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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闺女一直不离不弃地陪着我们老两口。你这样,除了我开的那辆车和桑塔纳,其余那几辆车都给我处理了,就这么办!”
马太在边上也身有同感,可大概心里还舍不下儿子,于是说怎么也得给儿子留一辆开吧?
“开个屁,老子白疼他了,我一出事,他就躲在丈母娘家死活不肯回来。丈母娘是生他胳膊还是生他腿了?哦,留一辆给小淼开。”
就这样,我误打误撞给车行弄来了四辆高端车,杨老板来开车的时候,嘴都乐歪了。
“杨老板,我看好陆渺这孩子,要不这车你也开不走!车可以开走,我不要你一分钱,等卖了车再把车款给我就行,可卖车的利润得有一半儿给陆渺!”
我连忙摆手说不用,这都是举手之劳,本来也是搂草打兔子的事,车只要能开回车行就行。
可老马死活不答应,杨老板哈哈一笑就伸出手和老马击掌成交。
这次交易可算是斩获颇丰,我们一回来,杨老板就破天荒在附近一家酒楼定了一桌。
车行的人和清虚道长师徒,都坐在了餐桌上。
刚才从车行出来,杨老板就跟我说了,老马说车可以卖得便宜点儿,主要还是想快点儿回笼资金,他现在外面还欠着不少钱,把车卖了还得还饥荒呢!
“所以啊,咱们这趟利润少不了,怎么,我听说你和他闺女还搞上了?人家对你可不错啊!”说完杨老板目光灼灼,满是八卦之火。
我登时心头一凛,呵呵一笑,迅速闪掉。
这事越说越乱,越解释越麻烦,与其到处救火,不如讳莫如深。
清虚道长还真是做到了不闻不问,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参与,混了几顿吃喝就回白云观了。
我当时还觉得他有些心灰意冷,猜测他是不是想退出江湖了,等过了几天我才算见识了什么叫姜是老的辣!
七辆车里,除了老马的霸道和起家时开的普桑,马月淼留下了一辆x5,其余的车我们都开了回来。
这些车的车况都不错,这大概是中国人的通病。穷人是换着游戏玩,稍微有钱了就换着手机玩,出来什么新手机就换什么。
等到了富人这个级别就开始换车玩了,当然也有换老婆的,那就另说了。
所以这些车只是这些富人们买回来的大玩具而已,玩够了自然就想办法顶出去了。
既然老马已经放了话,可以便宜点儿,自然也不缺买家,没过半个月四辆车就全部都卖了。不得不说杨老板人头熟,而且确实有一手,嬉笑怒骂间就把买卖做成了。
于是我的户头上多出了二十七万,杨老板说了要是不赶时间,他能卖得更高。
而且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避开我,这让我越发觉得这个老板真的很值得追随。汇款的时候,他在电话里也跟老马说了,钱已经给我汇了,以后要还有什么买卖多联系他。
我也接过了电话说其实这里面没我什么功劳,这么大一笔钱我确实拿得不安稳,想回头就给他再汇过去。
我不是不喜欢钱,尤其还有个生病的妹妹,可拿多少钱办多少事这得拎清楚。我替他家处理了这么一场事,拿个三头五万的还说得过去,多了的那就叫施舍了。
没想到老马却说自己过些天就准备来一趟,我要真不乐意要这些钱,到时候再退给他。
我这才心怀忐忑地收下这笔钱,默默计算着日子,等老马来了好交给他。
分我一半利润的这件事就我和杨老板知道,所以这趟买卖归根结底还是阿四联络的,杨老板也对阿四越发器重。
只是我们两个还是不怎么对付,因为我每次看他打瞌睡的样子,就会联想到晚清那些躺在床上吸食那些东西的废人。
阿四也试着和我搭了几次话,可都不太成功,也就慢慢不说话了。
我们也一起出去收了几趟车,可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得到改善,最终有一天下班的时候,阿四憋不住了,出门就死拉活拽把我弄进了一家小饭店。
坐下以后,他反而显得轻松了不少,“陆渺,你说,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摇摇头。
阿四盯着我说道:“那为什么对我带搭不理的,就因为吸了几口那东西?告诉你,不是我想抽那东西,是庆丽染上了,她说戒不了,我就戒给她看。我已经戒了!”
“戒了好,那东西不能碰!所以也不要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要不然迟早得陷进去!”我说完拍拍他的肩膀,算是鼓励,顺便再见。
我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瞅了瞅,只觉得阿四的背影萧瑟异常,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
也许我当时有些心理洁癖,或者我觉得阿四,这个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给我的伤害太深,所以从心眼里不想再去接近他。
也许这些都不是,我只是一时激愤,所以才愤然离开。
不管如何,我当时离开了他。
直到许多年后,阿四那个萧瑟异常的背影还经常出现在我脑海里。我想,也许当时我留下和他喝一顿大酒的话,就不会有之后那么多事发生。
人老成精这句话无论何时都是对的,尤其是对清虚道长这种人来说,沈剑笑呵呵站在我身前述说了来龙去脉之后,我才算豁然开朗。
原来,老沈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身体已经渐渐大好。
痛定思痛之余,就准备把自己的豪宅卖了,换个地方好好将养一下身体。那座豪宅里除了痛苦的回忆,什么都没剩下,所以老沈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沈剑那间画室本来就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见老父亲想挪窝,他自然也极力赞成。
老沈感念清虚道长救了他一命,所以想来看看。沈剑知道我和耗子在这里,自然也跃跃欲试,所以两人一合计,就奔着我们这块来了。
老沈来了之后就去了白云观,住了一晚觉得头也不疼了,腿脚也松快了,一口气爬七层楼都没问题了。老爷子觉得白云观简直就是精简版的疗养院,于是死活赖在那里不走了。
“你们来之前就和清虚道长打过招呼了?”我问沈剑。
他点点头,“是啊,我爸和清虚道长就没断过联系,还说青牛儿的手术费用他全包了,算是对清虚道长的一些谢意。”
这个臭牛鼻子,怪不得出了门什么都不挨不蹭的,敢情,有这么大一个金主在,谁不乐意不劳而获啊?
