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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果然是个大麻烦,可惜想要解决他,她得耗费很大的心思,而现在的她暂时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在对付完他后还能有余力复仇。所以只能暂时留着他。
花云昶也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眼神犀利,心中闪过一丝微微的失落,她就这般不待见自己。但是,当他想到等下还要与她共舟泛湖,心中宛若住着那乱撞小鹿,雀跃不已。
“呵呵,身为商人,我必定会遵守诺言的。那么就麻烦洛老弟主仆二人上舟了!”
洛函思轻叹一声,只好与惠安登上小舟。
湖面上水波不兴,一叶小舟像是在光滑的镜面上划行到湖心。洛函思与花云昶坐在船头上。
“小小船斋阚碧流,水仙招我下湖游★声嫋嫋歌声合,桂子香中十里秋。洛老弟可是有兴趣吹上一萧,应了刘师复这首诗的意境?”
花云昶侧身笑看着洛函思。此时,刚好湖上一丝清风拂过,洛函思的几缕散落的青丝随风飘扬,她只好用手指滤拢发丝。而花云昶看着她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竟有些口干舌燥,脸腮略略发热,心中扬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异感。待他注意到自己的异状时,赶紧用白扇掩盖住通红的两腮,连洛函思何时回绝他的请求也没有留意到。
“花公子?花公子?”
洛函思似乎也留意到花云昶的不妥,对着正发怔的他连声呼唤。
“啊?”
花云昶也终于回过神来了,虽脸腮已发热,但他还是无法抑制心脏的狂烈跳动。
“如若花公子今日只是邀那水仙之约,想听那箫声,大可找歌姬相伴,无需找小女子来。如果别无他事,可否送小女子归岸?”
洛函思有些不喜花云昶这般无所事事,老爱找自己麻烦。
听到洛函思急着要走,花云昶也终于彻底清醒了。
“洛老弟,为何如此急着想要离开。看这山清水秀,景色优美,为何不悠哉游湖一回呢?”
说来说去,都还只是想要与她游湖罢了。洛函思忍不住又是给了他一个白眼。
“小女子不像花公子这般有闲情雅致,敢问花公子如何才肯放过小女子?”
“放过?洛老弟此言差矣。算了,如若洛老弟急着要走,那么便与我对弈一盘,我赢了老弟可就要继续游湖,你赢了便可离去。可好?”
对弈?洛函思也起了兴趣≡重生以来,她都未曾与人下过棋了,便爽快地答应了花云昶的赌局。
两人坐于船舱中,中间隔着一张黄花梨梅花纹小方桌,方桌上已摆好棋盘。洛函思执黑子,花云昶执白子,两人对弈正式开始。
看那棋盘上扑朔迷离,变幻莫测的局面,白子黑子针锋相对,难以判定鹿死谁手。而好久未曾与高手对决的洛函思更是兴趣盎然,唇角微翘,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犹如黑耀石般,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她的一颦一笑落入花云昶眼中,令他那原本已安定下来的心再次疯狂地跳动起来,无法集中精力。
终于,听到一声“我赢了!”,银铃般清脆甜美的女声,宛若莺声燕语。
花云昶心生懊恼,不明白自己今天为何表现得像个尚未涉足过红尘的青涩少年。但也只能认输,把洛函思主仆二人送回岸边。
“那小女子就行告辞了!”
脚踏岸上后,洛函思便急着想要离开。但是,花云昶又怎会就这般轻易放过她呢?
靠在她耳畔,轻声说道:
“洛姑娘,月圆中秋夜可是有空?那洛渊阁的三楼雅间可不一般哪!”
听到洛函思只能贝齿紧咬下唇,应道:“那中秋夜我们再聚!”
花云昶非常满意她的反应,仰天大笑几声,笑完后继续菀言说道:“那就恭候姑娘的到来了!”
说完,便让袁华把船划走,渐行远去。
第二十二章 平阳?
