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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为什么走神?
你丫的来听听这些什么《四书五经》啥啥啥的,别说我不是中文系出来的,我就是也得崩溃一个先,所以这个时候我喜欢走神。
小阿哥放学了,他老爹差不多也快回来了。不过,那个小九子是不是忒不务正业了点,这个点按说可是他在老康跟前听差的时候啊。莫非是开小差了?
眼睛瞥到弘昀似乎要告退了,我急忙拉回自己发散的思绪,元神归窍。
赶巧着年侧福晋妖妖娆娆的出现了,白雪映着她身上的桃红色旗装那叫一个靓。
美女啊……星星眼。
“妾身见过福晋,给福晋请安。”
“妹妹快请起,有身子的人了不要多礼。”
有身子?
我马上瞪大了眼,KAO,看年侧福晋这苗条的身段,哪像个有身子的人呐。不过,有身子的人还天天踩着一个花盆底子鞋到处晃,难怪她流了一胎又一胎。
“奴婢见过侧福晋,给侧福晋请安。”我烦,烦死这些见鬼的规矩了,为什么不让我穿成孝庄啊,怨念一万次。
“妹妹别这么多礼。”
我暗自黑线,又跟我自来熟,谁跟你丫的是姐妹啊,以为我不知道这里的姐妹通常就是共侍一夫的关系。美女咱不带这样的啊,就算你美,你也不能这样让我一次又一次内伤不是。
“侧福晋折煞奴婢了,奴婢身份低贱万不敢让侧福晋以姐妹相称。”
“妹妹就别让这丫头紧张了。”
福晋您就是那冬天的暖阳,就是那救世的菩萨,有机会我一定给您立长生牌。
年侧福晋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眼神瞄了我一眼,我也给她瞄回去。然后她妩媚的一笑,丝帕掩口笑道:“却是我的不是了,倒让姐姐看笑话了。”
勾心斗角啊斗角勾心,这样的日子她们过的真的不累么?我看着真叫一个累。
“听说爷昨儿在书房歇的。”年侧福晋看似若无其事的说。
娘的,怎么今天所有的人都拿昨晚的事说事,再这样老娘真的要爆发了。
“是呀,是韵竹伺候的。”福晋更加的轻描淡写。
奶奶个熊,这话也太模糊了。不行,我得出声,“回侧福晋,四爷昨儿在书房办公忙的晚了,不想打扰几位主子安歇,便在书房将就了一晚。”
“这样啊。”
MD,拖那么长音作死啊。
“是呀。”请看我真诚的眼睛。
“你这丫头倒是实诚。”
“奴婢唯一的长处就只有实诚了。”我陪笑。
“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年侧福晋像开玩笑一样的说。
“奴婢打小就愚钝。”你就把我当傻子好了。
“看着也像。”她又掩着嘴吃吃的笑。
%……&*#@@%我从来没有如此希望年侧福晋像画一样能挂在墙上,这样至少不会破坏她在我心目中的美感,真可惜啊!
我是真不明白嫁给皇子们有啥有幸福快乐的,一个个怨妇似的困在深宅大院里,物质上满足了精神上却日趋BT,最后导致行为的BT。就这还一个个斗的跟乌眼鸡似的,对别的女人防三防四小鼻子小眼的。
你丫的哪只眼睛看到老娘十分非常想粘上四四当他一个小老婆的?别说跟他没感情,就是有,也绝对不干。宁可当那个让他得不到,让他到死都念着的,彻底满足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哇咔咔!
果然,我也有恶趣味。悄悄甩把汗,镇定。
突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走进院子,一到亭子前就甩袖子跪倒。
“奴才给福晋请安,给侧福晋请安,两位主子吉祥。”
“什么事?”
