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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你可恶!”
苏盼儿作势要打,却被秦逸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顺势扯进自己怀里,紧紧抱着她。
头埋进她的发丝间,嗅着那独有的发香,他的声音分外暗哑!
“盼儿,为夫舍不得离开你……”
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他如何舍得离开她?
可他又不得不离开!
从上次他险些丧命在大刀下时,他便立下重誓!如果上天能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必定要为她挣得一个锦绣前程,为她撑起一片蓝天!
虽然会暂时分别,可他相信,他们再次见面的日子不会太远!
晚上,想着要分别那么久,秦逸忍不住又央着盼儿,让苏盼儿帮他做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二人缠缠绵绵在床榻间,久久舍不得睡去。
好容易合上眼,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鸡叫声,天边已然泛白。
二人赶忙又爬起来。
因为要出门,苏盼儿便亲自替秦逸挑了套丈青色的长衫子,亲自替他换上,忍不住红了眼眶。
“出门在外,自己多注意些别着了凉。还有,路上可千万别为了省银钱赶路,错过宿头,安全第一。明白不?”
秦逸享受着她体贴的关怀,紧紧握住她的手舍不得放开。
“知道了,盼儿。为夫都记得的。”
四目相对,浓浓的情愫在二人之间滋生蔓延。
她再忍不住,飞扑进他的怀里,吊着他的脖颈,紧紧抱住他蹭了又蹭,这才轻声警告他:“秦逸,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否则……哼哼!到时候,我可饶不了你!”
“什么话?”
秦逸存了故意逗她的心思,一脸懵懂色。
苏盼儿眯了眯眼,从他怀里抬起头瞪着眼看他:“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真不知道。”
秦逸一本正经地说着,却忍不住伸手又把她搂紧。
苏盼儿不依的扭身从他怀里挣脱,顺势手一伸,再度摸向他腰间软肉处一扭,眼光里透着危险色。
“当真不知?嗯”
“哎哟!疼疼疼,盼儿,好盼儿,我知我真的知道,为夫就是逗你开心嘛!”
秦逸腆着脸凑上来哄她。
“那你说说,我都说啥了?”
苏盼儿眯起眼,一本正经看着他。大有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的感觉。
逗得秦逸一下子笑开了!
哈哈大笑着搂住她:“你说,不许看别得女人!不许和别得女人说话!更不许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良家子也不许沾身。我的眼珠子是你的,嘴是你的,胸膛是你的,还有我整个人,都是你一个人的!我的盼儿……”
说完,便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印下一吻。
如蜻蜓点水般,划过水面,带起点点涟漪……
让苏盼儿霎时红了眼眶。
“乖,莫哭!哭太多对我们的孩子不好。”
秦逸赶忙哄着她:“盼儿,别难过。我保证,我一定时时刻刻向你报道我的动向,如何?”
苏盼儿一下子破涕为笑!
“说什么那,你真当我是那母老虎不成?”
“你难道就不是母老虎了?”
“你……”
苏盼儿瞪眼。
秦逸笑嘻嘻地,口风一转:“可我就喜欢我家的母老虎!就喜欢看我家盼儿的彪悍模样,更喜欢看盼儿向我撒娇时的依赖,还喜欢看你故作镇定时娇憨的姿态……你就是你,好的坏的,我都喜欢……”
“哼!算你识相!”
苏盼儿嘴硬地说着,嘴角依然忍不住上翘。
秦逸还想再说,萧叔却敲响了房门:“老爷,马车已经备好,可以启程了。”
再是不舍,二人还是跨出了房门。
这门一跨出,便看到外面站着许多送行的人。
苏海、苏老四、苏华氏、老族长、族老、老秦头和许多村邻都自动自发的来送行了。
无数人围拢过来,说不完的道别词,聊不完的叮咛,拉拉扯扯老半天。
直到秦逸坐上马车,苏盼儿也没有和他说话的机会。
眼看马车已经缓缓启动,苏盼儿再也忍不住从人群里跑出来,猛喊一声!
“秦逸!”
秦逸一惊,一下子跃下马车,几大步走到苏盼儿面前,当着无数人的面,一把抱住了她。
“盼儿乖!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你别难过了,知道吗?”
苏盼儿反手也抱住他,用力点下头。
想到他看不见,又赶忙说道:“知道,我记得的……”
“好!我走了,你多保重!”
说完,他一下子推开了苏盼儿,毅然决然一转身跳上了马车,朝着萧叔吩咐着:“好了,启程吧!”
萧叔看了眼苏盼儿,终是什么都没有说,一抖缰绳。
“驾!”
446。第446章 苦中,却透着一股子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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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启动,而马车里的秦逸,却没有再回头,也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不舍得离开了。
苏盼儿难受的咬着嘴唇,连续深呼吸好几次,才强行压下眼中的泪。
他说,哭多了对孩子不好呢!
秦逸刚刚才离开,苏盼儿就开始思念他了。
身旁的人好像在不断晃动,似乎都在说着什么,她听在耳里却在嗡嗡作响。
苏华氏见她脸色不好,赶忙把她搀扶进了屋,一脸担忧看着她。
“盼儿,你没什么事吧?”
“娘,我没事儿的。就是一时间心里有些难受。”
苏盼儿狠狠吸了口气,摇摇头。
人生有八苦,生离死别,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她是样样都占,自然苦不堪言。
说苦,却又像是品一杯苦咖啡,苦中,却透着一股子的甜蜜。
她知道!