站在堤岸上的洛函思外朗丹唇紧抿,善睐明眸中冰寒似海底深渊,眼神清冽地看着那抹谪仙般的白影。
这个人为何老是与她过不去?但不管怎样,既然自己不想动她,只能管好自己手下人的嘴巴,万不能再这般轻易泄露消息,又让他捉到自己的把柄。
洛函思看着那白影化成一白点后,便施施然离去,回到城中。
这次出门为了避免人多口杂,她没有坐轿出外,而是与惠安步行出来。而这次步行却让她得到意外的收获。
走到城门不远处的宣安大道,只见几个彪形大汉推开一个瘦弱矮小的老汉,其中一人紧抓着一紫衣妙龄女子的手腕,而那紫衣女子极力想要挣脱大汉,扶起倒地的老汉,却无济于事。那为首的满腮大胡子的彪形大汉还上前踢了老汉几脚,引得紫衣女子惊呼几声“爹!”
只听大汉朝着老汉啐了一口,说道:
“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你还不起债,就让你女儿肉偿,有什么不对?”
“豹爷,豹爷,不可呀,不可呀!清乐以后还要嫁人的,求您再缓上几天!”
老汉说完,忙爬起来,对着大汉磕头。
“我呸!缓,我都缓了好长时间了!”
大汉说完还打算朝着老汉补上一脚,却听到一声“慢着!”,便收回了脚。
“那老汉欠了你多少钱?”
说话的人竟是洛函思。只见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那绽放的罂粟。
“三十两银子!怎么,小子,想替他还呀!”
大汉俯视着洛函思,粗声粗气地说道。
“惠安,给他三十两!”
清冽的声调,干净利落。
大汉数了数惠安递过去的银子,放开紫衣女子,便带着手下离开了。那紫衣女子扶起自己的父亲,便向着洛函思跪下,感激地说道: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乐愿此生为奴为婢,伺候公子!”
说完,还对着她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重生以来,洛函思从来就不会好心地出手救人,包括这一次!而这次出手正是因为眼前跪着的紫衣女子与平阳郡主长得太像了!平阳郡主与她有什么关系?其实不是与她有关系,而是与元赟言有关系。平阳郡主是元赟言的表妹。平阳一直喜欢着元赟言,可是元赟言却假装不知。直到那年元赟言遇刺,平阳为他挡下一击致命刀后,在平阳快要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元赟言便承诺下世会娶她为妻。
看着眼前的女子,见她如螓之首,如蛾之眉,雾鬓云鬟,明眸皓齿,靥辅承权,虽只是一件紫色粗纱制衣,简单地挽着一个双环髻,但仍减其风华。
洛函思美眸微眯,黑瞳中闪过一丝亮光,心想她若再经过自己的一番精心雕琢,弃除那分市井俗气,增添那分天姿灵秀,与平阳便更为相似了。也不知道,等到时候,元赟言看到她会有什么反应呢?洛函思突然有些期待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洛函思红唇微启,对着她莞尔轻言。
“小,小女子叫苏清乐。”
苏清乐看着眼前的俊朗公子光润玉雅,气若幽兰,又对着她嫣然一笑,不由得有些羞怯。
“清乐?取得的倒是好名字。”
“公子谬赞了,爹爹本就是村里的一介秀才。此次上京治病,却不想遇到这等事来。”
苏清乐回首看了坐在后头休息的老父亲,烟水秋瞳里透露出丝丝忧愁。
洛函思也看出她心中忧虑,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无需为奴为婢,只要听从我的安排。我不但帮你还债,还会保证你父亲安享晚年。如何?”
苏清乐听出来洛函思虽是在询问自己意见,但语气中却带着命令式,不容自己反抗。而她本人心中也不知为何,也不打算拒绝她。于是,便点头表示同意。
“很好,过多一个时辰,便会有自称洛府的人领你们走。”
洛函思在看到她点头时,灿然的星河水眸中,乌珠顾盼,如同春日下绽放于大地的似锦繁花。
真的是天助我也!
