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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的人也不行。孰轻孰重林离箫还是明白的。
他可不希望被别人以看神经病的目光诡异的盯着啊!
“是吗?本来还想离开学校前见见夏学长的,看看夏学长是不是没事,看来是没有机会了。”三年前夏子希和林离箫的突然失踪,现在两人终于回来了,任劳缘也不过是想要知道学长是否平安无事罢了而已。
现在看林离箫的样子,夏学长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吧。尽管当初两人失踪得挺离奇的,让很多人都好奇不已。
这件事,也一度成为了他们学院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
自任劳缘出现开始,夏子希倒是瞬间就认出了他。毕竟能够让夏子希有好感的人并不多,而任劳缘的性格又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很放松。听到这个印象很不错的学弟关心的询问着自己的消息,夏子希心里倒是不由有些感动。
他失踪了近三年,那些有着所谓的血缘亲人都不见得会在乎他的下落,没想到到头来倒是从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嘴里听到了对他的担心。这算不算讽刺?
他的父亲啊,你是否根本就不知道我又回来了。失踪了三年,我再次回来了。你是否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我曾经离开了三年?
“学弟,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被围得左三圈右三圈的人死死地看着,林离箫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何表情有些黯然的夏子希,然后喊道:
“绛歌,我们走吧。”
之所以突然喊夏子希“降歌”,林离箫自然是不希望别人知道夏子希现在的身份。而降歌这个名字,本来就是夏子希曾经的本名,不是吗?
林离箫曾经也在娑罗族住上过一段时间,听娑罗族的族人叫惯了,他倒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好,我们走吧。”拉着身边男人的手,看到身边东方炎伤眼里对自己独有的温柔,夏子希原本变得有些空洞的心瞬间温暖了起来。
他现在是炎的魅夕,是他一个人的魅夕,又何必去纠结那些早就已经决定舍弃的哀伤和痛苦。
…
走在校园的小道上,夏子希看到前面已经快到了的宿舍楼,不由脚步有些加快。
“子希,宿舍里有什么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吗?为什么看你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注意到夏子希的表情,林离箫转过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夕儿?”东方炎伤握紧了少年的手,目光里是毫不理由的包容和柔情。
“的确是很重要的东西。我母亲的遗物,应该还在吧。”抬头给了东方炎伤一个安慰式的笑,夏子希语气里的落寞却是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到的哀伤。
“夕儿……”
“子希!”
“炎,离箫,我们快走吧。”没有再说什么,夏子希拉着东方炎伤脚步有些急促的向着那栋他们曾经住了四年的大学宿舍楼走去。
母亲的遗物还是要拿回来的。尽管那个东西曾经是那个男人送给自己母亲的唯一一件礼物。
就在四人离开后没有多久,他们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不知为何正逐渐接近的人影在听到那声“子希”后,猛然呆住的身影。
子希?希儿?任劳缘呆呆的站立一旁,眼里不由有些震惊。
林学长刚才喊那个绝美少年什么?
异世妖醒 现代卷˙外篇13…长白山来客(1)
任劳缘本来是想要追上林离箫一行人,想要林学长替自己向夏学长带一句话的,却不想,他才刚刚看见前面四人的身影,急忙跑过去想要喊他们的时候,就听见了林离箫突然喊出的那声“子希”。
这下,任劳缘顿时停住了脚步。
是自己幻听了,还是林学长喊错了?亦或者,是同名同姓?那个长相绝美妖异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是夏学长的?
不说年纪,就是那身绝代风华的气质,岂是人类能够拥有。
荧荧之光岂可与皓月争辉。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如果说以前的夏学长给人的感觉是不起眼的月夜萤火,那么现在那个林离箫身边的绝美少年就是天上的明月,清冷而又妖艳夺目,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如果说之前的夏学长还能够接近,尚在人类的范畴,那么刚才那个妖异的少年则如九天之上的神袛,俯瞰众生,早已经超出了人类的界限。
就是这样差别如此巨大的两人,竟然原本就是同一人吗?这可能吗?
看着离开的几人,任劳缘感觉自己脑子打结了。
…
因为东方炎伤和南刹祭的那身冷酷凛冽的气质,夏子希和林离箫几人倒是没有任何人敢前来搭讪拦路,于是直到四人已经站在昔日的宿舍里时,一路走来倒是平静得很。
环顾四周,仔细的打量着这间他们当初的宿舍,在看到里面的东西都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原样后,夏子希不由走到那张原本就是属于他的书桌前,然后轻轻地拉开了书桌下的柜子。
里面,一个有些年代的锦盒就那样突兀的映入了眼睑。
“夕儿?”跟在少年的身后,东方炎伤自然也看见了那个安静的躺在书桌柜子里的锦盒。
这个,应该就是夕儿心心念念的属于他母亲的遗物了吧。
“炎,你知道吗?尽管这个东西是属于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了,我却依然不怎么喜欢看到它。因为每次看到里面的东西,我就会多恨上那个男人一分。他明明,曾经给过我母亲承诺的。到最后,却害得我妈妈失望痛苦的离世。”
“夕儿……”
看到少年脸上滑下的泪,而夕儿的表情却始终清清冷冷,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清冷淡漠,东方炎伤不由拦过少年纤细的身体,充满怜惜的叹息了一声。
他的夕儿啊,最终心里还是在乎着亲人的吧,哪怕他嘴上一直否认着。
东方炎伤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夕儿会如此矛盾的看待这个属于死去母亲的遗物。
他一直以为,娑罗族的鸾袖祭祀才是把夕儿生下来的人,是夕儿的母亲。而夕儿,也并没有怎么说起这边的事。想来,应该是这里已经没有多少值得夕儿留念的人或者物了。
少年小心翼翼的打开锦盒,一枚铂金的戒指就那样赫然出现在东方炎伤的视线里。
“妈妈……”
…
任劳缘有些昏昏沉沉的走在校园里,脑子里还嗡嗡吵吵的,一点都平静不下来。想到刚才无意间听到的话,任劳缘觉得自己是否有些不正常了?
