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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渺,我家月淼可遇着难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那可是你未来的媳妇啊!”
我知道这是马太显示和我亲近的一种表达方式,也就没有理会,只是问她到底怎么了。没想到我一问,马太就哭了,倒是老马站在门口骂了一句,马太才止住了哭腔。
“老娘们什么都干不成,走!”
老马说着就穿了衣服往外走,一个年轻人就跟着出来,还说自己也一块去。男人看起来比我大些,也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眉眼间到是和老马很像,我猜这大概就是马月淼的哥哥。
“你?你还是陪你媳妇吧!老子信不过你!”
老马撂下这句就拉着我出了门,把尴尬的男子丢在了身后,倒是马太看着不落忍,小声安排儿子谨守门户,说我们这就去把月淼接回来。
上了车老马才跟我说,马月淼本来早就放假了,可老马的姑妈住在省城,从小到大就喜欢这个侄孙女,小时候可没少疼她。
“我小姑啊,原来也有个丫头,可后来就殁了,所以很疼月淼。就连她上学,也是我表弟帮着找的学校,所以月淼放假以后都要在她姑奶奶家住几天。没想到”
别看老马在这座县城里也是个风云人物,即便上次出了那么大的事也没见过他落泪,可这次,这位富庶一方的强人竟然当着我的面落泪了。
老马哽咽不能言,马太自然就接过了话茬。
她说马月淼去了姑奶奶家之后,开头几天还好好的,可后来就生病了,然后说胡话。老马听说后就去省城,想把闺女接回来,可马月淼却死活不走,说这就是她家。
开头老马还以为马月淼是闹脾气,不想回去,可没想到接下来,马月把姑奶奶家里的事如数家珍一般都说了一遍,就连老太太都忘记的事情,她都知道。
“末了还补了一句,说自己都走了二十年了,好容易回了家里,这次是死活不走了!”
马太说完后,大概也被自己闺女说的这些话给吓着了,脸色苍白,浑身也抖个不停。
“我正好矿上有事,所以昨天晚上趁夜里回来交代了一下,然后才通知你。陆渺,别人我信不过!”我没说话,但他们字里行间透露的信息已经把意思表达清楚了,那就是月淼不对劲,很可能还和老马那个死去多年的表妹有关系。
于是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就一门心思开起车来。
省城距离我所在的城市有三百公里,我们是中午时分动的身,大概下午四点多一点就到了省城。
老马的小姑住在城南的一个小区里,可我们刚进小区就见到了警察拉起的警戒线,还能看到还有不少人在楼下指指点点。
我们抬头望过去,见楼顶的栏杆边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第99章 讨要票钱()
这里是个旧小区,都是六层楼带地下室,楼顶都是半米高的水泥台子,大概这栋楼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才在上面又焊了铁栅栏。
那个人就坐在栏杆上,双腿还一翘一翘的,一阵风过,长发被轻轻吹起,那是个女人。
消防队已经赶到了,在楼下开始清理场地,然后想办法打开救生气垫。
这是有人要跳楼吗?
既然是女人,大多是为情所困吧?
我心里想着,就跟着老马夫妇往里走,楼下已经围了不少人,所以我们是挤进去的。
大概女人们总有看热闹的心理,即便有要事在身,马太临进楼道也没忘了抬头看看。谁知一抬头就走不动了,她以手遮目,身子还不停往后退,应该是想看清楚些,嘴里还默默叨叨说着什么。
老马正要张嘴开骂,却听马太“哎呦”一声,然后颤声叫道:“月月”随后“呴喽”一声,整个人就瘫倒在地。
我本来走在最后,所以离她最近,一见她这样就赶紧伸手把她搀了起来。没想到,马太一把就把我捯住了,然后指着楼上喘息不停,“月月”
我这才再次朝楼上望去,那女人的样貌看不清楚,可看身形确实像一个熟人。我暗道一声不好,把马太交到老马手里,抬腿就上了楼。
楼顶上的应该是马月淼,我知道有不少鬼物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耽误了投胎的,所以要在阳间找替身。
水鬼骗人下水,吊死鬼骗人上吊,不知道马月淼那位小表姑是怎么死的,不会是跳楼吧?
这些天为了驱除手上那个神秘的大包,我可是苦练不辍,每天不练到头晕脑胀、欲仙欲死都不肯停的。
还别说,这些气息引导的功夫,练得多了,确实强身健体,起码我上六楼一点儿都不费力气。
等我从钢筋焊成的阶梯爬上来,才发觉楼顶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有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还想过来拦我,让我一瞪眼就给吓住了。
不得不说,浑身正气这个词绝对不是凭空捏造的,怎么也跟公案队伍一起破过几次案子,再加上练得是全真教的气功,所以气定神闲、目光锐利,一般人还真镇不住我!
除了这个小年轻以外,还有一个年级稍微大点的刑警,嘴里还叼着烟卷,在一旁冷冷地盯着我看。
我没有理会,抬脚就朝马月淼走了过去,“月淼,你看我是谁?我来了,来救你来了!”
离马月淼不远还站着一对六十来岁的夫妇,男人花白头发,容颜苍老,女人则是满眼含泪,还伸着手,看样子是想把她拉回来。
马月淼本来愣愣地盯着楼下看,一听身后有声音就扭回身来,一见我就笑了,“你怎么才来?”
