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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车录-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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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说道:“是真的,我刚才准备去厕所,就见王哲被一个看不清楚的东西架了起来,还把衣服都给穿上了!”

    毕竟都是同学,清醒之后也都觉得事态严重,我一个老大哥不至于大晚上跟他们开这种玩笑,所以就呼呼啦啦都朝门外去了。

    我们出了门后顺着走廊到处找,终于在楼梯间的一个拐角找到了王哲。

    他背对着我们,整个人穿戴整齐,好像没了方向的碰碰车,一次次坚定执着地撞向了坚硬的墙壁。

    刚才那几个人还不相信,可一看如此诡异难言的情景,也都开始害怕起来,自然而然地望向了我。

    我伸手制止了几个想上前拉扯王哲的同学,然后轻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王哲依旧坚持不懈地撞击着墙壁,我确信,如果我们没有及时发现他,他会在这儿生生撞死的。

    于是我上前几步,伸手拽了他一把。

    这次我使了大力,因为听说这种被灵体附体的人力量奇大无比。

    可没想到王哲竟然没有生出多少反抗的力量,身子被我拉得一趔趄,整个人就转了过来

    因为我离得最近,所以看得也最真切,映入眼帘的景象把我吓得一哆嗦,卧槽,我吓得整个身子朝后退了几步。

    身后那三个,也被我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吓得先是朝后一退,等看清楚眼前的情景后也先后惊叫出声。

    王哲的额头肿起老高,偏左的地方绽开了一条寸长的口子,伤口的皮肉往外翻着,淋漓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把小半张脸都染红了。

    先前沾染的血都已经结了痂,后来的新血再次顺着干结的血痂流过。

    他的那半张脸就像是经过数次油刷过的家居,在昏黄的楼道灯光下,显现出幽暗的深紫色。

    掩藏在其间的黑白分明的眼睛愣愣地盯视着前方,可其中却蕴含着一种分外显著的情绪,那是一种巨大的近乎可以把一个人精神压垮的恐惧!

    我们几个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直到他眼睛里开始闪现出一丝灵智,王哲才歇斯底里地哀嚎了一声,然后倒地不起。

    于是我们几个七手八脚把他送进了附院,医大附院的医疗水平在市里算是屈指可数,王哲又是医大自己的学生,自然得到了精心照拂。

    倒是我们几个东倒西歪的靠在门口的墙椅上,精神萎靡之极,这当中有困倦的原因,可一半多都是被刚才那奇诡难言的情形给吓的。

    王哲只是昏迷了一个小时就再次醒来,然后就开始哭喊起来,还不停地扔东西。我们几个摁都摁不住,直到赶来的护士在我们几个的帮助下给打了一针,他才再次沉沉睡去!

    范明浩蹲在地上抽了一口烟,然后抬眼问我,“老陆,你跟我们说说吧,我知道你肯定看见什么了!”

    他宿舍的一个哥们也跟着说道:“是啊,陆哥,刚才王哲看你的样子就和看到鬼一样,还一个劲儿问你是不是也看到了。你你就跟我们说说吧,要不然我们”

    我抢过范明浩的烟抽了几口,然后说了一句,“白裙子!我就看见这么多,然后就闭上眼睛了。”

    “什什么?白裙子!你是说有个白裙子替他穿衣服,把他引到楼道里,然后”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

    病房里彻底沉默下来,王哲被护士拿来的绑带捆住了,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碍。

    而且医生临走的时候还说,如果明天情况没有好转,那就只好往精神科转了。

    范明浩他们的辅导员也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位代课老师。

    两个人都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见面就喝问范明浩他们,是不是玩那些学校明令禁止的诸如笔仙、碟仙之类的游戏了?

    大家自然说没有,不过是睡觉之前做了个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谁知道就出了这事!

    那位辅导员哼了一声,“真心话大冒险?说真话能把人说疯了?你么这些孩子们啊,一代不如一代了!哎,你也是我们学校的?”

    这位见我眼生,就问了一句,范明浩赶紧说我是他表姐的朋友,过来是帮表姐搬家的,晚了才在这里借宿的。

    这位辅导员狐疑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愤愤地扭过头,不在说话。

    经过这么一通折腾,大家已经是疲累欲死、油尽灯枯了。

    可又都不愿意走,毕竟王哲是自己室友,要真出了什么事,不能袖手旁观吧!

    所以,那个辅导员和那位代课老师虽然都劝大家暂时回去,可大家都留了下来,他们不走,我自然也走不了。

    何况,我直觉里一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似有若无地隐隐散发着作用,我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的。

    于是我搬了张椅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游戏。

    病房的暖气很足,让人熏熏欲睡,倒是我在窗户跟前,还有一丝凉气传来,玩了一会儿才悠悠睡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病房的灯不知何时已经关掉了,轻重不同的鼾声依次传来,大概大家已经都睡着了。

    我有些奇怪,怎么一个清醒的人都没有,起码也得留一个人值守吧!

    不过回头想想也是,大半夜这么一通折腾是挺累人的。

    我伸手搓了搓脸,好让自己多少清醒点儿。

    那个忽然出现的白裙子很是诡异,以前我见的灵体多少都是能得见真容的,就算看不清面庞,好歹也有个人架子在。

    可昨天晚上竟然凭空跑出一条白裙子来,难道裙子还能成精?

