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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会向中介公司反应,要求房东换锁。”她说得理直气壮。
她那激动的模样是那么的可爱,让他忍不住想逗逗她。
“你……你又笑什么?”见他笑,她就更觉得呕。
“如果你一定要找房东,我倒是乐意帮忙。”他说。
“不必。”她瞪他一眼,转身将钥匙插进锁孔中,“我会自己找他。”
突然,他的大手砰地按在她门板上——
她陡地一震,心脏差点没从嘴巴跳出来。
“你……”她惊骇地转过头,“你做什么?”
他凝盼着她,笑得有几分促狭,“听说。9…A的相原小姐要找我,是吗?”
“?”她一愣,反应不过来。
“你好,我是屋主游川真悟。”他撇唇一笑。
她瞪大了眼睛,“你?!”
“没错,我就是屋主。”
啥米?!一她转过身,瞋瞪着他,
“你有毛病吗?”
“房子是我的,我爱装什么锁就装什么锁,犯法?”
“既然这样,那你就不要租给别人!”
“房子空着不租,不符合投资报酬率,你不懂吗?”
他的话还挺有道理,只是她不服气。
“我看你根本是心怀不轨!”
“你讲讲道理,好吗?”他语气平静地,…“我是屋主,就算把房子租出去,留有备份钥匙也是合法且合理。”
“你还好意思说合法合理?”想起他昨天闯进她房间的事,她更加激动,“屋主就可以三更半夜闯进房客的房里,还……”还扑倒她,不经意地摸了她的胸部?天啊,这种事她怎么有脸说出来?
“还怎样?”他倒是敏锐地觉察到她的欲言又止。
被他一问,她立刻满脸通红,耳朵发烫。
盼着她的表情,他挑挑眉头,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沉不住气地大喊,有点不打自招。
不过说真的,出糗犯错的人是他,她干嘛觉得丢脸?
他深沉的眸子锁住了她,唇边是一记耐人寻味的笑意。“看来我真的做了什么……”
“你没有!”她急着否定他的猜测,“什么事都没发生!”
看着她一脸窘迫的模样,他不由自主地笑了。
虽然她嘴巴不承认,可是她的表情却在说“是的,确实是发生了一些事”。
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他应该不是那种酒醉后会有“攻击性”的人啊。
不过既然她打死都不愿承认有事发生,那他也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总之一切都是我不对,失礼了。”他温文尔雅的一笑,但眼中还有一丝狡黠。
她斜瞪着他,“我……我要换锁。”她说。
“那你可能要连门板全部换掉。”他说。
“为什么?”
“我说过锁是订制的,门当然也是。”
“那那我加暗锁,总行了吧?”她说。
他摇摇头,“你会破坏我大门的美观。”
“你!”
“你别生气了,”他唇角上扬,笑说:“昨晚的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好吗?”
她半信半疑地盼着他,没吭声。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你吃饭。”
说出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惊讶。因为这听起来很像在搭讪,而他不是那种男人。
他是真的想邀她吃饭,因为他觉得跟她吃饭一定很愉快。
“我不必你请吃饭。”她直视着他,“我自己有钱吃饭,就算我没钱,也会有人拿钱给我吃饭。”
听他的语气就觉得他是在“亏”她,明明已经跟人同居,还那么光明正大的跟别的女人抬杠,简直是花花公子。
可是当这个花花公子深深的凝视着她的时候,为什么她的内心深处有着颤动?依理,她应该是很看不起他、讨厌他的才对呀!
突然,她感到心慌,也心虚。
“再见。”转身,她打开门,快速地进入屋里,然后关上了门。
门外,真悟还咀嚼着她刚才说过的话——就算她没钱,也会有人拿钱给她吃饭?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她真的是他最不愿看见的那种“第二类”?她搭了个有钱男人?
“不妙!”
第三章
洗过澡,真木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剧明明很好笑,但她脑子里却不断想起那个游川真悟。
在这里拥有两层楼,可真有钱。看他的年纪应该不超过三十岁才是,怎么会有那么多钱置产?
这只有三种可能——
第一,他自己赚了多钱。他像,因为他看起来既精明又能干。
第二,搭了个有钱的女人。不对,那位绿子小姐不像那种会笨到包养男人的女人。
第三,他有个有钱老爸。不无可能,看他就一副公子哥见的调调。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关她的事。
正忖着,门铃响了。
她起身走到门边,从视讯画面中看见绿子就站在她门外。于是,她打开门。
“你好,相原小姐。”绿子优雅地一欠身,“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她发现绿子身后躲着一个小男孩,样子有点眼熟。“请问有什么事吗?”
“噢,是这样的”绿子捧着一个蛋糕,“昨天真悟造成了你的困扰,非常抱歉,这是我自己做的蛋糕,希望你喜欢。”
真木接下蛋糕,“谢谢谢。”
人长得美,又有气质,还会做蛋糕,真是人间难得几回见啊!
那家伙怎么这么仔狗运,居然能跟这样的美女在一起?
