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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妨碍她继续看樱花。
因为不想人挤人,所以她才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
神社里很安静;参观的人即使说话也控制着自己的音量。雪青站在被樱花染上几分绯色的参道上,注意到不远处的赛钱箱前站着一个浑身漆黑的人。黑色长风衣;黑色裤子;黑色鞋子。嗯—;男孩子穿全黑应该是正常的吧。
等到他转身,雪青发现他的脸色异常苍白,像是大病初愈般的虚弱,眼神却不像那具孱弱的身体所应该拥有的那样灰蒙,却也没有对生的顽强抗争。
毛利雾仁暗红色瞳仁扫过给他让过一条路的雪青,敌不过这具身体的母亲的絮叨,也是为了探查消息他在今天出来散步。看见毘沙门的神社就进来看了一下,他才没有给那个女人投钱呢。
当年他和这位女武神打了好几架,哼,如果不是她身上帮她逃跑的神器多,她早就死了。毛利雾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进来看看,看当年的手下败将如今有多风光吗。
在和雪青擦肩而过的瞬间,一阵微风吹来几片浅色的花瓣,旋转着落到了她的发间。雪青习惯性地顺了一下只是被风吹得微乱的头发,缕下了一片心形的花瓣。
她不由地微笑起来。
“为什么笑起来?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发生吗?”毛利雾仁偏头看令他十分眼熟的少女,可是她分明和记忆中样貌不同,举止神态却分外相似。
微微上扬的嘴角噙着醉人的笑意,手指轻捻着花瓣,以及温和却不软弱的眼神。
“没有为什么,只是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开心罢了。”雪青突然被一个人问话,有些惊讶,但是问的不是隐私或者是什么机密,她便回答了。
问她的男子得到了回答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只点头示意过她后,离开了。
雪青也跟着点头,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这个小插曲,继续参观神社。
相似的回答。
是你的转世吗?
走出神社的毛利雾仁轻咳了几下,这具身体太弱小了,吹了几下风就感觉喉咙不舒服了。还有刚才的那个孩子。
“菊一,等那个女孩出来后就跟着她,看她住在哪里。”
灵力孵化制造的式神现身领命。
“是,恶罗王大人。”
另一边的雪青并不在意遇上毛利雾仁的小插曲,她走到神社的赛钱箱扔下五元,许一个愿,拍拍手,摇铃铛。
好啦,神社参观完毕。
“许了什么愿?”奴良滑瓢不怕神不怕鬼,轻轻松松就能混进毘沙门天的神社里来。滑头鬼的畏就是用来迷惑所有人的。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雪青没有许下特别的愿望,只是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根据神官笔记上的记录说,向神明祷告许愿的声音会传递到神明的耳中,而神社是神明的领域,在神社中发生的一切都会被神知晓。
那么毘沙门知道她家神社里跑进来一只妖怪吗?果然是因为她每天都要听许多人的愿望所以一时顾及不过来吗?雪青歪头想,拍掉奴良滑瓢想要拉铃铛绳子的手,神社是神明的家。妖怪随意闯入,对人来说就好比是不经主人同意就到家来的恶客,被人发现就只要被赶出去的下场了。
“安分点。”雪青压低声音说,她也发现了普通人根本就没有发现她身边还站了一只发型诡异的妖怪,如果在神社闹出什么点灵异事件,她感觉要糟。
而且,“不要这么没有礼貌,这里是毘沙门的家不要打扰她了。”雪青拉着奴良滑瓢的袖子去看樱花,世界上都有妖怪了,那么神明也是会对应存在的。雪青接受良好,不就是又一种生命体。
“她不会无聊到看这么小的一家神社里发生了什么的。”奴良滑瓢说得自信满满,女武神在全国都有分社,这里不过是一家小社,她才没有心思管,都是让她手底下的神器管理的。
雪青又拉了一下奴良滑瓢的袖子,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她指了一下在天上骑着狮子跑的御姐,“那个好像是”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是。”奴良滑瓢看见在天上飞的某神,感觉自己的脸要被打肿了。
“我觉得是”雪青犹犹豫豫地说,那个怎么看都不是人吧。
正在追着夜斗神打的毘沙门天敏锐地察觉到地面上一人一妖的视线,她猛地转头看下去发现那里还是自己的神社,那心情就有些微妙了。
“滑头鬼你闯入我的神社做什么!”余光之中看见夜斗又逃走了,毘沙门愤愤地一抽鞭子指着奴良滑瓢说。她的神社可不是随便什么妖怪都能随意来随意走的。
奴良滑瓢在毘沙门看过来前的瞬间,用袖子遮住站在他左手边的雪青的面容,就算她的神器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会透视看见雪青的脸。
“该怎么说好呢,我不过是过来看樱花的。”奴良滑瓢和雪青之间贴得极近,雪青躲在他的袖子下听他拖着调子和毘沙门打太极。
雪青的手搭在奴良滑瓢的手腕上。
“紫罗兰有得罪过她吗?”她小声地问。
“她得罪的可不只有她。”奴良滑瓢同样低声,小心地不让那位女武神听见,在丢了仇人的武神甩鞭子过来的时候他急忙把雪青抱起来就跑。
手还搭在他腕上的雪青摸着他频率乱都不乱一下的脉搏,就发现奴良滑瓢是故意做出惊险躲避的动作。
他根本就没有在害怕。