见我直挠头,沈剑笑了,“怎么了?道长又诈你了?对了,那辆q7我也开来了,我爸说开死人的车不吉利,让我赶紧处理了,车款你和道长一人一半!”
呦呵,我这天天见鬼的命这就算改了,没几天功夫,已经有两笔飞来横财了。
老马的我不敢拿,可沈剑的我可不用客气,没见这小子已经把行李都带来了吗?这就是准备蹭吃蹭喝蹭住处了。
我妹妹的事情,沈剑肯定从耗子那儿听说了,这是准备要变相地接济我。
好兄弟的情义我自然得接着,而且不能点破,只要我努力工作,迟早能把这份人情还回去。
我们俩嘻嘻哈哈刚从车行出来,就被一辆车截住了,从车上下来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先是冲我们展颜一笑,然后脆生生说道:“相请不如偶遇,二位,请吧!”
第54章 祸从天降()
拦住我们去路的竟然是皇甫,而且还化了妆,我们两个面面相觑,这到底是哪出啊?
皇甫眼睛一瞪,“没见过美女吗?”
这下子才让我们两个放了心,这么凌厉的眼神,一般人装不来。
我直摸心口,“可吓死我了,你大白天的化什么妆啊!”
“我休年假了,自然就得回归到常态,你以为哪个女孩儿喜欢天天绷着个脸?”
上了她的车,我们才知道,衙门里的人大部分都已经归建了,所以皇甫才歇了年假,顺便把道长的奖金带过来。
她说那个赵秀娟已经被捕了,但王晓阳还在逃窜。那个泰国巫师叫颂差,是泰国东南一个部族的大祭司,此行就是准备在内地炼制小鬼的。
赵秀娟也交代了,她和王晓阳很早就好上了,是为了老沈的钱财才跟了他的。可中间和王晓阳也来往不断,直到这个王晓阳前几年去泰国,不知怎么就认了颂差做师父。
王晓阳本来在上学那会儿就喜欢赵秀娟,可硬生生被老沈横刀夺爱,所以就求颂差把老沈家祸祸了,最好是人都死绝,自己人财两得。
颂差开始没答应,可不知怎么,到后来却答应了,才让赵秀娟在院子里埋下了那根截龙枢。然后赵秀娟又把老沈的皮肤、指甲、头发和生辰八字都弄齐了,全都交给了颂差。
得亏我们提前撞破了此事,要不然老沈家死了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还有那辆q7的主人王满贵,原本和王晓阳是赌友,王晓阳有一段时间赢了王满贵不少钱,可这个王满贵死赖活赖就是不给。
王晓阳就动了心思,于是一顿酒灌醉了王满贵,然后就把人绑了,逼着王满贵把q7过了户。可王满贵挨了一记闷棍,哪能白白吃亏,虽说没有报警,可也放了话,迟早要把这个面子找回来。
可巧,颂差和王晓阳准备炼制小鬼,在乡下踩点儿的时候,就被一直关注他的王满贵发现了。挖坟掘墓,那可是损阴丧德的大事,王满贵发现了这一条就准备拿来要挟王晓阳,想把自己那辆车再弄回来。
可没想到,俩人在酒桌上就动了手,王晓阳年轻力壮,一失手就把王满贵给弄死了,然后就想办法吧尸体处理了。
这些都是赵秀娟的口供,所以皇甫知之甚详。
听她说完,我思索片刻后问道:“那颂差为什么要在老沈家埋截龙枢啊?我可听清虚道长说了,那片别墅区的地气只能算中平。而且以颂差的本事,想让老沈家绝户有的是办法,根本用不着那么复杂。何况,那根截龙枢已经埋进去两年了。”
皇甫听完也陷入了思索之中,“颂差的事情我不能说,因为事关机密,可他确实不是一个人,这中间牵扯的人不少,你们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她还要再说什么,我立刻伸手制止,保命要紧!
事到如今,老沈家的一段公案就算是尘埃落定了。我们除了哀叹之余,也为老沈不值,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确实是千载难逢,还就让他给遇上了。
“走吧,我请你们吃饭!”皇甫虽然是个大美女,可动静之间干练依旧。
即便是吃饭的时候她仍没忘了招揽我,说他们机构待遇很好,而且像我这种有专业技能的还会有额外的补助,晋升机会也多。
我依旧笑着拒绝了,如果我是什么世家子弟,这种事情自然是义不容辞,可老子是良民一个,干嘛要踩这趟浑水。
不是我自私自利,是我实在没什么保命的技能。
现在掰着指头算算,我从见到狐鬼开始,哪次不是死里逃生,哪次不是靠着临时机变才逃脱大难?
临场机变叫什么?
那叫小聪明!
从古到今,有几个能凭小聪明活到老的?
天大地保命最大,所以我摆手谢绝,说自己没那个金刚钻,自然不敢揽那个瓷器活。
皇甫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转而又喜笑颜开,她比我小两岁,和我们自然有许多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