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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果然是调虎离山之计。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便没有意识向景喻倒了过去。
景喻虽然在叶婉的提醒下也闭气了,但他身体还虚弱,闻到的香味也不算少,眼看着叶婉倒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也跟着失去意识。
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一道翠绿色的身影掀开车帘进来,看着倒成一堆的两人她冷笑一声,然后开始扒拉两人的衣服。
左拉右扯,景喻和叶婉的衣服被叛乱地半遮半掩,两人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做了什么之后的模样,特别是两人脸颊处微红的样子就更加能让人信服了。
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翠绿衣裳的女子满意地退出车厢,离开。
大约过了三柱香,两人幽幽地清醒过来,意识虽然清醒了,手脚却依然无力,叶婉第一时间警惕起来,还没等她脑子里有猜想,马车车帘被掀开……
“柔……儿!”景子舒焦急的脸出现在马车上,可在看清车内两人的状态之后,他的急躁僵在脸上,车厢即刻像是有一股寒风在里面盘旋一样。
叶婉觉得酸软,张嘴想叫景子舒,想起身,可是她什么都做不到,能动的只有眼珠而已。
景喻此刻不合时宜地低哼了一声,“水柔。”
他居然能说话。
叶婉脑海里只有这个印象,该死的,她怎么说不出话来,还动不了?
她不住地用力,想动一动身子,她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表哥?”景喻坐直,顺便扶了扶瘫软的叶婉。
“你?们?在?做?什?么?”景子舒冷着脸,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质问。
看着两人衣衫凌乱的样子,还有叶婉露在外面白细的脖子上紫红的印记,他瞳孔里掀起猛烈地暴风雨。
此刻他杀了两人的心都有了,可是心底却有个声音不住地告诉他,要冷静。
“猪……丝……”在叶婉的拼命努力下,她终于发出了一点儿声音,她叫景子舒的名,却发现自己的舌是麻的,完全无法正常发音。
“表哥,我们刚才被人下药了。”景喻的声音很低,他更多的精力在扶稳软成一团的叶婉。
听到景喻解释,叶婉也立刻拼命地眨眼睛,她想告诉景子舒,就是这样。
景喻的一句解释让拼命压抑自己愤怒的景子舒脑子一凉,愤怒消失,一个念头突升,这是一个局。
再仔细观察两人的状态,衣衫虽然凌乱,可亵(xiè)裤非常整齐,车厢内也没有丝毫事后的气味,景子舒松了一口气。
他抿着唇上前一些把靠在景喻肩头的叶婉搂进自己的怀里:“从失去意识到清醒,这中间大约过了多久,有印象吗?”
景喻掀开车窗的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眉头也皱了起来,“本柱香是有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就下了迷药,三柱香劫人走是够时间的?东西也没有见有翻动?”
景子舒一边帮软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叶婉整理衣衫,了然从眼底一闪而过,“回去之后向姨父姨母提出向水柔提亲的要求。”
“啊?”景喻先是惊喜,后却变成了疑惑。
叶婉也同一时间用能动的手指拽住景子舒的衣袖,瞪着他,“不……”
再多的话,也还没办法说出来。
“乖,娶你的除了本王,不会是别人,咱们演一出戏给人看。”景子舒摸了摸叶婉的脸颊,把她被弄得碎乱的发丝理向脑后。
景子舒的话让叶婉松了一口气,却让景喻像吞了黄连一般,他失落地看着对面两个抱成一团的两人,心痛得无法自拔。
难怪他总觉得表哥跟水柔之间的气氛很奇怪。
难怪上次他跟水柔单独说话,表哥突然推门进来时冷着脸。
难怪……
难怪他想向水柔提亲却遭到爹娘和表哥的一致反对。
原来,原来最后的原因是因为表哥看上了水柔,而水柔看样子也心系于表哥。
沮丧感充斥心头,他想拒绝,却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能萎靡不振地唤了一声,“表哥。”
“之兴,提亲的事委屈你了,等戏演完了表哥补偿你,你想要什么只管说,表哥想千方设百计都弄来给你。”景子舒认真地向景喻保证道。
景喻苦笑,“不用了。”
“一定要的。”景子舒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景喻张了张嘴,我想要水柔,你给吗?
这翻话只能在心底想想,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视线从靠在表哥肩膀上的叶婉脸上扫过,景喻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空了一截。
从景子舒上车起,驾车的就换成了他的人,马车一直在走,此刻车厢内异常沉默,幸好马车很快就停了下来。
“到哪儿啦?”叶婉此刻身体还有些软,但已经足够她支撑自己,说话也能把舌给掳直了。
“你家。”景子舒说着直接抱着叶婉下了马车。
跳下马车,他回头对正准备跟下马车的景喻说道,“之兴你在这儿等一会,我送水柔进去了再送你回府。”
原本想跟着一起进去的景喻只能点头,眼睁睁看着叶婉被自己的表哥在大庭广众之下以这种亲密的姿态抱进她家。
目光紧跟着两人粘在一起的背景,景喻的眼眶都红了。
……
叶婉小院的门直接被景子舒踹开了,一踏进门,就见百灵手里拿着一支闪着寒光的匕首飞身袭来……
第211章 检查太深入()
景子舒一个侧身便躲过了百灵的袭击。
“百灵?”景子舒呵斥一声,不悦地以轻功向退再退了一米多。
百灵红着双眼,长发在空中一甩转头准备了再一次的袭击,在听到景子舒警告般的声音后她猛地收回自己的招式:“主子。”
百灵抿着唇,双眼依然通红,她看到了被主子抱在怀里的小姐:“小姐怎么了?”她手腕翻转,匕首毫无痕迹地藏了起来。
倒是被抱着的叶婉柳眉紧锁,“家里出什么事了?”
