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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人这么多,拚命推呀挤的,一个不小心,差点给人潮挤走,还好及时伸来一只手臂抓住她。
“大哥!”看见健臂的主人,月音笑开了。“你怎么没跟我们一起走?”
“我在找东西。”他随便找理由。人潮突然挤过来,把月音挤进了他怀里,他下意识地伸臂护住她。
“你在找什么?”月音努力把脸蛋从他炽热的胸膛前移开来,不好意思地看着他问。
“我在找这儿有没有卖江南的点心。”虽然是随便编的理由,不过离开江南太久,他确实开始思念起江南的特殊名点。
“那找到了吗?”她记忆中,庙会卖的都是北京的道地小吃。
“没有。”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是他不想再跟他们走在一起。
“那你刚刚在看什么东西?”她明明看见他站在一个摊子前,很好奇是什么东西引起他的兴趣?
“是耍猴戏,你要看吗?”
“好,我要看!”她眼睛一亮。
永琅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轻松穿过人群,站到耍猴戏的摊子前。
被永琅几乎半搂在怀里的月音,紧张得浑身不自在。除了阿玛和永璨以外,她还没有跟一个男人如此靠近过,虽然知道他是她的大哥,两人是亲兄妹,不需要如此大惊小怪,但是她仍无法克制自己心跳加快。
永琅搂住她的肩膀后,才发现她的个子如此娇小纤瘦,而且因为她个子太娇小,站在人群中立刻被掩没,没办法清楚看见猴子的表演,只能从人与人的肩膀缝隙中勉强看见一点点。
“两位让一让!”他霸道地推开站在月音前面的两个男人,把月音带到最前面。
“你这人怎么这样——”两个被推开的男人正要咒骂,转头一看见人高马大的永琅,立刻缩了缩肩,闭上嘴,微微让开一步。
“对不起,不好意思。”月音尴尬地红了脸,小声地对让位子给她的男人道歉。
“没事、没事!”两个男人被永琅阴冷凶狠的眼神吓得不敢吭气。
“大哥,你这么做不太好吧?这样太霸道耍狠了一点!”她嗔怪地回眸看他,但是娇柔的嗓音实在无法完全表达出她心中的愤怒。
“你到底要不要看?”永琅瞪她一眼,脸色蓦地阴冷下来。
“不要了,我们走吧。”她的心情受到影响,没有情绪看猴戏了。
月音不领情的反应让永琅更加恼怒。
“你在不满意什么?”
“那是人家占到的位子,人家有权利站在那儿,你把人家的位子抢过来,这么做跟地痞流氓有什么两样!”月音发觉自己把话说得似乎太重了些,看见他眼中冷冽的怒火,吓得不禁住了嘴。
地痞流氓算什么?他还是山寨土匪头子的儿子呢,什么烧杀抢掠的坏事没做过?地痞流氓也配与他相提并论?
“算我多管闲事!”他掉头走开。
糟了,惹火他了!月音正要追上他的步伐,突然脚尖被绊了一下,踉呛地摔倒在人群中。
永琅听见月音的喊声,转头看见一个乞丐趁乱挤向她,肮脏的手指伸向她腰间,他立刻拨开人群,切身挡在月音身前,用力扭住乞丐的手,一个精巧的荷包立刻从脏兮兮的手里掉下来。
“哎呀——痛啊、痛啊——”乞丐疯了似地吼叫。
“是我的荷包!”月音把荷包捡起来,惶惑不解地看着永琅和乞丐。“这……怎么回事?”
“他偷你的钱。”永琅一副“你怎会看不出来”的表情。
“冤枉啊!姑娘,我看你的荷包掉在地上,好心帮你捡起来的,我不是要偷你的钱!”乞丐嘶声嚷叫着。
“是吗?”月音歉然地看着乞丐。“不好意思,那是一场误会了。”
“他的鬼话你也信?!”永琅不可思议地看着月音。这种勾当他以前都不知道干过多少回了!
