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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几人却有些头疼的看着他们在街道上就打个稀里哗啦,吓的路人纷纷躲避不及的绕开。
他们玩的热闹,大人们害怕,小孩子们却不怕,还一起拍手喊加油,笑的咯咯出声。
……
“政公,有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百官下值,纷纷从皇城中走出。
有的直接乘轿子或者车马离去了,也有谈性颇佳的,也不妨再一起沿着御道走一截儿,尽尽兴。
贾政就与几位故交好友,出了景风门后,谈性不减,所以一起沿着街道向南走着。
他身旁是一位身着翰林学士官服,但显得极为年轻的男子,有些犹豫的对贾政道。
贾政看起来颇为欣赏此人,连声笑道:“廷玉啊,论起来,你于我家颇有渊源,是我长孙的授业恩师,不是外人。
有什么事,你只管说便是,我贾存周虽然不是宰相,但肚中亦能容人批评。你放心就是……”
这年轻人,正是张廷玉,贾兰的恩师。
值得一提的是,他是隆正帝颇为看好,也极为宠信的文官。
更难得的是,连忠顺王一脉,都没有厌恶他。
这不得不说一声神奇……
听了贾政之言后,张廷玉笑着点点头,道:“政公胸怀格局,自然是我等后进的楷模……”
旁边有附和之人连连附和。
“哈哈哈!”
贾政听了极为高兴,却连连摆手道:“这哪里能当之?廷玉,你有话直说便是,我还没有老糊涂呢!有点自知之明。不过是沾着祖宗的光,幸进高位罢了。”
张廷玉闻言呵呵一笑,道:“政公哪里话,政公文采精华,素为士林所称赞……
还有一件喜事要恭贺政公,今日朝廷与准葛尔大长公主谈判,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准葛尔内归附已成定局,宁侯大功于社稷,可喜可贺!”
贾政闻言,谦虚道:“他一纨绔小儿,多行鲁莽之事,能有甚能为建此大功?不过是太上皇和陛下关爱于他,给他一份薄功罢了,不值一提!”
旁边簇拥着他二人而行的数位官员,连连否定此言,都言乃国朝一等大功。
张廷玉也道:“政公,在兵部论功策上,第一等灭国之功中,便有准葛尔汗国的存在。
也就是说,灭此朝食者,当封国公!
因此,宁侯封公之日,指日可待!
这自然是好事,但是,我却担心……”
贾政原本被说的心花怒放,可听到最后,面色却微微一变。
他极看好张廷玉,也佩服他的能为和眼光,此刻听他这般语气不祥,顿时变了脸色,正色道:“廷玉,你乃有大眼光之人,有话但说不妨!”
张廷玉笑着摆手道:“政公严重了,我所言之事,却是小事尔。是这样……我观宁侯行事,虽多有随性之举,但大道无损,德性不失。
当初为了救武威侯,他便孤身千里入敌后,此等义气之举,当留名千古,可为佳话。
只是我也有些担心,宁侯不过进学之年,就已经贵极人臣,难免会志得意满,自此失了上升的动力,转为享乐受用为先。
这倒是其次,万一再欺压良善……”
“诶……不至于不至于!”
张廷玉话没说完,一旁一人就连道:“某观宁侯,却是甚佳。当然,这不是我在拍马屁。
这是张伯行张相爷所说,他老人家还用一首诗来评价宁侯。”
说罢,也不卖关子,就直接吟诵道:“谢家宝树,偶有黄叶。青骢骏骑,小疵难免。”
张廷玉闻言,笑道:“倒也恰当,我不过是白担心一番罢了。还望政公莫怪我多事才是……”
贾政闻言却顿住了脚,面带正色,很感激道:“廷玉,你能这般为那竖子着想,我只有感谢的心,哪里还会不识好歹的去心生责怪?
那竖子在士林中的名声,迎风臭十里!
你身为翰林学士,能不嫌弃他,已经算是他的福气了。
他也常跟我说,很感谢廷玉你将兰哥儿教导的这般好,还想设宴款待与你。
只是我担心,廷玉你不屑与他用席,便做主推了他的宴请。
不过廷玉你放心,那竖子虽然惯会胡闹,却只会与权贵纨绔争斗,绝不会欺压良善弱小。
他若敢行如此有辱先祖威名,玷污家门门风之事,我必然亲自上书,弹劾于他,我……”
贾政话没说完,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就见张廷玉等一干素日里最重仪表体面的人,此刻却无不目瞪口呆,怔怔的看着前方。
贾政却顾不得他们的失仪,因为他自己比他们还要失态。
只因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哄笑声,和那道化成灰他都不会忘却的可恶的声音……
“交银子出来!快点!满世界打听打听,有看好戏不给银子的吗?三个铜板就三个铜板,大爷我去买冰糖葫芦吃!”
“哇!”
