
“我不信!”
“御天……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了……御天……”
“御天……你再也不喜欢我了吗?是不是因为我生下了这个不祥的孩子?御天……”
“皇上,是臣妾唐突了,臣妾很荣幸,又一次怀孕了。皇上,今儿是在暮荷宫用膳?”
“皇上,是龙凤胎……”
“皇上,诺爱生病了,叫着皇上呢,皇上会去看他吗?”
“皇上,臣妾没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臣妾就告退了。”
“皇上,臣妾很好,谢皇上牵挂,臣妾惶恐。皇上还是多去看看婉妃兰妃吧……臣妾就此告退了。”
其实……不是那样的。
御天,你知不知道,每一次,每一次都只是想要你多看我一眼,每一次,都不过是想要你可以踏进暮荷宫。御天,我不是故意那样子说的,我是在想你,你知道吗?我很想你……
御天,我是怪你,我恨过你,怨过你,可是……我知道,你身为帝王,你也是很无奈的。御天……我不再怪你了,再也不逼你了。不再逼你多看我一眼,也不再逼你能够再一次踏进暮荷宫……御天……
我爱你。
如果……如果有下辈子,你不要再是皇帝了,我也不再是皇后。我们,我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妻。
御天,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要取诺爱。是你许诺我这深深爱恋,是不是?其实,你一直都没有忘记过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
诺爱,诺爱……
御天啊……
你要记得,不要喝孟婆汤。在那里等我,下辈子,我们还是夫妻。
御天。
等着我。
第十九章 天子星
玉晟王朝三十九年六月,祁御天驾崩,享年五十二岁。
祁御天死后,众人悲痛不已。唯有皇后,傲然起身。
“皇帝已死,下一任新皇,自今日起登基为帝。”
洪亮的声音响彻了晟和宫的大地之上。皇后的嘴边还有着丝丝的血迹,身上依然是狼狈着,混杂着自己和祁御天的血,她像是一朵寒风中的铿锵玫瑰,凛然地傲立于众人面前。国母的风范一览无余。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破开一道大口子,一阵强烈的光线从空中射下来,刺得众人都无法睁开眼睛。
天生异变!定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就在众人诧异的时候,这道强光射在了祁彦琛的身上,似乎是像一只无形的手,把祁彦琛从地面上拉起,与此同时,在一旁的祁诺爱却是全身痉挛,似乎是忍受着一种极大的痛苦。不停地在地上打滚,周身是强光。
没有人有办法靠近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奇异的变化。
“祁彦琛,天降洪福于你,你可愿接受这上天的庇护,担任下一任玉晟的皇帝,造福苍生?”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来,可是似乎只有祁彦琛一个人听得到。他明白,这是“上天的选择”,一直以来,玉晟都是受到天神庇护的,但是付出的条件却是玉晟的皇帝必须由上天来选择,这也是为什么历代以来,玉晟从来就不立太子的真正原因。
可是,这一次天子星一分为二,降临在祁彦琛和祁诺爱的身上,若是祁彦琛要当皇帝,那么天子星必须合二为一,代价就是……
祁诺爱的命!
看着底下一行人担忧的神色,以及祁诺爱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样子,祁彦琛心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痛。那是……他的姐姐……
再看过去,是苏澜依……他的澜依一脸的泪水和担忧,她……
你是说做一只华丽丽的金丝鸟,失去了自由和生活,只为了权力和富贵的母仪天下?
突然,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坚定的决议!
祁彦琛运起所有的功力,大声对着天空吼道:“我不愿意!”
顿时,天气陡然发生了变化。原本晴朗的天万里无云,突然间云朵增多,乌压压一片,立马就黑了下来。似乎是……天……发怒了?
下一秒,就开始电闪雷鸣,就差下倾盆大雨了……这是怎么回事?彦琛突然间就被那道强光拉到了空中,似乎还在说着什么,可是完全都听不见,皇帝才刚死……这是……难道说是天子星显灵了?
那……是不是说,彦琛就要当皇帝了?
可是……不是还有一个劫数要过去吗?
还有……诺爱!
心里没来由升上来一阵莫名的恐慌,苏澜依跑到了祁诺爱的面前,“诺爱!诺爱!你怎么了?很痛吗?”
祁诺爱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看着祁彦琛的方向,断断续续说道:“我……我不知道怎……怎么回事……痛……痛……”
不知道要做什么,苏澜依只能抱着祁诺爱,跟她说这话,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这样是不是可以减缓一点痛苦。对于在半空中的祁彦琛,苏澜依更是惶恐至极。似乎……她一点忙都帮不上呢……
彦琛……
风云变幻,略带怒气的声音响起,“你可知,你的拒绝意味着什么?”
“玉晟,将不再受到神明的庇护!”
“哼,既然如此你还要坚持到底吗?”
祁彦琛想着苏澜依的笑颜如花,毅然答道:“我要坚持到底!从今以后,玉晟不再受到神明的庇护,无论是灾难还是祸患都是自己承受。只有这样子,我玉晟的臣民才会不断变得坚强,只有这样,玉晟才会真正强大起来。而不是靠着神明的庇护,一劳永逸!”
祁彦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