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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他一眼,“就算会回来,我也不会放任你流血不管!”
“假好心!”
“是,我就是假情假意的,随便你怎么理解。”说着,她架起他,往巷口走去。
他想挣扎,她眼尖看见了,“别想挣开我,还不想死的话,留着力气走路。”
但显然,这些威胁,对他来说只是皮毛,还不到肉,所以他才会持续挣扎。
“皇位不要了?死了打算拱手让人?”她不觉得他对权力不留恋,几次接触,他架子大得很,天生的该出声在皇家。
“本宫还没那么容易死!”
“是哦,继续流血,不知道会不会死呢。”她讽刺道。
“本宫什么女人没见过,就没见过你那么伶牙俐齿的!”
“那你今天刚好认识认识。”她扶着他,一步步往前,早已累得满头大汗,但不能放下他不管。
见她已经累了,但仍不放下他,他就住口了,不再跟她争辩,给她留点力气。
她好不容易把他挪出大街,他却拒绝去对面医馆,说什么那些人肯定会去找,所以她找了个偏僻安静的地方,把他安置好,就去医馆买药。
他按住伤口,在等待她回来的时间,想了下事情。
上次瘟疫的事,功劳都给三弟慕容希抢去了,虽说慕容希降职了,但赏赐很多,圣上对他开始改观。
可慕容皓心中始终有个心结,就是不知道是谁把疫病治好的,本来他想借助这件事纳些钱,好做宏图大业,但被慕容希口中的那个神人给毁了。
慕容希说治好疫病,是他自己在山上偶遇白发苍苍老人,告诉他药方,然后他抱着试试的想法,慕容琛也同意试药,所以这件事就这么成了。
可是,据慕容皓得知的事情中,压根就没有白发老者之说,药方是从疫病村传出来的。那些人几斤几两,他早就调查清楚,唯有沈筠他怀疑。
但是,种种迹象又表明,她虽可疑,可似乎不太可能是她。
脚步声在耳边回荡,慕容皓敛起心神,捂住手臂的手一直紧紧地。他还不想死呢。
“流了那么多血……”沈筠蹲下,看着血迹皱眉,接着不敢耽搁,赶紧开始包扎。
他目不转睛注视她,觉得她已经超出自己想象。有些女人看到血,早就惊叫连连了,更何况他手臂伤口很深,虽未伤及骨头,但裂开的程度,足以让一个女人害怕,可她手臂不抖,目不斜视,手法还很熟练?可以用熟练这个词形容吗?
他拧眉,她撒药,将他手臂稍稍抬起,慢慢一圈一圈包扎起来,包扎得很工整,还很好看?最后用牙咬开白布,一边绕了一圈,然后绑起来。
“好了,你发什么呆?”她包扎好,抬头就看到他不知道盯着哪里看,眼神没有焦距地,看起来挺吓人。
他回过神来,看着缠绕白布的手臂,挑眉道:“手法不错啊,经常替人包扎?而且还分清了止血药和涂抹药,不错啊。”
她扫了他一眼,“这不是人人都该知道的常识么?”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张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笑着站直身子,“好了,我功成身退了,你回去小心些。”
“你不送本宫回去?”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拧眉,“你一个大男人,还要我这小女子护送你吗?”
好吧,他输了,默默起身,再抬头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人影。
“沈筠,你果然很有趣。”他扯唇笑着道,但眼底并无半分笑意。
“主子,您受伤了,请马上回宫。”屋顶一黑衣人跃下,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
慕容皓扬了扬包扎好的手,“没流血就行了。”
“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冒险,想知道什么,让属下去查就是了。”
“你这是在说本宫任意而为?”慕容皓挑了挑眉。
“属下不敢。”
“沈筠是个很特别的人,这样特别的人,当然需要本宫用特别的方法去应付。”慕容皓再次扫了手臂一眼。
“主子希望属下接下来做什么?”
慕容皓笑得别有深意,托着隐隐作痛的手臂,走向大街。这血流得算是值了。
“一个仿佛天使的人,当有一天失去翅膀,你说她会怎样?”
“主子是想……”
“别说,知道就去做。”
第087章:心神不宁()
沈筠单手支着额头撑在石桌上,旁边沐歌安安静静呆着,对面却是安晴吱吱喳喳在说话。
她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感觉脑袋要爆炸了,再加上眼皮在狂跳,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这汤有益身体,对身体……”安晴耐心解释着,舀着汤嘴里也不停说。
有什么药材,对身体什么好,沈筠自己作为医生,又怎会不知道,何须安晴喋喋不休说。她觉得自己已经给足了安晴面子。
她本来在院子里乘凉乘得好好的,安晴突然捧着东西闯进来,这几天来得特别频繁,像牛皮糖,怎么也掰不走。而且,安晴还会在慕容琛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出现,一脸奉承。
说真的,她看腻了安晴这张脸,但却不相信安晴真的变好。一个坏人,还指望她突然明白什么?是演戏吧,安晴对她再好,也是做给别人看的,她可不上当。
她抬手打断安晴的话,“行了,别说了,门口在哪里,你就往哪里出去吧。”
话音刚落,安晴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上,而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沈筠看着安晴哭得那么压抑,神色那么痛苦,忍不住说:“安晴,被再装了,你演不烦,我看着还烦。”
安晴抽噎着,抹了一把眼泪,另一把又赶了上来,“姐姐说什么演戏,妹妹不懂,妹妹只是想跟你和平共处,这样爷也不用心烦。”
沈筠瞥了安晴一眼,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要换做自己是男人,恐怕也会把持不住吧。可安晴不该把这一招用在一个女人身上,不会奏效的好吧,何必一再尝试!