“突然有不明人士偷进小姐的药房,兰芷先发现,她武功不敌被打晕了,奴婢跟那人在小姐的药房里交手了三十多招落下风,不知道为什么那人突然就朝大门这个方向逃离,奴婢从屋里追出来时刚好主子踢门进来,奴婢没看清楚就……”
说到这里,百灵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景子舒抱着叶婉向她的卧房走去,“去检查一下药房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检查完了现来卧房。”
“奴婢遵命。”百灵领命,担忧地看了一眼被抱在主子怀里的叶婉,转头往药房方向走去。
景子舒一路抱着叶婉回到卧房,他把她放在床榻上,细心地帮她盖上薄被,“身上有没有什么地方会疼?”
叶婉摇摇头,“很奇怪,我跟之兴在路上,顾嬷嬷跟我们一路,突然有冷箭射进车厢,顾嬷嬷朝着黑影追出去,接着我们在车厢里闻到一股兰花的淡香,之后便失去意识了。”
“你确定是兰花香味?”景子舒原本抚在叶婉头上的手一顿,瞳孔微缩地看着她。
“嗯。”叶婉莫名地点头,这兰花迷药是有什么来历不成?
“皇后的人。”景子舒低语,眉头微微隆起,他的双手开始扯叶婉领口的衣服,想检查一下她有没有……
“你说闯我药房的人跟下迷药的会不会也是同一伙人?来我的药房有什么目的?”叶婉疑惑地看着景子舒,光想着问他有没有更加的消息,话说完了才回过神发现景子舒在做什么,“你干嘛。”
叶婉虽然还没有恢复,但是抬手拦住景子舒的手的力气还有的。
“兰迭香,昏迷期间若受了伤在清醒后不会痛,疼痛会在十二个时辰之后加倍。”景子舒边说一边继续扒叶婉的衣裳。
“别别……”叶婉吓了一大跳,赶紧挣扎起来,“我自己检查,你出去。”
“不行,我必须亲自检查,你放心,为夫能忍住的,绝对在咱们成亲那天再动你。”景子舒一脸严肃,说这种黄腔的时候也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你……你……你……不行。”叶婉目瞪口呆,手忙脚乱地不让景子舒检查,被他这翻义正言辞耍流氓的口吻给惊呆了。
突然,景子舒整个人压在了叶婉的上方,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几公分而已,“叶婉。”他严肃地低唤她的姓名。
叶婉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卧槽,这男人的皮肤真是不错,看起来好想让人啃一口,她这还是第一次白天近距离地看到他的脸呢。
“乖,为夫亲自帮你检查是为了你好。”景子舒幽黑的眸子紧盯着叶婉,瞳孔里的温柔几乎要把她淹没在眼睛里。
他一边温柔地解释,手上动作也不停,三下五除二就把叶婉的衣裳剥掉了大半。
“可,可是……我……”叶婉结结巴巴地软瘫在床榻上,想阻止却有心而力不足,明知道他剥掉自己的衣裳是不对的,可是她不仅提不起力气阻止他,心底更加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
她不由地在心底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此时的景子舒视线开始移向别处,他的目光落在几乎没有衣裳的叶婉身上,娇美的肌肤泛着浅粉色的光芒,叶婉欲拒还迎的半蜷缩着,除了颈上那一个小点的红淤,其它地方都没有任何不好的痕迹。
景子舒的视线落在了叶婉从未示人的樱红上,因为天冷它凝成一团像一颗可爱的红豆,鼻子一热,鲜红的血迹从他的鼻子里流了出来。
鼻血顺流而下落进嘴里,腥咸让景子舒从那两颗漂亮的樱红中清醒过来,他脸色未变,耳朵却从耳尖红至耳根,尴尬地随意抬手往鼻头一抹,血迹擦在了自己的衣袖上。
紧接着景子舒开始继续检查。
“你流血了。”叶婉惊呼一声,想坐起来。
她对血的腥味比较敏感,一闻到血腥味她就从难为情的害臊中清醒过来,几乎是立刻的,她就明白了景子舒流鼻血的原因。
这下子叶婉更加窘迫了,她尽全力想支配自己的身体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此时景子舒却拉开了她的腿。
“呀……流氓。”叶婉惶恐地脚上一个用力,踹向景子舒的胸口。
叶婉的全力一踢对景子舒来说却是软弱无力的诱惑,他抬手把她的晶莹剔透的脚捧在手心,生怕自己因练武而结实的胸膛膈着她。
“乖,我很快检查完。”景子舒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语调也听着很平静,只是他的耳朵完全出卖了他。
他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叶婉从未示人的重要位置,一副美景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抿着唇,景子舒幽暗的瞳孔颜色有一点点变化,浅浅的谷欠望的红都快要溢了出来,他不止是看,而且还伸手去翻开它看了一翻,嫩而紧,没有一丝有被破坏的痕迹,他松了一口气。
而无力的叶婉则因为被景子舒强迫的检查搞得火冒三丈,“景子舒你混蛋。”
叶婉的双颊通红,不是羞红的,而是气红的。
前世今生,她没有被任何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
景子舒把旁边的薄被拉过来裹住叶婉,然后他把她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抚,“我的柔儿,你没事,你什么事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