那个男人之所以离开,是为了要替她、替他们未出世的孩子,拼一个锦绣前程!
现在不过是刚刚起步而已。
想到这里,她澎湃的心情渐渐平息,反手握住苏华氏的手,努力笑着:“娘,我真的没事儿了。大家都还在外面吧?走,我们出去和大家说说话。”
看着苏盼儿神态缓和下来,苏华氏这才松了口气。
“也好,我们出去吧!”
大家果然还在,都聚在一起说着话儿。
见苏盼儿出来,老族长首先表了态:“盼儿呀,你莫要担心。眼下首要的,要安安心心养胎,早日把孩子生下来,替我们老秦家传宗接代、替秦逸传宗接代才是正理。”
“族长您放心,盼儿明白的!”
苏盼儿一脸认真回道。
老秦头叹息了一声:“老三家的,你要是有啥事,就尽管让人来说一声。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至从上次在牢房里,老秦头把秦逸的身世说开了,大家才知道秦逸并非老秦头的私生子。
这其中,最接受不了这个答案的,恐怕并非秦逸,反而是秦李氏!
秦李氏可以说怨恨了秦逸二十多年,可现在老秦头突然告诉她,秦逸并非他和外面的女人生的野种!她感觉心底一下子空了一大块!
再看秦逸时,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多谢公爹。”
眼下老秦头提及,苏盼儿也应承下来:“公爹您放心,秦逸临走前说过了,婉儿订婚时,儿媳会去添箱的。”
不管出于什么考虑,该秦逸这做三哥做的事,苏盼儿自然会做好!
再说了,能用银钱解决的事,就不叫事!怕的,就是没银钱!
好在她如今有圣上的赏赐,又有酒坊的分红,更有当初种痘赏下的银钱,她也不缺给秦婉儿添箱这几个钱。
“好好好!老三家的,你是个明事理的……”
得了苏盼儿这句话,老秦头的老脸乐开了花。
听见这话,苏海的眼神暗了暗,几次张嘴想说话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众人自是一番说笑,这才各自回了家。
唯独苏华氏留了下来,在苏盼儿待产期间,她都会留在秦家照顾她。
“你祖父的心真是偏得没边儿了,你知道不?那已经被过继到另一支苏姓去的苏浩又想回来!如今的苏家闹腾得可厉害了,唉!”
苏华氏把带来的绣篮拿出来,里面是已经裁剪出样子的衣衫,这是给苏盼儿新准备的冬衣。
等到了冬天,苏盼儿肯定会显怀,她就比着当初苏盼儿没瘦下来时穿的旧衣裁剪,应该合适她穿。
苏盼儿随意从书架上拿了本书,拿在手里随意翻着。
“他要不要回来,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还得看人家的说词了。娘,这事儿你别说话,随他们去吧。”
“娘知道。”
苏华氏坐到苏盼儿对面,拿起了针线:“不过,他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挑在苏家要分家的时候说回来。这几个意思?还不是为了多分一份家底么?呵呵!”
一说起此事,苏华氏便呵呵两声冷笑。
“随他们吧!我们珂儿可不用着靠那点儿祖产过活!”
说出话来,苏盼儿心里满满都是底气。
秦逸去长泽县,可是特意带上了珂儿。
只要珂儿踏踏实实的,将来必定不用守在这山旮旯里的一亩三分地刨食。
多一份祖产,少一份祖产,她还真不放在眼里。
别说一份,说不得珂儿将来还能挣十份、百份祖产回来,传给他的后人!
“那是,那可是我的儿子呢!”
苏华氏一脸是笑,一副心有荣焉模样。
又想起苏萍儿的事:“那苏萍儿还留在苏家呢。她一开始回来时,谁也看不上,谁也进不了她的眼。后来听人说起你是四品诰命夫人,那张脸扭曲得好似要吃人一般。最近又见天往我屋子里跑。真是烦人的慌,后来呀,娘每天趁着她还没有起床,便去了地头。等她回房午睡了,娘再回去吃饭。省得看她那张脸碍眼。”
苏盼儿无奈地摇头,上半身往后倾斜,斜歪在靠椅上。
“娘,您至于吗?您忘记了,她才是晚辈。”
“正因为这,我才不好说话啊!她那副巴结人的模样……呃,盼儿你是明看见……啧啧!”
苏华氏撇了撇嘴,露出满脸恶心的表情,紧接着又笑着直摇头。
乐得苏盼儿笑开了颜。
原来是讨好娘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思念是难熬的,苏盼儿数着日子过。白天时有娘和众人说说笑笑,日子倒是好过。
可一到了晚上睡下,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她早已习惯了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那温暖的怀抱。
突然一下子空落落的,感觉心里空了好大一块,心慌得特别难受。
就在她万般思念时,一封信交到了苏盼儿手里。
信是送到县衙的,再由冉捕头派人亲自送到苏盼儿手上。
她拿了碎银谢了来人,这才拿起信封仔细看,信封上的笔迹是秦逸的!
秦逸的笔迹带着极其强烈的个人风格,一手书法字体持重安和,字字端严劲秀,且又体势宽博,纵逸豪放。宛若游龙疾走、桀骜不驯!
写着龙飞凤舞的“吾妻亲启”四个大字!
447。第447章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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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盼儿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上面的字儿,细细描绘着那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