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自己学会信赖其他的男人。
想到她的日语程度还可以,臣昊点头。“好,我带露小姐去接机。”
微笑送定了他们,伍靳雅走到电车站,买了一张终点站的票后坐进去,过了几站,她忘了要在哪里下车,于是在某站下车后又坐了回去。
出了电车站,她缓缓走著,一家便利商店的招牌闪亮地吸引她。在拿了瓶矿泉水结完帐后,她仍站在杂志架前翻阅未封膜的流行杂志。
要拿起另一本时,眼角瞥见店员盯著她瞧。唉!还是回去好了。
刚转进大楼时,迎面一包药袋拍上她的头。
“噢,好痛。”她抚著额瞪人。
“你去哪里?”冷冷的声音响起。
他的脸色好臭!
伍靳雅吞了口口水,嗫嚅道:“我坐电车,不过忘了要在哪里下车,就又坐回来了。”
猜想他今晚可能和他的前妻不欢而散吧?
恒藤牧手一甩,将药袋丢到她身上。“你不会打电话问我吗?”
上原医生等不到人拨电话找他,也因那通电话,让他能提早从饭局脱身。
“我又不知道你的电话,而且这时候打电话给你……不太好吧?”
他的纤长手掌一摊。“手机给我,我把我的号码输进去。”
伍靳雅有点糗地嘿笑一声。“我没有手机。”她从提袋里拿出了笔和随身笔记本。“我记在簿子里。”
“你没手机?”恒藤牧不可置信地问。
“对呀!我又不是大忙人,不喜欢带著一支整天响不到一次的没用工具。”她义正词严地辩解。
这种表情她看过不下百次,每个人都拿她当远古时代的人看。
他抚著额头,念出手机号码。“喂!我晚餐没吃饱,你得陪我去吃。”
不知道他被自己打败,伍靳雅快乐地说:“好啊!刚才那碗泡面好难吃,我也没吃饱。你想吃什么?”她睁著一双晶圆的大眼看他。
“上原医生不是叫你吃一些有营养的食物吗?”她居然吃那种垃圾食物?
他的声音像极了幽冥府中传来的索命符。
“嗯……我改,我一定改。”她缩著肩往后退。
朝她看了一眼。“不只是吃的东西要改,连你的服装也要改,别每次都穿得跟酒店小姐没两样。早上要不是我出现,你早就被看光了。”
伍靳雅咬著下唇,不情愿地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走出布庄后,露露才告诉她,那个老板一直用有色的眼光看她。
睐了她一眼,他好心情地说:“待会请你吃拉面,准你喝一瓶可乐。”他对她已有大致初步的了解,适时用食物引开她的注意力。
可乐?晶圆的眼闪闪发亮,忘了他批评她衣著的话。“阿牧,我喜欢你这个朋友哦!”她豪气地在他臂上拍了拍。
恒藤牧抿著唇笑,带她往车上走去。
第四章
臣昊吹著口哨推门而入。“牧,我告诉你一个很棒的小道消息。”
办公桌后的人从电脑萤幕抬头,丢开手上的档案夹。“在说之前,帮我倒杯咖啡进来。”他从椅上站起,舒展坐了一个多小时的下半身。
用脚踹开半掩的门,臣昊手上拿了两杯热咖啡,脸上的笑容亮晃晃的。
恒藤牧从他手中接过一杯,容许他说出憋住的话。“你可以说了。”
“听说露小姐和大师的徒弟刘圣莞陷入热恋,我刚才还看他们俩亲热的要去吃晚餐。”臣昊以职业的口吻播报即时消息。
“只有他们俩?”
“对,我还上前和他们聊了两句,并约了地点,待会下班后去接久美,再去找他们。”臣昊口中哼著下班快乐的自编曲。
“新的女友?”
“还不是女友,只是觉得她的个性很可爱。牧,我可以先走了吗?”臣昊闪著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恒藤牧举高右手背往外挥两下。“走吧!有事明天再做。”反正早已超过下班时间了。
在臣昊一溜烟闪开后,恒藤牧将两只咖啡杯拿到茶水问冲洗,甩动两下放在杯架上。走回桌上将重要文件放入侧室的保险箱并关上电脑,他想去五十二楼见那个不当人家电灯泡的小女子。
“叮咚。”
听到有人按电铃,伍靳雅将瓦斯上的火转到小火,踩著室内拖鞋跑去开门。
看她穿著围裙以及手上拿著大汤匙开门,恒藤牧有些意外。“你在煮饭?”
“对呀!你先进来,我要去煮面了。”朝他招招手后,她转身跑进厨房。
将大门掩上,跟在她的身后走进厨房,看到一包已拆封的拉面条以及切好的青菜、鸡肉丝、卤蛋等等配料。
他又问:“有我的吗?”她煮的杂汇面配料看起来很丰盛。
伍靳雅将火转到大火,等待锅内的开水滚出水花后,回头惊讶地问:“你不回家吃吗?”
