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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正寻思着有什么事呢，林则凯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进门拿了包纸巾，拆开来擦了擦汗，看超市里还有人在选东西，就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方程，***，我完蛋了。”
方程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完蛋了？”
“还记得那个小玉不？我前段时间追求的女网友！”
看他点了点头，林则凯哭丧着脸道：“***，这贱女人在浴场上班，说什么是个按摩技师，我压根不信，想要跟她分手，她却说为了我可以辞掉工作……”
他这段时间用了方程给他的仙石残渣制成的药膏，脸上的疙瘩彻底消失，变得白白胖胖的，看起来像是年画里的散财童子，让人见了就想捏一下。
不过此时他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食指敲打着柜台，“我***怎么那么倒霉，在学校喜欢的女人被别人抢走，现在喜欢的女人，竟然是个按摩女郎，可怜，我，憔悴的心啊。”
“靠，这事啊，也让你林大公子发愁，哎。”方程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了，看他前几天还春风满面的小样，换成如今的愁云惨淡，不由得摇了摇头，“强扭的瓜不甜，若是你不喜欢她，分了就是，何必纠缠个不休呢？”
“关键是她不同意啊，**，说已经提交了辞呈，准备和我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姐弟恋呢，可是我，实在丢不起那个人啊，万一被我老爸知道了，还不得从国外杀过来，把我千刀万剐了啊。”
从他的语气中，方程可以听得出来，这厮前段时间肯定是精虫上脑了，对那小玉并没有多少爱意，只是贪恋一时欢快罢了。
“不过那个小玉，倒是死了心的想要跟你在一起。”方程说着，看到那顾客提着东西过来了，就示意他等下再说。
收了钱，等那人离开了，方程才继续道：“现在你是想跟她分又分不掉，这个嘛，如果人家真的是按摩技师，不是你想的那种出卖肉体的女人，为了你辞职，充分表明人家是爱你的，你不考虑一下了？”
“考虑个毛！”林则凯摇了摇头，拿来一瓶可乐边喝边道，“我无法忍受啊，老大，你明白我的心情吗？如果是你，站在我这个角度，能受得了被别人指指点点的吗？”
“鸟人，那你们过发生关系没？”
“还没有，已经到快发生关系的地步了。”林则凯一脸懊恼神色，“现在我知道她的身份了，哪敢和她那啥啊，万一得病了……”
“你这鸟人，凡是总是往坏事想。”方程摇了摇头，他知道林则凯的脾气，就笑道：“在事情没发生之前，你要尽量往坏处想，但是事情发生了之后，你得尽量往好处想。”
“老大，我也想这样啊。”林则凯长叹一口气，皱皱眉，道：“她不愿分手，并说自己是清白的，没有干过出卖肉体的事情，还说深深爱上我，要是我乱来，她就把我们的事情公布出来。”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呵呵。”方程沉吟了一下，道：“要不这样吧，咱们偷偷观察一番，若是这女的真的靠肉体赚钱，就给她摊牌分手，如果她不愿意，咱就来硬的，如果人家真是按摩技师，你就再考虑一下。”
“俗话说笑贫不笑娼，人家只是按摩技师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你可以编一个谎言，掩盖她本来的身份嘛。”
“被你这么一说，倒也真的是这么回事。”林则凯仔细思考一下，笑道：“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其实，她按摩技术挺好的，我试过。”
看他露出的淫笑，方程不由得敲打一下他的肩膀，“滚你Y的，那么YD，想必是食髓知味了啊。”
“这事还得麻烦你，到时候你跟我一起探探秋风。”
“靠，就知道你鸟人找我没好事。”方程摇了摇头，伸出一个指头，“事后一顿大餐，在香满楼。”
“成，上次还欠你一顿呢，到时候一并请了。”
林则凯喜滋滋的摆了摆手，心想多亏有这个兄弟，这个好朋友，到关键时刻就能拿出主意来，要是没有他，我该怎么办呢？只怕会是手忙脚乱吧！
第二卷 婴灵邪教
第八十三章 小探天上人间
下午5点半，太阳还挂着老高呢，方程就提早把超市关了门，随便找个地方吃晚饭，两人像侦探一样，乘车去了小玉工作的天上人间浴场。
天上人间所在的帝皇大厦远离闹市区，在整个明城都很有名，一来是后台强硬，据说是S省省城某大拿的产业，二来服务质量高，热情周到的能让大多数男性流连忘返。
帝皇大厦一共12层，顶尖一只避雷针直冲云霄，避雷针的长度，在明城算是独一无二的，大厦全部用深蓝色的玻璃幕墙，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波光粼粼的特别耀眼。
方程下车打量了一下，浴场门口是一个心型的花坛，里面种植着不同的花花草草，微风吹过，带来一阵阵清香，让人闻起来就心旷神怡，花坛边的停车位，停放着几十辆各式轿车，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显得生意很好。
两人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在穿着开叉到大腿的旗袍迎宾的职业微笑中，方程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地方，其实是很诱惑男性的，想到某些不和谐的画面，顿时就有些口干舌燥，不过服务员的服务周到，解释起来声情并茂，仿佛孙子见到爷爷一般热情，让俩菜鸟没有什么拘束和紧张。
带着猎奇和‘破案’的心态，两人在一楼换了鞋子，进入澡堂子随便冲了一下，出来换了衣服，跟随服务员去了二楼的休息大厅。
