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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简短得三个字说出口得时候变得那么得困难。
叶良姜轻轻的摇了摇头，＂白芷，我想离开一段时间。到现在我都记得我们刚认识时的情景，那时候的你过的时多么的开心，可是现在呢？你觉得你自己开心吗？＂
他的话让我哑口无言，让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想我是不开心的。
起初嫁给顾森砚只是因为他告诉我，会帮我找到我的亲生母亲，我义无反顾的投入到了他的计划中，从起初的迷恋，到现在的不可自拔。我始终都相信他是爱我的，我也相信我是爱他的。
我开心吗？我好像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我到底开不开心？
＂你既然要走，那我不会拦着你，我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这里。良姜，我谢谢你在这段时间，不，是这几年里陪着我。谢谢你！＂我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得往房间走去。
叶良姜得声音在我身后传来，他说，希望他回来的那一天能够看到我好好的，起码是开心的。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再说一声谢谢，又或者，我该说一声对不起。
我躲在房间里面，看对着床上那个跟顾森砚一模一样的替身，心里的滋味是那么的难受。
我的变化在旁人的眼中其实那么的明显，可我自己却浑然不知。
我不知道躲了多久，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叶良姜已经走了。桌上留下了一张字条，他说的还是那句话，希望我快乐！
第102章：你跟我都是笑话（）
叶良姜就这么走了，带着对我的失望离开了这里。当我彻底反映过来的时候，这间房子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他问我开不开心，现在仔细一想，好像这个词从来就跟我没有扯上过一点关系。
那么，他走了，我又该怎么办呢？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换作在以前叶良姜这小子一定是陪在我的身边的，可是他走了，我却寂寞了。
面对着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醒过来的陌生男人，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而这个时候恐怕唯一能慰借我的就是那么多的联系人中，起码有几个号码是我最为熟悉的。
人混到这个程度也算有点本事了，这一刻，我还真的挺佩服自己的。
我拨通了华晟珽的电话，这会儿他如果能接通，那就证明我的人品还不算太差。只是当我电话打出去的时候等了好久也没有人接，就在我失望之际，他回了过来。
我刚按下接听键，那端就传来了他满口的抱歉话语，我一愣，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华晟珽对之前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
“白芷，早知道你离开会场后回遇上那种事情，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自己走的！”
“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嘴上说着没事，但是作为一个女人来说，有谁能在遇上这种事情后以一种平常心说没事呢？我做不到，别的女人也做不到。
华晟珽叹了口气又说，“早上就看到了新闻，说你妹妹白薇在昨夜被歹徒袭击了，还到导致她流产，白芷，这件事……”
“不是我做的！”在他问出口之前我就直接否决了，“我也想知道这件事是谁帮我做的，不过我宁愿是自己动的手。”
“那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去查一查，看是什么人这么好，会帮你报仇呢？”华晟珽听似一本正经的话，其实我也知道他这是跟我在开玩笑。
我轻轻笑了笑，“不用了，白薇现在的下场对我来说已经够了，你要是真的想帮我，那就帮我搞垮白家吧。”
“你说什么？”华晟珽听到我这话后立刻沉默了，几乎过了五分钟才反应过来，“你现在在哪，我们见面说！”
看来我的话对他来说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我答应了，告诉了他一个地址后直接挂上了电话。
如果叶良姜在的话，我一定会这么回答他，即便现在不开心又能怎样，只要能达成目的，一切就都值得了！
半个小时后，我跟华晟珽在一家咖啡馆见了面，他比我晚到了十分钟，见我悠闲自在地坐在靠窗边地座位上喝着咖啡，他更是露出一副诧异的表情来。
“白芷，你不是怀孕了吗？”
“你见过从车祸里死里逃生的人还好好挺着个肚子吗？华总，这个世界上没那么多奇迹的。”我放下咖啡杯，冲着他甜甜一笑。
华晟珽拍着脑门叹了一声坐在了我的对面，“白芷，我发现你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都不简单啊！”
“谢谢夸奖。”
他笑得难看死了，端着杯子打量着我，“白芷。你知道我这不是在夸你。”
“我知道啊。”我回答的那么理所当然，突然想起来我们本该说起的正经事，“华总，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我是认真的。”
“不，不是！白芷，你是不是真的搞错了，你让我搞垮的可是你们白家，不是顾家。”他再次跟我强调起了我该瞄准的目标是谁。
我看着他的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对，我说的没有错。我想让你搞垮地就是白家！华晟珽，之前我说地话全部不算数了，但是我可以给你更丰厚地利益。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我只想看着白瀚跟孙玉瑶走投无路地样子！到时候白家地财产就都是你的了！”
我想我是疯了，已经等不及想要去报复我的父亲了。他骗了我这么多年，他能伙同孙玉瑶害了我的亲生母亲，就这一点他们就该死！
“白芷，我看你真的是疯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白薇让人……白芷，你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了。白薇已经得到她该有地惩罚了，白芷，那就不会真的要对你父亲下手吧。”
叶良姜觉得我疯了，华晟珽也这么觉得……
我真的疯了吗？不，不是的！