“爷传话回来说克哈大人今儿下朝时路滑摔了一跤,小腿骨折,皇上恩旨让韵竹姑姑回去照顾克哈大人几日。”
“啊……”骨折了?这在古代可非同小可啊,我这阿玛也真不小心。
“赶紧的回府去吧。”
“谢福晋,那奴婢这就去了。”一边心急,却又一边松了好大一口气,虽然有些不孝,但是阿玛此时的伤确实解了我好大的围。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啊。
拎了只有几件换洗衣物的小包裹我急匆匆的就跳上了回家的马车,归心似箭啊。不论哪个爷的府上,我待着都浑身不舒服,时时要小心谨慎,回家好歹能放松一下。
第 14 章
春节刚过,天气依旧很冷。
阿玛现在就一伤残人士,且一直为自己这次骨折事件引以为耻。那是,一个武将竟然因为雪滑摔一跤而骨折了,耻辱啊!
我这几天充分的尽到了一个女儿的孝心,全天陪同。只是,有点苦了我阿玛。
我读书给他听,因为繁体,有些字弄的我很纠结,所以阿玛听的也有点儿纠结,不过,我的阅读水平蹭蹭的往上提升。
我弹琴给他听,可惜阿玛只听了三下就表示了坚决的拒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我说“毫无长进”。
那倒是,我也没想将来去卖唱,再者天份少了点,我肯给您面子弹就已经是孝心可嘉了。
书法于风中凌乱墨汁淋漓,绝对没有成为书法家的可能。
绣工仍旧惨不忍睹,除了竹子能有形状外。
……
最后,我阿玛感慨万千的说:“你到底是怎么混进乾清宫的?”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一天,天格外的冷。
于是,我自告奋勇去烧火炕,拿了本书,边看边塞柴禾,不久之后,屋里传来我阿玛气急败坏的吼声,“韵竹,你个臭丫头,想把自己阿玛烤熟了吗?”
总之,我照料因伤修养在家的阿玛让白府里日日热闹滚滚,新闻不断。我阿玛吼我吼的越来越中气十足,得亏他不能走,否则我肯定被他追着揍。
直到今天,十三哈哈大笑的进门,后面跟着十四。他们进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铲雪堆小人。
“韵竹,听说你快把你阿玛逼疯了?”
这人忒幸灾乐祸了,我哪有那么不孝,我只是在向阿玛表达孝心,让他的养伤日子不那么单调罢了。
“奴婢见过十三爷,十四爷,给两位爷请安,两位爷吉祥。”
“爷今儿在宫里可听说了,你前天差点把你阿玛给烤熟了。”
无间道啊,我们府里一定有密探,要不我们关着门发生的事咋就传到宫里去了。
“还听说你整天去买骨头回来给克哈大人炖补汤,怎么买不起肉?”
“十三爷,您是不知道,骨头熬烂了喝了对身子好,尤其是伤筋动骨的人。”补钙呢,否则我费那老颈折腾自己啊。
“是吗?”
“是呀,这可是我听来的偏方。”
“你做什么呢?”
“堆雪人。”
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十三开口,“为什么要堆雪人。”
“我本来打算一会儿上街买骨头去,又怕阿玛一个人无聊,所以想把他移到院子里晒晒太阳,让雪人陪他呆着。”其实真实情况是阿玛想来院子里走动,我顺嘴说了句“外面的雪还在呢,您小心”,结果阿玛恼羞成怒之下罚我清理积雪,我就想着堆雪人玩了。
“府里没其他人吗?”
“有啊,可是,我阿玛眼下这种丢脸的情况还是不让外人围观的好,他脸皮薄。”我振振有词,其实我说的是真的,这也是为嘛我阿玛被我刺激的神经不断崩溃还依旧让我活着呆在他身边的原因,阿玛这伤员也不易啊。
“为什么要亲自去买,叫下人去不就好了。”
我能说我想趁机出去逛街吗?当然不能,“给阿玛买呢,当然是我这做女儿的亲自去比较好。”
“可爷怎么听说最近白府有个小丫环整天满大街闲逛呢?”十四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汗,我怎么会忘了他们家密探扎堆呢。
“顺便顺便而已。”我不得不硬撑着。
“听说,克哈大人每次一要硬撑着下地,你就放话说要弹琴?”十四笑嘻嘻的看着我。
娘的,到底我们家还有什么事是他们不知道的?
