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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下来,张保义虎啸般的声音中气充沛,似扯家常般说的行若无事,声势却一直压着无余大师的话锋,无余大师已经稍露运气的迹象。两人内功修为高下已判,无余大师又说道:“如此甚善,我蜀中诸派必然和张门主周旋到底。”
张保义说道:“大师即如此说,咱们习武之人,拳脚上说话。大家在江边摆开架势,一决雌雄。何必还深山老林里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无余大师一时语塞,这时他身边的唐门门主罗益却助言说道:“老儿你在这里少用这些花哨话糊弄大爷,你们有你们的强处,我们有我们的高招。你还是想好怎样把你的那些手下带出蜀中吧。”这罗益急着分辨,却不想自己的内功离得无余大师和张保义太远。兼之罗益声音本自带着几分尖细,他一出声,似虎啸龙吟中夹入了一只山雀鸣叫一般,只在江边提着嗓子喊了几声。大家都怀疑罗益的声音有没有传到对岸张保义的耳朵里,对岸匡义门的人听见罗益出声,先哄然大笑起来。这边蜀中群雄也跟着大笑,罗益脸上带着愧色自己讪笑着。张保义笑着说道:“这个不劳罗掌门的费心,老夫此次入蜀,志在必得。不把诸位好汉收在麾下,我是不会回去的。”
大家看张保义和无余大师是在比拼内力并不怎么觉得,比及罗益一出声,这才鲜明的衬托出无余大师两人的内功有多深厚。大家都暗自啧叹。无余大师说道:“张门主好自为之,老衲等就此别过了。”
张保义说道:“大师保重。”言下对无余大师已经颇见敬重。无余大师和若愚道长说声:“我们走。”大家走入江边的树林里。只听对面匡义门的人大声喊叫:“留下来过几招,胜者爷爷输者孙子。”等语。蜀中群雄也对喊几句,消逝在江边的树林中。
大家在树林中往南而去,若愚道长问无余大师道:“大师,我们现下将往何处?”
无余大师说道:“以我之见,我们也只得往南行走,暂且甩开了匡义门的人,大家在做定夺。只是老衲寺中颇不放心,须得遣人去告知一声,匡义门的人如若上了峨眉山,让弟子们先躲避一下,勿要和匡义门争锋。”几人商议一过,要先去南林镇(今四川沙湾)歇脚,几个人去青城派、金顶寺等处通报消息。
大家走出密林,许辽和贾芸儿商议,要沿江而下,回金陵去。他一手扶着贾芸儿,一手拄着拐杖,过来对无余大师几人说道:“眼下蜀中诸派已经解了燃眉之急,小生先要回去,向家尊回信,就此别过大师、道长和诸位兄弟了。”
若愚道长还有挽留许辽的意思,对许辽说道:“匡义门高手众多,我们这边能走上台面的唯有大师和他手下的几个高僧。似刚才这般,我们若无公子相助,恐怕更加势单力薄。况这蜀中山水奇秀甲天下,公子何必急着回去?”