虽然开口了,却不是她的声音。
“你是谁?没事赶紧走开,要是还死赖着不走,我随时可以叫你灰飞烟灭。”
我说完就朝着它走了两步,它也神情紧张地往后靠了靠,眼看就到栏杆边上了,整个身子都开始晃悠了。
那个妇人伸手就把我拦住了,“你是月淼的朋友吧,我跟你说,她一大早就上楼了,你可别逼她,我这个侄孙女”
男人拉扯了一下女人,女人才闭了嘴。
“你女儿什么时候去世的?”
我大概能猜得出,现在这一对老夫妻应该就是马月淼的姑奶奶和老姑丈。我来的时候听老马夫妇说了马月淼的情况,又是回家又是如何的,我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思路自然会往那方面靠。
都说干一行爱一行,虽然我是万般无奈,可好像现在已经开始习惯了,看来还真是人人都有被虐的倾向。
我这么一问,老头老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死死地盯着我,好半天男人才说了一句,“你说我闺女上了月淼”
我一皱眉,您老好歹把话说完啊,什么叫上了,是上身好不好?
于是我点点头,然后静听下文。
老俩恐怕心里也明白,可却一直不敢确认,经我这么一说,来回一印证,当场就嚎啕大哭。
“我女儿刘赟娜死得冤啊!她都走了20年了,怎么怎么就想着回来了呢?”
女人哭着就想朝马月淼那边扑,被我一把给拦下来,这时候可不能刺激它,谁知道它自己还能记得多少?
楼虽然只有六层,可要是摔下去和六十层也没什么区别,无非是粉碎程度不同而已。
“老太太,您先别着急,我再劝劝她!”
楼上两位警察见我们掰扯了半天,大概也看出我是亲友,就凑上来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跳楼毕竟是治安事件,我现在也无心解释,这些事情越解释越乱,于是只说女孩儿大概是为情所困,我这就上去劝劝。
我们在这里忙活了半天,马月淼却没有再扭回头来,好像万事不萦于怀,超然物外一般。
我又近了两步,离着马月淼只有一两米的距离了
她这才扭回头,还是那句话,“你怎么才来?”
话语间有些怨怼,也带着一丝期盼,可我却如堕迷雾,这话从何说起啊?
“我们要完了!你得帮我们!”
它说了这两句,就再次望向了远方,任我再如何询问也不回答,我也不敢追索过紧,真怕把它逼急了给跳下去。这位小姑妈上山下海都没问题,问题身子可是马月淼的。
于是我又回过身,准备再询问几句,实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啊!
这时候老马夫妇已经爬了上来,马太整个胖大的身躯都靠在老马身上,要不是他硬撑着,马太早瘫地上了。
老马已经浑身是汗,为了支撑老婆庞大的身躯,整个身子都是斜着的。
马太想冲上去,却被我伸手制止了,生死可就在一线之间,千万不能行差踏错!
“怎么回事?你闺女到底怎么死的?还是一群人?”
在场除了那两位警察之外,就只有老马这位姑父还算清醒点儿。
“我女儿啊,她是上学的时候因为出了事故才殁了的,一起出事的还有三个同学,噢,还有一个外校的。”
怪不得呢,看来应该是天灾,要不然一下子死不了这么多人!
我正要扭回身去再问问,没想到老马的小姑朝我扑了过来,哭着喊着说她闺女死得冤,“娜娜死得冤啊,学校说是出了事故,因为误操作引发了一场大火。可我们连尸首都没见上,去了就是一个匣子,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老婆子,别瞎说,那么大一所大学能空口说瞎话?何况又不是光咱们家,谁家不这样?”老头大概觉得自己老婆说的这些话不靠谱,所以才说了几句。
没想到老太太直接就扑向了老头,抬手就挠,“都是你这个死鬼,把我闺女给弄没了,本来财经学院就挺好,非得考那个医大,硬是把我闺女给弄没了!”
我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急忙问到底是哪个医大?
喘过气来的老马说道:“就咱们那个医大啊,听说比省里医大的名气都大,所以我表妹”
之后的话我都听见了,可却没记住,因为他说刘赟娜上的医大就是我们市里那个的时候,我就觉得脑袋里一片惊雷,之后就是一阵发懵,神情也恍惚起来。
我好像转过身看到了马月淼,然后又看到她竟然冲我邪魅一笑,诡异非常。可等我清醒之后,老马的话还在继续,我想刚才这一下也不过一两秒光景。
于是我再次扭回身,马月淼却依旧冷冷地望着天边
医大、死人、火灾、四个,还有一个外校的,我们要完了,你得帮我们!
这些信息和话语在我脑袋里不停循环往复,我要是再不知道眼前这个是谁,解剖大楼的那个惊魂夜就算白挨了。
这就是那四个死者当中的一个,恐怕就是苏老的闺女——苏茉的朋友,我也记得在熊熊烈火当中,有个女人的身影,可却开膛破肚,死状极惨。
我没想到事情兜兜转转,竟然又转了回来,那个医大惨死的学生,竟然是马月淼的小表姑。
干嘛都围着我呢?
那四个学生和苏茉是怎么死的,我一清二楚,本来准备把多琴的案子查清楚后,再做计较。
可旧校区的阵法大乱,导致这些鬼魅觉醒,所以蔺十七老同志才亲自出马重新设阵。
阵法重新设置,自然会发挥效力,几个月的时间,就可能把旧校区的怨气和阴气一扫而空,所以眼前这位才说他们要完了,要我帮他们。
我从来不是一个懒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