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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你只对男人感兴趣。”芙蓉理直气壮的说道。
“开头是没有兴趣,不过现在有了。”皇帝也不生气了,逗逗美女也不错。
要不要这么无赖啊,付芙蓉对皇帝无语了。
“为朕宽衣。”梁棣站直了身子,他倒想看她如何沉得住气。
“不会”芙蓉是真的不会,长这么大什么都学,也努力去学,可就没有学习怎么侍候人过。
“不会可以学,快点过来。”皇帝怒道。不对她发脾气就以为他好欺负吗?
孔府
柳若然坐在**沿,心里想着婚礼怎么这么简单,她知道的就不只是拜天地这么简单啊。难道是皇帝不喜欢娶她所以将程序简化了。幸许如此吧,看来以后的日子更说不清楚了。
“公子”众侍女行礼,待孔德也在**边坐下,忙拿着花生枣子撒向新娘新郎。
“下去吧。”孔德喝退侍女,至此喜房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小姐,哦,不,夫人”
柳若然回过神,刚才侍女叫公子她也没有听见。现在听到一个男子这样叫她,她不禁一笑,几时这皇帝还这么讲理了,她也回道:“夫君。”
“我们先喝交杯酒吧?”孔德说着伸手拉着柳若然的手,柳若然本想拒绝又想到既然是夫妻了,也没有什么禁忌了,于是就任他牵着手走到桌旁坐下。孔德又举起酒杯递给柳若然“拿着这杯酒。”然后他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拿着,两个人配合着喝了交杯酒。柳若然喝得有点急了,呛了一下。“夫人没事吧?”孔德忙伸出手在柳若然背后轻轻拍着帮她顺气。
柳若然觉得好多了“臣妾没事。”
“臣妾,夫人不必如此客气。”孔德惊讶不已,这付芙蓉太讲理了点吧。他们现在是夫妻啊。又不是君臣。
“好的,那我就不拘礼了。”柳若然暗自高兴,原来皇帝是不拘于礼数的人,开头她还担心婚礼过于简单,看来是她多想了。
“我们回**边吧?”孔德又牵起柳若然的手走回**边坐下,“夫君看看娘子长得如何?”说罢伸手将盖头揭去。那一种如白梨花淡雅的肤色,衬着红红的胭脂如宣纸上晕开了那一江**,让人怦然心动。孔德看得喜不自禁,“芙蓉,你长得如此国色,为何外面却从未听说过啊!”
“芙蓉,皇上,我是柳若然啊!”柳若然不禁心里一沉,眼前的男子也是一身喜服,看不出身份,但是自己嫁的人是当今皇上啊。
“皇上?你不是付芙蓉吗?我是孔德啊。怎么不是吗?”孔德也吃了一惊。
“我是柳若然,这里不是皇宫吗?”柳若然晕了,怎么皇帝成了孔德了,她只是祈祷来着,真的成真了,还是她在做梦?
“这里是孔府啊,我是孔德。柳若然,慢着,你就是那个京城第一美女柳若然吗?你不是嫁给当今皇上吗?怎么到孔府来了?”孔德心里一下凉了,怪不得这么美,原来不是付芙蓉,是柳若然啊。但是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
“我真的是柳若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到孔府来了”柳若然回忆着婚礼之前在路上的事情,哪里出了错?等等,是不是上了茅厕过后哪里弄错了,上错了花轿了吗?“把媒婆找来问一下就知道了。”
“媒婆?她知道什么?怎么会接错新娘呢?”孔德还是不相信,别是她是付芙蓉,故意骗他的吧,又不像啊,他听说的付芙蓉可没多少姿色啊。
“麻烦孔公子将今天送婚礼队伍的媒婆叫进来问问?”柳若然还是想先确定自己的猜想。
“好吧。”孔德心想如果真是柳若然,那她就是皇后娘娘了,她的话一定要听的。“来人,叫刘媒婆进来。”
“刘媒婆,果然错了,我的媒婆是宫中的李嬷嬷。”柳若然道。现在是确定了,但是她还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刘媒婆,少夫人有话要问你。”孔德看了眼柳若然,他只能这么说,这是皇后弄错了啊,又不是普通女子,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柳若然听到孔德如此称呼也知道是情势所迫,也没反对。她又看了眼媒婆问道:“刘媒婆,你可认识我?”