    我不由得再次想起王哲清醒以后,对我说的那些语义混乱的话来。

    你见着了是不是,它来了是不是,是你引它来的是不是,我都已经忘了,你们就饶了我吧!

    清虚道长说过,万事有因,即便是灵属之类在人间也会遵从一定的规律,遵守起码的规则。

    而且到目前为止,除了补课那次,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更没有帮着这些灵属伤害过其他人。

    如果那条白裙子是来找王哲麻烦的,那么迟早会来,我不过是适逢其会而已,而且还在不经意中救了他一回。

    那么,这个东西出现的诱因是什么?

    病房的灯虽然灭了,可走廊的灯开着,我顺手拿了衣服想出去抽根烟。

    可路过王哲病床的时候却发现这家伙已经醒了,而且还小声地说着话,我听不太清楚,所以站定了身形,想听听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就算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可起码有一个人是知道事情原委的,那就在这个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王哲。

    “我喜欢你,可我够不着!嘿嘿!而且你爸管得太严,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王哲浑身都被绑着,所以只能偏着头低声说着,有时候还腼腆地笑笑,竟然像是在和人聊天。

    我瞪大眼睛踅摸了几遍,都没看到他对面有什么人,于是只好放弃。

    开门到了走廊上,我坐在一溜的墙椅上抽了一根烟,然后才朝厕所走去。

    大概得有两三点了吧,医院的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

    路过咨询台的时候,我看到里面有一个胖墩墩的小护士正在打盹,于是踮起了脚,生怕吵醒她,这年头谁活着都不容易。

    厕所很干净,只不过洗手池的水龙头坏了,不停地滴着水,静夜里这种非常规则的声音。听起来总让人有一种难言的感觉。

    滴答、滴答

    我静了静心神,抓紧把水费交了,可裤子还没拎起来就听到“踢踏、踢踏”的声音传来,大概来人穿得是拖鞋。

    声音由远及近,在我门前停了片刻,然后进了旁边的位置。

    这里是医院,什么人没有,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安慰自己。

    可在这之后旁边的隔间却再也没发出一丝声响,那就有些稀奇了

    这里厕所的挡板离着地面大概还有二三十公分的样子,我当时也是好奇心作怪,从里面出来之后,就低下头朝脚下的隔断瞅了过去。

    可一看之下顿时大惊失色,里面竟然没人

第26章 珍珠耳钉() 
我明明听到有人进了隔壁,却为何空无一人呢?

    我感觉不对劲儿,就准备会身往外走,可就在这时,这道门却忽然被人从里向外推开了

    可里面却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我这时候已经快走到门口了,我心里知道像这种主动来找我的,肯定没什么好事!

    我心下惊恐不定,临出门还不由得朝后望了一眼,这一眼过去,我却被一缕闪耀的光亮所吸引。

    似乎冲水桶的盖子上放着一件什么东西,所以才会在灯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我站在门口观察了半晌,确定再没什么异动,才咳嗽了一声,返回身朝这个隔间走了过来。

    等我离近了才看清,冲水桶的盖子上放着一枚闪亮的珍珠耳钉。

    我捏起来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顺手装进了兜里。

    从厕所里出来之后,我才敢让自己去把事情慢慢串联起来。

    这是那玩意专门给我送来的,我也大概猜到这到底是谁了!

    我和王哲不熟,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如果说对他的印象,最深刻的大概还是那个故事!

    故事当中的女人有多漂亮他没说,关于这个女学生最显著的两个特征就是白裙子和珍珠耳钉。

    而且这两个最关键的特征已经依次出现在我眼前了。

    我一边想着,然后快步朝病房走去。

    清虚道长说过,万物有因,概莫能外!

    这东西一定是王哲引来的,而引它来的就是他所讲述的那个故事。

    医大里至今都流传许许多多稀奇古怪、惊悚灵异的故事,随便一个都能让人夜不能寐。

    就算这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捏造的,可总还是有那么几件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这地方的阴气很重,而王哲讲述故事的时候肯定是触发了什么机缘,所以那个东西才会跑出来。

    它和王哲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不会这么不死不休的。

    那么我呢?

    为什么要警告我呢?

    第一次是在我眼前晃悠,如果那一次能理解成叫我闭嘴。

    那么这颗珍珠耳钉呢?

    是想向我传达真相呢?还是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叫我敬而远之?

    它为什么要一次次地朝我传达这样的信息?

    难道我真的拥有可以改变结局的能力?

    如果我真有这个能力,那么我是该出手相帮还是敬而远之?

    问题一个连着一个,好像永远也没有完结,而我眼前的路也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我想事的时候,脚下并没停,厕所到病房也不过二十几米的距离,可我却觉得走了好久。

    于是我抬起头朝病房的门牌号望了过去,王哲的病房是1106号,也就是十一层六号病房,可我眼前的这一溜儿病房都成了单数,1101、1103、1105,

    咨询台的胖护士依旧沉睡不起,我已经是第三次路过了,我确定自己走入了一个闭合的圆环,没有起点,也没有尽头。

    只有无尽沉睡的胖护士,还有墙椅上坐着的那个秃顶的中年人。

    等等,我去厕所的时候,楼道里还空空如也。

    我记得自己还抽了一支烟的,旁边可没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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