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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瑾晁喜欢这样的?她又笑起来。
画楼最满意的,还是这幅身子有一颗生命力旺盛的心脏,这样一来,受打击的能力必会有所提升。
魏瑾晁一走,她就想好了,既然她成了三儿的样子,那就索性学了她的性子,那才演得更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魏瑾晁受伤,若是哪天揭穿了,大家都尴尬。又想到魏瑾晁看到她顶着这张脸穿越而来时开心成那样,如此,大家也算互不相欠了吧。
他护着她,她演着她,大家都讨了好。
她扶好铜镜,绽开了笑脸,居然又像了几分。
门咯吱开的时候,她笑得太久了收起来就有些慢,她转过头去,看见了金鳞。
“八姐。”她排名老九,金鳞排第八,想到以后有事相求,画楼便将态度放得很好。
三儿惯会做人的。
金鳞打了个寒颤讥笑道:“你别笑了,让人没拧!�
又让出路来道:“缪大夫,请进。”
随她进来的谬大夫就暴露出来,画楼微微愣神,古代的大夫不是布衣挑个木箱的么,这个医生长发披肩,将她的小脸蛋都掩盖了半边,鼻子翘挺好看得紧,睫毛那么长就像贴上去的一样。
看到此等姿色,哪还敢照镜子,她忙将镜子放下奉承道:“谬大夫真漂亮。”
忽然屋子里寒如冰霜。
金鳞就捧腹大笑,有些幸灾乐祸:“哎哟老九,你这伤可不是在脑袋上,竟敢调戏谬大夫呐?”
画楼不明所以,但感觉到气氛明显不对,那谬大夫喜怒不显,只是冒出的气场是绝冷的。
唉,又是个走冷酷路线的女人。
“把绷带解开。”谬不良道。
画楼登时惊呆了!
原来竟是个男子。
画楼忙歉然地看着他,心里却暗叹世间竟有如此男子,将男生女相发挥到了极致,以前三儿曾带她见过不少基友,各个公主病的不行长得也算过得去,但到这货面前,根本就没法比啊。
她便不再说话,闻言就自顾地解开绷带来。
反正不是她的身体,暴露在女人和医生面前也没什么,于是她很面不改色地解开绷带,裸露出伤口来。
她将头发拉起来,回过头来挑眼问道:“不知伤口何时能康复。”
谬大夫好像还在生气,没有答话,金鳞在一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时就安静下来。
谬大夫瞧了她的伤口,从储物袋里取出医药箱,瓶瓶罐罐里挑出绿色透明的液体,瓶口抵住伤口的上端,就顺着裂开的肉缝流了下来。
“嘶……”
画楼倒吸一股凉气,这真是痛得很,伤口烧得慌,只是这痛她倒还能忍,有时她的心脏病复发,她就在心里默念不疼不疼很快就好,真的就感觉疼痛轻了些。
但今日似乎无效,但还没有到她的极限,好在痛苦过去之后就只剩下一片片的冰凉,她冒着虚汗,头发都浸湿了大半。
谬大夫皱了眉头,手中捻了根针,在她背上又动作起来。
“嘶……”
画楼又是抽气,她想问为何动手术没有麻醉,真是肉疼!
待谬大夫做好收功,她的头发就全湿了,被褥都湿了很多,她也脱力了。
哑着声音道:“好了?”
“好了。”谬大夫的声音还是听不出喜怒。
画楼便不再理他的态度,他们二人不过是医者和病人的关系,没有牵连的,她又不是天天生病。
她不想惯着谁。
她拉起衣裳想遮住身子。
谬大夫却拦住她,又取出另外一瓶药水,示意她趴下。
画楼很听话趴下,留给他洁白的背,背上盘桓着长疤。
药水很快就擦好了,火辣辣的。
“这是什么药,又辣又凉的。”她问道,语气特别好,她觉得任何男人对着三儿这张面孔和这副姿态都不会再生气。
谬大夫简约答:“能留疤。”说完就走了,走得特别轻松,画楼觉得他要飘起来了。
画楼一阵气结,开玩笑吧!
“真漂亮啊。”她故作轻松回敬道。
已走远的谬不良后背一僵,险些就回过头来。
他一走,就只有金鳞一个,画楼就这样晾着背部,轻声道:“八姐。”她想等着金鳞开口找话题,她是个外来者,知道说什么?
金鳞扑哧笑了:“慕容画楼,今儿你可是喊了两回八姐,真是破天荒了。”她的手轻轻在画楼的伤口上划了一圈,像根羽毛一样让人直痒,“谬大夫说的话是真的,他真给你上的留疤药。”
画楼肩膀骤缩。
金鳞满意地笑了,却听画楼闷声笑道:“那就留个纪念吧,好歹救了云媛一命。”
金鳞就止住了笑,手指往下按了按,疼得画楼又是嘶叫:“云媛姐姐修为高深,是姐妹中最有可能筑基的,现在都炼气六层了,要你来救?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她承你的情。这招可真险,不偏不差,你算得也准得很。”
“云媛也是这么想的?”画楼很好奇云媛的态度。
金鳞收回了手,不再逗弄她的伤口:“我能知道她怎么想的?要是我能知道当年也不会和你一样拼死相救了,我看你这算盘要落空了。当年我差点死了也没换来半点好,现在见了面最多也只是点点头。”
说完她便撩起右腕绑着的粉带,粉带束了个蝴蝶结,俏皮好看。
画楼呼吸一滞,那处的伤疤好像自杀割腕留下的一样,不过听她的口气恐是为云媛也挡了一刀。
她也学着金鳞摸上了疤痕,笑着说:“怎么不去疤,莫非也是谬大夫给你治的?”