上楼的时候，方程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林则凯有一些紧张，转脸看他有退缩的姿态，投了个鄙视的眼神，“你Y不会是怕了吧？压根没我的事，我都陪你来了，要是怕了，咱就一起回去。”
“没有怕。”林则凯看服务员投过来的诧异眼神，凑到方程的耳边，小声道：“我有点担心，要是被小玉看到我这里，知道咱们来调查她，那怎么办？”
“那好办。”方程说着对服务员摆了摆手，“兄弟，等下麻烦给我弄条干净毛巾过来。”
“休息厅就有，我这就给你们拿去。”
服务员微笑着说完，伸出手来，示意两人先进大厅，看着他那灿烂的笑容，方程不得不赞叹一句，这才叫职业笑容，没有一丝勉强，不练个几百遍根本没这么标准，就是不知女性服务人员怎样。
休息大厅虽然亮着灯，粉红色的，显得很是暧昧，让人打心里眼有一股子小小冲动，不过光线却是很暗淡，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认出彼此来，这倒是方便了林则凯隐藏身份。
巨大的投影仪，播放着轻柔抒情MTV的画面，成排的单人躺椅上躺着各色前来消费的顾客，不时有穿着工作服的小妹走来走去，时不时坐在男性顾客的腿上，调戏一下顺便询问需要服务否。
两人找了个小角落躺下来，等到服务员拿来毛巾，林则凯把脑袋包的严严实实，不过还是不放心，不停询问方程会不会被人看出来。
看他那印度阿三的小样，方程忍着笑，嘴上却说没事的，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小玉试探一下，等下回来给你报告结果。
“你小心点啊，记得不要打草惊蛇。”林则凯看他要实施行动了，忍不住叮嘱了两句。
“我办事，你放心。”方程打了个响指，换了另外一个地方躺下来，然后叫来服务员，报了小玉的工号，点名要她来服务。
“要进包间吗？”
“好吧。”方程想到接下来的试探行动，总是不那么雅观的，让小林子看到总归是不舒服，就点了点头，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四楼的一个小包间里。
服务员进门把灯打开，整个房间笼罩在粉红色的暧昧灯光中，他打开空调，恭敬的说道：“请您稍等一下，79号马上就来。”
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方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是他第一次进这种地方，本来还是好奇的，现在嘛，感觉这个地方，只是比普通的浴池档次高了一点，多了点服务罢了，都是消费，其实也没啥不一样的。
躺下来不多时，一个20来岁的女人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工作服，胸口的号码牌上写着79号。
她略微瘦弱了点，长相显得清秀，眉目间还带着丝丝纯情的味道，算是一个不错的女孩，怪不得林则凯会喜欢上她了。
进来后，她便熟练的把工具摆放好，报出了不同服务的价位，方程选了一个138价位的按摩服务，就躺在床上一边享受一边和她聊天，当然还得扮演色狼的角色，不时的挑逗一下来试探。
当然他的挑逗是含蓄的，只是言语上的，毕竟她是林则凯的马子，不能玩行动上的，可不管他怎样挑逗，这小玉总是很巧妙的掩饰推辞，意思不言而喻，小妹我只是纯粹的按摩技师，不提供其他服务，而且这里有专门提供特殊服务的女性，随叫随到。
本来服务是一个钟的，方程试探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匆匆的结束服务，等到她离开之后，他从戒指里拿出200元钱，再叫来服务员打探一番。
在小费的诱惑下，男服务员很热情的把小玉的状况简单说了一下，结果还是一样，小玉和其他按摩技师不同，不兼职提供其他特殊服务，算是为数不多的良家女性，而且已经辞职了，再过一个礼拜就离开这里。
得到了情报，方程就匆匆的离开包间，下楼的时候，听到有吵闹喝骂声，连忙加快了脚步，等到了大厅的时候，他才发现是林则凯出事了。
“这小子，跟他在一块准得有事情。”方程心里抱怨了一句，连忙穿过人群走了过去。
第二卷 婴灵邪教
第八十四章 不要乱来
“你们，都给我，让开，让，**，这小子装得像印度阿三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妈，的，让，开，了。”林则凯躺着的角落边，一脸的无辜样子，不过胆怯已经写在了脸上。
在他面前，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子大声骂着，旁边三个同伴不停的劝说，要他息事宁人，可他依旧不依不饶的晃着身体，指着林则凯大骂。
附近看热闹的纷纷把目光投向这里，方程走近的时候，发现人群里还有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不过他们只在旁边观看，却没有劝阻的意思，不知是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这种地方既然配备了保全，怎么他们像是吃干饭的？”方程心里疑惑着上前，心里感觉这个男子可能是个熟客，要不就是有点权势的人物，要是普通人，早就被保安架出去了。
“不好意思！”方程小声的说了一下，走到林则凯的身边，问道：“请问是怎么回事？”
“我朋友喝多了，没什么的，你还是带着你朋友离开这里吧。”劝阻的男子想要表达的是歉意，不过说话的语气却是不那么好听。
“离开？”方程笑了，“我们是来消费的顾客，不是任人驱逐的乞丐。”说完看了一眼保安，“你们这是来看热闹的还是咋地？”
保安瞪了方程一眼，慢悠悠的上前，对那喝多的了男子道：“斌少，算了吧，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
“你他妈算是哪根葱，叫你们经理过来。”叫斌少的男子推开了保安，指着方程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瞎了眼？不认识我？”
“方程，算了吧，咱们走。”林则凯天生胆小，根本不会去主动生事，在方程去探听情报的时候，他就躲在这角落等候，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