一群小儿啼哭声响起,贾政的心都要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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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还有一更啊!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八章 请求
贾环可能真是有些志得意满了,不过他也不是真想敲诈那三五个沾着鼻涕泡的铜板。
不过是因为大事进展的顺利,有一种运筹帷幄,算计无双的成就感,使得他有些嗨过头了。
在大街上和牛奔、温博两人打的热闹,却到底不尽兴。
这两位兄长的武功进展虽然也很快,可至今也没到七品。
看起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难突破。
所以贾环得压着身手跟他们打。
打的不尽兴,就再找乐子。
见一旁一群五六岁的孩童,看猴戏似的看他们打架,还呼喊叫唤,好不热闹。
贾环顿时生出了玩闹之心,去跟他们收看戏钱。
就当卖一回艺,回去跟姊妹们也好夸表夸表。
可谁知,不过是几文钱的事,那些小屁孩儿们一个个哭的跟什么似的,一点都不大方……
他们的老子娘们,远远的见一群鲜衣怒马的纨绔们在此,一时间竟然都不敢上前,只敢心惊胆战的站在远处磕头求饶……
满满是底层人民的艰辛。
这一幕,让贾环极为扫兴。
至于吗……
更让他扫兴的是,牛奔还不停的对他挤眉弄眼做鬼脸“嘲笑”他!
贾环愈发大怒,对那群哭嚷不休的孩子道:“都别哭了!
娘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看戏不给钱,谁教的规矩?
去,把你们老子娘喊来,我要跟他们讲讲教育孩子的问题!”
贾环对面,牛奔一张脸已经涨到发紫了,他眼神复杂到无法形容,似悲哀,似怜悯,似同情,似……幸灾乐祸!
而后,长长一叹……
“规矩,你还知道规矩?你还跟人家老子娘讲教育孩子的问题?”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哆哆嗦嗦的声音,贾环面色一僵,狠狠的瞪了牛奔一眼后,才转过身,看着站都快站不稳的贾政,赔笑道:“哟!爹,您怎么在这?”
“我……”
贾政看着贾环那张脸,心中怒火再也压不住,手高高举起,就要一耳光扇过去。
不过,却被一旁的张廷玉给拦了下来,张廷玉忙劝解道:“政公莫恼,政公莫恼。
宁侯不过是玩笑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就是就是……”
贾政身后一干文臣们,也都小声劝道。
可是,这些话听到贾政耳中,却犹如一道道讥讽利箭。
再想想之前他们的交谈,当真就像一记又一记的耳光,不停的扇在脸上。
他面色真真是一道青一道红又一道白……
“诸位不必再说了,政已知道该如何去做了,告辞!”
说罢,贾政再也无颜留下,不顾张廷玉等人的劝说,转身上了一直跟在后面的贾家轿子,还催促着轿夫们快快抬走……
待贾政走后,贾环的目光就极为阴鹜的看向了张廷玉等人。
张廷玉心知贾环误会了,却也难解释,只能苦笑一声,抱了抱拳,也告辞离去。
待这一起子文官离去后,贾环看着嗤嗤偷笑的兄弟们,尴尬着恼的心情好了些。
然后,就见贾环身边的跟随急步跑了过来,满脸赔笑的看着贾环,点头哈腰道:“三爷,老爷让我跟您说,您要是缺银子了,就到家里去取,万八千的随你拿,就不要再……咳咳。”
即使是传话,有些话他也不敢说全。
看着这个软骨头的模样,贾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喝道:“滚!丢人现眼的东西!”
唬的那跟随屁滚尿流的跑了,唯恐被贾环找到借口抄家……
心里却在腹诽,这分明是老爷骂你的话……
待人群都走空后,贾环皱眉看向牛奔。
牛奔无辜道:“我分明都跟你比划眼神了,偏你不信,还在那闹着耍……”
贾环仰头长叹道:“奔哥,你那哪里是比划眼神啊,你那是在做鬼脸啊!”
“我打死你!”
牛奔勃然大怒,再次扑了过来。
“哈哈哈!”
原本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连贾环都没当回事,又继续打闹了阵后,兄弟们才散伙。
他要去接公孙羽。
……
“明日,我就会将药制好,派人送到你家……”
公孙羽握着方静的手不松开,说道:“只是,你记得,一个月后,一定要回家,就说要回家看你爹。”
方静以为,公孙羽到时候还想再救她,心里温暖,却不以为意。
她是武人,更清楚自己的身子情况,将满身精血耗尽,别说是公孙羽,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难再救她。
不过,方静到底不愿让公孙羽太伤心,便点头道:“好,我记住了。不过,不要送到我家,药制好后,就送到这来,我会派人来取。”
公孙羽闻言,心中一叹,知道在方静心中,与方家怕是再无什么相干了。
她受伤的这段日子,方家到底在怎样对她……
见公孙羽又眼神哀伤的看着自己,方静心里有些难受,纵然时至今日,她也不喜欢别人的怜悯。
她对公孙羽道:“幼娘,我不好出来太久,就先走了。”
公孙羽闻言,眼睛又湿润了,却再三叮嘱道:“你无论如何也要记得,一个月后回家。就说,想最后再看一眼你爹……”
方静又笑了笑,点点头,深深的看了公孙羽一眼后,转身离去。
瘦的惊人的背影,有些萧索,孤凉。
待方静离去后,公孙羽压抑不住心中的悲伤,伏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她自幼研习医道,尤精外伤,难免经常和一些血肉模糊的东西打交道。
这等性子,哪里会有其她闺阁密友和她来往。
唯有一个方静,不嫌弃她怪异,肯与她做朋友。
当然,方静在这方面也是半斤八两,不过她还有一个赢杏儿可以来往,好一些。
但对公孙羽而言,方静却是她唯一的朋友。
眼看她一步步走到这个地步,她岂能不伤心?
只是,她哭的伤心,却没有听到开门声。
“乖女,你怎么了?”
忽然,一道苍老担忧的声音在背后响起