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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网上的头条是夏美在饭店辱骂阿妙的视频录音,同时也有报纸刊登了夏挽白悠然和夏美从饭店出来的照片,照片上三个人表情愉快,下面配的文字也中规中矩。
“你昨晚跑出去还麻烦挽挽去陪你,幸亏悠然也在不然那些记者还不知道怎么写呢!”姚丽丽瞪着夏美骂,“老老实实呆着,明天就送你走。”
夏家人正在吃饭,白悠然也在。他和夏挽对视了一眼笑道:“妈你别这么说,夏美心情不好,我们陪陪她是应该的。”
“怎么记者会在那附近出现?”夏永强皱着眉问,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们也不知道。”夏挽摇摇头,“但看起来是跟着夏美去的。”
白悠然悄悄瞪了夏美一眼:“之前我和挽挽还在猜测她是不是得罪了谁,现在看来……我觉得可能是阿妙。”
“如果是她的话,那就是姜权宇出手了。”夏海鑫寻思了一番,“爸,我们还要不要跟姜氏合作?”
夏永强放下碗:“当然要,姜氏在海外的势力有多大你们不知道。既然他们回国发展,我们一定要抓住机会。”
“可这件事……”
夏永强抬手打断他:“你们别忘了,除了姜权宇,还有一个神星阑。”
“爷爷的意思是这事是神星阑做的?”夏挽有些不敢相信,“可现在外面都说阿妙是姜权宇的女朋友。”
“这件事是谁干的不重要。”夏永强擦了擦烟斗,“神星阑和姜权宇都才起步,不过是仗着财大气粗。比人脉的话夏家甩他们几条街。”
夏海鑫笑了:“我明白爸的意思了,现在的局面我们和他们任何一方合作对对方都是打击,所以就算夏美这次的事神星阑和姜权宇都不高兴,但是他们不会和我们撕破脸。”
“呵呵。“夏永强点点头,“下周姜氏的拍卖会你去试探试探姜权宇,如果他有意,就赶快把合作意向定下来。“
他又扭头看向夏挽:“阿妙那边你去请她,让她明天回家里来吃饭,态度不能太差,但是也不需要太好,明白吗?”
夏挽想了想:“嗯,我明白。”
要让阿妙知道夏家还没放弃她,同时也让她明白夏家可以随时放弃她……
“好像谁稀罕似的!”阿妙把电话挂断,觉得夏家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自以为是。
翎琅坐在她对面切牛排:“还是让你回去?”
“不然呢?”阿妙喝了口果汁。
她和翎琅约好在这家牛排馆吃牛排,现在好心情都没了。
电话又响起来,阿妙看了眼号码笑了。
“喂,诗诗!”
晚上,阿妙在别墅里走来走去,门铃一响她就冲到门口。
“阿妙!”
“诗诗!”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
“你个死丫头竟然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何诗诗坐到沙发上把高跟鞋随意一踢,“真没良心,枉费我当年以为你死了哭了好几天。”
阿妙挨着她坐下:“我一直在养伤嘛,所以……”
“少来!”何诗诗瞟了她一眼,用涂满蔻丹的食指戳了戳她的脑门,“你是怕神星阑知道你找过我吧?”
呵呵呵……阿妙抿着嘴笑。
“别在我跟前装,什么失忆忘记了他,怎么就那么巧呢!”何诗诗把雪白修长的大腿搭到茶几上,阿妙看着都想上去摸两把。
何诗诗拍开她的手:“说啊!怎么回事?真不想破镜重圆啦?”
“当年要杀我的人,是善善。”阿妙淡淡的开口,她信任何诗诗,就像她信任翎琅一样。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那么几个人虽然和你认识时间不长,但你就是知道,她们会是你一辈子的朋友,永远不会背叛你。
何诗诗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破口大骂起来。
“妈的!我就知道是那个贱人。”她磨了磨牙,“那小白花天天一副可怜相,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她似的。背地里却这么狠心,真他妈是个婊子!”
阿妙递给她一杯水:“润润嗓子。”
“你没告诉神星阑?”何诗诗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半杯。
“告诉他有用吗?”阿妙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善善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我知道。”
何诗诗皱眉:“我从欧阳那听了不少,但是神星阑那么喜欢你,如果他知道是善善干的,一定不会放过她!”
“是啊,他可能会杀了她,或者送走她。”阿妙叹了口气,“那又怎么样?你觉得他心里会好受吗?即便现在无所谓,以后呢?”
他永远会记得,因为我,让他失去了最重要的妹妹。
何诗诗明白了她的意思,表情又狰狞起来:“呵呵,所以这事就是神星阑自己活该!谁让他放不下以前的事,非要整出这么个人来,你竟然还这么为他想。”
“也不全是吧……”阿妙眨了眨眼,“我呢!是个怕死的人,我不想在经历一次死亡了。”
“所以你装失忆,还说自己是姜权宇的女朋友。”何诗诗啧啧嘴,“乐伊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真喜欢上姜权宇了呢!”
阿妙看了她一眼:“说不定日久生情……”
“去你的!”何诗诗伸了个懒腰,“我去洗澡,今天在你这睡。”
第二天中午何诗诗才离开,她刚走,夏挽就又打过来电话了。
“阿妙,你如果今天不来,我就只好每天给你打电话。”夏挽在那边阴阳怪气的说,“你别忘了,现在你可是代表了姜氏,下周的拍卖会夏家可是收到请帖的,你也不想到时候太难看吧!”