元赟言,你昔日的皇后不仅没死,就连心仪于你的平阳郡主也没死。不知道你发现我俩时会怎样呢?元赟言!
第二十三章 祭祖遇刺(一)
安排好苏清乐的事后,转眼间,还只剩下五日便到中秋。而这天正是南麟国帝妃祭祖日。洛函思虽是不喜见到元赟言一行人,可国规有令,凡高门子弟一律要到宫门前迎候帝妃出宫。由于洛父洛长明只是个从五品官,而且又已故去,所以洛函思一行人只能在迎候队伍的偏后方。
辰时,厚重的朱红宫门终于徐徐打开,帝妃祭祖的队伍慢慢地从皇宫中走了出来。
整个的祭祀队伍规挠大,浩浩荡荡,车驾齐整,阵仗鲜亮,旌旗飘扬,鼓乐齐鸣。
只见走在队伍的前方是宫廷祭祀乐队,乐器有大小铜角各八个,金钲四个,画角二十四个,龙鼓二十四个,龙笛十二只,拍版四个, 杖鼓四个,金二个, 龙鼓二十四个,红镫六个。接着的是仗队,引仗、 御仗、 吾仗、 立瓜、 卧瓜、 星、 钺各六个。而在仗队后面的是旗队与扇伞队,出警入跸旗各一面,五色金龙小旗二十面,五色龙纛旗二十面,鸾凤赤扇、 雉尾扇、 孔雀扇、 单龙赤扇、 单龙黄扇、 双龙赤扇、 双龙黄扇、 寿字黄扇各八面;赤素、 紫素伞各四把,五色花伞十把,间以五色九龙伞十把,九龙黄盖十个,紫芝、 翠华盖各二个, 九龙曲柄黄盖四个☆后皇帝的玉辂以及众妃嫔的车辇和宫轿。他们的四周则是佩弓矢侍卫。
元赟言的玉辂终于经过洛函思的面前。洛函思微微翘首,跪着的身子正好可以看清元赟言的举动。
只见他坐在玉辂中,那玉辂辂盖高将近一米,辂圆盘为金黄色圆顶,镶玉圆版四块,圆盘垂有镂金垂云,四周贴有三层镂金云版,幨帷用三层青缎制成,每层绣有金云龙羽纹相间。
而元赟言缕缕乌黑发丝被金冠高高束起,俊美绝伦的五官棱角分明,肌肤洁白似雪,却不显病态,长而翘的睫毛下眼珠是极为的漆黑,仿佛那无止境的宇宙黑洞。他的目光深邃冷冽,似是深夜里的大海般冰寒。
看着这个昔日的丈夫,洛函思的思绪又重新返回了上一世的记忆,二人相识时情意缱绻,大婚后琴瑟和鸣,可到后来她的美梦终于破碎了,穆氏灭亡,冷宫**♀一切一切的痛苦都源于眼前的这个薄情之人。洛函思的明眸中仿佛燃烧着一股仇恨的烈焰,盯着元赟言,恨不得让他也尝尝火烧的滋味。但她脑子里最后的一丝理智牢牢地抓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冲出人海,跑到他面前,试图对他煎皮拆骨。
洛函思极力地在容忍着,尖长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心中,贝齿紧咬着红唇都快要渗出血丝来,连呼吸也变得湍急起来,跪伏着的身子一高一低地抖动着。
终于,他的玉辂驶过了她的跟前。她的心也因此安稳了下来,微微颔首,目光不愿再跟随着他。
此时,却突然听到响亮的“铮”的一声,与四周的乐声相配,极为的不和谐。洛函思低着的头敏捷地抬了起来,目光移向前方,发现队伍的前方竟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手持着闪着寒光的利剑,朝着元赟言这边过来。随后,队伍里马上有人大喊:“有刺客!保护皇上!”
两旁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