“格格,格格……奴才见过十三爷、十四爷,两位爷吉祥。”我家的大管家从里面风风火火的跑过来,风风火火的喊着我,又惊惶失措的给两位突然出现的爷请了安。
“怎么了?”我问。
“没事,当爷们儿不在。”十四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管家定了定神,面对我,“老爷让问,格格的雪到底要扫到什么时候?”
“再一会就好。”
管家挣扎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可是,格格已经在前前后后的院子里堆了十几个雪人了,这雪还是没清扫。”
十三、十四不给面子的放声大笑。
我绷着脸皮,一本正经地说,“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不是,我先把大部分的雪堆成了雪人,再清扫就容易得多了。”
管家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天已经对我的举止很是无奈了,“可是,格格,老爷说你今天还没熬骨头汤。”
“来不及阿玛就明天喝好了。”我无所谓的说,后面又忍不住嘟哝了句,“谁叫阿玛让人家清扫积雪。”没风度!
“外面冷,请两位爷屋里奉茶吧。”管家终于发现不能待慢贵客,决定不跟我这个小姐扯皮了。
“让别人去买骨头吧,你家格格还得留下来伺候爷们。”
“奴才明白。”
所以,我不得不中止了我的堆雪人游戏,乖乖的跟着两个人往里走,去见我那养伤的阿玛。
我那伤残阿玛一见尊贵的阿哥上门,从榻上挣扎着就要下地请安,我蹭的窜过去压住他,“阿玛当心,您现在属于特殊情况,两位爷不会介意的。实在不行,女儿替您请安。”
“无妨,大人就坐着吧。”十三淡淡的说,十四点了点头。
“奴婢替阿玛谢两位爷恩典。”我又利索的请了下安。
“奴才谢过两位阿哥。”我那实诚的阿玛也口头表示感谢。
“我们今天来,是奉了皇阿玛的口谕。”
“奴才接旨。”阿玛到底还是挣扎着下了地,我心里直叹气。
“大人请起,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皇阿玛说身边少了韵竹这丫头怪冷清的,让她早点回宫去,别在外面玩野了心。”
我在一旁暗自黑线,啥叫玩野了心?
“奴才已无大碍,韵竹可以随时回宫。”
“若真如此,那咱们便带了韵竹走了。”
“是。”
啊,这就算交接完毕了?
“阿玛,”我眼睛有点发红,实在是因为家里的生活好自由,整阿玛整的好开心,这才几天功夫就又要回紫禁城那个大鸟笼,我不难过肯定不正常,“韵竹这就走了,您自己多当心。院里堆的雪人您别叫人铲了去,天气暖了它自己就化了。”好歹也留点东西证明老娘曾经呆过。
“阿玛知道。”阿玛的眼里千言万语我都看懂了,因为有阿哥在场,他许多话不能说。
谈不上一步三回头,但留恋的心情真真的,抱着自己没有增加任何份量的小包袱我有些恹恹地跟着两个人上了车。
“皇阿玛说的没错,这丫头的心果然是野了。”十四凑到我跟前端详我的表情。
十三把他拉了回去,“这几天克哈大人辛苦了。”
什么意思嘛,我白了他一眼,偷偷的。
不想,被他逮了个正着,“还敢瞪爷了,果然是野了。”
“奴婢哪有。”
“跟家人呆几天你都快忘记自己姓什么了。”他毫不留情的戳我一指,真疼。
“奴婢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乾清宫的小宫女,任人欺压的人。
“那怎么会在四哥去的时候翻墙,九哥去的时候走后门?”
咦,他们怎么全知道?
“其实奴婢翻墙跳下来的时候砸到了八爷,从后门跑的时候还把十爷给撞翻了。”我一本正经的说。
十三、十四愣了一下,对视一眼,尔后齐声大笑。
我当然是在信口雌黄,我只是讽刺他们罢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两只没义气的一进宫就把我给卖了。
“八哥,听说韵竹翻墙的时候砸到你了?”这是十四兴奋无比的声音。
“十哥,韵竹跑出她家后门的时候撞翻你了?”这是十三忍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