阿妙捏了捏拳头:“是不是我今天去了你就不会再骚扰我了。”
“那当然。”夏挽笑了,“我们在家等你哦!”
何诗诗这边却被神星阑招去了公司。
“找我干嘛?”她瞪了欧阳瑾一眼,“你不用倒时差我可不行。”
欧阳瑾笑了笑:“你昨晚见过阿妙了?”
“见了!”何诗诗故意看着神星阑,“我们俩一起睡的,在一张床上哦!”
神星阑脸黑了,阴森森盯着何诗诗。
“你别气他。”欧阳瑾瞟了她一眼,“他要是发火我可拦不住。”
何诗诗嗤了一声:“他凭什么跟我发火,我是他的合作伙伴,又不是他的手下。”
“她和你说什么了。”神星阑终于开口。
“你猜!”何诗诗扭着腰,头发一甩。
神星阑看着她,突然挑了挑嘴角:“巴黎的那天晚上……”
何诗诗脸变了,马上说:“她说杀手是善善找的!”
“你们俩……”欧阳瑾好奇的问,“巴黎的晚上怎么了?”
“关你什么事!”何诗诗凶巴巴的瞪过来。
欧阳瑾挑了挑眉不吭声了。
“还说什么了。”神星阑不满意欧阳瑾打断他的话。“把阿妙和你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讲给我听。”
何诗诗撇撇嘴,用高跟鞋狠狠踩了地板两下泄恨。
“阿妙说她不想你为难,也害怕善善再害她,所以不会回到你身边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乖乖的娶你那个婊子妹妹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这是我的未婚妻()
何诗诗骂完后,见神星阑的眼神更阴森了。
“怎么?要为你的情人妹妹打抱不平吗!”
欧阳瑾闷笑了一声,他们几个除了小西都已经知道善善是假的,不过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你是真不怕他发火啊?”
何诗诗看了他一眼:“别忘了,你答应做我五年保镖,现在还在期限内。”
“我打不过神。”欧阳瑾提醒她,“见好就收吧。”
神星阑靠在办公椅上,一声不吭。何诗诗撇撇嘴:“反正你少招惹阿妙,除非把那个白莲花处理掉。”
“你没事的话多陪陪她。”神星阑说。
竟然没生气?何诗诗有些意外,又一想不生气能怎么样,也不能改变现状。
“不用你说,我们是好朋友。”
等何诗诗仰着脖子走了,欧阳瑾才开口:“你要是实在撑不住,干脆弄死她算了。”
“布了十几年的局,死了那么多人,现在杀了她什么都查不到,而且会让我更被动。”神星阑沉着脸,“至少现在知道要防备谁。”
背后的人费了那么大工夫培养善善这枚棋子,如果现在废了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那你打算听乐伊的建议玩把大的?”欧阳瑾甩了甩他的红头发,“到时候阿妙原谅你可就更难了。”
神星阑闭了闭眼:“她的安全最重要,其他的以后再说。”
阿妙从夏家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夏挽在背后砰一声把门摔上。她扭头看了一眼,露出抹讥讽的笑容坐上车。
“爷爷,阿妙恐怕会对我们和姜氏的合作有影响。”
夏永强脸色很难看,一个小时前阿妙坐在夏家客厅里,听到夏永强让她去和姜权宇说和夏氏合作的时候直接笑出声。
“我为什么要帮你?”
“阿妙,你是夏家人,你说为什么?”夏挽不满的指责她,“只要我们和姜氏合作,你在姜权宇跟前也更有底气啊。”
夏永强皱了皱眉:“你妈当年犯的错和你无关,你永远是我外孙女。”
“呵呵,是吗?”阿妙满眼嘲讽,“可是我一点都不想有你这样的外公,更不想和姓夏的有任何关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夏永强眼神一冷,“不要以为有男人撑腰就放肆!”
阿妙笑了:“我的确是因为有男人撑腰才放肆的,你能拿我怎么样呢?至于和姜氏合作的事情你就不用想了,只要我在一天,就没这么可能。”
“呵呵!”夏挽露出嘲讽的目光看她,“你以为你是谁?”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阿妙站起来,“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找我,我不姓夏,也和你们夏家没有任何关系。我死我活,通通与你们无关。”
阿妙走了好久,夏永强都没说话。他怎么也没想到几年前弱小的女孩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如果阿妙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一定嗤之以鼻,好像你以前能控制我似的……
“爷爷?”夏挽又叫了一声。
夏永强一脸阴沉:“拍卖会一定要和姜权宇谈妥,我倒要看看,巨大的利益面前,她一个女人算什么!”
拍卖会开始的前一天姜权宇回来了。
“你看看,还有哪有问题。”阿妙把文件给他,“会场要不要也去看一下?”
姜权宇翻了翻文件递给她:“对自己没信心?”
“是啊!”阿妙爽快的承认了,“毕竟是第一次。”
“我相信你。”姜权宇看了看时间,“走吧,一起吃晚餐!”
作为姜氏在本地的第一次亮相,拍卖会场布置的奢华低调,s市的有钱人悉数到场,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看看有没有合作机会。
神星阑到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神总,作为新公司你会考虑和姜氏合作吗?”几个记者围上来。
神二作为发言人挡在神星阑前面:“不会。”
记者:“……为什么呢?是不是像外界说的,和神总的前未婚妻有关系呢?”
神星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记者:“你说什么。”
“我……我的意思是神总是不是要美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