“真悟他平时不是那样的,要不是喝醉了……”绿子忙着帮真悟说话。
“算了,只要他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就好了。”人家都登门道歉了,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绿子温柔一笑,“其实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他以前住9…A,所以……”
“我知道,他说过。”
“咦?”绿子微怔。
“我今天在电梯里遇见他,他跟我解释过了。”她简单扼要地叙述,自动删除了会令人想入非非的片段。
她可不想引发绿子小姐的误会,造成了自己的困扰。
绿子淡淡一笑,“原来如此。”说着,她想起了身边的男孩,“对了,这是裕太。”
真木望着他,“他是……”她真的觉得他好眼熟,尤其是深藏在那黑眸中的一点黠光。
“他是我儿子,今年六岁,还在念幼儿园。”绿子说。
“啊,是这样啊……”她有点吃惊,因为她没想到游川真悟跟绿子连儿子都有了。
突然,她惊觉到为何觉得裕太眼熟,原来是因为他跟那家伙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
“相原小姐,你是做什么的?”绿子问道。
她觉得真木年轻漂亮,看起来又一脸聪明,跟真悟还真速配。
有机会,她倒是想把他们两个凑在一起。
“我跟大学同学合开了一家咖啡厅。”
“真的?”绿子露出了崇拜的眼神,“你真的很能干,我看你也没几岁吧?”
“我二十四。”
“真是年轻,”绿子轻掩嘴唇一笑,“我足足大了你八岁呢。”
真木干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果然是姐弟恋……
“啊,”绿子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我在烤饼干,改天再找你聊。”
“噢,好的。”她一笑。
“再见。”绿子拉着裕太的手,转身进了电梯。
目送着他们母子俩离开,她怔了好一会儿。
待她回过神,看见手上的蛋糕,她忍不住想起游川真悟那张脸。
“可恶!”她恨恨咬牙。有妻有子,居然还调戏她这个良家妇女“
“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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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田川町,南欧花园。
“你有没有再遇到那个喝醉酒的帅哥?”麻美间。
这是她今天第N次问真木同样的问题了。
“小姐,你烦不烦?”真木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她根本不想再提起他,也不想想起关于他的一切——虽然他的影像常会跑进她脑海里。
“你告诉我不就没事了?人家好奇嘛。”麻美耸耸肩。
“真是够了……”
“亲爱的真木小姐,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一直闷、一直问喔。”麻美语带威胁。
“我真后悔跟你一起创业。”真木无可奈何地一叹。
麻美咧嘴笑笑,“抱歉,你误上贼船,而且已经没有下船的权利及机会。”
见她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真木只好将昨天遇见他的事情,简单扼要地告诉她。
“什么付他是你的房东?”
“没错,而且九楼跟十楼都是他的。”
“天啊!那个地段的房子都不便宜吧?”
“两间加起来大概要七、八千万吧。”
“哇,我看他可能是青年企业家喔。”麻美猜测着。
真木挑挑眉,“可能是吧。”
“我好想见见他……”麻美眼中闪着“星星”。
“你发什么神经?”真木睨了她一记,“人家有家室的。”
“什么家室?搞不好那是他姐姐。”
“我说过那不是他姐姐………”
“你又知道?”麻美斜瞟了她一眼。
“他们连小孩都有了。”
“真的?!”麻美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
“当然是真的,长得跟他一模一样,已经六岁了。”她说。
“不会吧?”麻美像是受到打击一般,“好男人难道都没有我们的份?”
“拜托,什么『我们』,别算我一份!”真木轻哼一声。
“你不觉得失望?”麻美斜睨着她,带着怀疑。
迎上她质疑的眼光,真木心里微微一震。
失望?当她发现那个游川真悟连小孩都有了的时候,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忘了,也不想去想。
转选过身,她闪避了麻美的问题。“小姐,赚钱比较重要,别想男人的事了。”
“你在暗指我像花痴吗?”麻美以眼尾瞥她。
“别对号入座,我没说你是。”她促狭一笑。
“相原真木,你讨打?”说着,麻美伸出魔爪“胳肢”她。
她痒得又叫又跳,不小心撞倒了咖啡罐,罐子里的咖啡豆撒了一桌,麻美这才停手。
真木手扠着腰,气脑地瞪着她。
“你捡。”说完,她转身就走,顺便摆脱了麻美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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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话里,相原雅约了真木出来喝咖啡,地点是在饭店的咖啡厅。
真木不明白,她自己就开了间咖啡厅,为什么她的年轻继母却约她到别家去?
她想,相原雅可能要告诉她什么事吧。
当她满怀疑窦地抵达约定地点,发现在座的除了相原雅,还有另一个男子。
那男子背对着入口,所以她没办法看见他的脸,但从他的背影看来,绝不是她爸爸。
“真木!”相原雅一见她出现,立刻欣喜地对她招招手。
她微笑以对,缓步趋前。“对不起,我来晚了。”
在她跟相原雅的对话中,通常是没有称谓的。叫她的名字,太没大没小,毕竟在辈分上,她是继母;叫她阿姨,或是妈,真木又喊不出口,因为她太年轻。
因为不管怎么叫都怪,所以她索性什么都不叫。
“不晚,快坐!”相原雅难掩兴奋之情。
此时,背对大门而坐的男子起身,并为真木拉出椅子。
“相原小姐,请坐。”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真木陡地一震。定睛一看,她发现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房东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