“没关系,荷包没掉就好了。”她笑笑着说。“大哥,你放他走吧,他也许真的只是想帮我捡荷包而已。”
永琅实在讨厌透了月音那种仁慈善良的表情,她居然选择相信那个乞丐,却不相信他!
“你的意思是,我诬赖他吗?”他狠狠地怒视着她。
“我不是这意思。方才一阵混乱,很有可能是误会。”她放柔了声音说。
“要我放他走还不容易吗?”他甩开乞丐的手,高大的身影欺近她。“只是你听清楚了,我没有冤枉他,他想做什么逃不过我的眼睛。他从一开始就盯上你了,早就打算偷你的钱!”
“这、这只是你的判断,他不是解释过了吗?我们有时候要试着相信别人的话,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坏的呀!”月音被他愤怒的眼神吓得发抖,但仍坚持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你宁可相信他,不相信我?”他冷冷笑了起来。“他现在干的事我以前都干过,你要我相信他?真是见鬼了!”
月音蓦然吸口气。想起他第一天进府时对她说过的话——为了填饱肚子,他什么坏事都肯做。
“大哥,你不能因为你曾经做过那些坏事,就把所有的乞丐都当成会偷会抢的人呀!你也曾经当过乞丐,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乞丐有多么无奈,对于乞丐应该多给一点善心,能够选择原谅他就原谅他吧。”她不希望他看人的眼光是丑陋的,更希望改变他不好的缺点。
“不要用这种普渡众生的表情看我,我最痛恨这种表情!你以为你是谁?什么正直、善良、仁慈,在我眼里不值几毛钱,你少自以为是!”他俯下头来狠瞪她,眼中寒气四射。
“你愿意相信谁?愿意被谁骗?愿意被谁抢?那都是你的事!你爱原谅谁就去原谅谁,爱相信谁就去相信谁,我绝不会再多管闲事!”
他倏地转身,神情冷煞地离开。
“大哥!”月音慌张地喊着,连忙追上去,但是永琅走得太快,高大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为什么要扭曲她的意思?她只是希望自己的大哥不要是别人口中的坏蛋,如此而已呀!
“嗳,挺俊的小姑娘!怎么,跟家人走丢啦?”
两个男子挤到月音身旁,眼神惊艳地上下打量她。
“是,我大哥在前面。大哥,等等我!”月音感觉到这两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眼光,害怕地一边喊,一边朝永琅的背影追过去。
“姑娘,别着急,咱们哥儿俩帮你一起找,来!”其中一个男人扯住她的手臂往外拖。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月音惊慌地挣扎着。
“我们帮你找大哥呀!大哥、大哥,你在哪儿啊?”另一个男人搂住她的腰,藉着混乱的人潮,蛮横地将她拖离市街。
“不要这样!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放手!”月音急得快哭了。
永琅回眸,看见月音被两个陌生男人拖往市街旁的巷弄,他咬了咬牙,心底残酷地冷笑着。
很好,看你能自命清高到几时?等你被狠狠地蹂躏、被无情地践踏以后,看你还能不能保有仁慈善良的心?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月音被两个男人拖到了僻静的暗巷,丢在一堆沙包上。
“放我走!我是慎靖郡王府的四格格,不可对我无礼!”她吓得脸色发白,无法克制声音的颤抖。
“什么?四格格?”一只粗糙的手伸向她的脸。“四格格很了不起吗?等会儿玩死你了,谁还知道你是什么四格格、八格格?”
“不要——”月音惊恐地爬起来要逃,另一个男人立刻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倒在沙包上。
“满人姑娘没玩过,不知是什么滋味?”
“……如果真的是王府格格,那咱们两个可是会被凌迟处死的!”
“玩死了她,死无对证,谁会知道是咱们两个干的?”
“说得也是!生得如此漂亮的小姑娘在街上这样招摇,分明就是想诱惑男人嘛,咱们哥儿俩只是成全她!”