许辽颇见为难,正觉大师也说道:“少侠千里而来,未曾酬的一斋一饭。现在又负伤而去,贫僧等心下实有不安。”
许辽抱着桦树枝作揖行礼说道:“现下两面胶着,晚辈在这里也无所用力。待到蜀中诸兄弟有何危急之事,有所差遣,晚辈定当效绵薄之力。”
大家踟蹰了一会,无余大师看许辽负伤在身,有些不放心他上路。这时罗益说道:“少侠真若回去,现在江面上都是匡义门的船只,恐怕不宜走水路。待旱路走到三江口,在沿江而下,庶为得计。”
大家挽留了一回许辽,许辽只是用“但有差遣,必当效力”的话唐塞。陈道长遂挑选了两匹骏马,又给许辽给了几家门派的疗伤圣药和路上盘缠。许辽和贾芸儿拜别蜀中诸人,罗艺成送许辽两人,往东到大路上。许辽和贾芸儿别过过罗艺成,两骑往南边三江口(今四川宜宾)而去。
两骑两人行了大半天时间,摸黑进入三江城中。第二天许辽和贾芸儿在江边雇了去金陵的船只,买了马匹,顺着长江往南金陵而去。
蜀中春色浓郁,许辽和贾芸儿坐在甲板上,欣赏着沿途的美景。船只在俏崖绝壁间穿行着,这些天常下雨,江水涨落不定,船只行的甚慢。三四天的行程才出了三峡。待到江出平原,江面安稳了。船只才扬帆往下游驶去。
沿途许辽用功疗伤,服用无余大师几人赠送的疗伤药。十余日到了金陵后许辽的内伤已经好了八九分了。许辽和贾芸儿弃船登岸,进入金陵城中。
到处的莺飞蝶舞,花红柳绿。两人在路途上归心似箭,真的到了,却又不慌不忙的往镖局走去。许辽感触甚深,才月余的作别,恍如隔世一般。金陵城里的一切都显得陌生。到了镖局门口,大门敞开着,门内外寂无一人。许辽抑住心头的伤感,打起精神,他像往常回镖局一样,在门口先叫了一声:“福伯,我回来了。”
看门的老仆人福安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走了出来。也像往常一样不温不热的应声:“大少爷回来了?这番是去哪里了?”
许辽说道:“是去蜀中了福伯。”
老仆人应着,嘴里咕咕囔囔的说着含糊不清的话,去接许辽的包袱。许辽笑道:“福伯这里都是贵重东西,我自己拿着。”福安说道:“什么好东西?打开来我看看。”许辽和贾芸儿打开包袱,把里面的物件给福安看过,福安玩笑的问有没有自己的份,许辽给福安二两碎银子说道:“福伯这个你打酒喝,千万别去摇色子赌钱。”老仆人应着,许辽和贾芸儿进入院中。
第79章 接风()
贾芸儿挽着许辽的臂弯,两人像是等待有人前来迎接一般,都驻足站着不往里走。过一会,两个小丫鬟子要去外面,她俩看见许辽都惊叫起来,叫着“大公子”跑过来在许辽的身上上下打量着,许辽笑道:“我身上可是少了什么没有?”
两个小丫鬟咬着手指说道:“略瘦了一些,气色也不大好。”
许辽因问:“两个小姐姐去哪里?”
丫鬟说道:“帮夫人和几位小姐们买些梦甜香去。二公子他们在园子里,你俩过去吧。”许辽和贾芸儿别了两个丫鬟,先到许夫人的房里。许夫人正在捻弄佛珠。许辽和贾芸儿掀帘子进去,许夫人缓缓睁开眼睛,许辽说声:“娘,孩儿回来了。”贾芸儿也跟着叫了一声“夫人”。许夫人从座椅上站起来,说道:“早上我眼皮子一直跳,道是有客上门,是你俩回来了?”
许夫人走过来磕头请安,贾芸儿上前拉住许夫人的手,许夫人又复归座,贾芸儿也陪着坐下。许辽在身边陪侍着,他俩向许夫人略略叙述过蜀中情形,许辽把包袱中带给大家的礼物都拿出来给许夫人看。他给许夫人带的是一块狼牙辟邪挂饰。许夫人高高兴兴的收下了,说道:“她们姐妹都在园子里,你俩过去吧。”
许辽和贾芸儿答应着,许辽和贾芸儿别过许夫人,到了园子里。远远的听见许杏儿的娇笑声。两人在花木的掩映下走过去,看见院中的亭子里,紫衣和宛如、柳依依几人坐在亭中,都是手中捧着书本。许文和逸仙公子正在背身商讨着什么,许文说的甚是激烈。许杏儿在院中和两个小丫鬟嬉闹。
许辽和柳依依相互整整对方的衣衫发式,往亭中走过去。许杏儿最先叫了一声:“大哥和芸儿回来了。”许辽笑着问许杏儿:“你又在撒花不好好读书。”许杏儿跑过来,柳依依几人在亭子里也走出来了。
许杏儿抢着接过许辽的包袱,许辽说道:“小心着打开,里面都是贵重物件。”许杏儿说声:“知道了。”已经跑进亭子里去打开包袱。许辽先笑着向走近的紫衣和宛如见礼,紫衣宛如向许辽拜万福。许辽看柳依依不言语的站在紫衣身边,等着许辽看见她,向她行礼。许辽看柳依依长高了一些,脸上比以前老成了。脸上带笑的咬着嘴唇看许辽。许辽看着柳依依的小圆脸,满腔的愁郁顿时烟消云散,他笑着捏捏柳依依的脸蛋,问道:“别来可安好?”