心烦?慕容琛每天有空就黏着她,哪里心烦了?安晴太会睁着眼睛说话了吧?
她无奈叹了口气,“走吧,别烦我。”
安晴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转身离去。沈筠看着安晴的背影,陷入深思。
难道自己今天心神不宁是因为她?好歹今天是除夕啊,老天爷让她消停消停会,不行吗?
按了按额头,她起身,觉得呆在这里胡思乱想会心烦,就决定去看个热闹。
王府前几天已经装饰一新,红灯笼挂上,新盆栽摆上,红绸点缀着各个院落,回廊每走一段就是一个风景。
沈筠偷偷摸摸在小路上穿梭,不让沐歌跟着,时不时回头看有没人跟着。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琛前几日又说叫人保护她,她本不同意,但看他脸色凝重,就点头了。所以,现在出府才会那么偷偷摸摸。
走在大街上,她低着头,但耳旁的热闹感染了她,就算不抬头看,也能想象如今是一番什么情景。
嘴角扬起浅浅笑容,人很多,而这里又是长安最热闹的街道,她只能慢慢往前挪,也感谢这么多人给她掩饰。
她站在红妆楼前,看着店里人挤得水泄不通,便没有走进去,而是站在一旁。
她的前面,是一群吆喝的人,其中夹杂着不耐烦,好像在等吃饭。
今天是除夕,好多人回家过年,店铺关门跟家人团聚,会选在今天开张,还免费吃的酒楼,还真就只有这么一家,名叫‘天香楼’。
‘天香楼’的前身也是酒楼,本来生意也很好,厨师走后人们吃不回那个味道,新聘的又做不到,客源渐渐流失,只能对外招租了。
可想拿下这里,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这里是长安最热闹的街道,多少人想来分一杯羹,你有钱还不行,还得有势。
最后,听说被一位神秘人投得,以最快的速度装潢,赶上除夕开张,还打着免费吃的旗号。
今天一见,原来是一位美人来招呼客人,大家都一位她是老板娘,结果她说只是聘请,所以又给这天香楼蒙上了神秘。
客人进进出出,吃东西是有时间规定的,每人只能点四道菜,附送每人一盅炖汤。这等好事,来的人就更多了,可他们只能乖乖排队。
天香楼后厨,忙得那是仿佛在战场,每个人手都不停的,都能同时干好几件事。忙碌的身影穿梭在阁楼,走廊里。
就在这时,后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纤细身影闪了进来,轻车熟路往某个厢房走去。
推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但桌上却有冒着热气的菜肴,八菜一汤,荤素搭配合理,色香味俱全,令人不禁食指大动。
但沈筠只是扫了一眼,便进屋阖上门,坐在凳子上,两只纤指在桌上敲打着,有一下没一下,完全看心情。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沈筠非常镇定,抬眸看着逆光的人,笑着道:“你来啦。”
来人可没沈筠那么大摇大摆,看到沈筠的时候吓得不轻,咽了咽口水,就闪进来快速阖上房门,边走向沈筠边说:“你怎么不从正门进来!”
“给你个惊喜呀。”沈筠笑眯眯开口。
澜依捂着胸口,“真的是大惊喜,快被你吓死了!”
沈筠呵呵了几句,便问:“生意不错啊。”
“确实不错。可我心疼钱啊。”
“别心疼,我们会赚回来的。”沈筠肯定道。
澜依白了她一眼,“有时候,我真佩服你的自信。”
免费吃啊,虽说有限制,材料也花了几个人好些天准备,然而今天来的,却全是白吃的。白花花的钱,就这么便宜了别人。
“这叫放长线钓大鱼。”沈筠给澜依抛了个媚眼,“盯紧点厨房,不要偷工减料,品质要保证好。”
“你大可放心,我几个眼睛盯着呢,那可是有我一半的钱,我不希望血本无归。”
沈筠起身,拍了拍澜依肩膀,“放心吧,赔了我还你钱。”
“不要说这样的话!”澜依瞪了沈筠一眼。
沈筠笑了几声,往前走向门口,在开门的时候朝澜依挥手,“再见啦,辛苦你了。”
澜依没来得及说话,因为沈筠已经开门走人了,她只能站在房间无奈叹气。扫了眼桌上的食物,筷子有汤汁!
她扬唇笑了笑,就知道沈筠没那么吊儿郎当,可是每一样菜都尝过呢,要是味道不对,肯定已经叫人找厨师过来骂了。
沈筠心情很好,又是从后门离开天香楼,她这幕后老板,可不能在这里露面。
回去肯定又是要避开人潮的,她只好又抄小路了,而这次她更谨慎,竖起耳朵听。她可不希望被慕容琛的人给抓个正着,那就真的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啪’地一声,很轻微,几乎能被风盖过,她的心咯噔跳了下,余光扫了身后一眼,没看到有什么人,但她清楚,自己的听力不会出问题。
这条巷子,不止她一人!
这想法是很可怕的,所以她只能采取第一个措施,加快脚步走出巷子到大街上去。可她加快脚步,身后的人又加快,亦步亦趋,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就在巷子走到中段的时候,脚步声听着好像就在身后。突然,她肩膀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