刘媒婆奇怪了,这少夫人怎么这么问?“回夫人的话,你不是付芙蓉么?”
柳若然了然,果然“刘媒婆,你以前见过我吗?”
“这倒没有?”刘媒婆好奇了。
“你是从付府接的新娘吧?”柳若然道。
“是的,这所有人都可以作证的。怎么公子怀疑吗?”刘媒婆看着这少夫人也是一惊,几时这付芙蓉如此美貌,恐怕和那柳若然也有一拼了,“公子是说少夫人太美貌了,难以置信吧。”
“咳”孔德差点呛到,可是新娘在问,他巴不得自己娶得老婆漂亮好吧?
刘媒婆见公子没回话就一笑打开了话夹子:“这少夫人长得如此国色了,恐怕真和那京城第一的柳若然有一拼吧?说来也巧,刚才在路上那柳皇后还和少夫人一起在郊外用了茅厕来着,这衣服身材可都一样啊。我和那李嬷嬷还笑来着。两位姑娘的眼光可是一样的啊!”
“那你们是如何分辨我们两的?”柳若然问道。
“这简单啊,把喜帕拿来我说与少夫人听。”刘媒婆拿过盖头:“少夫人请看,你的是个喜字,那皇后的绣的是一只凤凰啊。夫人你先出来盖了这喜字的盖头,所以我就先接走了你。”
“明白了。”孔德也听明白了,“刘媒婆,麻烦你了,下去领赏吧。”
“谢谢公子,少夫人,祝二位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刘媒婆喜滋滋的下去了。
“柳姑娘,还有一事我不明白,这盖头是怎么换的。”孔德问道。
“我们解手自然要除去盖头,开头她帮我拿着,后来我帮她拿着,后来媒婆催促我就随意拿了一块递给芙蓉,我先出去了,本想着衣服一样,这喜帕也一样吧。谁想不是。”柳若然叹口气。
“哦,那如此说来只是无心之失,那我马上派人去宫里传话,并且将娘娘送回宫中再将付芙蓉接回来。”孔德道
“慢着,孔公子,其实我不想入宫。”柳若然说道,“我不喜欢皇上。我喜欢公子你。”
“什么,你喜欢我?”孔德一阵惊喜,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我一直仰慕公子的才华,我又听说皇帝对女子从不专情而薄幸。所以我不想回宫了。请公子收留我。”柳若然说道。
“可是。”孔德嘴上说可是,心中却欢喜,这宰相之女比起付芙蓉可是好到哪里去了,以后仕途无忧了,而且还得了京城第一美女“好吧,其实我也仰慕姑娘的美貌啊,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认识。只要你不嫌弃我没有皇上的权势和财力。”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从不介意的。”柳若然又道“不过公子,那芙蓉妹妹可比我更美貌,公子还是将她接回府吧。”
“若然这是过谦了。想你是京城第一了,谁还比得过你!况且我有你一个就足够了。”孔德笑着说道,看不出柳若然如此谦虚,可是美德啊。
“我说的是实话”柳若然道
“就算是吧,我也不是那种只贪慕美色的无耻之徒。”孔德可不愿意去接回付芙蓉,那样做,必然要送回柳若然,他可不愿意把这个美人放走。
柳若然心里放下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既然如此,我就安心留下来了。”
“好吧,我们就将错就错,生米煮成熟饭,那皇帝也没有办法反悔了。”孔德抱住了柳若然,他还是先下手为强为好,免得皇帝找来了。却没想过这后悔的人最后只是他一人而已。
☆、4皆大欢喜
芙蓉苦着一张脸走到皇帝面前,真麻烦,以前觉得嫁入孔府可能未知未来,可现在又想嫁入宫中才是进入了深渊。好吧,她认命了,还是听话吧。最好不要惹恼了他,万一他要杀人,她还不想死,没活够呢!