柳依依不说话的点点头,许辽牵了柳依依的手,往亭中走去。贾芸儿和紫衣、宛如叙过寒温,柳依依特地回头拉了贾芸儿的手,她不和许辽说话,却问贾芸儿:“你们在蜀中都见到了什么奇闻轶事?说给我听。”贾芸儿说道:“是匡义门和蜀中武林人士相互仇杀的。”贾芸儿说着怎样入蜀,三峡的风景如何的壮观奇绝等等。许文和逸仙公子向许辽行礼。许杏儿先忙着来大家分发礼物,问许辽哪个是谁的,哪件是谁的。许辽说道:“你把那个褐色的镯子给宛如姑娘,那柄香妃象牙骨的团扇是紫衣的。象牙骨的折扇是逸仙公子的,砚台是文儿的。你的是那件好色的祖母绿的项链。”
紫衣笑道:“现在我们不叫他逸仙公子了,嫌拗口,我给他取名叫慕白,他本姓林。”
许辽点头说道:“慕白,是羡慕太白的意思,很好很好。慕白足下,下手小可一拜。”许辽说着向逸仙公子拜了下去,逸仙公子笑道:“公子何须多礼?”
许杏儿一件件的给大家分发,问道:“怎么还有,你俩买多了吧?”许辽说道:“那是依依的,你给我。”许辽接过盒子打开,大家不看自己的物件,先跑来看柳依依的是什么。锦盒里一对碧绿到带着几分墨色的玉簪子放着淡淡的寒光。许辽取出一支说道:“这是依依的。”要递给柳依依,柳依依在许辽面前微微的把头低向许辽,许辽给将玉簪带在柳依依的发髻上,又捧着柳依依的脸认真的端详了一回,将柳依依微微松散了的云鬓整了两下。柳依依盈盈向许辽拜了一个万福,大家又哗然惊叫。大家正要问另一只是给谁的。许辽取出盒中的那支簪子,给贾芸儿带上。大家对相互评论了一番那几件物件,这才向许辽道谢。
柳依依问紫衣几人自己的簪子怎样,大家都说珠玉配美人。大家请许辽和贾芸儿入座,两人给大家叙说着蜀中的见闻,这时许辽的两个丫鬟也过来了。稍叙寒温后丫鬟催着许辽去沐浴更衣,许辽吩咐许杏儿说道:“杏儿把那几支狼毫笔给老爷送过去。我待会再去见老爷。”
许杏儿拿着毛笔,和一个小丫鬟过去了。贾芸儿也去沐浴洗漱。
紫衣几人还在亭子里读书,柳依依跟着贾芸儿去屋里。丫鬟在浴桶里换上热水。柳依依和贾芸儿略略叙说蜀中事情,她想念许辽。先去看许辽,许辽粗粗的梳洗一下,许逸之已经派小厮过来催促许辽了。柳依依站在许辽的屋子门口,听屋里两个丫鬟和许辽说笑,许辽不时的也说一句俏皮话。柳依依立在门口的一株樱桃树边,等着许辽出来。过一会,许辽推门出来了,他梳洗过一遍,换上新装,又复是以前神采焕发的样子。许辽正低头要往许逸之那里走去,抬头间看见柳依依。许辽意外的叫了一声:“依依?”
柳依依说道:“许大哥你出去吗?”
许辽说道:“我去老爷那里。依依你回去,待会我给老爷回报完蜀中的事情了,就来看你。”
柳依依答应着转身要离去,许辽叫声“依依”,柳依依转过头,也不问许辽要干什么的站着。许辽看四下里没人,过去搂住柳依依的纤腰,柳依依看许辽那带着几分诞皮的坏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她像往常一样,顺从的闭起眼睛,踮着脚尖仰起头。许辽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