“我还要加班,除了后天的画展外,还有一些事尚未处理完。”
“好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和我一起吃。”
他松开袖扣,卷起袖子。“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只要把面和料丢进去就好了,你先去外面坐。”她拿出另一包拉面条拆封。
被她推出厨房,恒藤牧走回客厅,坐下去的沙发凸起一块,反手拿出屁股下的硬物,一本庆应大学研究生的入学须知。翻了一下,看到里头的资料有人看过,并在重要须知上划线注明。
端著刚起锅的杂汇拉面走到客厅,放上桌时看到他手上的册子,伍靳雅一把抢走塞进围裙的口袋,又跑去拿了两副碗筷。
“那是你的?”看她恍若没事般替他盛面,边吃边聊著画展的事,恒藤牧在一个话题终了后直接问她,语气肯定无比。
以为可以蒙混过去,听他提起,顿时没食欲。“请你别跟其他人提起,那只是我先去了解的资料,目前……还没下决定。”她放下碗筷。
“包括露小姐和大师?”他抽了面纸抹去嘴上的油渍,喝口温热昆布茶去除口中的味道。
伍靳雅将未吃完的面端进厨房,恒藤牧帮忙将用过的餐具收进厨房,两人站在洗手槽前,一人洗碗,一人冲水擦乾。弄好后,她打开冰箱将已切好的芭乐端出,两人一前一后定回客厅。
“对,她们会反对我的决定。”见他直用两眼盯著她,耐心等待她的回答,她只好说了。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恒藤牧接著问。
思忖后,她低头说:“两年前,我曾是庆应大学的研究生,只是下到一个星期后发生了一件事……让我逃回台湾……回去后……因为怕会有一些后续的结果,让我……”恍若回到当时,她立时陷入轻愁。
那时,她整天昏昏沉沉,直到延迟了半个月的经期来临时,她抱著露露大哭,之后才渐渐回复原来的平静。
片刻,她蹙著眉继续说:“当时走得匆忙,并没有办学籍保留,若我打算再进去念的话,必须要重考……”
“大师和露小姐知道你匆忙休学的原因?”
“我只告诉露露,我怕老师听到后会受不了昏倒。”她咬唇摇头。
恒藤牧看她苍白的脸,整个人战栗下安。显而易见,那时他学生的恶作剧和他对她做的事,除了造成她身心受创外,也中断了她的学业。
他必须弥补她曾经损失的一切,除了他对她已产生渐浓的男女之爱外,尚有基本的道义要履行。
恒藤牧挪移位置,将她揽进怀里安慰。“雅子,事情都过了,你别怕,一切有我在。”
直到她的身体不再轻颤,他又问:“你会怪当年那件事的始作俑者吗?”
“曾经怪过所有人,只除了一个人外……我卑鄙的利用他后……就一走了之,没去想过他也是受害者。”他身体的乾净气味让她眷恋著迷,挟著害怕的藉口仍伏在他胸膛上,声音从衣料中传来。
朋友之间会这样吗?她有些困惑两人这时拥抱的含意。
恒藤牧惊喜地低头看著伏在胸口上的头颅,小心翼翼地问:“你想找他?”他没想到她的感觉竞不是痛恨他,而是存著一份愧疚。
“不了。露露去东京看场地时,有替我见过他,但她不建议我和他碰面。”
“雅子,他并不是你要找的人。两年前,他人正在美国西雅图分公司担任负责人。”这就能解释为何露静怀会去找素未谋面的司了。
司的个性温婉多情,不爱在金钱权力中钻营,只喜欢过随心所欲的生活。
在他同意进入集团核心时,司便极力争取退出恒藤家族的事业体,直到一年半前获得恒藤家族最高掌权者的许可后,回国进入东京大学任教,从此不再碰公司的事。
“没想到你也知道露露见过你弟弟的事。”伍靳雅沮丧地说。
她再度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是个他一眼就能看穿的透明体。
“你不是还要加班吗?”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从他身上离开,走去房间拿了钥匙和钱袋,想去超市买些饮品。
“你要外出?”恒藤牧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随著她走到门边。
“去做饭后散步,顺道买一些吃的东西。”将门关上后,她按了上楼和下楼的键。
“我陪你去。”
“你不是要加班?”她愣愣地重复道。虽然有他作陪会比一人独走要好。
“回来再做,反正那也跑不掉的。”拉著她走进电梯,恒藤牧按了一楼键。
“随便你啦!”别扭地将头转向另一边,她小心地藏去笑容,不让他看到她的愉悦心情。
大阪展出第一天,造成全国轰动。
各家媒体争相采访,除了报导这位台湾画界的灵魂人物外;恒藤家的台湾媳妇颜雪哝一出现,身旁陪伴的人竟是长子恒藤牧的前妻丹下珠寇,顿时又让记者的相机拚命闪动,揣测这两人是否已经复合了。
恒藤牧依旧低调回避各大媒体的采访,不出席开幕仪式,委由母亲颜雪哝代为剪彩。
第二站京都展出时,除了丹下珠寇的话题继续延烧外,一直对外号称是恒藤牧情妇的伊馨子在第一天也现身在会场,并购下几幅昂贵的侍女画,报章杂志马上含沙射影爆出是有人委托她出面买画的大篇幅报导,并揣测丹下珠寇其实并不得宠,想藉亲情得回男主角的心。
第三站东京展出的第一天,两位话题女主角同时到场,在一阵讥来讽去的舌战后,竟在现场拉扯扭打,让去看画展的民众也顺道看了一场闹剧。
此事惊动恒藤家族最高总裁恒藤挚星,除了痛斥外,并加强保全人员警戒,将所有采访的记者隔离在外,不准进到会场内。
今天是第三站最后一天的展出,现场涌进的人潮比以往更多,让解说人员忙得不可开交,连只负责布置、企划的露静怀也下去帮忙递送茶水。
冲进员工休息室喝了一大瓶水后,她又冲出去,绕了楼下一圈后,她爬上二楼,在转角处看到她可怜的同事伍靳雅。
等待问问题的民众离开后,露静怀冲过去勾住她的手,拖著她往员工休息室走去。
“雅雅,你去喝个水,快中午了,我没见你有休息过。”
“嗯,我也觉得快渴死了。”她解说到声音有点变沙哑了,还有一点点的刺痛感。
两人没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伍靳雅灌了一大口水后,双手捶著疲累的双腿。
她感叹地说:“还是老师和阿莞最好,每天只需抽空露个脸,其他的都是我们这些苦命的人在忙。”
露静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