“还没见过如此极品,瞧那身细皮嫩肉……啧啧,所谓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两个男人扬着暧昧的笑闹声。
月音已轻吓得六神无主、魂飞魄散了,但不管怎么逃,就是逃不出这四只可怕狰狞的手。
“大哥——”她大声嘶喊呼救。
“你最好乖乖闭上嘴,别找打!”一个男人捣住她的口鼻,拉高她的双手用膝盖压在头顶上。
另一个男人狞笑着撕开她身上的层层衣袍。
“哗——果真是极品!”当男人扯下她最后一件贴身肚兜和身下的裙裤时,如玉般晶莹滑腻的雪白身子立刻暴露在两双淫邪的眼中。
月音拚死挣扎,双瞳迸出惶骇恐惧的泪水。
不要——救命啊——
她紧闭上眼,在男人压制的手中闷声哭嚎、挣扎。
“哥哥我先享受了!”男人拉开裤头,淫笑着分开眼前洁白的双腿。
月音死命踢蹬着脚,惊惶羞惭得只想立刻死去。
这是恶梦,一定是恶梦!这不是真的,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突然,闷闷的敲击声一下一下地震动了她的耳膜,她感觉到有热热的、稠稠的液体滴在她的胸口上。
接着,捣住她口鼻的男人忽然骇叫一声,松开了他的手。
月音的双手解脱了,她惊惧惶惑地睁开眼,看见下身赤裸、方才正要强暴她的男人,此时已头破血流地倒在一旁。
月音呆住,脑中一片空白。
又一声沉闷的敲击声传来,她僵呆地转过脸,看见永琅正拿着一块石砖,击破了正要逃跑的男人的头。
她仿佛刚刚从恶梦中惊醒,又不敢相信真的醒了,疑惑着自己是不是其实还在梦中,根本没有真正醒来?
永琅丢开石砖,慢慢走到月音面前,一脚踢开死在她身旁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她,没有温度的目光在她裸裎的娇躯上缓缓游移,最后回到她那双空洞呆滞的双眸。
“你肯原谅他们吗?”
冷漠低沉的嗓音将月音从恶梦中唤醒,她浑身一颤,狠狠倒抽一口气,用尽力气撑起虚脱的身子。
在看见胸前鲜红色的血迹时,她蓦然哭喊出声,抓起身旁的衣衫拚命用力地擦拭干净,然后用颤抖的双手穿回层层衣物。
永琅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没有出手帮忙,也没有出声安慰。
好不容易穿好了衣衫,月音抱紧自己,喘息地看一眼倒在地上、动也不动的两个男人。
从他们脑袋流出的血,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你……杀了他们?”她的声音抖得几乎破碎,双手紧紧揪住衣襟,身躯急遽颤栗。
“难道你想原谅他们?你是想教训我不应该杀人吗?还是你刚才就应该用身体渡化他们才对,而我其实不该坏了你的好事?”他残酷地冷笑,享受着她眼中氾滥的恐惧。
月音怔怔地望着他,虽然他说的话十分残忍过分,但是她却不讨厌,反而想扑进他怀里寻求安慰。
“不……”她缓缓摇头。“我绝不原谅他们!”她痛声泣喊。
月音的回答,让永琅的唇角满意地勾起一抹妖邪魔魅的笑。
“回家吧。”他朝她伸出乎。
月音抽泣着,慢慢扶着沙包站起来,但双膝虚软得无法站立,她踉跄了一步,双手攀住永琅的臂膀,浑身抖得就如风中的落叶。
看着她可怜狼狈的模样,永琅心中泛起了一丝怜惜之情,他弯身抱起她,大步走出暗巷。
这是她此刻最希望得到的拥抱和温暖。月音安安静静地瘫伏在他怀里,放松地合上双眼,神思一片恍惚迷惘,深深陷入浓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