“白芷，今天谈话到此为止，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冷静一下。你实在是太疯狂了！”华晟珽丢下这句话后直接站起来走人了。
原本以为他会一口答应我的，没想到他选择地竟然是拒绝。如果他帮我的话，白家的家产全部给他我都不后悔。
可是他为什么不帮我呢？
“被人遗弃的感觉很不好吧？”轻佻的嘲笑声从我的身后传来。我没有理会他继续喝着咖啡。
等我咽下口中的咖啡才转过身来。不偏不倚的对上了那张我熟悉的脸，但是我知道他不是陆繁而是沈覃。
“你一直跟着我？”
沈覃拉开椅子坐在了我的身边，“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恩人说话的？”他眉眼带笑，一副透明的眼镜架在脸上掩饰了他不少的戾气。
“白薇的事情还真的要感谢你，不过我这么替你背黑锅也太不值当了。”我转过脸来不再看他。
沈覃松了松领带往我身边靠近了一些，“白芷，你现在孤立无援，你以为这样就能跟我斗吗？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昏迷不醒的人根本就不是顾森砚，你们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这才是刚开始，以后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干脆这样吧，你跟顾森砚说，我们光明正大的斗，看看谁比较厉害。”
“沈覃，你凭什么？”我狠狠地姜咖啡杯放在了桌上，“你以为你顶着一张陆繁的脸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他是靳岚的私生子本来就没有顾家的继承权，更别说你还只是一个冒牌货！沈覃，你在我眼里根本就是一个笑话而已！”
“是吗？”沈覃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狠狠地咬在了我的嘴唇上，“别忘了，你也不过是你爸乱伦的产物，你跟我一样都只是一个笑话！”
第103章：逼他现身（）
沈覃松开了手，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白芷，可以换一个地方聊聊吗？”
我看着他这张嚣张的脸孔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只能点头答应。只是没想到沈覃最后带我去的地方竟然是南麓中学。
当车子停在学校门口的时候正是学生放学的时分，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上满满的都是学生，忽然间想起了自己上学时候的样子。
沈覃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白芷，如果时光可以倒流那该有多好，说不定现在在一起的就是我们俩。”
“可是时间只会流逝，不可能倒流的。沈覃，我只想问你一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没有回头看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支烟点了起来，“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吗？”
“……”我不置可否，我想问的其实就他不想回答的。
“我只能告诉你，我现在回不了头，也不想回头。他们欠我的太多了，所以我必须从他们的身上抢回来。当然，还有你！”
“沈覃，你不会得逞的！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什么目的也达不到！”我跟沈覃都是别人眼中的笑话，我们俩也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笑着，拿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不会得逞？白芷，你到底明不明白你自己是个什么处境？白薇让人强暴你的照片已经在董事会传开了，你手里的那份让度书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顾家是不会允许让一个身败名裂的女人继承家产的，更何况我会让顾森砚彻底变成死人的！”
沈覃笑得嗜血，这样的他几乎是我不认识的。
我忍不住朝他挥出手去，却被他死死的握住了，“白芷，我劝你现在开始就跟顾森砚划清界限，就算最后输的人是我，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试问问你自己，你觉得顾森砚对你有所谓的爱情吗？白芷，你不至于傻到已经被他蒙蔽了双眼吧。”
“沈覃，你给我闭嘴！”我不知道自己这一刻为什么会这么惊慌，是因为他看透了我的内心吗？不，不是的！
“白芷，你恼怒什么？”沈覃笑得更为得意，此刻他眼中我的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应该说我彻底成为了他眼中的那个笑话。
被他这么一嘲笑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是啊，我恼怒什么呢？像我这样的反应不正是他最期盼的吗？
我暗自深呼吸了一下，“沈覃，你说吧，你到底梦想怎么样？除了得到顾家的财产之外你还想要什么？”
沈覃一把甩开了我的手，“想要什么？我好像刚才就说的很明显了，你让顾森砚回来，我们光明正大的斗！”
“沈覃，你……”
“你先别忙着拒绝我。其实我回国的那天就已经开始这么计划了，只可惜靳岚那个女人太乱来了，想自己动手制造出一场车祸来，不过很可惜，她好像太低估顾森砚的本事了。你们也是很厉害啊，居然能想出用＇替身＇这么一招来。”
看来什么事情都没能瞒过他，沈覃啊，你消失的几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样的你让我觉得这么陌生，这么恐怖呢。
夕阳西下，学校门口的学生越来越少，直到学校的大门关闭了，沈覃才踩了油门原路返回。
这一路上沈覃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直到将我送回叶良姜的公寓时他才开口，“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时让顾森砚来对付我，还是你自己来？”
我闭上眼睛想了想，“再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我会给你答案的。”
“好，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沈覃勾唇笑了笑，留给我一抹难以猜测的笑容。
夜已深沉，我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睡不着，耳边总是反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