那个绝美如神袛般的少年,真的是失踪了三年已久的夏子希?
能够让林离箫那样称呼和对待的人,除了昔日的三剑客外,还有谁能够被林离箫亲近的称之为“子希”?
他是想不出来。
就在任劳缘眉头越皱越深,脑子感觉都快爆炸了的时候,不远处一个温柔的女声唤醒了正纠结不已的青年。
“这位同学,你知道男生宿舍楼怎么走吗?”
“男生宿舍楼?这位小姐,你找男生宿舍楼干什么?”猛然抬起头,任劳缘就看见正慢慢走过来的女人。
那时一个看起来很漂亮很温柔的女人,年纪恐怕也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身上流露出的气质倒是看起来像大家小姐,自有一番高贵和端庄。
看女人的穿著,任劳缘也能够猜出这个女人的家世恐怕不俗。
想到离他们大学没有几条街距离的地方,貌似还有一所私立贵族女子学院,任劳缘的心里倒是突然透彻了。
看这个女人的样子,她应该就是隔壁那所私立学院毕业的吧。就不知道,她突然跑到他们这所并不怎么起眼的学校来找男生宿舍楼是何用意了。
该不会,是她的男朋友是自己这所学校的?
不得不说,任劳缘同学,其实你真相了。当然,事情自然要复杂得多,并不如别人想象的那样简单。
“你好,我是来找林离箫的,听说他刚才回来了,是吗?”看到对面青年脸色狐疑的表情,女人轻笑着说道。不过,说道最后林离箫的时候,女人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忐忑和焦急。
“你找林学长?”
难道,这个既温柔又漂亮的女人其实是林学长的女朋友?因为在听说林学长回来的消息后,就急切的跑来寻找失踪了近三年的恋人了?
不过,林学长回来这里貌似还没有多久的时间吧,这个女人的消息还真灵通。
“嗯,我是来找林离箫的。对了,你知道同林离箫一起失踪的夏子希回来了吗?子希他是不是也和林离箫一起回来了?”
“夏学长?”这下,任劳缘是真的狐疑了。
对比起林离箫,这个女人貌似更在乎夏学长的事?而且听她的语气,怎么听怎么觉得她喊夏学长的时候要亲昵得很多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跟林学长和夏学长之间是什么关系?
提到夏学长,任劳缘不由又想起了刚才的事,脸色更加的纠结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子希他没有回来吗?”说到这里,任劳缘发现女人脸上的表情更加哀伤黯然了。果然,有奸情啊!
“你是夏学长的?”偷偷地瞄了瞄女人的脸色,任劳缘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吗?我是子希以前的女朋友。现在……子希如果回来了恐怕会生我的气吧。”女人笑得尤为的苦涩。
在男友失踪的时候竟然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妻,哪怕并不是她自愿的,却依然无法抹灭这个事实。
而且,在这三年来,那个男人对自己是真的很好,哪怕她有跟他说过,她在等一个人。在没有知道子希是平安无事之前,她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那个男人依然笑着对她说愿意陪着她一起等,只要她幸福就好。
“什么,夏学长的女朋友?!”
这下,任劳缘的眼睛睁得像个铜铃似的,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其实,三年前任劳缘也曾经听说过夏学长有一个很漂亮的女朋友,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见到罢了。直到夏子希和林离箫突然失踪,他都快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女人的存在了。
而且,在夏学长失踪的那段时间,他也听到过很多关于那个女人很不好的消息。
据说夏学长失踪还没有多久,学校就有人看到夏学长的女朋友竟然跟别的男人出双入对了。这让很多敬佩夏学长的人都很是不忿,任劳缘更是看不起那样的女人,心里愤怒了好久都无法平息。
可是现在看这个女人的样子,完全不像是那样的人嘛。
难道说,其实是自己的阅历太少了,以至于看不出女人伪装的真假来?
“你认识子希?那么你应该知道子希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他是不是跟林离箫在一起?子希跟林离箫的关系一向最好,他们又是同时离奇失的踪,没道理林离箫现在回来了却不见子希的踪影。也就是说,子希肯定跟林离箫一起回来了。”
有些激动地上前一步,女人看着任劳缘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让人不忍欺骗的希望。
“你……”任劳缘有些迟疑的看着女人。
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感觉要敏感得多,也感性得多。
“告诉我,男生宿舍楼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