雪青听着皮鞭抽出噼里啪啦让人皮不由一紧的声音。奴良滑瓢的实力可能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一些。
滑头鬼抱着怀中的少女旋转着躲过毘沙门开木仓射出的子弹,“毘沙门天注意一点,我怀里还有个人类。”他的眼神暗下来。
他阴郁的神情让毘沙门一凛,奴良滑瓢是现世魑魅魍魉之主,没有两把刷子是不可能坐稳这个位子的。杀死他再次激起神妖之间的大战,得不偿失。
况且,她也杀不了他。
奴良滑瓢遽然出现在毘沙门的身后,刀尖指着她的心脏,刀刃一点点刺入神衣。神器形态便是夹克的绍巴因为刀刃的刺入痛苦地尖叫。
“住手!”毘沙门转过身发射双木仓,神器便是她的逆鳞,谁都不许伤她的神器。然而她并没有看见奴良滑瓢的影子。
这是滑头鬼的畏,让别人无法发现他。毘沙门尽最大的可能甩动长鞭伸长它的范围,想要碰到藏起来的滑头鬼。
“这个时代火器确实是越来越厉害了。”他声音就在附近,可是所有人都无法看见他。坐在奴良滑瓢怀里的雪青就切实地看着他们就在毘沙门眼前,然而却没有人看见滑头鬼。
“但是我更中意冷兵器呢。”冰冷的刀刃贴在了毘沙门雪白的脖子上,“毕竟更顺手。”
“滑头鬼,妖怪和人类还是不要掺和在一起好。”毘沙门冷静下来,奴良滑瓢不会动手,他的顾虑太多了。不然天也不会放任他大摇大摆活跃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老夫我都养着一个混血的孙子了,我还怕什么。”奴良滑瓢抱紧了怀里的雪青,他带着一个累赘依旧能上王者巅峰。他收刀,跳到远远的一边。
“老夫只是出来喝喝酒赏赏樱,本来就没有想要和你打的意思。都一大把年纪了脾气还是这么暴躁。”说完他赶紧带着雪青溜了,看来回去要告诉自家的小妖怪最近躲着这位女武神走一点。
“直接走不可以吗?”雪青看他神走位躲过毘沙门的攻击,用好像是隐身术的力量,他早就可以逃跑的吧。
第82章()
此为防盗章“两个人喜欢玩华丽又夸张的出场;倒是有点像。”草薙出云一脸受不了地说。
“我记得李桑您应该还未成年才对,在日本这个国度未成年饮酒是违法行为。”宗像礼司没有在意对方的调侃;就他知道的资料上来说,雪青未到饮酒的年龄。
“没办法;我不先把那些家伙灌醉可就回不来了。”她无奈地说;没有攻击手段的她对上妖怪这种很难解析的生物很不利啊。
听上去她还经历了一些惊险奇妙的历险;宗像礼司继续“劝”说她先回到安全地带上。
“下面有药店;我去找治疗跌打损伤的;手腕有些痛。”雪青委婉地说,就连她也不知道奴良滑瓢是怎么找到她身上灵装的漏洞的;手臂被他扯过去的时候;手被扭到了。
“看来他没有表面上那么友好。”宗像礼司看雪青表面上没有任何异样的手腕,素白的腕子从袖子露出短短的一截;“我让部员送去给你。”他的态度足够友好了。
慢慢过了初春那段春寒料峭的时光,雪青只是有些怕冷,在打底衬衫外面还有一件薄款的无袖毛衣在,最外面是一件长外套。比起“小耀怕你冷”的程度;雪青已经减了很多不必要的负重。
高楼风吹起没有扣起的衣服下摆;雪青看这一群在楼顶吹风的人真的不怕冷吗?
她偏头去看银发红眸的小萝莉,这个配色让雪青很有亲切感,“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喝酒了的啊。”冰凉的手指贴了一下刚刚回温的脸颊。
雪青歪头看躲到十束多多良身后的栉名安娜。
栉名安娜紧攥着十束多多良的衣角;缩下脑袋低声说:“好可怕。”声音虽然小;但是因为有风倒是所有人都听见了。
八田首先按捺不住对她高声喊:“你是什么人;不要吓安娜。果然你和青衣服是一伙的吧。”火爆脾气的他下一秒就遭到了对面队伍里射出来的飞刀攻击;阻止了他的话头。
踢腿接刀,“猴子你想干什么!”
“吵死了安静一点。”伏见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说。看上去很是嫌弃冲动的八田。可不能让雪青这个表面上看着无害的少女占到理,过去她的队伍不知道得寸进尺拿到了多少东西。
竟然能第一眼就看透她,雪青猜小女孩是看出她身上被打下的标签所以才会这么害怕,她对八田的喊叫不甚在意地笑笑。
“我叫李雪青,是个种花家人。”雪青闭上眼睛对着安娜的方向开口自我介绍,“我能够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闭上眼睛你应该会好受一点。”
直面星球的压力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够承受得住的。拥有权与力的王权者无法看透的标记,却被一个女孩看穿了。
不用再直接承受雪青灵魂中连接着星球压力的栉名安娜明显放松下来,很古怪的感觉,一方面觉得雪青不是善类,但是她却能感受到她动作里的温柔。
“安娜,栉名安娜。”小萝莉软糯的声线里还带着一点颤音,听起来像是棉花糖一样甜丝丝的。
“安娜,我知道了。”雪青向安娜的方向走几步,偷偷睁开眼睛瞄几眼确认自己应该没有走错路,接着闭上,“安娜你有很强的灵感,不好好发挥你的才能,太可惜了,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雪青自认为礼贤下士这一套做得不错,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原先降落时,雪青正好跳到红发男和宗像礼司中间,因为她朝安娜多走了几步,离红发的距离更近了。接着他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狂躁的力量。
她睁开眼睛看浑身被红色火焰包围的男人,一柄稍有破损的红色巨剑在天上显现。
那块石板的力量,他是谁——赤色之王,周防尊。
这个推论是显而易见了。
雪青的人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