金鳞拉开她的手,将粉带又盖上,看不出什么:“是啊。谬大夫和云媛姐姐的交情最好,他觉得我有什么不良目的似的接近云媛姐姐,所以就那样了。”
“一口一个云媛姐姐,八姐,你这么舍不得云媛姐姐,不如我替你嫁人吧,免得你在魏家老惦念着。”画楼被她一口一个云媛姐姐绕得晕,她上辈子就叫云媛,金鳞这样觉着像叫她似的。
金鳞笑道:“这是魏瑾晁告诉你的?我还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了。”
金鳞扶好她的铜镜,眨着眼睛整理青丝。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魏瑾晁好像喜欢你?”金鳞抬眼睨了她一眼,又问道。
画楼肃静道,她想让金鳞知道她的态度:“我也很喜欢她,八姐,让我嫁给他吧!”
这话说得好直接。
屋子里就沉默了下来。
能嫁给魏家的嫡子,对于慕容府的随便一个庶女,都是造化。
不是谁都有这样的机遇的。
金鳞倏尔笑起来,拖着锥子脸坐在铜镜前,玩笑道:“父母之约媒妁之言,这种事情不是你我说了算,不过,若是你能过得老夫人那关,再答应我个条件,姐妹一场,我倒愿意成全你。”
画楼就感激地朝她笑了下,金鳞能做到这一步,她已经觉得很意外了。
金鳞立起身子来:“谬大夫的药极好,估计睡一晚明早就好了,你好像很久不去陪老夫人诵经念佛了,不如择日去吧。”
画楼想了下,就邀请她:“和八姐聊天很开心,不如明日一起去吧,也好搭个伴。”
金鳞略一停顿,说好,就离开了。
她刚走出垂花门,橘香就进来了,她紧张地瞧着画楼的伤,一时红了眼眶。
对于橘香这个丫鬟,画楼还陌生的很,如今她这般情绪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就吩咐她换一床新褥子。
画楼思索着得向橘香打探点什么才行啊,最要紧的就是明日要见到的老夫人的规矩。
她很仔细地问,还要问的有技巧,得到的消息就有点慢。
好在,一切都在渐渐明朗开来。
第3章 示好()
翌日大早,伤口果然就复原了,留了一条狭长的疤痕,摸上去有明显的疙瘩。
画楼笑了笑,这里不是修仙世界么,他谬某人只要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神,总有办法灵丹妙药消除的吧,摇头不管,打开衣柜找起衣服来。
哪知打开衣柜后她就愣住了,身体的原主到底是怎么样的审美观,衣服居然都是纯色的,一箱子花花绿绿的。
说好的淡蓝色白云绣褂呢?
画楼哀嚎不已。
她忽然想起来三儿的审美的确和别人有几分不同,她们那个年纪的喜欢淡雅素净的,纯啊,她前世就比较喜欢淡色。但三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敢挑战,她们两个呆久了可能没那种突兀的感觉,但别人看来,三儿就特别扎眼。
她们两人走一起逛街经常是种视觉反差,只是魏瑾晁并没有见过。
虽然是闺蜜,但是他还不知道她认识三儿呢!
画楼笑了笑,随手就挑了件淡蓝色褙子套上,下面系了白线裙子,把前面浓密的刘海拉了开来,露出光洁的额头,梳了个发髻,用木簪子插上。
她的身材还是不错的,该凸凸该凹凹,当然还有成长的空间,稚气未脱又因媚眼如丝添了一股风情。
原主定是没有这样的颜色的,她这般打扮,是照搬了三儿的习惯。
照着镜子笑了笑,就开了门去,橘香在垂花门口等了许久,见她出来,忙跟到她后面。
出了院子,看到金鳞就站在林荫树下,她依旧一身鹅黄色,腰间束花蝶结飘飘欲仙,沉稳的性子俏皮的打扮。
她看见画楼的妆容,不由眼前亮了亮。
画楼绽放出如花笑脸,甜甜地叫了句“八姐”,蹦蹦跳跳地就拉起她的胳膊,很是亲热,差点让金鳞一个踉跄。
“慕容画楼!”金鳞露出薄怒,“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直呼金鳞吧,咱两的交情,还不到这么亲热的地步!”忙抽出手来。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还接着演?
画楼哈哈笑起来,哪里会依她,娇气又道:“八姐。”
金鳞就又打了个寒颤。
一路说话,两个小姐前面走着,橘香和桂香在后面尾随,穿过了很多条道道,才终于见到了老夫人清新古旧的院子。上面一个梨花木匾牌刻着:花忍居。
这个位置很偏僻,离主屋有长一段距离,出入多有不便。
画楼四处看了看,她想起橘香说的,老夫人特别喜静,又是个吃斋拜佛的。
她脑海里瞬间勾勒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捻着佛珠对着佛像念念有词的样子。
这个时候,有几个妙龄女子跨过垂花门走了出来。
应该是自家姐妹了,她们的年纪都差不多,十三四岁,都长得很俏丽,各有千秋,见到金鳞和画楼,她们的笑声也只是停顿了下,打量了两人几眼,擦肩而过后又笑谈着什么。
“进去吧。”金鳞淡淡道。
画楼笑着说好。
丫头是进不去的,橘香和桂香就守在外头。
两人掀开了绿珠帘栊,放缓了步子走了进去。
“老夫人,是三房的八小姐和九小姐来了。”戴妈妈轻声说道。
屋内帘幔不少,吹得一晃一晃的。
走进了些,画楼才看到蒲团上端坐一尊雍容万丈的女人,然而却打扮简单朴素,并不花俏,从背后看上去似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画楼略微错愕,此人莫非就是她们的祖母,老夫人么?
“老夫人。”金鳞谦恭道。
画楼也道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