芙蓉抬起手将他的衣服往下脱,可是脱到腰部就脱不动了。
“先把腰带解开。”皇帝好笑道,看来她确实没有服侍过人。
“哦”芙蓉将手放到皇帝的腰部为他解开腰带,突然想起了chungong图,靠,怎么乱想。芙蓉马上放下手脸红起来,晕,不要乱想,她可不是色女啊。
还不好意思了,有趣,梁棣站得笔直,在她的手又碰到他的肩膀时身子不禁一紧。不是吧,竟然有了反应,幸许是两个人独处久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何况这里是喜房,那燃着的红烛让人心里更是温暖。他不禁握住她的手,芙蓉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开就由着他握着了。“蓉儿”他一出口也吃了一惊,不过芙蓉确实比若然更好听一些,芙蓉花也更美丽,这美人还比花更美。
她听错了吗?皇帝竟然叫她蓉儿,不是说她要当柳若然吗?她又想把手抽出来,还是不行,她不禁脸红了。
“付芙蓉,很好听的名字,芙蓉,人如其名,真美,人比花更美。”梁棣见到娇羞的人儿更觉得心头一软,他竟然有一点心动的感觉。也许今天是个好日子的缘故吧,不是他对她有兴趣,一定是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你就叫我梁棣吧,我二十六岁,比你大五岁,我就叫你蓉儿,好吗?”
他是在问她吗?刚才还一付要吃人的样子,现在又这么温柔,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比蜀国的杂技变脸还快。芙蓉不禁一笑。那满室的红荡漾开来。
“你同意了。”皇帝见她笑得如荡起了一江春水,不禁拥她入怀倒向了**榻之上。
“啊”芙蓉本以为会摔着,却倒在了一个宽广温柔的怀抱,心里的惊慌又不自觉地安定下来。看到皇帝那张脸,那迷醉的双眼,红红的双唇,芙蓉脸更红了。想爬起来,手触到皇帝的胸膛,那样的结实有力,她撑起身。
“你想压死我吗?”皇帝假怒道,其实她力气很小,手压上来也挺舒服的。
“对不起。”手一松,她又倒向他胸膛。
“不许起来。”皇帝用手抱着芙蓉在**上一滚,将芙蓉压在身下。“今天晚上你就当我的女人吧。”
“我。。。”芙蓉还未出言反对,嘴就被人封住了。
他吻住她,真是甜美,让他欲罢不能。他不是没有吻过女人,第一次吻人有这种感觉,想要把她吃干抹净的冲动,“不许说拒绝的话,你只可以服从,不许拒绝我。”看到她迷离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他满意地笑了。
真是妖孽,一个男人笑起来竟然这么妖艳,芙蓉看得呆了,那一双桃花眼在外面不知道要迷惑多少人啊!她竟然忘了自己已经被人占了便宜了还不自知。
他停止吻她,慢慢除去她的衣物,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已经迟了。···
看到她疲倦的睡颜和额上的汗珠,梁棣用手帕将她的汗水擦干,她只是挥了下手又沉睡去了。他心里泛起一阵愧疚,刚才确实一点都不温柔,他起身穿好衣服竟然听到一阵小声的呼噜声,呵,他转过身看向**上的女子,心想她一定是太累了。“来人”
一个宫女进殿来,看到皇帝已经穿好龙袍,心想自己该早一点进来的,此时晚了不知道皇帝怪不怪罪“皇上,请恕奴婢进来迟了。”
“小声点,”皇帝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在外面守着,让皇后多睡一会睡到自然醒,她没醒来之前,你们都在外面守着,一直把饭热着等着,朕要去上朝了。”
“奴婢遵旨”宫女心道,这皇后一定很得皇帝的心吧,她桃红服侍皇帝多年,可从未见过皇帝关心过任何**幸过的女子啊。
“另外朕要赏赐珠宝给皇后,等皇后醒了就送进来给她。”虽然知道她家里一定不缺珠宝,可是一定也喜欢吧。他见过的女子不是都喜欢珠宝吗?
“是”桃红更奇了,看以前皇上不是不是很满意皇后吗?她又看向**榻。天,还是一个倾国的女子,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